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關燈
的手下逮到教育了一番。

今日我們三人一起吃飯時,他雖然臉色不好看,但終究是沒有再出言不遜,對上楚睿淵也是恭恭敬敬的。

而楚睿淵對他是橫眉冷對,雖沒有訓斥但怎麽看也不像是看著順眼的樣子。

飯後我楚睿淵獨處的時候,我只好軟言說道:“瑞霖他還是個孩子……不懂事……”

“孩子?”楚睿淵嗤笑了聲,問道:“他幾歲了?”

“十二。”我老實交代。

結果,本朝CEO當即就惱了:“我當他八九歲,沒想到已經十二!這樣的……這樣的人,你養在身邊想要幹什麽?!”

我料想他是忌諱柳瑞霖那一頭白發,只能趕緊把我是如何遇到、收下柳瑞霖的交代得一清二楚。

楚睿淵聽完後,冷哼一聲,說道:“這麽說,你就是可憐他,想要他平安長大咯。”

要不然我還能想要幹什麽?!

養大了煮了吃?

我點頭說:“他生來白發,交給別人教養只怕也會被嫌棄苛待……好歹是一條性命,相逢即是有緣,我不忍心見他繼續受苦。”

楚睿淵又是冷哼了一聲,半晌說道:“若我命人找到他的父親,讓他父族好好養大他,你總該願意吧?”

我和柳瑞霖萍水相逢,自然是比不過真和他有血親的人,便點頭答道:“若是他的親族來認他,我自然是歡喜他能有個好歸宿。”

179

要不都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皇權就是牛逼啊。

我本來以為柳瑞霖的父親就是個游歷而來的浪蕩江湖人,該是沒什麽線索。

誰知道半年多以後,本朝CEO的密探們竟然還真從南方某地把人給挖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床上的人有點多,lz有點腎虛。

180

柳瑞霖,啊,不,現在該叫沐瑞霖,他父親據說是南疆一個大世族的三公子,自小便頗有些任俠氣息、不喜歡被家中俗世所牽絆,十六歲武藝有成就離家游歷大江南北。

他父親與他母親還真是真心相愛,當年離開也是為了返回家中請父母下聘娶妻,誰知道回到南疆後沒多久就一病不起很快便一命嗚呼。因著沐瑞霖約是他倆臨別前歡好的產物,所以沐家先前並不知曉他的存在,才讓他母族將這母子二人欺淩了去。

沐瑞霖那一頭白發在沐家家史上也確有存在過,他們南疆之地又不像中原地區那麽講究祥或不祥,自是願意接納這位早逝的三公子的遺腹子。待與楚睿淵派去查探的人溝通過,沐家就派了一位沐瑞霖的叔叔帶著幾位親隨來接人。

181

我養了沐瑞霖半年多,把他從一個小雞仔似的瘦弱小不點養成了十二三歲模樣的白嫩少年。

眼瞅著這個真他娘的好看的少年一天天身材抽條、氣質上也越發向翩翩小公子靠攏,轉眼就要把人送走,其實我心裏也有些舍不得。

可惜一來他父族來尋,我沒有理由再將人留下;二來這半年裏楚睿淵有時把我倆打`炮的地點選在了我家,每次見到他的反應是越來越不順眼。

而沐瑞霖對楚睿淵的態度也只是表面恭敬,私下裏關起門來沒少對他嘲諷挑刺。

弟弟與炮友不對付,那只能選炮友。

沒辦法,誰讓炮友是本朝CEO。

182

沐瑞霖的叔叔打算動身的時候我就聽楚睿淵說了,隔了約莫十日他們一路人馬才找到茶經樓前。

我先前一直怕沐瑞霖空歡喜一場,等到這個時候才把他父族要接他回去的事情告訴他。

我以為他有了親人會開心,誰知道聽我介紹完,他反而是眼眶都紅了,頗受委屈的樣子。

“你不要我了。”沐瑞霖咬著唇說,“你明明說要買下我一輩子的。”

那是當初借口要把他當下人買回家,我第二天就當著他的面把賣身契給燒了,哪還有一輩子不一輩子的事啊。

我看他這是要鉆牛角尖,趕緊解釋說:“你家中之前是不知道你才讓你受了苦,現下聽說你父親血脈尚存,不知道有多盼著你回去。我雖舍不得你走,可不能奪了他人的血親。”

那孩子聽了我的話,眼圈還是紅通通的,但也沒再怨我,只是小聲咬牙道:“定是他容不下我。”

