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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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都不讓我吃,今天終於如願以償。”

胡知夏越看陸沈越可愛,對他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寵溺地說:“喜歡就多吃點,沒人敢管你。”

“後面那個人。”陸沈向胡知夏使了個眼神,撇著嘴指了指後面的李浥塵。

“他,我讓寧程曦一個禮拜不見他,他就沒空管你,讓他天天守在醫院樓下。”

陸沈哈哈大笑,眼中充滿了讚許,向胡知夏豎起來大拇指:“小姐姐,你棒棒噠!”

寧程曦催促著胡知夏,讓她打個電話問問陳揚到哪裏了。自己和李浥塵弄著火鍋,這個鍋還是她剛來美國時特意為了吃火鍋買的,可以吃鴛鴦鍋,火鍋底料是從國內帶過來的海底撈牛油火鍋底料。一邊清湯,一邊麻辣,他們年輕人肯定是愛吃麻辣,但估計王淵是只會吃清湯,寧程曦在清湯鍋裏放了一些菌湯調合,讓湯的味道更加鮮美。

沒過多久,陳揚和王淵都到齊,寧程曦簡單做了介紹,就紛紛入座準備開吃。寧程曦給各位男士都倒滿紅酒,自己和胡知夏倒上果汁。

寧程曦作為主人,率先舉杯:“節日快樂,異國他鄉的團圓飯,相見相識皆是緣分,我們以後也要常聚!”

王淵點頭微笑:“十分感謝程曦今天費心設宴款待!”

“別別別,老師別這麽客氣啊!”寧程曦一聽到這種客套的話,就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吃火鍋的時候,有人吃才不覺得冷清。所以我們才要熱熱鬧鬧地。”李浥塵緩緩說。

陳揚感嘆:“對,就像我們本是天南地北的人,機緣巧合,聚在一起,彼此照顧,在LA才不會太孤單。”

“來,為我們的情誼,幹杯!”胡知夏爽朗地說道,大家舉杯碰在一起,一飲而盡。

吃火鍋時,有人一起吃才不會冷清。正如人生路上,有人一同前行才不會孤單。火鍋裏有各種菜品,有喜歡的,有不喜歡的。就像一輩子會遇見各種人,有喜歡的人,有厭惡的人。吃火鍋時,時間越長,有的菜越煮越香,變得更有味道。就像朋友,時間越長,和一些人的關系會變得更加地深厚。

這頓簡單的聚餐,讓六個人的關系更加親密,三個男生剛剛認識,就迅速打成一片。王淵雖然與幾個年輕人隔了一代,但也被他們的熱情所感染,褪去了往日的憂愁,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紅酒一杯一杯的幹著,最後竟有些微醺。

飯後,李浥塵不放心王淵自己回去,便開車將他送回了家。陳揚和陸沈主動幫忙收拾著鍋碗瓢盆,讓寧程曦和胡知夏去客廳歇著。

等到李浥塵回來,陳揚和陸沈幹完活,五個人坐在地板上,寧程曦拿來海盜桶,玩游戲,誰輸了就接受真心話大冒險的懲罰。

第一輪,剛開始輪了一遍,陸沈就不幸中槍,氣的他癱倒在地。李浥塵和寧程曦夫唱婦隨,對他發出無情的嘲笑。

陸沈不情願的選擇了大冒險。陳揚護著他,說剛開始玩,就先來一個簡單的,隨便來個唱歌跳舞。這要是擱別的男生身上,自然是很為難,但是對於陸沈來說,根本不算是懲罰,他蹦起來,當即來了一段現代舞,雖然也就一分鐘,但可以感受到基本功相當紮實。

胡知夏的眼睛直發光,拍手叫好:“我小弟真是太棒啦!”

陸沈跳完坐下,不服氣的指著海盜桶,說:“來,接著來。”

第二輪,輪了三圈,到陳揚這裏船長跳了出來。

陸沈拍手叫好:“揚哥,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揚不假思索:“真心話。”

寧程曦攔住陸沈,急著舉手道:“我問,我問。”

其他人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你打算什麽時候娶我們夏夏啊!”

陳揚聽了倒很平靜,含笑看著胡知夏,摟過她的肩膀,淡然地說道:“明年。”

“誒呦!”寧程曦李浥塵和陸沈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嘆。

胡知夏臉乍一紅,嬌羞的推開陳揚:“討厭!”

