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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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回平城了。”我高興的跳下了馬車，深呼了一口氣。
“阿英，給我牽馬來，我們去醉花樓大吃一頓。”
我看著熱鬧的長安街，“順便去捉弄捉弄綠袖。”
“公主”阿英沒有動，只是在一旁叫我。
“怎麽了，還不快去，不想吃白素雞了？”我看著她，這是什麽表情，斜著眼。
“公主，相爺在後面。”紅纓伸出手指，指了指我身後。
“你怎麽不早說”我比著嘴型問她。差點忘了，我們是從徐廟鎮的寒禪寺回來。
“我就是開個玩笑。”我轉過頭笑著說，“紅纓，回相府。呵，好久沒回來了，有些想念。”
他一把拉住我，看了一眼步律。很快，步律牽了一匹馬來。
沈夜白一把將我抱了上去，隨後自己坐在我後面。
“滿意了？”
“我”我被摟在他懷裏，不敢亂動。
他載著我一路而行，從城門直入，穿過熱鬧的長安街，繞過於慶堂，回了相府。
“相爺回來了。”有人在門口喊著。
“小心。”他欲要抱我，結果我一躍而下。
“我習慣了。不然，我再上去？”看著他空空的手，我扶著馬。
他沒有說話，轉而牽著我的手，“把馬牽下去。步律他們在後面。嗯，準備做晚飯吧，記得安排廚房做白素雞。”
我呆呆的看著他，一路憋著笑。他這人悶得很，我只好說些話讓氣氛不要太尷尬，不然大家都看著也覺得奇怪。
“怎麽良心發現了，突然對我這麽好？”
“會不會因為我救了阿婆，還有你心愛的表妹，想要報答我才這樣？”
“我和你說，你可不要多想，我好歹也是公主，怎麽也要有個公主的樣子。”
“餵，你不會打算用一道白素雞就把我打發了吧？雖然剛才騎馬，我是有點小感動。”
“你”
他突然停住了，抓緊了我的手，直直的看著我。
“我，我，我可警告你，我是公主，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告訴三哥。還有，阿婆現在也把我當孫媳婦看待，要是她知道你對我不好，你就等著挨訓吧。”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多。去換衣服吧。”
“我，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嘛。”他松開了手，我咬了下唇，緊張的說。然後朝著桃夭院的方向跑了。
“那邊。”
他的聲音響起，我才意識到自己跑錯了方向。笨死了。在他面前，永遠那麽笨。討厭的沈夜白，總是這樣。
“我知道了。”紅纓這個臭丫頭，囑咐我些什麽。害得我都不好意思進去了。
他在桌邊認真的看著文書，纖長的手指翻動著，另一只沾了墨勾畫著。偶爾的蹙眉，偶爾的提筆，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副畫。
砰。險些被門檻絆倒。他只看了我一眼，不作聲便又低下了頭。
我坐在桌子一旁，呆呆的看他。
“嗯，真沒想到，你居然把醉花樓的洛姨請來這裏。難怪之前，我去的時候他們說洛姨不在了。”
“洛姨兒子賭錢輸了，醉花樓給的工錢怕是連醫藥費都不夠。”
“雲姨根本沒有養貓，步律上次在我面前居然還撒了謊。”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
是不是我告狀了？所以他不開心？
“嗯，你明天早朝，現在不休息嗎？”
“徐廟鎮的事耽擱了幾天，需要處理的東西太多了。弄好再休息。”
“舟車勞頓，要不，我和三哥說一聲，你多休息一天再去”看著他的眼，我突然沒勇氣說下去了，低著頭。又說錯話了。夜嵐，你忘了他是什麽人，百姓的事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你又拿公主的身份去為難他。笨死了。
“我的意思是，你”。
“你要是累了，先去睡吧。”他合上了手裏的那本，拿起另一本認真的看著。
