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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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兒事嗎?”李浥塵一把搶過早餐護在懷裏。

“好吧好吧,你是病人你多吃點,我再吃點我的全麥面包。”陸沈奶聲奶氣,氣嘟嘟的努著小嘴。

寧程曦見這幅場景,尷尬的笑了笑:“那你們先吃早飯,我倆先去查房了。”

“謝謝你的早餐。”李浥塵眼中含笑低蘇地說。

“沒事沒事。”寧程曦擺了擺手,拉著胡知夏走了出去。

走出病房,胡知夏激動地拽著著寧程曦,說:“好帥啊,小哥哥好帥啊。”

寧程曦輕咳了兩聲,說:“註意,註意,你的高冷形象。”然後又探頭問道:“你說哪個好帥啊?”

胡知夏收起剛才那般花癡的神情:“就是都很帥啊,不一個類型的帥。那個沒病的,他那個可憐巴巴地小表情,簡直萌炸了,掐的出水,好想捏捏他的臉,日系美少年。那個生病的,長得宛如我們學校當年那個校草,不,要比那個校草帥10倍,他的眼睛實在是太好看了,像紫色的水晶葡萄一樣。”

寧程曦看著胡知夏分析得頭頭是道,不免有些佩服:“可以啊,你這平常言情電視劇沒白看。”

胡知夏攪動手指幻想道:“你知道他們兩個是做什麽的嗎,會不會是大明星。”

寧程曦搖搖頭,聳了聳肩:“這是人家隱私,我怎麽會知道,不過大明星你是不用想了,要是大明星你能不認識。”

胡知夏嗤笑,拍了拍胸膛:“也對啊,姐姐縱橫娛樂圈多年,還沒有什麽我不認識的明星。”

寧程曦一臉黑線,真正縱橫於娛樂圈多年的人在這裏呢好不好。

病房內,李浥塵吃的津津有味,他吃著油條喝著豆漿,看著自己彎曲不了的左腿,沒有舞蹈基礎的他,只能比別人付出的努力更多,心裏滋生出一陣苦意。原來在家的時候,媽媽也會給他精心準備各式各樣的早餐。兩年沒有回家了,平常也很少和父母通電話,他不想父母為他擔心,當初也沒和他們說是來美國做練習生的,這條路是他自己硬要選擇的,無論再苦再累也只能咬著牙堅持下去。

可是什麽時候可以登上舞臺走唱歌,李浥塵對音樂一直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感,上大學的時候,參加一些歌唱比賽,被星空娛樂發現,簽了做練習生,在國內的時候一邊讀大學一邊訓練,後來大學畢業,因為是同一批裏表現好的,和陸沈一起被送到美國,接受更加專業的訓練。

李浥塵看著呆呆的在幹嚼著全麥面包的陸沈,20出頭的年齡,正值青春年少,同齡人都在享受美好的生活,可他倆卻要日日各種訓練,還不能亂吃東西,保持身材,兩點一線。

“陸沈,你後悔嗎?當時選擇練習生這樣的一條路。”李浥塵問。

“恩……不後悔啊。人生嘛,總是要為夢想努力一下,就算最後沒有結果我也不後悔,至少我奮鬥過。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嘛,就算頭破血流又有什麽關系,比起因為沒去爭取,而後悔莫及好多了。”陸沈擡起頭,輕描淡寫地說。

李浥塵沈默許久,點了點頭。

陸沈看著李浥塵傻笑:“塵哥,你是不是要做手術了,心裏害怕,所以有很多感想啊!”

