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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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我不由哀求著向楚睿淵討饒:“陛下……饒了茗之吧,茗之真的不行了。”

他卻一笑說:“柳掌櫃今日開業,怎可讓客人不得盡興?”

然後我就被迫在漫漫長夜裏讓我的“客人”盡了興。

嘖。

我這茶經樓是做正經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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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茶經樓,我和楚睿淵的約炮活動就有了質的飛躍。

無論是他忙的時候我進宮找他,還是他有時間的時候來找我,反正我倆基本上維持在了兩三天一次的和諧又健康的頻率。

都這個頻率了,我覺得太後肯定知道我和她兒子是怎麽會事,就是不知道為了什麽原因幹脆放飛了我和本朝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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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這樣和器大活好臉漂亮的炮友兩三天一次的日子估計是要到頭了。

因為楚睿淵二十及冠了,滿朝文武就開始琢磨他們老板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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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發小,文不成武不就,就擅長八卦,而且是成國公府的小母狗被隔壁劉大將軍家的小公狗一奸成孕生了三只小花狗他都能知道的那種八卦。

我這發小來茶經樓和茶的時候,就曾經興致勃勃地跟我分析過本朝CEO的婚事。

據說現在皇後的人選有兩個,一個是安國公的嫡女,一個是太後的侄女,現在兩邊的勢力是相持不下,就看CEO本人屬意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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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睿淵要是有了皇後,那勢必會影響到我們的約炮活動。

而且說實話,他娘不管他有個男情人,我就不信他妻子也不管這個……到時候我倆估計得分。

既然要分,就早分早好;免得分晚了,未來的皇後娘娘找人來弄我。

所以,雖然我有點舍不得楚睿淵,舍不得他的臉,舍不得他的器大活好,但還是打定主意等他婚事定了就要和他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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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沒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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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起的頭,京城達官顯貴圈裏忽然流傳起一個小道消息——京中某位專治男科疾病的聖手,曾經被一頂不顯眼的小轎子接去個一大戶人家的公子看病,可惜這公子幼年時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以至成年後某處堵塞無法擡起,就算是有聖手看護調養,沒有個幾年時間,怕也是難以治愈。

這樣的富貴人家私隱之事在京中比比皆是,按理說是不應該會引起大範圍地瘋傳。

這個傳聞還有個驚悚的後續——那聖手給大戶人家公子看病回來後,有天喝醉了漏了一句,說:他行醫多年自然是比常人善於觀察,於是就讓他觀察到那公子衣袖上有個幾乎隱不可見的,五爪龍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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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朝臣們正式上奏請求立後的時候,本朝唯一一個有資格穿五爪龍紋衣服的人據說就惱怒地摔了奏折。

然後,這群能有資格入朝的高官人精們,就安靜如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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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楚睿淵這是在抄襲我的創意。

但是他玩得明顯比我大多了。

朝臣們是怎麽想的,我不管。

我就想知道,太後娘娘不會一直以為他兒子“人事不能”、我能,所以才幹脆不管我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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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有點方,是特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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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覺得楚睿淵就是拿我當替身、打打`炮,就算在這三年裏已經把對我哥的喜愛移情到我身上了,那也不過是帝王生涯中的一個浪漫點綴而已。

天家的感情,怎麽也算不了真情。

可現在他身為一國之君,為了拒婚,連那般自汙的借口都用上了,若說不是真情,怕也勝似真情了。

相較之下,反倒是只把對方當做個高顏值人肉按摩棒來用的我,太過無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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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個皇帝比無情,我居然贏了。

一點都不自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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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跟贏得了【本朝第一渣男】成就一樣,讓人根本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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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再也沒臉稱呼人家“楚渣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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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聽了我發小給我八卦的那些皇帝婚事最新進展後,自省了一天的時間,然後被據說某處堵塞無法擡起的“大戶人家公子”召進了宮。

我因為感動於楚睿淵的深情,今日跟他做的特別纏綿,兩個人一直親來親去的,連我平時不大樂意用的69姿勢,我都跟他用了。

等我倆被翻紅浪完了,他從床頭的暗格裏取出一粒紅色的藥丸給我,笑道:“此藥名喚‘破緣’,能辟邪、祛陰毒,是我特意派人從南疆取來的。茗之,你把它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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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覺得這東西從顏色到名字都超級不吉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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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顆周身散發著不吉利氣息的藥丸,搖頭說道:“既然是如此良藥,還是留給陛下吧。茗之不過是蒲柳之軀,陛下當保重萬金之體。”

楚睿淵把這藥丸放進我手裏,還親自幫我端了杯水,口中還說:“朕不需要它,茗之快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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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這種我剛感動完他的真情,就要被賜毒自盡的即視感為什麽這麽強烈?!

