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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婦領盒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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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公皙被史進挾持這件事,易荀覺得一定是他人生史上最大的一次失誤。

失誤的地方不是讓自己的心愛之人被人抓住,而是他就不該相信公皙會聽他的話,在半個小時後再進來。

公皙趕到26號之後想都沒想就踹開了門,她進門之後早就在門口守株待兔的史進也想都沒想就舉著大花瓶對著公皙的腦袋砸了下去。

史進這一舉動,使的躲在暗處的易荀現了身。

易荀看到被史進緊緊按在地上、一個勁兒揉著腦袋的公皙,嘴角就抽搐起來了。

史進這個人有點慫,但還是有些謹慎的,喜歡走偏僻的路喜歡繞遠。易荀偷偷跟著史進到了26號後就飛速折了回去給公皙報了信,讓她半個小時後進去的意思是讓她進去收畫,易荀覺得以他的能力,半個小時完全夠了。

“我不是你讓你半個小時後再進來嗎?”易荀皺眉斥道。

公皙揉著腦袋有點委屈:“你說半個小時,我以為是你沒有把握,怕如果我真的半個小時後再進來你就掛了。”

易荀捏了捏眉心:“你看看現在誰掛了?”

公皙望了望易荀,又望了望自己,不說話了。

“我不想知道你們的計劃,告訴我,你們怎麽芒雲了?”史進這時候說了話。

“沒怎麽,她現在好的很,吃的好,睡的應該也挺好的,她現在身邊有個腦殘粉對她是真愛。”公皙說話。

史進似乎不想聽到公皙說話,踹了公皙一腳:“你閉嘴!”

“臥槽尼瑪!”

公皙的臟話和易荀的鎖電索幾乎是同一時間而出的。

史進躲開了易荀的鎖電索,然後蹲了下去,捏住了公皙的脖子,對易荀說:“你最好不要動了,我怕你一動,我就動了。”史進說著捏住公皙的手用了些力氣。

公皙吐出舌頭咳了兩聲,易荀馬上黑著臉舉起了雙手:“好,我不動。”

就在這時候,門外再次傳來響動,史進神色緊張起來,拖著公皙在不著陽光的地方躲藏起來,易荀礙於史進挾持著公皙,只能是也藏了身。

進來的,就是芒雲朵朵。

史進發現是芒雲朵朵,就又拖著公皙出來了。

公皙看到芒雲朵朵,火氣上來了,他媽的付在忻那個廢物!

芒雲朵朵看著被史進挾持著的公皙,神色淡淡:“你還是被人按住的時候像個人。”

公皙冷笑一聲:“你被人按住的時候應該不像人,那情藥我試了一小點,勁兒真的不小呢。”

芒雲朵朵瞬間臉色煞白,同樣臉色發生變化的還有史進。

公皙趁著史進失神,右腿支撐,左腿提膝,瞬間充分扭轉,伴隨面向他同時的還有她右肘,正中胸腔,然後在他反應前按照由下至上的攻擊線路出拳,最後借助旁邊矮桌完成高掃動作踢中他的太陽穴,在他受重向右.傾倒的時候,公皙一記飛踢做收尾動作,史進成功倒地。

芒雲朵朵都看傻了,在她還沒看清公皙是如何掙脫開史進的束縛時,史進就已經趴在了地上。

“愛徒,註意你身後。”公皙提醒呆住的芒雲朵朵。

待芒雲朵朵反應過來轉身的時候,易荀的鎖電索已經纏繞住了她的脖子,然後手快的在鎖電索的基礎上又將錨鉤發射器繞在了芒雲朵朵身上,而後握住錨鉤用力朝墻上一投,楔了進去,收繩索之後芒雲朵朵就被掛在了墻上,動作同樣一氣呵成。

公皙拍了拍自己衣服肩膀上的灰塵,然後笑對易荀說:“一人一個,Give me five。”說著朝易荀走去,還伸出了手掌。

易荀無視了公皙,與她擦身而過直線走向史進。

公皙揚起的手掌就這麽僵在了半空中,她沒趣的撇撇嘴。

易荀走到史進跟前一把薅起他的頭發,迫他面向自己,問:“七垣在哪兒?”

史進大概是覺得命到頭兒了,幹脆死鴨子嘴硬了,很不屑的用鼻子哼了一聲。

“你這樣是問不出來的。”公皙說著走過去,踮著腳拍了拍易荀薅著史進頭發的手,在他松了手後,拽著史進的胳膊走到一邊,扶他坐下,柔聲說:“史進啊,你以前叫我公姐的時候多可愛啊,你看看你現在,又是折騰又是反抗,重點折騰反抗半天還是被我們制住了,你說顯得你多沒用。”

史進就沒待見過公皙,他一直覺得這個女人很神奇,心情好起來似一朵向日葵,逮誰跟誰樂的跟神經病一樣,抽起風來好似一匹脫韁的野馬,八輛卡車都拉不住,脾氣爆起來好似一枚AIM-120,分分鐘滅種族。由此,他在汴陽的時候對上公皙這個人,從來都是能躲就躲,這會兒聽她說話,心裏開始犯怵了。

公皙見史進一副不想跟她說話的樣子,對他提起了芒雲朵朵:“你看看芒雲,被掛在墻上,多慘。”

史進終於有所動容,擡眼望向了芒雲朵朵的方向。

公皙覺得有戲,又說:“你也不想她老在墻上待著吧?易荀也是討厭,就喜歡把人射在墻上。”

公皙話畢之後,史進臉黑了。

易荀的臉也黑了。

“所以我說啊……”

公皙最後這句話還沒說完,易荀就過去把她拎到了一邊,然後從小腿一側抽出一把尺寸不大的尖刀,比在史進的脖子邊緣,冷聲道:“芒雲朵朵是肯定要死的,但你還可以活命,只要你告訴我,七垣在哪兒。”

在側的公皙的聽到易荀的話撇撇嘴,易荀最近殘暴的,她都不忍直視了。

史進伸著脖子朝易荀的刀刃又近了一步,笑問:“如果公皙死了,你會茍活嗎?”