“來,曦曦你別讓我逮住你啊!”胡知夏拔下海盜桶上所有的小叉子,憤憤的說道。

寧程曦拿起叉子,第一個叉上:“來,誰怕誰!”

結果四圈過後,僅剩兩個孔,不是寧程曦,就是李浥塵。胡知夏在一旁拍手叫好:“來吧,看是你倆誰!”

結果就是寧程曦不幸中槍。胡知夏整了整發須兒,端坐:“我也不為難你,你就說李浥塵哪裏最醜?”

這個問題問的有水平,檢驗寧程曦和李浥塵夫妻感情的時候到了。

寧程曦側頭看著李浥塵,觀察著他的面龐,緩緩說道:“頭發顏色有點醜。”

李浥塵愕然,問:“頭發顏色哪裏醜了?”

“感覺你更適合深色系,譬如深紅色或者黑色。”寧程曦摸著下巴一本正經地點評著。

陸沈說:“程曦姐,你這樣說,恐怕明天塵哥就要去染頭了。”

“啊,還是別染了,頻繁染頭對頭發和身體都不好,我給你做個發型。”寧程曦揉弄著李浥塵的頭發,將劉海兒給他掀上去,露出額頭,打量著看了看,“塵哥,我發現你露出額頭來,好好看。”

胡知夏點頭同意寧程曦的觀點:“露出額頭來顯得更man。”

“我現在不man嗎?”李浥塵懷疑地問,畢竟他一直自詡鋼鐵直男。

寧程曦笑了笑,說:“你現在是看起來像一個小奶狗,但一開口就變成小狼狗。”

陸沈插嘴說道:“塵哥是大狼狗,尤其是欺負我的時候。”

李浥塵拍了拍陸沈的大腿,警告他:“想好了再說話啊,兄弟。”

寧程曦拿了一個皮筋,在李浥塵頭頂紮了個小辮子,像一朵小花:“這個造型很棒!我的手藝真好!”

李浥塵頂著寧程曦給他做的小花發型,不由嘆息:“我怎麽這麽慘,不光有個傻兄弟,還有個傻女友。”

“那你可得聰明點,不然寧程曦再給你生個傻兒子,可夠你受得。”胡知夏打趣道。

“沒事兒,咱要閨女,閨女隨爸。”李浥塵深情註視著寧程曦對她說。

寧程曦給了他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手輕輕地呼在他的臉上:“討厭,滾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幾章寫得好像番外

☆、禿了,你還愛我嗎

七月帶來的暑氣在洛杉磯迅速蔓延,席卷了整個城市上空。驕陽如火,寧程曦中午還在感嘆,什麽時候可以下場雨,解解暑氣,結果晚上就大雨瓢潑,嘩啦啦的下個不停。

從手術室出來,寧程曦看著這漫天大雨,就有些傻眼,好像早上出門,沒有帶傘誒。她打開手機,看見李浥塵半個小時前發來的微信:寶貝兒,下雨了,我來接你。

寧程曦回覆著:這雨太大了,你不要過來了。

李浥塵秒回:已經到醫院大門口,你收拾收拾下樓,我馬上就到。

寧程曦臉上勾起淡淡的笑容,有男朋友真好,脫下白大褂,背著小包,迅速地跑下樓去,遠遠的就看見,李浥塵收起雨傘,在大樓門口等她。

“塵哥!”寧程曦跑去,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他。

“怎麽啦,一天不見,又想我了。”

“哼,我想你有什麽用呢,一看你就不想我!”

李浥塵向來對寧程曦的撒嬌賣萌,都招架不住:“我怎麽不想你啊,每天想的都是你。”

寧程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透過樓內的燈光,仰頭發現李浥塵好像換了新的發色,暗紅近黑:“塵哥,你染頭發了!”

李浥塵摸了摸頭發:“你看出來了。”

寧程曦拽著他走進樓內,細細的觀察他的新發色,這個新造型的確很適合他,劉海兒掀了上去,露出寬敞的額頭,從原來的韓範兒花美男變成了中國主流審美的剛性帥哥。

“塵哥,以後能不能別染頭發了!”寧程曦微微皺起眉頭。

李浥塵呆楞,見她好像有些不開心,不知所措地撓了撓頭:“怎麽,很醜嗎?”