李浥塵一臉無奈冷漠地看著他。

“塵哥,沒事啊,寧醫生說了,你這就是個小手術,死不了。”陸沈嘻嘻哈哈地調侃。

李浥塵翻個白眼,頓時好想打他,幾天沒動手,他嘴皮子越來越溜了,真的是很皮。

“你等著啊,等我腿好了,非得好好收拾你。”李浥塵開著玩笑說。

陸沈對著李浥塵做著鬼臉:“就您老人家這腿,一時半會兒還好不了,咧咧咧。”

晚上,寧程曦帶著買好的晚餐來到李浥塵這裏,順便來問他明天手術是全麻還是半麻。

“是全麻好還是半麻好呢?”李浥塵問道。

“全麻就是睡一覺,沒有任何感覺,半麻就只打下半身的麻藥,你的頭腦還是清醒的。簡單來說,半麻對神經的損傷更小一點,但是可能有一些病人聽見手術刀碰撞的聲音比較害怕,心裏承受不了,就會選擇全麻。”寧程曦耐心地解釋。

“那明天你會一起上手術臺嗎?”

“我應該會去。”

“那就半麻吧。”李浥塵的嗓音慵懶溫柔,“想多和你聊聊天。”

“哈哈哈哈,好。”寧程曦有些羞澀,對他莞爾一笑。

手術訂在了第二天的下午三點,除了早上寧程曦過來例行查房外加給陸沈送來了一份早餐,李浥塵就沒在見過寧程曦。直到下午三點李浥塵被推進手術室裏,他看見寧程曦已經換好了手術服,在手術臺旁邊靜靜地站著。

寧程曦註視著躺在手術臺等待手術的李浥塵,給了他一個讓人安心甜美的笑容:“沒事,放松。我在呢!”

李浥塵楞的出神,並非害怕,是他看著寧程曦穿著手術服拿著手術刀,有條不紊認真做手術的樣子太迷人。

話說他這種鋼筋直男外加社會大哥,怎麽可能怕一個小手術。

手術大約進行了一個半小時,很成功。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李浥塵已經掛上點滴睡著了。陸沈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來回來去地走動。直到他看見寧程曦和護士們推著李浥塵出來,他的心才從半空中落下。

“寧醫生,怎麽樣?”陸沈急忙跑上前來,焦急的問道。

“手術很成功,小聲點,他睡著了。”寧程曦對陸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陸沈雙手合十:“謝謝,謝謝。”

寧程曦將李浥塵安頓好,看了看表,已經快五點了,她給胡知夏發了條微信:今天晚上不用等我回家了,你忙完就先回去吧,我晚上有約。

作者有話要說: 社會我塵哥的撩妹第一步:多說好聽的,多聊天,多刷存在感。

☆、享受生活

寧程曦脫下白大褂換上牛仔外套,戴著一頂鴨舌帽,來到醫院旁邊的星巴克。她點了一杯摩卡可可碎碎冰,坐在窗邊的一個位置,悠閑地翻著手機。

胡知夏發了條微信給她:是不是小帥哥?

寧程曦回覆:不是啦,是一個姐姐。

胡知夏發了一個失望的表情:哦,那就算了,沒意思。

寧程曦對著屏幕傻傻的笑著,這個女人怎麽腦袋裏除了帥哥沒別的東西啊。

“笑什麽呢!”一個高挑的聲音從身前傳來。

寧程曦擡頭,看見司歌帶著一副墨鏡,長卷發披肩,上身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內搭白色襯衫,下身一條西裝褲,踩著6cm的高跟鞋,斜挎著ysl黑絲絨流蘇包,手裏提著Dior的袋子,女人味高貴範十足。

“沒什麽,在和室友聊天。”寧程曦挑逗著司歌的下巴,“怎麽有空來看我,小歌歌。”

“昨天過來的,上這裏拍一個廣告,順便來看看你啊。”

“是不是又拿下什麽大牌代言了。”寧程曦挑眉問道。

司歌臉上露出一絲喜形於色的笑意:“差不多,還沒官宣。”

司歌拿過寧程曦剛點的摩卡可可碎碎冰,看了看,嫌棄地說道:“就你這個,熱量超級大,喝完準備胖五斤吧!”