“我不會讓她死。”

史進楞住了。

公皙也楞住了。

易荀又說:“我差點忘了,你能為你心愛人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陪她一起死,當然理解不了我。”

史進開始猶豫了,他開始細想易荀的話。

公皙看到史進的反應,不爽了,她剛才還巴巴感動了半天,合著全都是易荀用來唬人的。

“我可以告訴你七垣在哪兒。”看來史進想好了。

易荀不說話,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史進!如果你說出了七垣的下落,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不遠處的芒雲朵朵威脅史進。

史進望向芒雲朵朵的方向,輕聲說:“我不想讓你做鬼。”而後又面向了易荀,說:“放了她,我給你七垣。”

“你似乎聽不懂我的話,我是說,告訴我七垣,我放了你。”易荀說。

史進笑出聲:“你現在有求於我,我勸你還是放低些姿態,這樣對你沒壞處。”

這回公皙也笑出了聲,上前拍了拍史進的臉:“弟弟,你搞搞清楚狀況好嗎?你現在可是在我們手上。”

“但我手裏有你們要的七垣。”史進說這話時音量不大卻底氣十足。

公皙沒有被史進這話震懾到,她偏頭看向易荀,聲音如縷:“你有別的辦法嗎?”

易荀直直的盯了公皙一會兒,沒有說話。

公皙就了然了,又拍了拍史進的臉:“你真的太小看我們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們不通過你就找不到七垣了吧?”

史進身子一頓。

“易荀給你選擇確實是想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而不是我們真的對七垣的下落無計可施,你押錯寶了。”公皙說出這殘忍事實的時候眼瞥見了史進絕望的神情。

這時候,典當鋪子的門突然開了,進來了一支特警隊,個個手持機槍。

公皙暗道一句‘臥槽’之後馬上舉起了手。

易荀隨後丟掉了手中的尖刀。

“FBI!”

Oh!Shit!公皙想罵街了。

FBI牛逼的特勤隊,這齊刷刷的隊伍一進門,公皙易荀的士氣馬上就弱了三分。

“游戲結束了。”公皙偏頭對易荀說。

易荀沒有說話。

然後FBI就帶走了芒雲朵朵和史進。

然後公皙就不爽了,沖了出去準備搶人的時候被易荀拉了回來。

“臥槽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合著咱們這麽久都是給別人做嫁衣裳!FBI無恥無恥無恥!”公皙大聲叫囂著。

FBI領頭探員沒有介意公皙的出言不遜,還微笑著沖她擺了擺手。

公皙馬上伸出腳去,她橫踢還是很具攻擊性的!

易荀把她拉回了典當鋪子,關上了門她還是不老實,上下齊手的錘在易荀身上,苦不堪言的易荀只能把她抵在墻上,雙手攥住她的雙手,展平一齊按住。

“別動!”易荀沈聲道。

公皙鼓著腮幫子,一臉的不服氣。

“芒雲朵朵和史進對我們沒有用了。”易荀試圖轉移公皙的關註點。

可是公皙這個人的思維模式跟一般人不一樣,她怎麽會那麽輕易就被易荀轉移專註點呢?

“這是兩碼事!FBI這是什麽行為?這是強搶他人勞動成果!就因為芒雲朵朵這個不孝徒弟,我又是中槍又是出水痘吃了這麽多苦,FBI說帶走就帶走了!還有王法嗎!”公皙氣的臉都歪了。

易荀略顯無力:“你出水痘這事兒也要怪到芒雲朵朵身上嗎?”

“那也是她那一槍引起的!”公皙說完又說:“我就不明白了!FBI……”

“你似乎忘了,芒雲朵朵也是兆玟,關於她的追緝令一直都沒撤過,即使是在以為她已經墜機身亡的情況下,都沒有撤過。”易荀截了公皙的話。

公皙突然恢覆了面色,卻不是因為易荀這番話,而是,他感覺易荀在阻止她往一個方向想問題,是哪個方向呢?

“我是說,FBI為什麽會知道兆玟在這兒。”公皙想了想後問出口。

易荀神色未有不妥,似乎是早就想到公皙會這樣問,理所當然的說:“FBI想知道一個人在哪兒是件難事嗎?”

這句話單聽起來好像沒什麽問題,但重點是,從易荀嘴裏說出來就有問題了。

“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我們也不是一般人,我們想知道一個人在哪兒還費了一番周折呢,不是嗎?”公皙說。

易荀輕嘆一口氣:“行了,你在氣頭上,我跟你爭論半天也是沒用,幹點正事兒吧。”

公皙剛想再說點什麽的時候,易荀松開了她,依次關了門窗,拉下了簾子。

“你要幹什麽?”公皙下意識的雙手抱胸,露出一副防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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