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0平行線--第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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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他們的故事如他們希望的一樣,攜隱相伴,不離不棄,省得像"來易來,去難去”,苦苦熬著“數十載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難"平添”愛與恨的千古愁“。

歷史有否極泰來,人生也應當有悲極喜來吧,哪怕沒有喜,平平安安,不鹹不淡,簡簡單單,也讓這人間多一些生機吧,要不然活著的人,一點光明看不到,還不如一個個悶死!要不然活著的人,一點光明看不到,那不人人都恨天怨地的,絕望而終......

如果只是絕望而終,那麽,不成了葉倩文的看世間只剩下忙忙碌碌,我怎麽不哀嘆又何苦走這不歸路?既然我不喜歡熙熙攘攘為名利,那麽,我又何不開開心心交朋友;既然時時刻刻忙算計,誰知算來算去算自己,那麽,我又何不糊塗一點好,一切不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嗎;既然卿卿我我難長久,那麽,我又何不平平淡淡活到老;既然真真假假怨人生,那麽,我又何不輕輕松松過一生,讓一切是非恩怨隨風付諸一笑!

既然聚散離合本是人生難免,那麽,我又何不真心永遠年輕;既然愛情也許會老,那麽,我又何不真心真意過一生;既然有我有你有明天,那麽,人生短短何必計較太多;既然成敗得失不用放在心頭,那麽,我又何不今宵對月高歌,明朝海闊天空—真心真意過一生……

我自顧自地,像做著白日夢一樣,消遣著!慢慢地,越來越多的時候,成了,她說,我聽,我都懶得偶爾嗯幾聲應付她;再下去,她就自言自語啦。我表面上看起來恭恭敬敬,洗耳恭聽,實際上,一心只盼著她趕緊閑話說盡,前腳走人,後腳我好珍惜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她的話,像是沒有盡頭,也越來越讓我弄不明白,理不出個所以然來,人本性中的省力原則又被我拿來當擋箭牌,對她的話,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想想平常也是一坐就一天,今天,陪她坐了半天,怎麽就這麽煎熬難耐。 我有些頭暈得不能自已,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心不在焉地拿起一本書,示意我要忙,間接表示我有送客的意思。誰知人家禮節太好啦,依然不慍不怒,一字一頓地說著,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我們是親得不能再親的姐妹。 最後,我實在是耗不過她啦,為了保命,只好咬咬銀牙,帶著豁出去的決心,起身緩緩一施禮,強穩住累得顫抖的身體,輕聲細語地,不過,我也沒有力氣大聲嚷嚷,說:“今日還有些事情,要改日再陪福晉了?!”

還好,她終於銷聲匿跡啦。被我自己化作的一陣風,把我們又吹回平行線的關系。雖然她剛聽我那麽一說,楞了一下神,隨即又溫文爾雅,學著薛寶釵扇了一個輪回的扇子,才緩緩離去。

看她一走,我頓時松了一口氣,才知道心累確實是比身累,累多了。我趴在床上,好久才緩過勁來,腦海裏想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太有修禪的潛力,怪不得以後集體都拜佛了哪!

這次,我終於信了以前為什麽有人說我有急性子的潛力,怪不得啊,還好有,不然,早就命喪黃泉了。

可是,隨後而來的四阿哥,不說好好管管他家的賢妻良母,卻嘲笑我終於有治著我的人了。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胳膊肘只向裏拐。我頓時惱羞成怒,新賬舊賬,什麽雞毛蒜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一咕嚕,跟他算起來!

發洩完,把自己化作一股狂風,就拳打腳踢,把他趕出門外。和他劃清界限,省得他家老婆再無事也登我的三寶殿。可他厚顏無恥地在門外嚷嚷,說我是吃醋,然後大言不慚哈哈地離去啦。這都什麽人啊,是人嗎!

啊......我要化作一陣風,把和他也吹成平行線!但願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不小心被風吹疊在一起,很快地,又回到了不可能有交集的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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