“不是,頻繁染頭會脫發的,我可不想讓你變成禿子。”

李浥塵尬笑,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那我變成禿子了,你還愛我嗎?”

寧程曦嘆了嘆氣,攤開手,說:“沒辦法啊,你要是變成禿子,沒人要,就只能我收著了,也就我不嫌棄你。”

李浥塵看她嘟著小嘴,傲嬌的小眼神,可愛至極,真的是喜歡死了。

李浥塵捏了捏寧程曦嫩的出水的小臉蛋,溫柔地說道:“小寶貝,不用擔心哦,我發量很多,不用變成禿子的。”

寧程曦抱胸冷哼一聲:“不行,你得答應我。”

“好,答應你,以後不會再染發了。”

寧程曦聽到了李浥塵的保證後,才心滿意足地拉著他的手,向樓外走去。

“這雨好大啊!”寧程曦伸出手感受這瓢潑大雨,被雨點打痛又縮了回去。

“來,上來!”李浥塵俯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幹什麽?”

“背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走。”

李浥塵命令她聽話:“快上來,你穿的帆布鞋,這大雨會淋濕的,搞不好會感冒。”

寧程曦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鞋,心想他觀察的還挺細致。

“快點的。你再不上來,我扛你回去了。”

寧程曦見李浥塵強硬,只好乖乖的爬到他的背上。他看起來很瘦,可後背卻別樣的寬厚,讓人莫名的安心,也許是長期舉鐵的緣故。

寧程曦給他打著傘,李浥塵一步一步慢慢踩在青石板路的凹暗處,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寧程曦摔下來。

“我是不是很重?”寧程曦問。

“不重,不過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胖了點。”

“真的嗎?”

“真的。”李浥塵真誠地回答,這種送命題是斷斷不能答錯。

寧程曦嘿嘿笑著,李浥塵輕輕一掂,將她背的更加勞實,她搭在李浥塵肩上的手,拽的更緊,悄無聲息地在李浥塵的後勃頸處留下一枚香吻。李浥塵自脖而起至耳根處,向被一把熊熊烈火點燃,火熱滾燙。

寧程曦趴在李浥塵的背上,語氣中透露著疲憊:“今天又做了兩個手術,站了六個小時。”

“怎麽,你們科室的人總是讓你去上手術臺嗎?”

“是我自己想多學一點,技藝高超以後才能找到好工作啊!”寧程曦解釋,“對了,塵哥,你以後是怎麽打算的?”

“什麽以後?”

“就是未來發展嘛,上次夏夏和我說,陳揚想留在LA工作,但是她想回國發展。所以兩個人在這件事上有些小分歧”寧程曦沈下聲音,“我也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嗎?”李浥塵內心苦笑,他要怎麽說呢,他現在沒有任何能力給予寧程曦一個未來,而且他也沒有十足把握,寧程曦會坦然接受他是一個練習生的事實,他不答反問,“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寧程曦的頭貼在李浥塵的肩上,道:“你在哪兒,我就去哪兒!”

她的回答總是讓人舒心。自李浥塵第一次在醫院見到她,就被撒下種子,現在這顆種子終於發芽開花,絕不能讓它輕易枯萎。要好好守護這段戀情,就算是遇見風和雨,也要像現在一樣,把她護在上面,苦與累,都由他來承受。

李浥塵一直將寧程曦背到家門口,走了一路,他全身上下都濕瀝瀝的,寧程曦叫他進屋歇一會,擦擦頭發,等身上幹了再走,他拒絕她的好意,只想趕緊回去洗個澡換身幹凈衣服。

寧程曦拿他沒辦法,家裏又沒有男士幹凈衣服,便從包中掏出車鑰匙,放到李浥塵的手裏,說道:“你開車走吧,快一點。我平常幾乎不開,對車也不好,你有了車每天上下班也方便。”

李浥塵語氣堅決,他怎麽可以要寧程曦的東西呢。

寧程曦知曉他的顧慮,溫聲勸解道:“又沒說給你,只是讓你拿去開,反正放著也是放著,倒不如讓它物盡其用。主要是先讓你做我隨叫隨到的司機。”