寧程曦向司歌拋了一個白眼,嘚嘚瑟瑟地說道:“我瘦我任性啊,我又不是明星還得註意身材,就你們這天天就吃清水煮蔬菜,好吃的都不能吃,難不難受。”

司歌看寧程曦一副欠打的樣子,拿起手中Dior的袋子,在她眼前擺了擺:“虧我還想著給你帶禮物,你這樣戳我傷心事,這禮物我還是給別人去吧。”

寧程曦連忙坐到司歌旁邊,摟著司歌的腰,像一只乖順的小綿羊一樣,“好姐姐,好姐姐,我不說你了。”

司歌看她嬌俏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你還是那個老樣子,就會撒嬌。真不知道原來那些記者都是從哪兒拍來你黑臉的視頻。”司歌將禮物盒一個一個得拿出來,“看看喜歡嗎?”

“那還不是賴吳軒博嘛,每回去KTV他都嫌棄我,說我五音不全。給我整的挺煩,出門還一堆狗仔,能開心嘛!”寧程曦邊說邊一個一個的打開盒子,全是手鏈,項鏈,耳環之類。

“大博就是嘴欠。”司歌托腮看著寧程曦,“我記得你原來就喜歡這些小飾品,所以前兩天去拍廣告就挑了幾個最新款給你。”

“喜歡,就你最懂我的心,愛你愛你。”寧程曦瞇著小笑眼對司歌比心。

“那你什麽時候回國啊。”寧程曦問道。

“明天上午十一點的飛機。”

“那明天機場又該堵了。”寧程曦輕嘆。

“粉絲的一片心意嘛,總不能辜負人家。”司歌淡淡地說道。

“也是,對了,老姐你還沒有男朋友嗎?”寧程曦故意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問。

司歌略有些羞澀,瞇起笑眼:“恩,有一個再追我,不過我還沒答應他。先吊他一段時間。”

“誰啊誰啊,是圈內人嗎?”

“就是陳子墨,也是一個演員。你應該不是很熟。”司歌答道。

“陳子墨,確實不認識。怎麽,他現在是很火的明星嗎?”

“他就是一個實力派低調的演員。”

“這也不符合你的風格啊!”寧程曦調侃道。

“你姐姐這個歲數再談戀愛,那就是奔著結婚去的,我啊,現在就只想找一個對我好的的人,不在乎他什麽咖位,什麽身份,只要全心全意對我好就行。”

“這一點我還是很認同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名和利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外人看我們圈裏人是風光無限,可真正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姐姐你還算是想的明白的,有些人苦苦追了一輩子,或許曾經得到過,但最後都是往事如煙,沒人記得,倒把自己一生最美好的年華和幸福給搭了進去。”

“是啊,如果這段感情最後有結果的話,我就想慢慢退到幕後,環游世界,也享受一下屬於我的快樂人生,為自己而活。”司歌想象著未來生活,臉上已經布滿了幸福的笑,“你呢?有沒有小男生追你?”

“哪裏有,孤家寡人一個。”

“其實,可以談談戀愛嗎,別被那件事影響連男朋友都不找了。”

“這種事啊!看緣分,你知道的,水瓶座,屬於一見鐘情的那種。”寧程曦像神婆一樣掰扯出星座知識。

司歌打趣道:“閱盡中國演藝圈各大男明星的寧大小姐,我期待哪家的男孩子被你一見鐘情。”

“討厭。”

“那你以後的打算呢?”司歌的話題轉的太快,正色問道。

“我啊,就打算當一名醫生,救死扶傷,是一件多麽積功德的事,不過是留在美國工作還是回國,我還沒想好。”

司歌略微蹙眉:“不打算再進圈發展了?”

“不打算了,圈內太亂,不喜歡。而且當時我也說了,此生不進演藝圈。”寧程曦失望的搖搖頭。

司歌淡淡地說:“你爸媽還是希望你能回國。”

“我也是在考慮這個問題,誒呀,麻煩死了。還是先把最後一年半讀完,再決定是留下還是回去。”

司歌看寧程曦苦悶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跟她閑聊了一些別的東西。反正寧程曦的真實想法已經問到,她也算完成任務。她這次來其實是受寧程曦的媽媽程冰之托,勸說寧程曦不要留在美國。