“我去幫你端碗茶，提提神。”
我端著進來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筆看著我。
“嗯，相府還不太熟，所以就”我端著走過來，“你嘗嘗？”
“已經處理完了，我們休息吧。”
“處理完了？這些都？”我指著桌子上的一摞。他怎麽能那麽雲淡風輕把“我們休息”這幾個字說出來。現在，要怎麽辦？
他點了點頭。
我猛喝了一口茶，咽了下去，順著他的話“那早點休息吧。”
他只搖了搖頭便轉過去解著衣服。
“等，等一下。”我走過去。
沈夜白茫然看著我，停了手裏的動作。
“梅姑姑說，這是妻子應該做的。”說著，我低著頭站在他面前，手顫抖著摸著扣子。
摸到了扣子，手去抖得怎麽也解不開。
“她還有說什麽？”他伸開雙臂，任由我慢慢的摸著解扣子。
“就，就講了一些有的沒的。”
“有的沒的？”他的聲音輕輕的，像天上的雲，像夜裏的風。
“對啊，就是一些有的沒的。”我紅著臉接著說道。
終於解開了第二顆。還真是費事。
雙手被一只手抓住，“以後慢慢解，今天先做些有的沒的吧。”
有的沒的？是什麽？
沈夜白一把將我抱起來，走到床邊，輕輕放下。他極快的起身，用手放了床幔。
看他進來，我緊張的抓著床單，忍不住退了一下。
“你？不願意？”
“我，”我用力地抓著床單，緊張的手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我沒有不願意。
“我去書房。”
書房？我心急拉著他的袖角，“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有些害怕。”
紅纓那個丫頭說，女人這種事第一次最疼了。我雖然與沈夜白有過兩次肌膚之親，但第一次隔了太久，但那疼就像烙印一般印在心上。第二次是不久前，但藥物作用，我自己也分不清是幻想還是真實。醒來之後全身都是印記。
唉，這一次，我們沒有喝酒也沒有下藥。
他坐在床邊，用手擡我的下巴。我一直低著頭，還真是沒羞沒躁。這種“沒有不願意”的話怎麽能說出口，被他聽了去，又覺得我，唉。
“看著我。”
我擡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小七”他摸著我的頭發，“總會有這一天的。”
我點了點頭，“你，輕點。我怕”疼。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按倒了。
溫柔的吻。我和沈夜白。
“餵，你幹嘛扒我衣服。沈夜白，你，放開”
他繼續不輕不重的吻著，堵住我的嘴。一只手，將錦衣解開，肩膀露了出來。片刻，“都看過了。”
“你？下流，不要臉。”說著，我用手捂著胸部。
他撥開我的手，一把按住兩側，“疼嗎？”說著，他輕吻著肩膀，酥酥麻麻的。
“都這麽大人了，可不可以少闖些禍。”他看著我。
“我還不是為了救人，明明就是你那乖巧的表妹闖的禍。”我別過臉，不去看他。
“我只有你一個。”說著，他俯下身來，投入的進行。
這是什麽意思？表白嗎？還是糊弄我？
“你做什麽？”我看著他的動作，不好意思的問。
“有的沒的。”他一本正經的回答，手裏的動作還不停。
我都光裸著在他面前。他的衣服也被一把扔了出去。
“沈夜白，你，你。”
“小七，不要鬧。”
說著，他挺身而入。
沈夜白，你個混蛋。你個大騙子。
“你出去，出去，好不好？”我帶著哭腔輕輕捶打著他的肩頭。
“再忍一忍，好嗎？”他的動作雖然變輕了，但還是好痛。
這樣的沈夜白從來沒見過。印象裏衣冠楚楚，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好像所有美好的詞都與他有關。有兩次見過他的身體，一次是雲山時遇險情，我們在山洞裏擁抱著取暖，濕透的衣服掛在那裏。無意中看見他脫下了外袍，露出的上身。還有一次，是找他理論，剛好遇見他洗澡。那副生氣的臭樣子到現在還記得。現在□□著的沒有一絲贅肉，精壯的肌肉，平坦的小腹，溫暖的胸膛，堅實的臂膀，□□的鼻梁，明媚的眼眸，纖長的睫毛，還有淺薄的唇。就是這張嘴，總是說些讓我難堪又難過的話。
