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單槍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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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爾尼,右岸新城,沈少康情婦所居公寓。

公皙與易荀在客座,對面主人就是被沈少康當槍使得情婦。

“是沈少康讓你們來的吧?”情婦小姐開門見山。

“您這公寓還挺好找的。”公皙答非所問。

情婦小姐聽到公皙這話笑了,有些得意的口吻:“當然,瑞士富豪區。”

“看來沈董公開財產與實際財產有出入。”公皙又說。

公皙話畢之後情婦小姐明顯的神色微變,只是一瞬之後又把談話帶回到了主題上:“沈少康怎麽跟你們說的。”

公皙微笑:“有些事情沈董需要您松口,我們來做個說客。”

“他明知道‘七垣’關乎我的命,為什麽還要苦苦相逼呢?!”情婦小姐情緒有些激動。

七垣。

見公皙二人不說話,情婦小姐繼續:“如果知道這東西會跟我的命綁在一起我當初就不會鬼迷心竅的收下它,‘雙U’在找它啊,你們知道‘雙U’嗎?那個喪心病狂的組織……”

‘雙U’。

“你怎麽知道‘雙U’在找七垣?”易荀問。

情婦小姐嘆了口氣,無奈的打開了會客廳的可視屏,屏幕上‘雙U’威脅的話一排排整齊清晰……情婦小姐又把手機扔給易荀,易荀戴著手套的手接住手機……

情婦小姐對易荀戴手套接東西的行為有些意見,臉上的不滿不能更明顯。

公皙解釋道:“他有手癬,傳染度很高。”

情婦小姐聽到公皙的話下意識的縮了縮手。

易荀嘴角抽搐了下後解鎖了手機屏幕,屏幕上現於他的內容跟可視屏上的無異。

“你們知道這是一種怎麽樣的折磨嗎?我每天都在被迫去接收這些威脅,我已經感覺我的神經出現問題了!”情婦小姐越說越激動,藍色的眼珠配上血絲滿滿的眼白,挺是嚇人。

“您不要激動,沈董說‘七垣’的問題目前已經解決了百分之……。”公皙試探說。

“解決個屁!那破玩意兒現在還在……”情婦小姐打斷公皙話後說到一半沒說完。

公皙和易荀相視一眼。

從情婦小姐公寓出來,公皙跟易荀慢悠悠的溜著大街。

“七垣啊,原來是七垣,真是令人驚訝。”公皙略有感嘆。

易荀彎起嘴角:“驚訝嗎?”

“驚訝啊,七垣不是多年前在地中海沈底了嗎?據說當時霸占了兩個月的頭條呢。”

“七垣是曠世之寶,內藏化回間溝的秘密,可以使神經細胞不受人體大腦支配,機體活動都是以細胞為單位執行功能的,試想一下,150億個細胞雖通過纖維互聯卻各自任務會有多恐怖……以目前的基因技術是無法掌控的。所以七垣會沈海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易荀說。

公皙點頭表示同意易荀的話,她現在主要在糾結一個問題:“看來沈少康不僅是要讓我們知道七垣已現世還要讓我們知道‘雙U’的目的是七垣,如此推測,‘雙U’把我們卷進來就是為了七垣,可,我們到底有什麽用呢?”

“還是先了解一下這個七垣是真是假吧。”

——

沈少康情婦的眼球是湖泊一般的藍色,淡淡淺淺卻為整張臉添了不少靈氣與不凡,但這可不是天生的。

伯爾尼,右岸新城,易斯維私產——城市花園。

易荀在泳池正對的床上四仰八叉著刷手機,公皙在泳池游了幾個回合。

“有錢真好。”公皙濕著身子走向易荀,上了床後從他叉開的大腿中央往上爬,直到對上他的臉。

易荀刷著手機的手不停,說了聲:“我可沒錢,這些是易荀的,而我不是易荀。”

“你倒是想得開。”公皙輕笑一聲後拿掉了易荀手上的手機,一個優美的拋物線後,手機跟游泳池親密融合了。

“餵!”易荀猛地坐起,看著泳池水面上濺起的水花,滿面惆悵。

公皙把貼在胸前的濕發甩到背上,挺了挺胸,說:“我跟你的手機,你選哪個?”