兩個人待到晚上七點左右,便各自告別回去。寧程曦回到家,看見胡知夏正坐在沙發了看電視劇,她悠悠地將司歌所給的首飾倒在桌子上,讓胡知夏挑走喜歡的。

胡知夏看著擺了半個桌子的Dior盒子,露出了吃驚的表情:“曦曦,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首飾。”

“一個姐姐送的。”

胡知夏將盒子逐一打開,仔細的挑選著:“你那個姐姐是做什麽的,這麽有錢。”

寧程曦抱胸,想了想要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說道:“她們公司就是經常給這個品牌拍廣告,所以就有很多這種樣品。”

胡知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對了,你今天的手術怎麽樣,第一次上骨科的手術臺。”

寧程曦一聽這個話題,就面露難色,說道:“我還沒跟你說呢,那個病人的手術做的是十分成功,但是,跟你說實話,這骨科我以後可待不了,手術器材太多了,害怕。”

胡知夏聽見以後哈哈大笑,說道:“寧程曦,就你這膽兒還去心臟外科呢!看見心臟還不給你嚇死。”

“哼,我不怕心臟,怕骨頭。”寧程曦傲嬌的撇了撇嘴。

“翁……嗡……嗡”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

寧程曦掏出手機,是程冰的微信視頻邀請,“得了,我母上大人找我視頻呢。我先回臥室了。”

“去吧去吧!”胡知夏擺了擺手。

寧程曦上樓回到了臥室,帶上耳機,癱倒在床上,接通了程冰的視頻通話。

“Hello,娘親。”寧程曦嬌聲嬌氣地打著招呼。

“曦曦啊,在幹什麽呢?”程冰溫柔似水的聲音從屏幕裏傳來。

“沒幹什麽,剛回來,晚上和司歌姐姐待了一會兒。”

“司歌啊,她去看你了。”程冰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對啊,她說她來這裏拍廣告,順道看看我。”

“哦哦哦,司歌這孩子挺好的。你猜我現在在哪裏?”程冰賣著關子。

“你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家。“寧程曦想了想,“或者在老頭子的劇組裏坐鎮。”

程冰無語地給了寧程曦一個白眼,“在你眼裏,媽媽就那麽不會享受生活啊。”

“……”寧程曦一陣冷呵。

“我和你爸爸在夏威夷呢。”

“納尼?”寧程曦一臉震驚,“你們倆背著我出來玩。”

程冰看見寧程曦吃驚嗔怒的表情捂嘴偷笑,這時聽見寧輝在旁邊問程冰,在笑什麽。

程冰對寧輝說:“過來看看你閨女。”

寧輝拿過手機對著寧程曦說:“大閨女啊,想不想爸爸啊!”

寧程曦給了寧輝一個白眼,傲嬌地撇過頭去:“不想,你倆背著我出去玩,我還想你們倆,哼。”

寧輝哈哈笑著:“要不你也過來找我們好了,出來玩兩天。”

寧程曦就等著他說這句話呢,仍裝作不大開心的樣子:“你們倆要待幾天啊。”

“待兩個星期吧,前陣子工作太忙,這閑下來就帶著咱們家太後娘娘出來散散心。”

寧程曦掰著手指頭算算日子:“好吧,那你倆先享受二人世界,下個禮拜你們家公主大人就要去巡查了。”

程冰說:“好,我們等你。”

寧輝探過頭來:“那沒什麽事就先掛了啊,我和你媽我們要去沙灘散步了啊。”

寧程曦一個冷白眼,鄙夷的看著這對在她面前秀恩愛的老夫老妻:“去吧去吧!”

