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嘖 公皙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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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公館。

停好位置,易荀戴上纖薄的橡膠手套,從駕駛座下面掏出藻酸鹽粉,倒了點水後開始攪合,然後抓了一把糊在了公皙扔過來的那只鞋上易觸位置。

等待成形的過程中,易荀瞥了眼公皙方向,她正在換衣服……

“你還真是不拘小節。”易荀嘴角猛烈的抽搐著。

“不待蓍龜,作案工具放在屁股底下,不拘小節的是誰很明顯啊。”公皙說。

易荀無奈摸了摸鼻梁,在藻酸鹽凝固成形後取下遞給了公皙。

公皙接過去的同時扔給易荀一只空氣導管:“我包裏有裝備,再說最後一遍……”

“按照你說的做。”易荀說著特不情願的把公皙扔過來的那只空氣導管扣在了耳朵上。

公皙咧嘴笑了,露八顆牙齒,她伸手摸了摸易荀的臉:“合作愉快。”說完便下了車。

易荀的蘋果肌也開始猛烈抽搐起來了。

……

易荀嘆了口氣後拿出公皙包裏電腦,細細看了一番,然後對著空氣導管說:“偏振光薄膜剝除了?眼睛挺到……”

“你一定忘記了我說,別廢話。”

易荀空氣導管裏傳來公皙的聲音,他嘴角又抽了兩下,然後真的就不廢話了,細長的手指在電腦上劈裏啪啦的動作著,電腦屏幕上現出沈公館內外所有攝像頭拍攝的畫面。

“二維虹膜識別,內置兩項紋理信息,雙重保險模式。”易荀手上不停。

公皙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是雙重保險。在識別器左側粘上消聲器後公皙扯下置於小腿的工具袋……現在開始拆東西了。

“你讓我看下底端的攝取裝置。”易荀說。

公皙沒有照做,也沒有說話。

易荀剛想再說一遍的時候,公皙胸前攝像頭拍攝的畫面裏冒出了一道白煙……

“為什麽要這麽暴力呢?為什麽要破壞東西呢?你讓我看下你就輕松進去了。”易荀按住太陽穴突突跳動的青筋,無力的說。

公皙吹了吹眼前的白煙,把易荀拿給她的指紋印模貼在繼續工作的識別器上,門就彈開了。

“下次再聽你的。”公皙說。

易荀是不指望公皙這話有確定性了,操作著電腦,說:“一樓,三只,正門十二點鐘方向,咖啡機左九點鐘方向、右三點鐘方向……”

公皙聽著易荀報給她監控的位置,動作利落的跳上門口傘櫃,左右腳.交替貼上墻面,擡頭看了眼門框上方攝像頭,然後目測了下到咖啡機的距離,弓腰伸手抽出一把傘,用傘帽抵住門邊墻面和地面交合處,把幹擾器置於腳尖然後懸空雙腳借手臂力量擡高粘上,接下來縱身一躍腳步輕盈落在咖啡機方向的攝像頭死角,打直雙臂,左右手各一只幹擾器,放松下來之後在桌上拿了兩枚櫻桃放進嘴裏。

“等會兒!樓梯口上方還有一只……”

公皙嘴角抽搐著翻了個白眼,吐了嘴裏櫻桃然後低了下頭咬掉了裝備在下巴邊上阻擋紅外線的幹擾物,大功率的紅外線直射使得樓梯口的眼瞬間報廢。

“你能不能專心點?”公皙斥。

“不是我不專心……”

“那就是你不專業。”

……

易荀沒得說了。

“信號指示數據。”

公皙的幹擾器不僅反幹擾還能勘測信號強衰,易荀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反射聚焦?沒有反射面是怎麽做到的?整間房居然都是焦點……”

這樣……公皙搓了搓掌心,緊閉雙眼思考起來,腦海中閃過潛進門時桌上的一碟櫻桃後腳底一股震動旋轉的氣流竄上了大腦,最後彎了下嘴角,說:“給我找找地下入口。”

“沈公館不可能有地下藏室,它的結構框架上過建築雜志的。”易荀提醒。

“我讓你找你就找。”

易荀雖然思想堅持但手上還是從了公皙,操作著鍵盤一遍一遍的篩結構框架,有點煩的時候在地梁發現了防水層分格縫,一驚,對著空氣導管說:“最北墻面!”