易荀無奈一笑:“你不是已經替我做選擇了嗎?”

公皙雙手扒住易荀的脖子,跨坐在他的炙熱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細細摩擦……

易荀拿下公皙扒住他脖子的手,輕咳了兩聲,說:“你確定要?”

聽到易荀這明顯不想的話,公皙那點焚身的欲.火也被澆滅了,變了臉色,從他身上下來順手抄起床邊沙發上浴巾往身上一披,說:“說說下午安排。”

易荀指了指泳池方向:“解了一半的虹膜碼,被你……”

“臥槽你不早說!”公皙把身上浴巾扯下扔到易荀臉上,然後到泳池邊縱身一躍。

易荀看著公皙跳進泳池時勾出的弧度,身子一軟,輕聲說:“早說不就看不到你躍至半空的美麗瞬間了嗎?”

……

公皙給易荀撈出手機後就去洗澡了,易荀把‘胎盤’設置好後取下了隱形眼鏡,放置在‘胎盤’識別儀上,拷貝出隱形眼鏡中拍攝下的情婦小姐的藍眼球,在虹膜信息與衛星信息相匹配後,符合條件的幾個關鍵地點出現在顯示屏上。

“OK了嗎?”

易荀點點頭:“嗯,範圍已經縮小在三個……不,兩個地點了。”

“哪兒?”

“伯爾尼國會大廈和她家。”

“嗯。”公皙應了一聲後去換衣服了。

從城市花園出來,一輛惹眼的西爾貝出現在公皙的眼前。

公皙左手撫上額頭,作無奈狀。

易荀不給她嫉富的機會,把她拉過去塞進了車裏。

“伯爾尼國會大廈不遠處有家面包房,很有名的,我之前研究餐廳招牌甜點的時候在那兒取過經,等會兒到了你給我買一個。”公皙說。

易荀多疼她啊,說:“我給你買兩個。”

公皙樂了。

沈少康的情婦也算是個有些頭腦的人,身份驗證用虹膜不夠還加紋了一層識別碼,一般人根本猜想不到,有意思的是她還在她家和伯爾尼國會大廈裝了同樣的設備混淆視聽。深入到這一步的人一定會以為她會把東西藏在她家,畢竟有這麽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七垣事關她的命,她真的會這麽草草的按照一般人的慣性思維行事嗎?當然不會,恐怕試圖暗闖她家會有去無回。

幸在公皙和易荀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們了然七垣不在她家,而是在伯爾尼國會大廈。

到了之後易荀偏頭問公皙:“等游客散去再進還是這時候趁亂進?”

“容易度是一樣的,不過我比較喜歡人多的時候。”

“為什麽?”

“因為我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不在人多的時候招搖招搖不白瞎了這曠世容顏嗎?”

“……”

“想兒子了。”公皙沒來由的又說了這麽一句。

易荀握住公皙的手,說:“出來後我們回家。”

“嗯,‘我’出來後我們回家。”

“公皙……”

“OK,可以重覆任務了。”

“說好兩個人的。”

“我可沒跟你說好,內勤註意事項也挺多的,外勤就我來吧,相互配合嘛,重要的是也能避免我還要騰出手來保護你這一浪費時間的事情。”

“公皙……”易荀短短幾分鐘之內第二次無力的喊公皙名字了……

公皙歪了身子在易荀臉上親了一口,說:“乖,重覆任務。”

這個女人最喜歡由著性子來,最喜歡替別人做決定,最喜歡單槍匹馬……易荀拗不過,最後還是一貫的由了她。

“伯爾尼國會大廈攝像頭最密集、加密識別最多的地方是頂層最南方向的瑞士聯邦議事廳,進入需要通過兩部電梯中六道掌紋程序認證和齒痕認證。議事廳正中央的議事臺側身置虹膜識別,三個暗匣選其一。沈少康情婦在瑞士富人區那套公寓在瑞士聯邦一議員名下,我們與情婦見面時我通過她的手機拿到了她的掌紋信息,用她的掌紋信息又輕松進到瑞士聯邦議員家裏,順理成章拿到議員的掌紋和齒痕……但是,議員虹膜……”