寧程曦心想這倆人還挺會享受的,出來度假就是半個月,工作都不要了嗎?哼,決不能我在工作你倆在玩。還有七天,恩,這幾天一定要好好表現,下個禮拜就可以向Ella請假去浪裏個浪啦。

☆、胡知夏的男朋友

寧程曦早上照例做了小米粥和蒸了奶油小饅頭。她想著李浥塵剛做完手術,需要補一補,便給他燉了骨頭湯。不知不覺,已經習慣每天早上去給李浥塵送早餐。胡知夏知道寧程曦要去給李浥塵送早餐,也要跟著去看一看。寧程曦當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麽,去多看兩眼陸沈嘛。

寧程曦和胡知夏提著早餐一路笑語晏晏地走進病房。

寧程曦直接推開門,剛說了一句:“早上好。”就發現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十分不友好地盯著她。

寧程曦感覺有些尷尬,便將早餐和骨頭湯放在桌上,對李浥塵說:“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有客人在,我先走了。”

胡知夏還沒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便站在門口等著她。

“等一下,小姐,你們……”那個倚靠在床邊,上下打量著寧程曦的男人問道。

寧程曦微微皺眉,她最討厭被別人這樣看她,好像她是一件廉價的商品,毫無禮貌。她轉身,板著臉很嚴肅地對著那個男人說道:“我是李浥塵的主治醫生。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Andy起身,禮貌得笑了笑:“原來是醫生啊,李浥塵住院這幾天多虧了您照顧。您看他大概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呢。”

寧程曦看了一眼李浥塵被紗布纏繞的左腿,以一種專業的姿態說道:“這要看他具體的恢覆情況,身體恢覆快的話,五到七天就沒問題了,但要是恢覆的慢的話,就得小半個月。”

“好的,那謝謝醫生,您多費心。”Andy幹笑著。

“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

“陸沈,去送送醫生。”Andy對坐在椅子上的陸沈說道。

陸沈站起來,送寧程曦胡知夏一起出了病房,胡知夏偷看了眼陸沈,心滿意足,很識趣地向寧程曦做一個自己先走的手勢。

陸沈開口向寧程曦解釋:“寧醫生,你千萬別在意啊,Andy哥這個人就是有些管的寬。”

“沒事,這個Andy哥是你們的朋友嗎?”

“他是我們的上司。”

“哦,那你們就得聽他的話了,要不然被罵可就不好了。”寧程曦聳了聳肩,“行了,你快回去吧。”

此時,在病房內,李浥塵一邊吃著寧程曦送來的早餐,一邊接受著Andy的審問。

“這個醫生為什麽還給你送飯呢,你不要和我說現在的醫生都照顧的這麽周到。”Andy口氣中透著寒意。

“因為我們都是中國人啊,見面分外親切啊。”李浥塵津津有味地吃著小饅頭,不以為然地說道。

“呵,希望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吧!”Andy冷哼一句,“那你慢慢養著,我帶陸沈回去訓練。”

“你趕緊走吧。”李浥塵不耐煩地轟著Andy離開。

Andy一臉鄙夷地看著李浥塵,氣噎道:“吃你的饅頭吧。”

And剛拉開門,便撞上了回來的陸沈,陸沈縮緊脖子與Andy對視三秒,Andy便將他往外推:“走了,回去訓練。”

陸沈嘟著小嘴一臉不情願:“現在就走啊!”

Andy拉著陸沈向外走:“別墨跡了,趕緊的。”

陸沈滿臉悲傷大嚷了一句:“為什麽腿受傷的不是我。”

李浥塵淺笑,拿起骨頭湯慢慢地喝著,味道還很鮮美。回憶著剛才寧程曦言之鑿鑿的回懟Andy的樣子,以至於Andy面露窘態,李浥塵嘴角不覺地勾起嘴角。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沒想到說話辦事這麽厲害,挺可愛。

寧程曦這幾天也就是照常查房,進手術室學習,每天早上就做一些早餐和補湯給李浥塵送來,其餘的時間就是看一些既往病例,學習專業知識,為畢業論文做準備。她得把自己努力工作的這一面展現給Ella看,不然怎麽請假出去玩呢。

周五,寧程曦向Ella遞交了事假申請。她寫到自己的父母來美國看望她,希望可以申請一個禮拜的假期。

Ella看了看申請報告,揚了揚眉:"Here is no problem, parents should take with them and enjoy yourselves, you can go a holiday this Sunday, next week until the big reports directly to the department of cardiac surgery and gynecology, in orthopaedic trainee these days, you did very well, I'll give you A test.(沒問題,父母來了是應該好好陪他們玩一玩,這周日就可以休假了,一直到大下周直接去心臟外科報道,你在骨科見習的這段日子,表現很好,測評上我會給你A。)"

