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付在忻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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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荀不在,公皙好無聊,晚上都沒有可玩兒的了。

Jeff幾乎每五分鐘就自告奮勇願意代替易荀的角色幫助公皙解決無聊問題,使得公皙幾乎每五分鐘都要啪他一巴掌,說:“你清醒一點。”

公皙出的水痘這幾天已經結痂了,大多都已經脫落了,到底是成年出這種病毒好解決,染病毒周期也短。

芒雲朵朵以公皙已經好了為說辭,要走。

公皙當然不會放她走,芒雲朵朵這個人現在已經徹底黑化了,放出去容易收回來難,為了防止她出去禍害人間,公皙本著犧牲自己的大無畏精神執意要將她扣留在身邊。

Jeff如今已經完全淪為了公皙的狗腿子,對公皙的囑咐唯命是從。

芒雲朵朵氣的肺都炸了,嚷嚷著:“我跟易荀有交易的!我治好你他放我走!”

公皙個不要臉的攤手一副無賴樣:“你跟他有交易又不是跟我有交易,他兌現與否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Jeff附和著:“九哥說的對。”

“公皙!你這個……”

“傻逼是嗎?天天被人說我已經習慣了。”公皙截了芒雲朵朵的話。

眼看芒雲朵朵要動武,巫婆馬上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小聲勸阻:“梵梵,他們人多,手裏還有家夥,我們要想辦法跟外邊待命的隊伍取得聯系,裏應外合的將他們一舉拿下。”

芒雲朵朵當然知道這是唯一的出路,但問題是,怎麽跟外邊人取得聯系。

公皙就這麽看著芒雲朵朵跟巫婆在她跟前商量對策,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偏頭看向Jeff,問:“他們忘了我們就在身邊了嗎?這種類似於作戰計劃的商討不該是在關起門來、防止隔墻有耳的情況下進行嗎?”

Jeff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公皙伸過腳去踹了巫婆一腳,說:“我給你們出個主意,每天中午,S.P.H都有一撥換崗的人接替外邊供給店的員工,每每這個時間都是S.P.H警惕性最低最容易攻破的時候,當然,不是讓你們在這時候傻逼一樣的殺出去,你們可以渾水摸魚的容身在換崗隊伍裏,悄無聲息的偷溜出去。”

巫婆聽完公皙的話,眼前一亮,握住芒雲朵朵的肩膀:“梵梵!這是個好辦法啊!我們完全可以這樣脫身!”

芒雲朵朵這時候黑著臉給了巫婆一巴掌:“他媽的公皙給你的主意能他媽用嗎?你他媽的蠢貨!”

一句話,三個他媽的,他媽的芒雲朵朵準是平時壓抑太多了,公皙這樣想。

“把他們兩個關起來。”公皙看夠戲了,給Jeff說。

Jeff應了一聲就招呼來兩個大胡子把芒雲朵朵和巫婆關押了起來。

公皙頭一回享受到山大王的待遇,地方統領還真是個讓人過癮的差事。

“嗳,我來這幾天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你怨不怨?”公皙問Jeff。

Jeff搖搖頭,笑的很燦爛:“我從來沒有像這幾天過的這麽充實過,比起以前那種每個星期固定去做幾單生意的單調日子,我更喜歡這樣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的生活。”

公皙幹笑兩聲:“偶爾改變下生活方式會覺得新鮮,如果長此以往下去,你也是會膩的,不光會膩,還會變成像我一樣的這麽缺德的人,那多不好。”

“我覺得你很好啊,我很喜歡這樣的你。”Jeff說著又臉紅了。

公皙都不忍直視了,勸他:“這樣的我好嗎?你沒發現跟我一行的人每天過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嗎?你懂這話的意思嗎?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活,不管你是走快了還是走慢了都會面臨腦袋下地的風險。”

“如果我真的可以跟你在一起,把腦袋別在腳踝上我也願意。”Jeff一臉的堅定不移。

公皙放棄跟他溝通了,滿臉無力的回房間睡覺了。

還是易荀好啊,面對易荀,她永遠都不用費這麽多話,一個眼神,他就懂她的意思了。

只是這會兒,易荀去哪兒了呢?Jeff說他放下一句有點事兒就走了,有點事兒是什麽事兒?關於那塊玉石嗎?

公皙一開始趕走易荀執意與他分開行動一是擔心兩個人目標太大,二是擔心芒雲朵朵真的會因為她認出巫婆而下死手,如果在一起,那真的就應了那句唯美的話了‘同年同月同日死’,但公皙不想死,無論是為自己為易荀還是為公邢,她都想活著,所以她決定與易荀分開,如此,易荀可以從芒雲朵朵猜想不到的點給她突然一擊。

顯然,易荀沒有讓她失望。

只是,如今他去哪兒了?

“七,是不是我們還不夠努力,為什麽安穩仍然遙遙無期。”公皙慨嘆著。

“九哥!有新人!”Jeff火急火燎的沖進公皙的房間。

公皙抄起手邊的枕頭就扔了出去:“你要是下次再忘了敲門,扔過去的就是刀子了。”

Jeff撇撇嘴:“哦。”

“什麽事?”