公皙受意之後走向最北墻面伸手摸上去,摸索了一番後,突然想到一個事情,問易荀:“一層只有四只眼,會不會還有紅外?”

話剛說完,墻面就現出了紅外線發射器,公皙嘴角抽了抽,暗道自己嘴賤後動作迅速的趴在了地上。

易荀笑了。

“先改下遠程監控的公網IP,讓他解析五分鐘。”

“五分鐘夠嗎?”易荀問。

“夠了,只要它不動……”

公皙話還沒說完,紅外線動了……

易荀笑出了聲。

公皙黑著臉開始雜耍了…動作一個個難度高的……

易荀手指劈裏啪啦不停,十來秒之後,說:“已癱瘓,我覺得你還是稍微快點吧。”其實他是想說你也別廢話了。

“墻的問題好解決嗎?”公皙問。

易荀抿了下嘴唇,說:“沈公館建築初期是拆了一個防核庫,本來以為當時被蕩平了,但眼下看來應該是有所保留。你給的設備有限,掃不出來……”

“所以你說的這段話裏有有用的東西嗎?”公皙語氣低沈。

易荀輕咳了兩聲,說:“你仔細找找,應該是有暗碼的。”

“暗碼嗎?嗯……如果是暗碼還算我們走運,百分之八十的暗碼最終結果都是拆彈。”

“是嗎?”

“如果密碼炸彈的話那於我來說完全沒有難度。”公皙一邊說著一邊得瑟,開始蹲在墻根敲敲打打,然後手上一空,勾起了嘴角:“像我這麽聰明的人呢,已經不多見了。”

易荀差點也翻了一個白眼,問:“多少位?”

公皙動作緩慢的沿著墻根摸過去,圍成三角形的數字有:“六十四位。”

“你還是解開再得意吧。”

公皙沒再理會易荀,悶頭思考。沈公館的主人沈少康一貫崇洋媚外,所以他應該是按照目前國外大部分豪商私宅防盜系統的規格,設了六十四位暗碼。按照以往關於六十四位密碼炸彈的拆彈經驗來看,這六十四位應該至少六十位是虛設的……至於剩下的……

“易荀,你的幸運數字是多少。”公皙問。

易荀幾乎是脫口而出:“九。”

好吧,九。

公皙走向正對著這面墻的南墻,然後又轉過身,瞇了瞇眼目測了下三角對應在這面墻的位置,然後輕輕一拍,這面南墻腳下就現出了一個孔型的入口。

公皙笑說:“現在可以得意了嗎?”

易荀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搭理她。

進了地下入口,公皙一眼就看到了置於地宮正中央的十二幅畫作,本著多多益善的心態,除了‘淡流水’三幅畫之外,她還順手牽羊的把剩下的幾幅也一並收進了畫筒。

齊活!

……

——

晚上公皙家,公邢的生日趴體。

易荀坐在大廳不起眼的角落裏,手上端著一杯道不出名姓的酒,眼神迷離。

公皙走近他,靠坐在他旁邊的位置,看著大廳中央瘋鬧的一群人,說:“你也去玩兒一玩兒吧。”

易荀瞥向她,說:“萬一我走過去發現是個陷阱怎麽辦?”

公皙知道他還在介意沈公館的事情沒有事先跟他打招呼,笑了笑,踱步到他面前,左手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大腿的同時坐了上去,摟住了他的脖子……

“餵!”易荀壓低聲音,眉頭緊鎖。

公皙沒有理會易荀的反應,在他肩膀處撿起一根頭發,說:“還好是短發,不然誤會多大。”

“我不認為你此刻的行為誤會不大。”易荀真想撫額長嘆。

公皙明媚一笑,進正題了:“莫愁在檔案庫調那三幅畫作資料時看到了四個出現特別頻繁的名字。然後我又得到消息,沈少康在東京現代藝術拍賣會上放棄了他口水已久的‘隔壁小姐’,而使他放棄心心念念之物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有了更令他心動的東西。”

“失竊的那三幅畫作資料中出現的那四個名字中,其中之一是沈少康?”易荀接口。

公皙微微笑了下,從易荀身上下來,端起桌上屬於她的香檳杯,輕抿了一口。

見公皙這幅表情之後易荀了然,點了點頭後繼續:“沈少康情婦無數,但只有一個正室永不易主,那個正室就是鞋店老板娘,所以你借買鞋之故拿到了她的指紋。”