寧程曦微笑著向Ella鞠躬表示感謝:"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teaching and taking care of this time. I will work harder in the future.(十分感謝您這段時間的教誨與照顧,我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從Ella辦公室出來,寧程曦直奔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馬不停蹄地打開了旅行App,查詢周日去夏威夷的機票。她對比了不同航班的時間與價格,最後選擇了一個周日下午兩點的航班,她將購買截圖發給了程冰,告訴她自己將在下午五點二十到達。

“怎麽買的經濟艙呢?”程冰發微信問道。

“經濟艙也挺好的啊。”

“不是怕你擠嘛。”

“沒事啊,我都習慣了。再說了,商務艙比經濟艙貴一倍呢!”

“又不是不給你錢。”

“誒呀,沒事。”寧程曦再三強調,許是在美國待得時間長,把原來混娛樂圈時,講究大排面張揚自大的臭毛病都改的一幹二凈。

“你自己願意就行。”

寧程曦告訴胡知夏自己周日要去夏威夷玩,她本來以為胡知夏又會自艾自憐一會兒,沒想到胡知夏回的倒挺簡潔:去吧,好好玩。

寧程曦想著這倒不像是胡知夏的性格。胡知夏最近有些反常,手機不離手,任何時候寧程曦給她發微信,她都可以秒回,而且總是對著屏幕傻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麽。寧程曦也想不明白胡知夏最近怎麽了。

胡知夏發微信給寧程曦:曦曦,晚上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

寧程曦回覆:好,那你註意安全,回來的別太晚。

寧程曦本想著叫胡知夏陪她去超市商場逛逛,買買東西。現在胡知夏有事,只能自己去。

寧程曦先回了家,在車庫裏把車擦了擦,她上班是不開車的,只有出去玩或者買東西的時候才會開車,這陣子工作忙,也沒怎麽出去,車上一層灰。寧程曦的車還是剛上大學的時候寧輝給買的,寧程曦剛開始是拒絕的,她認為上學開車太招搖,待了幾天才發現美國的高中生普遍都開車上學,而且美國的公共交通並沒有中國那麽發達,汽車幾乎是必需品。美國人很少講究汽車的名氣,不會以一個人開什麽檔次的車去評判這個人的貧富身份。所以,寧程曦便欣然接受,一眼就選中了這輛白色寶馬。

寧程曦開著車,將窗戶搖到一半,放著喜歡的民謠,清涼的風從窗戶吹進,吹散了她的秀發,身體不自覺地跟著音樂搖擺,好不舒服。

寧程曦來到梅西百貨,一家一家店的逛,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是不愛逛街的。她路過潮牌店,見裏面潮流時尚的男款衣服都很帥氣,可他老爸又不能穿,只好跑到精品男裝裏面,看見合適的就給寧輝買了兩件。

然後又準備去歌帝梵買一盒巧克力,帶回去給胡知夏吃。她剛走到歌帝梵店前,就看見裏面有一個好像胡知夏的女孩兒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正在裏面等待冰淇淋。寧程曦揉了揉眼睛,咪咕著雙眼,看起來真得很像胡知夏。她不敢確認,畢竟她那300多度的近視眼,經常認錯人,便拿手機偷偷拍了張照片。她坐在商場內休息椅上,把剛才偷拍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從身高、體型、衣服、頭發四個方面來看,確認是胡知夏無疑。

原來這小妮子是跑出去偷偷約會了。

胡知夏大概九點多才回到家,看見寧程曦正在沙發上玩著iPad,就坐到寧程曦身邊:“曦曦,你什麽時候出去玩啊。”

“周日下午走。”寧程曦喝了口酸奶,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哦哦,那你明天還去上班嗎?”