“有新人!脾氣特別大!進來對我們兄弟一頓罵,一點素質都沒有,也不知道……”

“就沒有一句有用的。”公皙說了這麽一句就起身躍過Jeff出了房間。

公皙走進舞池中央,扒拉開人群,面向中間被綁上手腳的那個女人,雖然沒有掀開黑布袋,但公皙也知道她是誰了。

“我很是詫異,你這麽個腿腳不方便的老瞎跑什麽?!”公皙說著扯掉了女人頭上的黑布袋。

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付在忻的一句:“臥槽公皙!真他媽見了鬼了!”

“九哥……她她她……”Jeff顯然搞不清楚狀況。

公皙又靠近了付在忻一寸,攬住她的肩膀,給Jeff介紹:“你口中的這個一點素質都沒有的人是我的一個朋友,關於素質問題,我很同意你對她的精準評價。”

付在忻抖抖肩膀,甩掉了公皙的手:“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話該我問吧?你不好好待在汴陽,跑這兒幹嘛來了?”

付在忻嘆了口氣,把付時報警要抓她還要將她送到精神病院,她無奈出逃,通過六旬的指路到了首都又通過司馬先生的指路來到了這裏,在還沒到達‘雙U’基地就因為花五百塊美金租了個代步車而被帶到了這裏的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公皙聽完點了點頭,對Jeff說:“你也太坑人了,五百塊美金賺著,人還讓你綁著。”

Jeff雙手舉過頭頂:“九哥冤枉,是她偷了我們的車,上次你們也是一樣,我們本意是想追回我們的車的,沒收過什麽五百塊美金啊。”

公皙聽到Jeff這話挑了挑眉,好嘛,有貓膩兒。

“終於找到可以解決無聊問題的事兒幹了。”公皙說著露出了放在古代超級符合‘奸佞’一詞的表情。

付在忻對她這話不感興趣,她的註意力都在公皙的臉上:“你臉怎麽了?中毒了?還是易荀啃得?易荀也太不懂得節制了!縱欲過度會讓身體出現透支情況的!”說著伸手摸上公皙的臉。

公皙打掉她的手,說:“你眼瞎啊?看不出來我這是出水痘了嗎?”

付在忻聽到公皙的話先是一楞,而後笑抽了筋:“哎喲臥槽!你都快三十了還他媽出水痘,你要返老還童?”

公皙臉一黑,偏頭看向Jeff:“把她關起來,找兩個塊頭大的看著。”

然後付在忻就被關起來了。

任憑她:“公皙!臥槽尼瑪!”這樣罵著都沒用。

公皙解決了付在忻之後就帶領著Jeff出了S.P.H走到了過路供給店的後身,就是租賃代步車的地方。

看守代步車的人果然是那時候說給公皙算會員價的大胡子,她趁著大胡子沒有看到她的時候對Jeff比了個‘不要動’的手勢,然後就走向了他,喝了一聲:“嘿!”

大胡子被嚇了一跳,但看到是一個東方面孔,馬上恢覆了常態,說:“Do you rent one car?”

公皙點了點頭:“How much?”

“What do you think?”大胡子又說。

“I think……five hundred?”

大胡子一臉驚訝,而後伸出大拇指,說:“Aha!Good idea!”

公皙這時候轉過身對著Jeff說:“把他按住。”

然後Jeff就巴巴的領著兩個手下把大胡子綁了。

把大胡子綁進據點,公皙上前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臉:“Do you know what you’re doing?”

大胡子不說話。

公皙面向Jeff:“算是你家遭了賊,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轉身去找付在忻了,她突然對付時報警抓她那段很不理解。

推開關著付在忻的那間房的房門,映入公皙眼簾的就是一副……的畫面。

付在忻那個二百五正在跟那兩個這裏塊頭最大的猛男玩兒疊羅漢的游戲。

“我眼快要瞎了!”公皙說。

付在忻聽到門口傳來聲音才註意到已經在房間內的公皙,小跑過去一把把她拉進了游戲當中。

“來來來,我告訴你怎麽玩兒,首先……”

“你喝多了?”公皙打斷付在忻的話,退了兩步跟她保持了一段距離,又說:“我總算知道為什麽付時會報警了,要是我天天對著這樣的你我也報警。”

聽到付時這兩個字,付在忻臉上的神采奕奕黯淡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說話了。

公皙見狀遣了兩個大塊頭。

“他說我有病,天天幻想自己是江洋大盜,她說我陷害你就算是情有可原也是罪無可恕的,必須要受到懲罰,他願意在我受刑治病的期間守護我的一切,直到我刑滿釋放,直到我康覆如初。”付在忻說完這話又苦笑了兩聲,擡頭看向公皙:“你說到底是誰有病?”

公皙差點笑出聲,但忍住了,走近了付在忻,坐在了她旁邊,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說:“付時心裏有個夢,我們都不屬於那個夢,所以就應該在他驅逐我們之前自行離開。”

付在忻掀起眼瞼,倪了公皙一眼:“你這話說的輕巧,那是因為你不曾愛過他,我是真愛過,所以我才是真的痛。”

公皙特想說一句‘還好我不愛他’但又覺得這話說出來顯得自己太賤,於是說:“還好我不愛他。”

“你怎麽這麽賤呢?”付在忻馬上罵她。

公皙笑笑:“賤活著的人都很快樂。”

付在忻沒有反駁,因為沒得反駁,公皙這話說的很對,賤活著是一種高智商的生活方式,越賤的人越知道怎樣可以讓自己快樂,因為別人的快樂耽誤自己快樂的人確實不賤,但很傻逼,活該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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