寧程曦好說歹說,李浥塵才勉強同意將車先開走。

第二天,李浥塵開著車帶陸沈去上班,剛把車停在車庫,下車就撞見了Andy。

Andy狐疑地看著李浥塵和陸沈,以及他開來的車,李浥塵和陸沈來美國就是訓練的,並沒有定居的打算,一直在公司租下的宿舍裏住,盡管宿舍離公司有些距離,但坐公交車很方便,遂一直沒有買車的打算。

Andy走上前去,故作調侃實則探問地問道:“你倆買彩票中獎了,換了個交通工具。”

“沒有。”李浥塵很謹慎地否認,“一個朋友的。”

Andy裝作八卦,嬉笑問道:“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

“一個好兄弟的,他要回國一陣子,就先借我們開。”陸沈淡然地說。他知道自從李浥塵出院,Andy就一直對李浥塵有所懷疑。所以由他這個平常看起來傻了吧唧的人來解釋,最能打消Andy的疑慮。

“這樣啊!”Andy半信半疑地點點頭,“你倆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李浥塵和陸沈同Andy一起乘電梯上樓,來到他的辦公室。Andy打開電腦,確認著報名表。李浥塵和陸沈,面面相覷,不知道Andy到底要幹嘛,大早上就被叫到辦公室,是最近練習不好又要被罵,還是公司直接放棄了他們,要被遣返回國。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Andy嚴肅的神情,有些不安。

Andy合上電腦,十指交叉,端坐正色地說道:“你們倆待會兒練習一下,下午有人來給你們錄視頻,一個舞蹈視頻,一個唱歌視頻,一個自我介紹,好好想一下,要表演什麽,把最好的那面表現出來。”

“為什麽要錄視頻啊?”陸沈問。

“進行一個面試。你們在國外,沒法到現場,就只能以這種方式進行。”

“什麽的面試啊?”陸沈又問。

“一個綜藝。”Andy敷衍的回答,“我跟你們說,我要回國一個星期,這段日子,你倆給我認真練習,不許偷懶!”

“知道啦!”陸沈不走心地說著,每次他出差,都要嚴厲叮囑一番,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李浥塵一言不吭,完全沒將Andy的話聽進去,算計著剛好還有五天就是他與寧程曦的100天紀念日,Andy回國,他就更有時間,好好籌備一下,給寧程曦一個驚喜。

下午,化妝師給李浥塵和陸沈化了很精致的妝,精致卻不妖艷,剛好把兩個男孩子的優點完美顯現出來,清秀純真的校園學長模樣。拍了整整一下午的視頻,拍完後剪輯師當場修片,刻盤。Andy拿著刻好的光盤、u盤和電腦,確認無誤後,馬上趕往機場回國。

李浥塵告訴寧程曦自己要出差幾天,晚上沒辦法去接她了。寧程曦嘴上說著沒關系,你忙你的,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他怎麽這麽忙,馬上就要紀念日了,他還出差,一點表現都沒有,是不是都給忘了,而且,這幾天給他發微信,長期隔兩三個小時才回覆,這些男人真的是,一過頭三月的甜蜜期就變樣,全都是大豬蹄子。

寧程曦一邊生著悶氣,一邊又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很作,是不是不應該這樣。最後她得出的結論就是,雖然李浥塵出差應該體諒他,但是他不及時回微信和不主動聯系打報告,就是他的過錯。

☆、漫天瑩瑩火

紀念日那天,寧程曦巴巴的等著李浥塵的電話,設想出一萬種可能,他不會真忘了吧,如果他真忘了,就再也不理他了。傍晚時分,寧程曦接到了李浥塵的電話:“寶貝兒,我去接你,我們去個地方。”

寧程曦也沒多問,有些不開心,嗔怪著,這麽晚才來找我。不過仍舊認真地梳妝打扮,換上新買的裙子,把精心準備好的禮物放進包裏。

寧程曦上車,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甩給李浥塵一張冷臉。李浥塵偷瞄她一眼,就知道這小丫頭是怪他來的太晚了。

李浥塵撫上寧程曦的手,溫柔地說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去哪兒啊!”寧程曦冷淡地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

