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 太不像話了

關燈
宋安喬定定地看著他,心裏不是滋味。

她是個倒黴蛋,誰遇見她,誰倒黴。楚非遠要是不娶她,娶了一個富家的千金,肯定要比和她生活幸福。

楚非遠和她是日久生情,若是把她換成富家千金,他定也會和富家千金日久生情吧。

夜色深深,宋安喬睡不著,翻個身蹭進楚非遠的懷裏。

“姜以赫是我弟弟,即使不是我弟弟,他那般救我,我也要把肇事者抓到。”宋安喬嘀咕,“我忽然覺得那個司機是故意撞我的。”

突然說出這話,楚非遠楞了楞,“你想多了,只是一個無良司機而已。”

漫不經心的安撫她,楚非遠擔心她知道事實真相後會活在恐懼中,所以,暫時不告訴她,先瞞著。

宋安喬狠狠吸了口氣,蹙緊眉,“是嗎?”

“是。”楚非遠語氣肯定,“你太胡思亂想了。”

“就當我胡思亂想了。”宋安喬聲音輕輕的,“反正,不論用多長時間,都要把肇事司機抓到,交給法律制裁。”

黑夜裏,楚非遠眸色幽深,“先睡吧,事情明天再說。”

宋安喬低“嗯”一聲,在他懷中昏昏睡去。

……

一月不見孫子孫媳婦,老太太想宋安喬,想得人憔悴了,楚長明擔心這麽下去老太太身體吃不消,無奈跟老太太說了實話。

老太太聞言,氣得揚手就捶兒子,“你們太不像話了。”

楚長明揉了揉胳膊,“媽,這不是擔心您知道後身體吃不消。”

老太太微微揚起下巴,“這是大喬喬沒事,要有事我饒不了你,趕緊帶我去醫院。”

楚長明賠笑,開車載著一家人去了醫院。

老太太看到宋安喬,直掉眼淚,“這世道是怎麽了,好端端走路也會出事。”

楚非遠抱著小年糕,“奶奶,沒事了,都過去了,您這一哭,喬妹也該傷心了。”

老太太聽了,擦幹眼淚,問向宋安喬,“大喬喬,你想吃什麽給奶奶說,奶奶給你做。”

宋安喬受寵若驚,“奶奶我什麽也不想吃,只想您別哭了。”

“奶奶沒哭。”老太太說,“奶奶見到你,太激動了。”

一家人都順著老太太,她說沒哭便是沒哭,楚母站在一旁,看著宋安喬,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一句,“好好養傷。”

宋安喬點點頭,“謝謝您照顧小年糕。”

楚母沈聲,“我畢竟是她奶奶,應該的。”

探病完,楚家人準備回去,小年糕抱著媽媽不撒手,扯著嗓子哭喊。

“你們回去吧。”楚非遠聲音清雅,“我女兒留下陪我們。”

老太太同意,孩子畢竟跟媽媽親。

楚母不太同意,擔心醫院的臟東西傷害了孫女,但小年糕黏宋安喬黏得緊,拉不開抱不走,只好隨了孫女的心願。

“小年糕,咱們去看舅舅好不好?”

楚家人走後,宋安喬詢問女兒。

小年糕睜著大眼睛望媽媽,似乎聽懂了,咿咿呀呀發著音,宋安喬垂眸凝視著女兒,目光怔了怔。

“牙……”宋安喬聲音緊張,“楚非遠,女兒長牙了。”

楚非遠的眸子明顯一亮,急忙走過去看女兒,淡淡笑了一聲,“還真是。”

粉粉嫩嫩的牙床上,隱隱約約的冒出一點白,那是乳牙在生長。

“我們小年糕要長大了。”

連著幾個月的壓抑心情,因為女兒長牙了,宋安喬開心不少。

姜以赫情況好轉,身體已經恢覆,只是還未蘇醒,也由重癥監護室,調到了高級病房,與宋安喬的病房緊鄰,方便大家照顧。

趙詩坐在床邊,給姜以赫修剪指甲,長衫外套下,小腹微微隆起。

宋安喬帶女兒過來,“小年糕,這是舅媽。”

趙詩站起身,握了握小年糕的小手,莞爾一笑,“也是表姑。”

小年糕聽著,懵懵懂懂,似乎很混亂。

小年糕會爬了,輕軟的小身子爬到舅舅的臉龐邊,楞了一楞,揚起小手,朝姜以赫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宋安喬驚呼,連忙抱起女兒,小年糕流了口水,落在姜以赫的枕頭邊。

趙詩笑了,怒瞪向姜以赫,“看看,因為你不醒,連我們小年糕都生氣了,你這個舅舅還能再忍心睡下去嘛!”

宋安喬有些尷尬,小孩子下手沒個輕重,不知打疼姜以赫了沒有。

驀地。

趙詩呆了住,一雙眼睛失神的盯著姜以赫,聲音發了顫,“安……安喬……安喬,你看看他是不是……動了。”

聞聲,宋安喬先是一怔,抱著女兒側眸看去,臉色微僵。

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姜以赫,長睫顫了一顫,雙眉微皺,爾後,又緩緩舒展開,上眼簾動著,仿佛是在努力地睜開眼皮。

“是,是是。”宋安喬心臟跳動的速度變得有些快,“是動了。”

震驚的聲音。

朦朦朧朧中,姜以赫他好像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是誰?

哦,對,是他姐,宋安喬。

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清明,目光裏,兩張女人焦急而又不可思議的臉。

“醒了,醒了……”趙詩喜極而泣,淚珠子一下滾出眼眶,昏睡了一個多月,他終於醒了。

烏黑的瞳仁閃閃爍爍,宋安喬大腦發了懵,她弟弟醒了,終於醒了,她以為他也會像她姐……

“姜以赫。”

激動的心情使得宋安喬開口,但只說了“姜以赫”。

而這三個字,是刻在她心裏的一個重要的親人,她的弟弟。

楚非遠在外面接電話,聽到裏面的動靜,眼眸一沈,“先這樣,我再和你聯系。”

掛了電話,走進病房,趙詩已經抱著蘇醒的姜以赫再痛哭。

醫生來了,檢查後,臉上的表情十分喜悅,又檢查了姜以赫的腰部往下的骨骼神經,姜以赫只能感覺輕微疼痛。

“這說明還是有知覺的。”醫生言語興奮,“癱瘓的可能性不大了。”

姜以赫的醒,振奮了許多人,包括警察。

回憶當日的情形,姜以赫眉心緊皺,“當時我一心撲在我姐身上,抱著她躲開時,我眼睛只掃了司機一眼,那司機的眼睛睜得很大,就好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