我聽著有些尷尬,可也找不到借口替楚睿淵解釋,只能裝作沒有聽到。

當晚,我擺宴為沐瑞霖叔叔一行接風,第二日一早便又為他們送了行。

沐家祖父祖母都期盼著見到這個孫兒,他叔叔著急帶著侄兒走我也能理解,只能在沐瑞霖不舍的眼光中和這個我當弟弟養了半年多的孩子分別。

但願當真如他所說,等他長大了會回來看我。

183

你就算養個貓啊狗啊,半年多也夠生出感情了,何況我還是養個人,長得還真他媽好看的人。

沐瑞霖剛走的段時間裏我總覺得心裏空空落落的,連帶著和楚睿淵打起炮來都不是特別來勁。

搞得我那本朝CEO炮友更是覺得送走他是對的,只恨沒早點把人給弄走。

我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得來的這結論。

184

就像我一直不明白楚睿淵和沐瑞霖身份相差那麽多,怎麽能互相看著那麽不順眼。

185

有人說人過了二十以後,時間會過得越來越快。

我覺得是真的。

我感覺自沐瑞霖回了南疆還沒有多久,其實時間蹭蹭得已經過去了兩年半。

中間我和他互相寫過幾封信,不過南疆終究是路遠又艱辛,他又去了一個新的世界,自他最後一封信至今已一年多了。雖然我又托楚睿淵的密探帶過兩回信,不過後面都沒有什麽回音,他也漸漸被我遺忘到腦後。

186

我最近,啊,不對,或許應該說是楚睿淵最近,啊,也不對……應該說是楚睿淵的皇後,她最近最煩惱的事應該是朝中有大臣以“為後不賢”“專寵善妒”“三年無出”等理由奏請廢後。

187

楚睿淵私下把這奏折當笑話給我看。

我看著也覺得有點扯。

先不說中宮皇後除了和淑妃“磨鏡子”外、性情品性上簡直是古代賢妻的表率,也不說楚睿淵每月就依祖宗陳法在她房中住上兩晚算不算專寵,就光是無出這一條……

楚睿淵除了當年大婚當夜,後面跟她都是和衣而睡的。

她要是真能有所出,那才真是要廢後加誅九族。

188

當然,本朝CEO夫婦那點房中事,是不能對朝臣說的。

但是朝臣奏請廢後這事,本來就有些蹊蹺。

天家又不是平民老百姓一定要立嫡長為太子,皇後無所出就請皇帝廣納妃子啊,上來就劍指皇後……約莫是朝廷政局上有什麽變化了。

189

我看楚睿淵完全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的樣子,就知道朝堂上的事盡在他掌握中。

不過,有一件事,他沒掌握好。

後宮裏的事。

190

於是,楚睿淵就被他那“為後不賢”“專寵善妒”“三年無出”的皇後給下藥迷奸了。

191

這事究竟怎麽發生的我不知道。

皇後究竟走了什麽渠道、下了什麽藥,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楚睿淵派人把我叫進宮時,皇後與淑妃住的宮殿都讓禁衛軍給圍了,裏面的太監宮女據說也被拖出去杖刑打死了近半。

我沒到那兩宮去,只是遠遠地經過,都能聽見哭聲、聞到血的味道。

192

來召我進宮的太監是平日裏的那個,他說楚睿淵口諭的時候,我見他有點抖,還以為他病了或累了,根本沒想到會有這事。

等上了路那公公跟我顫著聲說宮裏都發生了什麽,我心裏頭就是一驚,恨不得當即逃回我的茶經樓稱病不來。

可惜已經晚了。

我只能被送進了皇宮、送到了他面前。

193

平心而論,他一個皇帝,男的,在自己的地盤上被後宮女子給下了藥,強行歡好榨取龍精來求子……我除了感覺自己炮友被人NTR了以外,其實還挺想笑。

不過一想到這受害者不僅是我炮友,還是本朝CEO,我就把那一絲笑意給憋回去了,換上同仇敵愾的表情。

194

“茗之……”楚睿淵見到我,叫了一聲沒再說別的話,直接動手把我往床上拖。

他大約是藥力還沒完全消退,這回不但特別持久還弄得格外狠,最後天色將明他停下來時我後面已經有些微的裂傷。

195

從我倆初夜見了紅到現在,這還是他頭一回又把我弄出了血來,等他情緒穩定了便親手給我上了藥,又把我抱在懷裏低聲說了好幾遍“對不起”。

我看他一代帝君卻在這種事上陰溝裏翻船,便是將涉事、甚至知情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