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嗯,幻術大師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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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紀大廈,腳下。

易荀牽著公邢,公邢牽著公皙,三人仰頭看著城市門面。

“我們要上去嗎?”公邢問。

易荀笑說:“對。”

“可是現在已經半夜了,我們怎麽上去?”公皙問。

易荀偏頭看向公皙:“你怎麽會問出這麽不了解我的問題?”

公皙翻了個白眼:“那我要該怎麽問才是對你很了解?”

易荀這回沒有再說話,輕笑了聲後拿出手機,調出早前植入的世紀大廈的網絡程序,悶頭操作了一番之後,整個世紀大廈就這麽在眼前亮了起來,整整一面繁星湧動,煞是醉眼,就像巨幅的梵高的星月夜。

“哇!”公邢的大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公皙這會兒倒是體現出了一個成年人的理智,拽了拽易荀的胳膊,說:“雖然已經是半夜了,但我依然不覺的你這個行為不會上明天頭條!”

易荀一直淺笑著,也不說話,在公皙又拽了他一下的時候把手機交給了她,蹲下來,摟住公邢的小肉腰,問:“星星想上去看看嗎?”

“上哪兒?”公邢不是很理解他這個洋氣的爸爸話裏的上去是上去哪兒。

易荀把公邢的小手固定在自己腰上,說:“抓好了。”然後又小心謹慎的把錨鉤發射器的繩索纏在了他跟公邢身上。

這下公皙看出來易荀的意圖了,在他準備發射錨鉤時攔住了他:“你別拿我兒子的命當……”

公皙話還沒說完就被易荀綁上了。

易荀趕在公皙罵街之前發射了錨鉤,然後一路旋轉一路踏著繁星上了世紀大廈頂層。

安穩落地之後公皙對著易荀就是一拳:“你的繩索要是再斷了怎麽辦!”

易荀不怒反笑,他很理解公皙的緊張,他清楚他和公邢對她有多重要。

“怎麽辦!怎麽辦!啊!”公皙吼著。

公邢沒空理會公皙對易荀的大打出手,他的註意力都被大廈頂層地面的一些小玩意兒吸引了。

“你是誰啊?”公邢對他眼前一個頂著大頭針的娃娃說。

娃娃指了指頭頂上的大頭針,說:“我是時針。”

“是鐘表上的時針嗎?”公邢又問。

大頭針娃娃點點頭:“是啊。”

“所以分針也在你身邊嗎?”

大頭針娃娃咯咯笑出聲:“沒有分針呢,一直都只有我。”

“你騙人!鐘表上有分針的!還有秒針呢!不信你聽我媽媽說!”公邢說著轉過了頭,去尋公皙的身影。

公皙這會兒已經從對易荀的大打出手到了彼此切磋,滿臉興致,絲毫沒有聽到公邢的呼喊。

公邢跑過去拽了拽公皙的衣角。

公皙這才停下馬上就要糊上易荀左臉的手,蹲下來問:“怎麽了?”

“媽媽,鐘表上是有分針和秒針的,對不對?”公邢問。

公皙眉頭一皺,隨即了然,點了點頭:“是啊,有的。”

公邢得到肯定答案,一臉得意的轉過了身,對大頭針娃娃說:“你聽見了嗎?!我媽媽說了鐘表上是有分針和秒針的!”

公皙看到這一幕,傻了眼了,她兒子在跟誰說話?!

“我兒子怎麽了!”公皙面露驚恐。

易荀湊到公皙面前,把食指比在唇間,噓了一聲。

公皙才明白過來,是他搞的鬼。

“你為什麽不說話了!”公邢雙手叉腰,氣勢滿滿的對大頭針娃娃說。

大頭針娃娃靠近了公邢一些,轉了一圈,他頭頂的大頭針便滲出了一層銀色的粉末,融合在繁星中卻比繁星更要亮眼。大頭針娃娃又轉了一圈,他頭頂的大頭針便脫離了他,緩緩上升到天空中,針尖為圓心在夜空中畫出了一個超級大的圓,那些從針尖滲出的粉末這時候在繁星之下聚攏成了大頭針的影子,亮亮閃閃的,沒有了大頭針的娃娃在這個圓裏肆意奔跑,閃光的影子就追在他身後。

“看到了嗎?都是我,只有我。”大頭針娃娃在圓裏對公邢說。

“你到底是誰啊?”