“去啊,堅守最後一班崗。”

胡知夏點點頭,頓了頓說:“明天早上不用做我的飯了。”

“為什麽?”寧程曦問道。

“恩……我明天和朋友約好了出去吃。”胡知夏有一些停頓地說道。

寧程曦心裏似乎已經看出了端倪,更加確認商場裏的人就是她:“哦,這樣啊,你今天晚上和誰出去了。”

“就是,一個朋友。”胡知夏磕磕巴巴地說道。

“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啊!”

“誒呀,你問得這麽清楚幹什麽啊!”胡知夏有些害羞。

寧程曦瞥了她一眼,掏出手機把她剛在商場拍的照片給胡知夏看:“哼,我都看見了,你說這是誰?”

胡知夏拿起手機看了看,臉頰兩側多了一絲緋紅,吞吞吐吐地說:“你,你,你竟然偷拍我。”

“我今天晚上去商場買點東西,正好碰見你們兩個在裏面買冰淇淋。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結果啊,真的是你。”寧程曦放下酸奶和iPad,端坐在沙發上,“說說吧,你和那個男生怎麽會兒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胡知夏一陣傻笑,支支吾吾地說:“就是我們兩個在一起了。”胡知夏越說聲音越小,低著頭,十分害羞。

寧程曦做出一副審犯人的樣子:“那個男生是誰啊?叫什麽名字,做什麽的。”

“就是還是在本科認識的一個學長,現在在一個銀行工作,叫陳揚。”

“你倆在一起多久了。”

“剛在一起三天,今天是第一次正式約會,就被你看見了。”

寧程曦憋不住仰天大笑:“以後不會再看見了,給你倆制造二人世界。”

胡知夏嬌羞的捶了捶寧程曦:“討厭。”

“那你們兩個明天一起去吃早餐唄!”寧程曦明知故問。

“嗯嗯,他說帶我去一家很好吃的餐廳吃早餐。”

寧程曦看著胡知夏那幸福的小模樣,嘖嘖嘴:“你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胡知夏佯怒,瞪了一眼寧程曦,說道:“沒談過戀愛的人,沒有發言權。”

寧程曦歪過頭撅著小嘴,冷哼一聲。

胡知夏正經地看著她:“寧程曦,你都23歲了,真的從來沒談過戀愛。”

寧程曦很坦然地說道:“是啊。”

“你說你長得這麽漂亮,性格又好,怎麽就沒人追你呢?”胡知夏十分不解。

寧程曦想了想,嘀咕著:“是啊,怎麽就沒人追我呢。”

寧程曦剛到美國讀本科的時候,是有過幾個中國男孩子追她,不過那幾個男孩子都是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整天就知道飆車,夜店,泡妞,比闊。她這種心高氣傲的人,壓根都看不上他們,采取置之不理戰術,有時候那些男生給她整煩了,她就毫不客氣懟地他們啞口無言,時間長了,也就沒有人敢向她表明心意。

“要不然,我叫陳揚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胡知夏說道。

“感情這種事,憑緣分,強求不來。而且,我是一個看眼緣的人。”寧程曦反應了一下,“胡知夏,你現在真的,咦,陳揚陳揚,叫的好親切。”

胡知夏笑了笑,害羞得捂住了臉。戀愛中的女孩子,無論遇見什麽聽見什麽,腦海裏飄過的第一個人就是男朋友,可能這就是多巴胺分泌過多的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一見鐘情就是,當你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你一輩子渡不過的劫。

☆、我照顧你,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周五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寧程曦揉著還沒完全睜開的雙眼,迷蒙的看了眼手機,已經八點了。頓時就清醒,快速地穿上衣服,洗漱,做了兩個簡單的三明治。穿上鞋,拿上包,迅速地奔向醫院。

她站在辦公樓門口,深吸一口氣,調整混亂的氣息,微笑,裝作慢悠悠走來的樣子。她可不能讓同事還有Ella看見她差點遲到,不然會被別人以為剛批到假期,就懈怠工作。

寧程曦在辦公室整理好,就去了李浥塵的病房。她敲了敲門,在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她才推門進去,避免上次那樣尷尬的事情再次發生。

“你來了。”李浥塵見她進來,馬上摘下耳機,“今天是什麽好吃的啊?”