求不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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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吃了,然後昏過去了,睡了三天,不過還是醒了。

沒被打臉,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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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事後找了江神醫詢問“破緣”的事。

江神醫想了半天終於記起來了,說這是南疆的奇藥,能破解南國皇室的情蠱。

不過“破緣”有個副作用,是……他看的那本《南疆藥毒經》有殘頁,正好此處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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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以後特別莫名其妙,簡直搞不懂楚睿淵的腦回路。

難不成他還以為會有人對我下情蠱?

想到他這般神神叨叨的,我感覺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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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真有人想對我下情蠱。

還是一特別漂亮的美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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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下情蠱的美少年是這麽回事。

那日我從江神醫那問完“破緣”的事回了茶經樓,就看到我那總管事的夥計一臉愁容地在等我。

原來是有一個客人非要在我茶經樓裏住下,還不是包個雅間通宵的那種,他是要在我後院裏要房間,當客棧住的那種。

我一聽就笑了,我這生意可是由本朝丞相、吏部侍郎和CEO共同罩著的,在我店裏撒野,這是要上天?!

然後我就帶著幾個隨從家丁殺到了那客人面前。

然後我就發現,這客人還真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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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姿國色的小臉,配上一頭別有風情的銀絲,再加上不同於中原的南疆服飾……

在我店裏撒野的人,還真真跟從天庭下凡來的仙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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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十二三歲摸樣的仙童還用一雙水汪汪地眼睛看我,口中軟軟說道:“哥哥,你不讓瑞霖住下麽?”

當即我就被萌得只剩下“讓讓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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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重申一下,我有底線,我不戀童。

但是面對這張比當年的楚睿淵還要絕色的臉,我真心抵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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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個人感官是這個自稱“沐瑞霖”的孩子,比本朝CEO還要好看。

當然,這可能跟本朝CEO那張臉我看了好幾年已經有免疫力了,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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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瑞霖說他是南疆沐家的小公子,本來是跟著叔父一起來京城玩,結果三日前走散了。

他自己身上帶的錢財不多,把錢都花沒了就被先前住的客棧老板趕了出來。他是之前就聽說茶經樓的老板是個大善人,就想來看看能不能在我這先住上一些時日,等他叔父找來了再給我錢。

我覺得他這故事裏的破綻太大了,漏洞多的都堵不上。

不過我憐惜他年紀又小,又是一頭被中原人忌諱的“不祥”白發……還長得也好看,就還是答應讓他住下來,直到他和親人重逢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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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奔放的南疆人民跟禮教森嚴的中原人就是不一樣啊,水靈美少年沐瑞霖一聽我答應了,竟然二話不說沖著我就是一吻。

我正坐在他對面說話,無防備間被他親了個正著,連口中都被他探了舌頭進來攪弄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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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松開的時候,人都有點懵逼了。被個美少年強吻,我何德何能。

結果他開起來居然也有點懵逼,指著我“你怎麽,你怎麽……”了半天,也沒說完整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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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正面面相覷個字懵逼著,楚睿淵從宮裏過來了。

“獨孤晏?!”本朝CEO一見到沐瑞霖,居然叫出了個別的名字。

我正摸不清頭腦,就被他一把護在身後。

“我聽說南國國君五年前找回了個皇孫,果然是你。”楚睿淵看著那個剛被決定收留的美少年,冷笑道,“你倒是好算計,可惜卻晚了一步。”

沐瑞霖,啊,不,應該是獨孤晏臉上一改先前單純少年的氣質,才十二三歲的臉上透出幾分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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