說著，我咬了上去。咬完才發現有些奇怪，只好吐著舌頭捉弄他。
結果，本來就發疼的身體被折騰的更疼了。
沈夜白，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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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給我牽馬來，我們去醉花樓大吃一頓。”
我看著熱鬧的長安街，“順便去捉弄捉弄綠袖。”
“公主”阿英沒有動，只是在一旁叫我。
“怎麽了，還不快去，不想吃白素雞了？”我看著她，這是什麽表情，斜著眼。
“公主，相爺在後面。”紅纓伸出手指，指了指我身後。
“你怎麽不早說”我比著嘴型問她。差點忘了，我們是從徐廟鎮的寒禪寺回來。
“我就是開個玩笑。”我轉過頭笑著說，“紅纓，回相府。呵，好久沒回來了，有些想念。”
他一把拉住我，看了一眼步律。很快，步律牽了一匹馬來。
沈夜白一把將我抱了上去，隨後自己坐在我後面。
“滿意了？”
“我”我被摟在他懷裏，不敢亂動。
他載著我一路而行，從城門直入，穿過熱鬧的長安街，繞過於慶堂，回了相府。
“相爺回來了。”有人在門口喊著。
“小心。”他欲要抱我，結果我一躍而下。
“我習慣了。不然，我再上去？”看著他空空的手，我扶著馬。
他沒有說話，轉而牽著我的手，“把馬牽下去。步律他們在後面。嗯，準備做晚飯吧，記得安排廚房做白素雞。”
我呆呆的看著他，一路憋著笑。他這人悶得很，我只好說些話讓氣氛不要太尷尬，不然大家都看著也覺得奇怪。
“怎麽良心發現了，突然對我這麽好？”
“會不會因為我救了阿婆，還有你心愛的表妹，想要報答我才這樣？”
“我和你說，你可不要多想，我好歹也是公主，怎麽也要有個公主的樣子。”
“餵，你不會打算用一道白素雞就把我打發了吧？雖然剛才騎馬，我是有點小感動。”
“你”
他突然停住了，抓緊了我的手，直直的看著我。
“我，我，我可警告你，我是公主，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告訴三哥。還有，阿婆現在也把我當孫媳婦看待，要是她知道你對我不好，你就等著挨訓吧。”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多。去換衣服吧。”
“我，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嘛。”他松開了手，我咬了下唇，緊張的說。然後朝著桃夭院的方向跑了。
“那邊。”
他的聲音響起，我才意識到自己跑錯了方向。笨死了。在他面前，永遠那麽笨。討厭的沈夜白，總是這樣。
“我知道了。”紅纓這個臭丫頭，囑咐我些什麽。害得我都不好意思進去了。
他在桌邊認真的看著文書，纖長的手指翻動著，另一只沾了墨勾畫著。偶爾的蹙眉，偶爾的提筆，每一個動作都像一副畫。
砰。險些被門檻絆倒。他只看了我一眼，不作聲便又低下了頭。
我坐在桌子一旁，呆呆的看他。
“嗯，真沒想到，你居然把醉花樓的洛姨請來這裏。難怪之前，我去的時候他們說洛姨不在了。”
“洛姨兒子賭錢輸了，醉花樓給的工錢怕是連醫藥費都不夠。”
“雲姨根本沒有養貓，步律上次在我面前居然還撒了謊。”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了。”
是不是我告狀了？所以他不開心？
“嗯，你明天早朝，現在不休息嗎？”
“徐廟鎮的事耽擱了幾天，需要處理的東西太多了。弄好再休息。”
“舟車勞頓，要不，我和三哥說一聲，你多休息一天再去”看著他的眼，我突然沒勇氣說下去了，低著頭。又說錯話了。夜嵐，你忘了他是什麽人，百姓的事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你又拿公主的身份去為難他。笨死了。
“我的意思是，你”。
“你要是累了，先去睡吧。”他合上了手裏的那本，拿起另一本認真的看著。
