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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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雙U’。

二十、二十一世紀盜竊江湖的裏程碑,卻在盜取壁畫殘塊時幾乎全軍覆沒,不超三兩人的幸存者現也銷聲匿跡。

這是當年的新聞。

——

‘雙U’自斷羽翼除掉了組織中人後,老九就知道,遲早有一天會輪到她自己,盡管她還是幫兇……所以她研制了抹掉記憶的藥劑,把試驗結果呈給‘雙U’看後又親自上交,意在為未來任務備用,實則是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果然,被她猜中了,這一天來到了。

老九的最後一個任務——七垣,也是‘雙U’自滅組織的原因。

“老九啊,你是我最滿意的學生啊。”‘雙U’一面鑒別放置在桌面上的七垣,一面對一側的老九說。

老九不說話。

“我聽十一說,你生了個男孩?算是我們‘雙U’一件大喜事啊。”‘雙U’轉了話題。

老九神情微動。

‘雙U’轉過身,看著老九:“我還聽說,你已經把他藏起來了?”

“你要七垣,七垣現在已經在你手上了。”老九說。

‘雙U’笑了笑:“但七垣裏的東西我還需要你幫我弄出來。”

“需要我幫你,你的誠意呢?”

‘雙U’聽到老九的話,笑出了聲,拍了拍手掌:“不錯,知道跟我談條件,算我沒白看重你……”說完這話後,他語氣變了:“本來你就是要跟你朝夕相處的那些夥伴一起下地獄的,是我大發慈悲留下了你,你還跟我談條件?”

老九也笑出了聲:“你現在也可以讓我下地獄,不過你這輩子都別想把七垣裏的東西弄出來了。”

‘雙U’眼神突然淩厲起來,逼近老九:“你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

“你以為只有你才有這能耐嗎?”‘雙U’冷冷道。

老九輕笑一聲:“你不比我清楚嗎?”

‘雙U’攥緊了雙拳,他確實知道,只有老九可以,最後說:“說你的條件。”

“七從墨爾本回來就放我們走。”

“你知道我‘雙U’這麽多事兒,我放你走?誰給我保障?”

“那就是沒的談了,你現在就弄死我們一家三口吧。”

“你……”‘雙U’氣急,如果老九一直這幅不配合的態度他就別想拿到東西了,左右權衡之下,想了個折中的法子,他從身後高臺暗匣裏取出老九研制的藥劑,說:“你自己研制的藥,你自己喝,這大概也是你的命。你覺得可行?”

“行。”

“好!給你三天時間!”

……

老九把‘雙U’要的東西從七垣中取出來用了三天,這三天內,她還騰出時間為她的未來找了個‘宿主’。這裏的‘宿主’,是她離開‘雙U’的新身份。

老九的藥劑服下會馬上喪失記憶,也就是因為這一點,她才能在呈給‘雙U’的試驗結果中騙過他。其實,這藥劑,是以交換記憶見長,只要找到新身份,達成共識,就可以交換人生了。

老七不用管,他自有本事,倒是十一,很讓老九頭疼。

十一向來對老九心口不一,更別提信任了,再加上她這個人沒什麽能耐就算了脾氣還不小,根本不給老九機會接近她。老九無奈,就使了個陰招子誘她服了那藥劑。要說十一脾氣不好那真不是說著玩兒的,她知曉受騙之後就引了藥性到下半身,自斷了一條腿。

老九再惋惜也只能是不管她了。

‘雙U’來取東西的時候,老九提醒了他一句,既然東西到手就把七垣處理了,一來外界覬覦七垣的不在少數放在身邊容易招來禍端,二來東西既已取,七垣對‘雙U’來說就只是一幅畫了,但外界並不知情,可以利用這點繼續混淆視聽。

‘雙U’覺得有理,就命人把七垣沈於地中海了。

後來。

老九就成為了她的‘宿主’——公皙。

公皙就像是老九在這個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一模一樣的外型使得她們彼此相對就像照鏡子一樣。公皙要自由,老九要她的身份,本來約定好的兩個人卻因為公皙在攀登卡瓦格博的登山隊中的不幸喪命,而變成了老九獨自完成約定。

被換過記憶後的老九忘記了這一切,用公皙的身份活了下去。

從此,老九叫公皙,是汴陽一個西餐名廚。

至於老七,確實不用老九管,他找到的‘宿主’有錢有地位還有個可人的妹妹。

——

在公皙的回憶裏,老七的感受她完全沒有提及。

“老七對你的一切行為都持認可態度嗎?”六旬很詫異。

公皙搖搖頭:“只有那次,他順從了我,因為他知道,那是唯一可以讓我們活命的機會。”說完看了看易荀,他此刻表情很沈重。

“既然你已經把東西給‘雙U’了,那他現在再找你是想要重塑‘雙U’嗎?”六旬又問。

公皙停頓了易荀才說:“當年我並沒把東西從七垣裏取出來,交給他的……”