寧程曦挑眉,心想看你能使出什麽花樣。李浥塵開車來到洛杉磯的郊區,馬路寬廣,人煙稀少,周圍都是一片一片的大農場。

“你不會是要把我賣了吧!”寧程曦問。

“賣你,誰要啊,也就我要。”

寧程曦冷哼一聲:“想要我的人多的是。”

“那你也只能是我的。”李浥塵霸道地說著,語氣中透露出一股醋味。

他開進了一家大農場,雖然天色漸晚,但畢竟是夏天,天空中仍舊留有一絲光亮,這家農場種的是大片的薰衣草,紫色微醺,在夕陽的餘暉下,輕風的吹拂下,顯得更加幽美奪目。寧程曦極愛花,視花如命,她沈浸在這薰衣草莊園的美景中,剛才的小脾氣瞬間消失。

“好漂亮啊,塵哥,你快看。”寧程曦興奮地搖下車窗,趴在窗邊,暖風襲面,盡是薰衣草的清香。

李浥塵將車停在一棟古城堡的外面,拉著寧程曦的手,走進城堡,內部是經典的歐式風格,頭上頂著大大的水晶燈,桌上擺著紅色的燭臺,燈光昏暗,但又恰好襯托優雅的情調。晚餐選用了倆人最愛吃的番茄意面和三文魚沙拉,還有造型獨特的紫宸星海慕斯蛋糕。

“怎麽樣,可還滿意,我的100天女友?”李浥塵吃完,放下刀叉,擦擦嘴,語氣中充滿著寵溺。

寧程曦點點頭,裝作勉強滿意的樣子:“還不錯。”

“看來我的小寶貝,還不盡興啊!”

“怎麽還有別的節目?”

李浥塵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盒子,緩緩打開,是一對情侶白金對戒。他拿出女士那款,戒指被套在一根項鏈上。他走到寧程曦身旁,把項鏈掛在寧程曦帶的脖子上,深情地說著:“寶貝兒,這個戒指,先掛你在身上,等到時機成熟,我就將它取下來,換到你右手的無名指上。”

雖然情侶對戒可以戴在中指上,但李浥塵考慮到,寧程曦時常要上手術臺做手術,萬一哪天掉病人肚子裏就不好了,不方便,還是戴在脖子上更合適一些。

寧程曦開心幸福羞澀:“那你呢?”

李浥塵從脖子上拿出了他的項鏈,他指著戒指說:“他倆是一對,我倆是一對。”

寧程曦眼睛彎彎,笑意濃濃,從包裏掏出她準備的禮物,是一對玫瑰金手鐲,她將手鐲戴在李浥塵的右手上:“告訴你,這上面有我的名字,就代表我時時刻刻陪在你身旁,監督你,不要背著我做壞事哦!”

李浥塵擡起手腕,看見手鐲上刻著,Chengxi,拿起寧程曦的右手,手鐲上刻著,Yichen,他癡笑:“那我也一直在你身邊,你不要背著我做壞事哦!”

寧程曦用胳膊肘杵了杵李浥塵的肚子,說:“我才不會做壞事,主要是你,長得不安全。”

李浥塵無語地看著她,實在不知這話怎麽接。半響,道出四個字:“絕不負你。”

忽的,從李浥塵的口袋裏傳來一陣手機震動的響聲,他打開手機一看,是他媽媽的微信視頻聊天邀請。寧程曦湊上前去看了一眼,見是李母,便連忙閃開,她還沒有做好見家長的準備。

“你跑什麽?”李浥塵打趣道。

寧程曦撇了撇嘴,搖頭,滿臉寫著拒絕:“不要”。

李浥塵淺笑,接通視頻。

“兒子,在幹什麽?”屏幕裏的李母,說話溫聲細語,聽聲音就可以猜到一定是一個文化人。

“在和你兒媳婦吃飯。”

寧程曦一驚,猛掐了一下李浥塵的大腿。

“兒子,你談對象了,快給媽看看。”李母聽見李浥塵談戀愛的消息,顯得十分興奮。

李浥塵摟住寧程曦的肩膀,將攝像頭對準她。寧程曦連忙拿紙巾擦了擦嘴邊殘留的奶油,慌亂中露出禮貌的微笑:“阿姨好!”