公皙嘖嘖兩聲:“你太危險了,我所有行動背後的目的你都知道。”

“那關於信號和暗碼,你是不是該做下解釋,我想不通。”易荀看她。

“你當然想不通,你又沒進去。沈公館建成之後沈少康從不居住,而桌上的櫻桃能得以保持新鮮,再加上我身在其中一股神秘氣流裹身,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金字塔效能,可是如你所說,沈公館的建築構造在雜志上公開過,未有不妥……如此思路之後那就只剩一個可能,這個金字塔,在地下。”

“所以我勘測不到房間的信號聚焦點,是因為金字塔效應使得整座沈公館不用反射面就能得到都是焦點的結果……原來是這樣。”

公皙點了點頭,繼續:“再說暗碼,沈少康采用的這系列暗碼的特性是混淆視聽,我破譯過整個系列,針對這系列暗碼適用的不同環境反覆做過分析,沈公館那面防核庫改裝過的墻並不具備兼容暗碼的特質,所以六十四位密碼都是虛設。”

“所以地宮的入口是在那面墻密碼組成的三角指向的地方……那你問我幸運數字幹什麽?”

“忽然好奇就問了。”公皙說。

易荀嘴角抽搐了兩下後,說:“你以後能不能跟我提前商量下?”

“你不該痛哭流涕的感激我現在這麽信任你嗎?”公皙笑問。

易荀聽到公皙這話,望向了她的眼睛,好一會兒之後才問:“你只是信任我嗎?”

公皙笑出聲:“當然。”

“為什麽?”

“因為星星信任你。”

公皙沒等易荀再開口,上前擁住他,說:“你不覺得這就已經足夠了嗎?”

“如果你每次靠近我不是帶有目的,我可以不計較你幾次三番的占我便宜。”易荀不動聲色道。

公皙彎起嘴角,他竟然都知道呢。

易荀面向玄關,在公皙伸手擁住他的時候,莫愁剛剛進門,他身後還跟著付時和付在忻。

公皙松開易荀,說:“這不是占你便宜。”

“我現在也沒空去想你是不是要占我便宜,我只想你跟我坦白……”

‘全部’兩個字還沒說完,公皙的唇就貼上了易荀的耳根,在現場人倒吸一口涼氣之時下了嘴讓他見了紅。

易荀暗道一句:日了狗了。

“這才是占你便宜。”公皙燦笑著呢喃易荀耳邊,然後不易察覺的睨了付時方向一眼。

……

現場瞬間炸了。

“公皙……”

“公皙!”

第一句是易荀說的,滿滿的無力感,第二句是付時說的,盡顯憤怒和傷痛。

眼看付時在距離公皙五米的地方飛奔過來,易荀本能的把剛占他便宜的女人護在身後,然後吃了付時重重的一拳。

“我記得你說你不喜歡她!我相信我沒有記錯!你他媽不是說你不喜歡她嗎?!”付時吼叫著。

公皙靠在一旁不說話,在手旁紙抽裏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角和牙齒上的血跡,然後看戲一般看眼前兩個如花似玉的男人。

易荀也沒解釋,跟付時再一次廝打在了一起。

剩下一群本來看熱鬧的人哄擁而上,拉拉扯扯也不知道是勸架還是搗亂。

……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門外的警笛響了。

芒雲朵朵大喊:“誰報警了?這種小事兒也值得報警嗎!”

話畢,付在忻從樓上下來,皺眉問:“怎麽回事?”

公皙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姿態優雅的下來,說:“我猜是我得罪誰了。”

“是嗎?”付在忻輕笑了聲後警察沖進了門,動作利落的把公皙綁了,由頭是:公皙涉嫌偷盜名畫‘淡夜’‘流民圖’和‘水墨河山’。

礙於警方在場,剛剛哄鬧的一群人全都成為了空氣般的存在,大聲出氣的都沒有,除了付時和易荀。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付時上前神色緊張的攔住警察,猙獰的嘴臉彰顯著他的慌亂。

易荀無力扶額,湊到公皙身邊,小聲說:“我從始至終都在配合你,你從始至終都是隱瞞我,坦白很難嗎?”

“下次吧。”公皙摸摸鼻翼,似是有些心虛。

“你知道這會給星星心裏造成多大的陰影嗎?”

公皙聽到這話心裏一暖,說:“幫我照顧好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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