“我是時針啊。”

“時針是你的名字嗎?”

“是啊,時間指針,就是我的名字。”

“你每天都在這裏嗎?”

“哪裏需要我我就在哪裏。”

“都是哪裏需要你呢?”

“哪裏需要時間我就在哪裏。”

“那時間是鐘表嗎?”

“時間是存在,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證明。”

“那存在又是什麽呢?”

大頭針娃娃瞬間黑臉了,收了圓圈,把大頭針又戳在了頭上,問:“你怎麽這麽多為什麽?”

公邢剛才一直在思考存在的問題,一時沒有看清楚大頭針娃娃是如何收起圓圈的,一臉驚訝:“哎呀!你怎麽把圓圈收起來了?你是怎麽收起來的?”

大頭針娃娃的兩只大眼睛各留下一串清淚,說:“告訴你爸爸,下回再叫我過來最好是有點正經事!”

“哎呀!你認識我爸爸啊?你是怎麽認識我爸爸的呢?”公邢把不恥下問這一優點發揚的好。

大頭針娃娃啐了一句洋文,然後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我有急事,老七的忙你來幫吧!”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又看向公邢:“你爸爸對旁人最是寡言,看來是他的話都被你說了,好好愛他,因為你不知道他有多愛你。”說完便在夜空中消失了。

公邢擡頭又恢覆了原樣的夜空,撇了撇小嘴,就在他準備哭一哭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只巨大的……恐龍?

“你你你……”

“你什麽你,我有名字!叫我什麽龍!”

看到這只什麽龍的時候公邢已經到眼角的眼淚又憋了回去,他又眨巴著大眼睛問:“你從哪裏來啊?”

什麽龍用前爪指了指自己,說:“看不出來嗎?我從恐龍園來的啊。”

“恐龍園在哪兒啊?”

什麽龍聽到這個問題歪了歪腦袋,最後不確定的說:“南邊?北邊?記不太清楚了。”

“那你等會兒怎麽回去啊?”

“時針帶我來的,他會負責把我送回去。”

“可是他走了啊,你告訴我地方,我爸爸和媽媽很厲害的,可以送你回去。”

“寶貝兒,我在2.45億年前的恐龍園,就你爸爸那楞頭青有這麽大能耐嗎?”

“我爸爸不是楞頭青!”公邢伸著脖子皺了皺小鼻頭。

什麽龍擺擺爪子不打算跟一個小孩子斤斤計較了,就在這時候,聖誕老人駕駛著馴鹿車從他旁邊經過停了下來,跟他打了個招呼:“喲,大頭。”

什麽龍對聖誕老人說:“國慶剛過兩天,你是不是出來早了?”

聖誕老人掏出一盒中華,撅斷了馴鹿一只角然後在什麽龍粗糙的脊背上輕輕一劃,劃出火苗之後迅速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後又把馴鹿角重新安了回去,說:“我他媽睡過了,前年聖誕之後一直到昨天才醒。”

什麽龍伸出爪子:“牛逼!”

“你幹嘛呢在這兒?”聖誕老人又問。

什麽龍大頭偏向公邢,說:“老七把兒子引薦給我認識認識。”

聖誕老人這才註意到公邢的小小身影,從馴鹿車裏摸來摸去摸出一桶泡面,然後尷尬笑笑,說:“爺爺出來匆忙沒帶什麽東西,見面禮就下次見著的時候再給你補上。”

公邢擺擺手:“沒事沒事,聖誕老爺爺,我要跟你說一個秘密。”

聖誕老人挑了挑眉:“什麽?”