“你好啊!你叫什麽名字啊!”李母和藹地問。

“我叫寧程曦。”

“寧程曦,程曦,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啊!”李母平常很愛看電視劇,聽著寧程曦的名字自然有些耳熟,當年《嫣驚天下》熱播的時候,電視上網絡上,到處都是她的通稿,也正因如此,營銷過度,才導致同王昱衍傳出緋聞的時候,路人紛紛轉黑。不過畢竟都是七年前的事了,李母雖然熟悉但也沒能想起來。

李母臉上努力回想的神情讓寧程曦有一絲擔憂,她不想讓李浥塵知道她原來的事情,怕他會受那些傳聞的影響,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事。

“那可能是你倆有緣。”李浥塵笑道,打破尷尬的局面。

李母端莊的笑著:“是啊,程曦一看就是乖乖女,你可不要欺負人家!”

“我可不敢欺負她,我要欺負她,她可能對著我就紮上一針。”

“程曦是醫生還是護士啊?”李母問。

“阿姨,我是醫生。”

李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仔細琢磨了一下,兒子這種放蕩不羈的性格找了個醫生女朋友,女孩工作穩定,也能叫他收收性子,不要再想著那音樂夢了。

“那挺好,以後李浥塵不聽話就給他紮兩針,讓他閉嘴。沒事,他欺負你的話,你都還回去,阿姨給你撐腰。”

寧程曦沒想到李母如此平和有趣,她本以為婆媳第一次見面,場面會很尷尬,李母會嚴肅地問她很多問題,表現出對她的各種不滿意,現在一看,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她嘚嘚瑟瑟地戳了戳李浥塵的肩膀:“聽見嗎,以後不許欺負我,有阿姨給我撐腰。”

李浥塵無奈地哭喪著:“媽,還有事嗎,沒事掛了,再不掛你倆就要達成統一戰線,把我玩死了。

“怎麽說話呢,我們還不是為了你好,好好聽程曦的話,合約到期了趕緊回國,不知道咱家就你一個孩子啊!”

其實李浥塵做練習生的事情,是瞞著他的家人,如寧程曦一樣,只告訴父母,他是來做IT工作,若讓他父母知道是做練習生的,他們一定不會同意。李浥塵的父母是某高校的教授,經濟學方面的頂級專家。

李浥塵和他們說要來美國出差幾年的時候,他們就有些不情願,以李浥塵985大學畢業的高學歷,在大企業隨便找一個工作都可以,非要到娛樂公司當編程員,這件事當時也是氣壞了李浥塵的父親,還是李浥塵同他抗爭了許久後才同意的。

李浥塵就知道每次開視頻,就要磨嘰他回國這件事情,敷衍的回答著知道了,然後直接掛掉視頻。

“原來阿姨想讓你回去啊!”

“恩,我爸媽他們是想讓我回去。”

寧程曦呆萌地看著他:“那等我畢業,我們就回去唄!”

“恩!”李浥塵有一些遲疑,這些天也想了許多,在LA練習兩年多,公司對未來發展也沒做出具體規劃,現在還有了女朋友,父母那邊壓力也大。如果那個綜藝面試沒過,就打算今年的合約到期,不再續約了,回國安安穩穩的找個互聯網公司上班,生活安逸,佳人在側,也挺好。

“寶貝兒,你說我做什麽,你不會原諒我。”李浥塵突然問。

“為什麽問這個,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有啊,就是問一問,避免我們以後吵架。”

“哦,這樣啊!”寧程曦想了想,“我最討厭別人騙我與誣陷我。所以你只要不騙我,你做什麽我都會原諒你。”

最討厭別人騙你。

李浥塵有些心虛,畢竟他現在還在瞞著寧程曦他是練習生的事情,不過轉頭又想了想,合約還有半年就到期,他都不打算續了,那就讓這件事永遠成為一個秘密吧。

“我肯定不騙你,有什麽事,我們都是可以好好商量的。”

“對嘛,有什麽事不能好好商量啊!真不明白有些情侶為什麽要撒謊,撒謊了還圓不回來,多尷尬。”寧程曦感慨著。

李浥塵見外面天已經徹底黑了下去,悄悄撥了一個電話。他拉著寧程曦走到薰衣草田裏,從背後蒙住了她的眼睛。寧程曦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賣著什麽關子,就靜靜地配合他。