易荀說沒說完公皙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她面上有些驚訝,說:“你不要告訴我從沈少康情婦公寓處出來你沒從‘貓眼’上拷虹膜信息。”

“當然有拷。”

公皙聽到這話松了口氣,然後就是一巴掌拍上了易荀的肩膀:“那你剛才說話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提醒你,我的重要性。”

公皙臉黑了。

易荀顯然很喜歡看公皙這幅神情,眉梢帶笑的繼續:“虹膜通過,暗匣確定。接下來……這個給你。”易荀說著把手中一張面積大小接近於SIM卡的有槽模塊遞給公皙。

公皙接過來後貼近了耳後的空氣導管,被吸附了上去。

“你知道那是什麽嗎?”易荀在公皙動作後,問。

“開暗匣的‘鑰匙’。”

“我是說,你知道那‘鑰匙’是什麽嗎?”

“我管它是什麽。”

易荀嗤笑一聲後好心告訴公皙:“那是議員的陰.毛。”

“操!”公皙一聲之後一把把空氣導管從耳朵上拽了下來,扔出車外。

“餵!”易荀眼看空氣導管飛出車窗外,沒阻止住。

“你是傻逼嗎?!”公皙臉色難看到一定程度了。

易荀咳了咳,說:“沒辦法,打開暗匣的‘鑰匙’是微生物認證,毛發細菌微生物匹配是通過唯一辦法,這是他們的設定,可不是我。”

“頭發不是毛發嗎?哪怕胸毛我也能接受!”公皙激動指責易荀。

易荀插了U盤在置於腿面的電腦上,手指劈啦啪啦幾下後把屏幕現於公皙,附帶解釋:“NDA檢測檔案,頭發細菌檢測結果的錯誤率在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之間,你知道這代表嗎?代表我們的失敗率在百分之六到百分之九之間。”

公皙深深嘆了口氣,用了半分鐘時間說服自己,然後對易荀伸出了手。

易荀微笑著把新的空氣導管和備份模塊放在了公皙手上。

“得手後Thea在樓頂通風處接你。”

“W!H!O! I!S! T!H!E!A!”公皙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是誰,但她就是想問一遍,她就是想再問一遍,她就是想!問!一!遍!

“就是你口中的我的‘愛慕者’。”

“請問她是什麽時候參與到我們的行動當中的?為什麽事先你沒有透露一點消息給我?”

“她只是幫你脫身而已。”

“所以你是覺得我自己不能出來嗎?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嗎?你別忘了你失掉記憶還是我的手筆。”

“你不提我就當你已經知道錯了,但你現在居然就這種口氣提及這件事情,你很驕傲嗎?制毒迫害我們你很驕傲嗎?助紂為虐你很驕傲嗎?”

“終於說實話了哈?你早就有意見了吧?憋那麽久不把這些話說出來是不是特別難受啊?在我的行動當中擅作主張添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人,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擅作主張是你的代名詞吧?你……”

易荀話說到一半,一個女人敲了敲副駕駛位置的車窗,眼睛盯著易荀,說:“得手。”

公皙看過去,是Thea,她手裏拿著畫筒,公皙明白過來,又看向易荀:“所以她不是參與到我的行動當中,她是取代了我的行動,是嗎?”

“不,這本身就是兩個計劃,只不過,你是Plan B,我是Plan A而已。”Thea在易荀開口前說。

公皙簡直氣炸了,把手中的空氣導管又扔到了易荀臉上,說:“正好,相比合作任務我更喜歡一個人。”說完打開車門下了車。

“公皙!”易荀兩只手都用上了都沒攔住公皙。

Thea在公皙下車後迅速上了車,並拉住了欲要下車的易荀:“你得讓她自己冷靜一下……”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公皙又折了回來,繞到正駕駛位置打開車門把易荀拽了出來,然後又用力一腳把副駕駛上的Thea踹了下去,吼:“去尼瑪德臭婊.子!”

公皙把Thea踹下車後就上了車發動了車子,並在易荀試圖扒住車門的時候打掉了他的手。

“公!皙!”易荀在車屁股後邊喊。

“Fuck Off!”

從車裏傳來公皙的聲音後車子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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