“今天隨便吃一點吧,起來晚了。”

“沒事,上次的骨頭湯,特別棒。”李浥塵給寧程曦豎起個大拇指。

寧程曦淺笑:“你喜歡就好。”

“待會兒沒事的話,能推我出去走走嗎?這幾天在屋子裏都快要憋壞了。”李浥塵眼中放光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李浥塵低蘇的聲音像似祈求,純凈的眼中充滿期待,寧程曦便欣然應允:“行,那你先多吃東西,我把剩下的病房查完了,就來找你。”

“好。”李浥塵乖巧應道,眼眉彎彎。

她火速將剩下的病房查完,再回到李浥塵的房間裏,李浥塵已經換好了衣服,一件紅色的帽衫外搭黑色的飛行員夾克,襯得李浥塵的皮膚白的發光。

寧程曦將輪椅推到床邊,李浥塵搭上她的胳膊,吃了很大的勁,才從床邊挪到輪椅上。

“不好意思,握疼你了。”李浥塵擡頭看向寧程曦。

寧程曦對上他那雙閃著光的星星眼,差點深陷:“沒事,不疼。”

寧程曦推著李浥塵來到了醫院的公園,公園裏種滿了法國梧桐樹,還有一些櫻花樹。因為還在3月初,所以還都只是剛冒新芽。

“現在的景色還不是很好,等到四月初,你再過來,櫻花開滿枝頭,特別漂亮。雖然比不上日本櫻花,但在洛杉磯,能欣賞到這樣的美景,也算不錯了。”寧程曦說道。

“那到時候一定要來看看。”李浥塵張開雙臂,擁抱著迎面吹來的清風,擡頭望了望湛藍的天空,他從未感到這樣悠閑舒服。

“空氣清新,好舒服啊!”李浥塵輕聲道。

“洛杉磯的春天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節。”寧程曦說。

“是啊。最喜歡春天了!”

“只可惜這大好時光,你要在醫院度過。”

“我不這麽覺得啊,在醫院這幾天是我最輕松的幾天。”

“為什麽?”寧程曦有些疑問,竟然還有人喜歡生病。

李浥塵俏皮地眨眨眼:“因為沒有工作壓力,還有你天天做好吃的給我啊。”

“主要是沒有工作壓力吧。”

李浥塵淡淡一笑,其實是因為有個有趣的姑娘在身邊。

“能不能問一下,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平常壓力很大嗎?”寧程曦問道。

李浥塵沈默一會兒,隨意從腦海中抻出一個職業:“我,我啊,我是剪輯師。”

“剪輯師啊,平常就是做視頻的嗎?”

“恩……對,就是有一些節目的剪輯和後期都需要我們完成。”李浥塵說得一臉正經,得虧平日和公司的後期人員玩得好,知道他們日常的工作。

“聽起來還挺厲害的樣子。”

“有時候客戶要的急,我們就得加班做出來。所以壓力比較大。”

“原來如此啊。”寧程曦想了想原來她做導演的時候,每天都催著剪輯師剪不同的花絮和彩蛋,以至於好幾個剪輯師連軸轉,沒日沒夜的加班,現在想想,當時那樣做真的太沒人情味,人家不見得在背後怎麽罵她呢!

寧程曦將李浥塵推到一棵梧桐樹下,自己坐在樹下的石墩上,靜靜地吹著春風。時光靜好,兩個人都有些靦腆,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聽見微風拂面的聲音。

“我給你放首歌聽吧。”寧程曦試圖用音樂來緩解尷尬。

“好。”

寧程曦打開手機,放了最近單曲循環的一首《藍蓮花》,李浥塵不知不覺地就跟著哼唱起來。

“我發現你唱歌挺好聽誒。”

“是嘛。”李浥塵羞澀一笑,心想好歹也是經過專業訓練了兩年,請的都是美國有名的音樂老師教的Vocal和Rap,唱功怎麽都還算不錯,要是不好聽恐怕Andy會分分鐘鐘炸毛。

李浥塵輕聲地唱著,嗓音不同於平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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