走到花田中心,李浥塵松開雙手:“好了,可以睜開了。”

寧程曦擡頭,哇的一聲尖叫出來。

漫天的孔明燈緩緩飛上天,紅燈黃燭在漆黑的夜中顯得十分耀眼,帶著無限的思念和滿滿的祝福,隨著那朦朧的月色,飄向那東方國度。

“你怎麽做到的?”寧程曦驚喜地合不住嘴。

“這個莊園的主人是一個中國傳統文化的愛好者,有一所中文學校,我在他們學校教了一個星期的音樂和手工,校長為表感謝,就讓孩子們在十分鐘前,來這裏放飛孔明燈,才營造出這景象!”

寧程曦轉身抱緊李浥塵的腰身:“謝謝你,塵哥,原來這一個星期,你是來這裏出差,是為給我準備禮物,我還錯怪你,對你冷言冷語。”

李浥塵輕撫她的秀發,親吻著她的額頭:“沒關系,我都明白。”

在孔明燈微弱燈光與月色的照耀下,一對璧人在夾帶著薰衣草清香的柔風中,緊緊相擁相吻,深深地愛戀與相思隨風而起,空氣中彌漫著愛情的甜意。月亮可能識時知務,不好意思做旁觀者,悄悄隱退。

一陣柔情蜜意過後,李浥塵帶寧程曦來到花田中的小屋,裏面有他提前放好的孔明燈。

寧程曦拿起李浥塵提前準備好的軟毛秀麗筆,用著她自幼學習的簪花小楷,行雲流水地寫道:端靖天長佑,投我木桃,佩以瓊瑤,塵曦不負,結願於此,花開花落長相隨,生生世世同君好。

李浥塵誇讚寧程曦的毛筆字清秀瑰麗,氣質美如蘭,才華馥比仙。他整理好孔明燈,用打火機點燃,和寧程曦一起將它送上天空。

李浥塵清哼著民謠,寧程曦靠在他的肩膀上,望著越飛越高,漸漸消失的孔明燈,就這樣,輕撫一曲歲月靜好,流年不忍打擾。笑陪一人廝守到老,此生共享逍遙。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端靖天”是指寧程曦的守護神,所居的第十八重天。

☆、我寫的歌裏,有你的名字

李浥塵和寧程曦都工作繁忙,每日只能晚上回家的時候匆匆見上一面。寧程曦許久不見陸沈,還有些想這個中二少年,這日正趕上周末,寧程曦和李浥塵在外面吃完日料,打包了些壽司,給陸沈帶回家。

寧程曦隨李浥塵回到家,發現陸沈並沒在家,他倆還在納悶,這小子跑哪裏去了,給他打電話才知道,他又跑去漫展出cos了。

寧程曦在他的家裏閑逛,裝飾完全符合男孩子的審美,簡約大方,一樓客廳除了擺放著一套沙發與電視外,最引人註目的就是靠在墻邊的鋼琴和吉他,鋼琴蓋還是打開的,吉他橫放在旁邊的書桌上。

寧程曦輕輕劃過鋼琴鍵,發出哆唻咪發唆拉西,清脆的聲音,她雖不會彈鋼琴,但是大學的音樂課上學過一些鋼琴知識,還是多少聽得出鋼琴的音質,低音區的音色渾厚有力,中音區的音色優美柔和,高音區的發音明亮清晰,三個音區過渡自然,音色統一,音量比例協調,這架鋼琴應該不菲,是個好琴。

她轉身坐在書桌前,抱起吉他,隨意地撥弄著琴弦,瞥見壓在吉他下的手稿。她放下吉他,拿起手稿,低聲讀著:你陪我走過,城市每個角落,看過煙火,賞過日落。

李浥塵聽見琴聲,從廚房拿著榨好的西瓜汁趕過來,從寧程曦手裏奪走手稿,擋在身後道:“你不許看這個。”

她從李浥塵的手裏,一把奪回,跳到書桌上,晃蕩著雙腿,得意洋洋地說:“我看完了。”

李浥塵無奈聳聳肩:“好吧,來晚了一步。”

“這是歌詞嗎?”寧程曦好奇地問。

“恩,是。”

“你自己寫的?”