“你抽的中華,是假的。”

聖誕老人聽到公邢這話整張臉都綠了,顫抖著:“你再說一遍!”

公邢伸手指了指聖誕老人手裏中華的煙盒,說:“煙盒上的***是反的。”

聖誕老人最後沒有確認是否如公邢所說的那樣,揮鞭子離開了。

什麽龍這時候輕咳了兩聲,說:“寶貝兒啊,做人不能太誠實,像你爸爸那樣嘴賤容易讓人討厭,知道不?叔叔告訴你啊,以後再看見聖誕老人,就躲著走,他心眼兒小還記仇。”

“哦。”公邢呆呆應了一聲。

什麽龍這時候看了眼月亮,然後說:“行了,叔叔也該走了,跟你爸爸說,改天一塊兒喝兩杯,順便讓他把你媽帶上,你媽長的好看,可以讓我們養養眼。”

“哦。”公邢又呆呆的應了一聲。

然後什麽龍又掏出了最新款iPhone……公邢猜想,他是在給時針打電話。

“什麽龍叔叔!你可以帶我飛嗎?”公邢對已經做好離開準備的恐龍說。

什麽龍聽到公邢這話,面露為難,但最後還是應了他,伸出兩只前爪把他抱起,然後向空中一拋,迅速用脊背接住,在繁星漫漫的夜空中奔馳起來。

直到什麽龍的身影慢慢在夜空中消失,還能聽到公邢燦爛的笑聲。

……

——

易荀跟公皙在公邢的兩側,看著他甜美的睡顏,彼此相視一笑。

“你讓他看到了什麽?”公皙問。

易荀給公皙掖了掖被角,說:“自然是不能跟你說的。”

“小氣吧啦的!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那你還問我。”

“我只是……告訴你!以後不能再像今天這樣帶星星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那只錨鉤發射器是我自己做的,這次完全可以保證它的安全。”

“那也不行!你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意外?”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今天做了危險的事情呢?你確定我們出這間房間了嗎?”

易荀說完這話,公皙的臉色難看起來,她慢慢睜大眼睛,確認:“所以……我們是沒有出去?!”

易荀沒有回答公皙的問題,而是說:“星星今天一定很開心。”

“可是我!不!開!心!”

易荀伸手摸上公皙的臉:“你有什麽不開心的?”

“你只讓星星開心了!”連自己兒子的醋都吃,也是讓人無奈。

易荀靠近公皙,在她嘴角印上一吻:“我以為你只要跟我在一起就會很開心,難道是我想多了嗎?”

公皙楞住了。

“你要是真的不開心的話,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情吧。”易荀說著就傾身向公皙靠過去。

公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易荀兩只不安分的手已經貼上了她的胸口。

“兒子在旁邊呢!”公皙皺眉提醒易荀。

然後易荀就停下了已經準備攻上玉峰的手。

公皙一臉詫異,易荀一直都不是這麽聽話的人。

“這是什麽?”易荀說著從公皙胸口掏出一塊金線裹身的玉石,問。

差點把這個玩意兒給忘了!公皙從易荀手裏拿過來,說:“這是我從費南度號上帶上來的。”

“什麽?”易荀以為自己聽錯了。

“費南度號上寶箱中央有幾只刻有金龍的玉柱,情急之下我卸了一塊下來,畢竟賊不走空嘛,不順手牽點什麽我總覺得對不起我的職業操守,況且以後也沒機會再下去一趟了,就算下去了也不會再看到那艘寶船了。”

“公皙……”

“我讓六旬給它做了全套的清理,看的出來六旬手藝還可以,寶刀未老。”

“我就說你怎麽請他來家吃飯了……”

“你可別多想啊,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請他吃飯,順便讓他把這玩意兒帶過來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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