“我去幫你端碗茶，提提神。”
我端著進來的時候，他放下手裏的筆看著我。
“嗯，相府還不太熟，所以就”我端著走過來，“你嘗嘗？”
“已經處理完了，我們休息吧。”
“處理完了？這些都？”我指著桌子上的一摞。他怎麽能那麽雲淡風輕把“我們休息”這幾個字說出來。現在，要怎麽辦？
他點了點頭。
我猛喝了一口茶，咽了下去，順著他的話“那早點休息吧。”
他只搖了搖頭便轉過去解著衣服。
“等，等一下。”我走過去。
沈夜白茫然看著我，停了手裏的動作。
“梅姑姑說，這是妻子應該做的。”說著，我低著頭站在他面前，手顫抖著摸著扣子。
摸到了扣子，手去抖得怎麽也解不開。
“她還有說什麽？”他伸開雙臂，任由我慢慢的摸著解扣子。
“就，就講了一些有的沒的。”
“有的沒的？”他的聲音輕輕的，像天上的雲，像夜裏的風。
“對啊，就是一些有的沒的。”我紅著臉接著說道。
終於解開了第二顆。還真是費事。
雙手被一只手抓住，“以後慢慢解，今天先做些有的沒的吧。”
有的沒的？是什麽？
沈夜白一把將我抱起來，走到床邊，輕輕放下。他極快的起身，用手放了床幔。
看他進來，我緊張的抓著床單，忍不住退了一下。
“你？不願意？”
“我，”我用力地抓著床單，緊張的手不知道要怎麽做才好。我沒有不願意。
“我去書房。”
書房？我心急拉著他的袖角，“我沒有，不願意。我只是有些害怕。”
紅纓那個丫頭說，女人這種事第一次最疼了。我雖然與沈夜白有過兩次肌膚之親，但第一次隔了太久，但那疼就像烙印一般印在心上。第二次是不久前，但藥物作用，我自己也分不清是幻想還是真實。醒來之後全身都是印記。
唉，這一次，我們沒有喝酒也沒有下藥。
他坐在床邊，用手擡我的下巴。我一直低著頭，還真是沒羞沒躁。這種“沒有不願意”的話怎麽能說出口，被他聽了去，又覺得我，唉。
“看著我。”
我擡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小七”他摸著我的頭發，“總會有這一天的。”
我點了點頭，“你，輕點。我怕”疼。話還沒說完，整個人便被按倒了。
溫柔的吻。我和沈夜白。
“餵，你幹嘛扒我衣服。沈夜白，你，放開”
他繼續不輕不重的吻著，堵住我的嘴。一只手，將錦衣解開，肩膀露了出來。片刻，“都看過了。”
“你？下流，不要臉。”說著，我用手捂著胸部。
他撥開我的手，一把按住兩側，“疼嗎？”說著，他輕吻著肩膀，酥酥麻麻的。
“都這麽大人了，可不可以少闖些禍。”他看著我。
“我還不是為了救人，明明就是你那乖巧的表妹闖的禍。”我別過臉，不去看他。
“我只有你一個。”說著，他俯下身來，投入的進行。
這是什麽意思？表白嗎？還是糊弄我？
“你做什麽？”我看著他的動作，不好意思的問。
“有的沒的。”他一本正經的回答，手裏的動作還不停。
我都光裸著在他面前。他的衣服也被一把扔了出去。
“沈夜白，你，你。”
“小七，不要鬧。”
說著，他挺身而入。
沈夜白，你個混蛋。你個大騙子。
“你出去，出去，好不好？”我帶著哭腔輕輕捶打著他的肩頭。
“再忍一忍，好嗎？”他的動作雖然變輕了，但還是好痛。
這樣的沈夜白從來沒見過。印象裏衣冠楚楚，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好像所有美好的詞都與他有關。有兩次見過他的身體，一次是雲山時遇險情，我們在山洞裏擁抱著取暖，濕透的衣服掛在那裏。無意中看見他脫下了外袍，露出的上身。還有一次，是找他理論，剛好遇見他洗澡。那副生氣的臭樣子到現在還記得。現在□□著的沒有一絲贅肉，精壯的肌肉，平坦的小腹，溫暖的胸膛，堅實的臂膀，□□的鼻梁，明媚的眼眸，纖長的睫毛，還有淺薄的唇。就是這張嘴，總是說些讓我難堪又難過的話。
說著，我咬了上去。咬完才發現有些奇怪，只好吐著舌頭捉弄他。
結果，本來就發疼的身體被折騰的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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