“對。”

寧程曦拽著李浥塵兇巴巴地審問他:“寫給誰的,說,誰陪你走過,城市每個角落!”

李浥塵平靜答刮了刮她的鼻子:“除了你還能有誰。

寧程曦從桌上蹦了下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地確認:“給,給我寫的?”

李浥塵還給她一個確定的眼神。

寧程曦拿著手稿,四句話,反覆的念來念去,幸福之情溢於言表,自言自語:“給我寫的,給我寫的,第一次有人給我寫歌。”

“那你會作曲兒嗎?”寧程曦轉身閃著大眼睛又問。

“當然,現在曲子已經差不多完成,只是歌詞還沒有太多頭緒。”李浥塵說。

“那你來給我彈一邊曲子,也許,我可以給你一絲靈感。”

“好”李浥塵坐在鋼琴前,嫻熟的彈弄著琴鍵,這些難懂的音符,在他的手裏似乎可以歡快地飛起來,跳著舞。

寧程曦托腮癡癡地看著彈琴的李浥塵,發現他認真的模樣比平常還要帥,口水都滴落在手上。她回了回神,自己的男朋友,還要犯花癡,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塵哥,你彈的好好聽啊!”

“那是必須的。”李浥塵得意地笑笑。

“原來它是我大老婆,它是我小老婆,”李浥塵先拍了拍鋼琴,後指了指吉他,“不過,它們現在都不是了。”

“為啥?”寧程曦呆呆地問。

李浥塵捧過寧程曦肉嘟嘟的小臉蛋,揉了揉:“因為只有你才能是我老婆啊!”

“誰是你老婆,起開。”寧程曦對他翻了個白眼。

“沒事,現在不是,以後遲早都會是的。”李浥塵喝了一口西瓜汁,聲音低蘇地說。

寧程曦轉著筆,放空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麽,在紙上寫道:

浥塵中暖暖擁抱

解散開 所有煩惱

你出塵的清傲

是我喝下的獨藥

寧程曦將李浥塵招呼過來,遞給他看:“怎麽樣?”

李浥塵肯定地點著頭:“很好,很好,你是怎麽想到的?”

“因為,是內心感受,自然就提筆就來啊!”

“恩?內心感受。”李浥塵俯下身子,幾乎貼在了她的的臉旁,低音炮的音色,又激起了寧程曦心裏的波瀾。

“就是,就是,你給我第一眼的感覺。”

“第一眼的感覺?說說看。”

“啊”,寧程曦有些不好意思,她還從未和李浥塵講過,她對他的第一感覺。

“啵!”李浥塵猝不及防地在寧程曦的臉頰上蓋了一個戳兒,“你快說,不說我就接著親嘍。”

寧程曦低下頭,糯糯地說:“就是,不知不覺中就被你吸引。”

“什麽時候啊!”

“說不清,可能是那次我推你去公園,你唱歌的模樣,吸引了我的註意,投入的唱著那首《藍蓮花》,清微淡遠,與世無爭,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大概就是那個樣子吧!”

“哦!是那個時候啊!”李浥塵溫和地笑著,“你知道我是什麽時候對你用情的嗎?”

“什麽時候?”

“是你第一次給我送飯,我就在想,這醫生真體貼,還管病人吃不吃飯,對病人的照顧無微不至,不像那些外國醫生,一直板著一張冷臉。做飯還好吃,這樣的姑娘,要是能娶回家當媳婦兒就好了。”李浥塵悠悠地說著,忽然燦爛一笑,“不過,最打動我的是你的笑容,你一笑,我的世界就亮了。”

寧程曦被他挑逗地紅了臉,她感嘆道李浥塵這情話現在是一溜一溜的,句句直戳少女心。

“你去再彈一遍,我對著曲子,再往下想想。”寧程曦將李浥塵推到鋼琴前,讓他再演奏一次。

寧程曦最愁的是整首曲子高潮的部分,要怎麽既有內涵又符合曲調的將情感表現出來,她改了又改,想到那天在孔明燈上寫下的願望,就用那句話做樣本吧!端靖天帝是她本命所屬的保護神,她多多少少是信一些佛道之教,認為神佛之類都是一個信念,在無形之中監督教導人們要隨心向善。

“怎麽樣?”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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