“是假的?!”六旬瞪大眼睛。

公皙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自滅了組織就是想用那東西自己造一支沒有個人思想的隊伍,我們能力再強也只是人,他並不需要人,他需要的只是那東西給他的擁有150億個技能的機器。但那東西過於強大,人類掌控不了會遭反噬從而被掌控。我不能把東西交給他。”

“那我知道了,他現在發現你給他那玩意兒是假的了。”六旬一副了然的神情。

公皙再次點頭:“就是因為我知道他遲早會發現,所以才不能真正抹掉記憶,抹掉記憶的話現在我們就更沒有可以跟‘雙U’抗衡的資本了……定.時.炸.彈始終是定.時.炸.彈,無論定時多久,它總會爆炸的……只是它來的太快了,我們才過了六年安穩日子。”

一直沒有說話的付在忻在這時候開口了:“為什麽你當初不告訴我這些?”

公皙眉頭一緊,說:“我說了你會信?你從來不信我。”

付在忻不說話了,確實,她不會相信……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在怨著恨著,對公皙騙她服藥這件事耿耿於懷,更是認為她跟付時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公皙一手造成的。原來……公皙當年是在救她。

六旬見氣氛尷尬了,哈哈笑了兩聲:“那個,不是說過去看看海洋生物嗎?怎麽又開始搗以前的事兒了?”

公皙微微低頭:“我想把過去那些你們不理解的事情都講出來,是因為我不能保證我把你們怎麽帶過去就怎麽帶回來,當然,如果不是身處今天這種情況之下,我永遠也不會為過去我的行為解釋。”

六旬一楞,他第一次聽到公皙說這樣話。

付在忻上前握住公皙的手臂:“我從前不信你,那是我瞎了狗眼沒有看清你,現在,就算你要帶我閻王殿走一遭我也絕無二話。”

公皙嘴角抽搐了兩下,說:“我怎麽聽你這話不像是對我的肯定?”

付在忻一笑:“別在意那些細節。”

“走吧走吧,過去!我也沒有二話!”六旬附和。

公皙笑上嘴角。

“等一下。”易荀突然開口。

三個人都呆住了。

就在公皙以為他要跟她對過去一些事情做確認的時候,易荀說:“你研制出了恢覆記憶的藥劑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個……

“你確定要跟我計較這個事情嗎?”公皙反問。

易荀一字一句很是堅定:“確定!”

“在我打算告訴你的那個晚上,你被六旬叫走了,我說了好幾遍我有事跟你說,你都沒當回事兒。”

公皙說完之後易荀就軟了。

六旬想起了這事兒,怕極了這會兒公皙把矛頭再指向他,嘻嘻笑著:“走走走,我們過去吧。”

公皙也沒再說什麽,拖著發光的身子帶領著三人朝那團綠光前進。

待綠光越來越清晰的時候,它也越來越亮,亮的輪廓慢慢凸顯出來……

果然是沈船殘骸!

“臥槽啊!果然被你說中了!真有船!”六旬很興奮,拖著付在忻不斷靠過去。

公皙握著易荀手臂的手一頓。

易荀感受到了公皙的緊張,他對公皙的緊張很是意外。

“怎麽了嗎?”

公皙微微擡頭:“感覺不太好。”

易荀一笑:“心理作用。”

公皙搖搖頭:“我想星星了。”

易荀嘴角的笑容微變,說:“等我們回去就可以見到他了。”

“當知道他是我所生的時候,我已經在飛往加州的航班上了,如果我早點喝下那藥,我就可以在出發之前好好親親他,好好抱抱他……”

易荀攬住公皙的肩膀:“在來此之前我知道星星是我所生都沒有好好親親他抱抱他,你不用太在意的,等我們回去,我們就可以一直跟他在一起了。”

“嗯。”

公皙或許是覺得多說也不過是更顯矯情,就應了聲,然後跟易荀攜手跟上六旬、付在忻兩人。

“公皙,你有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前邊的付在忻突然轉過身。

果然,那種不好的感覺不是心理作用,公皙眉頭一皺,說:“你想到什麽了?”

“我記得當時在‘雙U’基地,幾個人一塊玩兒那個‘深海尋寶’的游戲,就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你說跟著你可以撈大頭,結果最後都他媽被你吸走了金幣,兩百萬呢!”付在忻越說越激動,還補充了一句:“你這個大傻逼!”

公皙的嘴角猛烈的抽搐起來。

“易荀!還有你!大頭沒撈著你就掉了好幾條命!都他媽是你身邊這個大傻逼幹的!你還攙扶著她?你也是挺傻逼的!”付在忻又說。

公皙觸動了手環,兩支帶錨鉤的箭刺向了付在忻,在靠近她的時候物化張開成一張細網,把她整個人綁了起來。

“你只知道他掉了好幾條命,不知道我事後分給他多少金幣。”

付在忻聽到這話激動了,瞪大眼睛掙脫細網。

六旬看了眼付在忻身上細網,說:“別掙紮了,她不放你,你掙脫不開。”

“公皙!臥槽尼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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