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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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晚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季琛貪涼,借著月色的光,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享受著微風吹幹後背的快意。

下一秒,風消失了,月影也不見了,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季琛嘴巴,另一只手擒住了季琛的手腕。

不知道是誰,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任憑季琛怎麽用力也掙脫不開束縛。他雙目欲裂,恐懼混著尿意激增,心跳如雷。

“唔!唔!”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季琛說不出話,因為對方不知道用了什麽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裏,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擡起腿就要往後踢,但坡腳完全沒有力氣,重心一個不穩,直直就向地上砸去。

身後的人撈住了他,動作粗魯又兇猛地用繩子把他雙手捆在了背後。

到學校裏打劫嗎?學生能有幾個錢?還是被他打過的人來找他算帳了?要知道是誰,老子一定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很快,季琛就明白了男人的目的。

身後的人帶著夏日潮熱的吐息,含住了他的耳垂舔吮

一股熱流湧進小腹,季琛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爽利,情潮從夾緊的大腿間溢出,他頓時起了一層薄汗。

那人看他雙腿都在打顫,輕輕笑了,一只手捆著季琛的腰,一只手探進他松垮的球褲裏。

那裏是他最大的秘密!季琛拼了命的劇烈掙紮,嗚咽著,懼意達到了頂點,鼻頭一酸,眼角泛起淚來。

然而惡魔的手越探越近,絲毫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扒開他汗濕的大腿,捏住了季琛疲軟小巧的下身。

“白長那麽高個字。”

身後的人似乎是戴了口罩,聲音在恐懼之下聽不真切,季琛只能辨別出對方年紀不大,最多20幾歲。

到底是誰?

他氣極,也怕極,用力想要閉緊雙腿。沒想到對方用力踢了他的膝蓋窩,他痛得順勢跪下。

男人接住了他,一個翻身將他按倒在地。

季琛一屁股跌在了草地上,痛得頭暈眼花。電光火石之間,男人趴在他身上,分開他的雙腿,用兩膝抵住。

身後是一個粗壯的樹,季琛背著手靠在上面拼命掙紮。

對方制住他,又將大手沿著季琛小腹伸了進去。

與預想中的幹爽完全不同,男人摸到了一片粘膩,他動作頓了一下,似是不相信一般,按住揉了兩下,蹭到了季琛小小的陰蒂。

季琛絕望地抽搐了兩下,一股熱流從大張的股間噴出。

借著月光,他隱隱約約看見了男人的輪廓,精瘦又高大,好像穿著一件連帽衫,投下的陰影完全遮住了口罩上方的眼睛。

“原來寶貝還有一個騷逼,我好喜歡,好喜歡。”

男人急吼吼地抱著他的臉又舔又親,一只手不停地摸著他的陰唇打轉,水流一股一股的湧出。

季琛只覺得下面又癢又酥,他想掙紮,卻失去了所有力氣,羞憤絕望地歪著頭流淚。男人感受到他的淚,抽走了他嘴裏的布料,蒙住了他的眼睛,摘下口罩興奮地吻了上去。

舌頭像一條貪得無厭的蛇,游走在季琛的口腔裏,奪盡了他的空氣,雙唇交纏,嘖嘖地在他耳邊響。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唇間蔓延,男人嘶地吸了一口氣,退了出去。

“操你媽!你他媽要讓我知道是誰,我讓你不得好死!”

“我愛你,我愛你。”男人病態又癡迷地舔著他的脖頸。

“變態!變態!放開我!求求你!放了我!”從咒罵轉換到求饒,只用了不到半秒,季琛不知道該怎麽辦男人才能放過他,他又哭又叫。

“噓,不想讓人知道你的秘密,就乖乖的。”

“不對,你不乖,你老是想要逃開我,你不愛我。”

秘密,那個秘密要是被發現,季琛不敢想後果是什麽,他怕得渾身都在打擺子。

他不敢動了,哽咽著,“我...我愛的...我愛的...你別說出去...求你。”

“啊!”

聽見他說愛,男人在外面打轉的手指猛地塞進了一個骨節。

季琛疼得往後一縮,被男人按住了。

“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嗚嗚...我愛你...唔...求你...饒了我吧...別這樣...”

季琛流著淚,羞恥地躲開男人湊上來的唇。從小到大,他拼了命守住這個秘密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接下來的即將來臨的事情,讓他睜眼的力氣也失去了,攤靠在了樹上。

男人抽出手,粘液連成一縷晶亮的絲,在月光下閃著,他含在嘴裏舔了舔,呼吸又粗重了幾分,聲音暗啞著,“饒了你,我怎麽辦,救救我,你救救我,寶貝。”

男人端起他的屁股,俯下身湊近,鼻尖隔著內褲碰到了陰唇上,季琛被刺激得又是一個哆嗦,殷殷地湧了一股水,堪堪從邊上溢出來,男人看著他全部打濕了的內褲,用手扒到了一邊,攪成了一條線,輕輕吹了一口氣。

季琛嫌棄自己的身體,洗澡的時候都是一手帶過,從不多碰。現在這個未經人事的粉嫩小口,被一陣氣流吹得顫顫巍巍地痙攣,整個屁股都打濕了。

“好騷啊,別浪費了。”男人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嘴裏,大口包住了軟嫩的陰唇吮吸。

“啊!”

溫熱的口腔包住了他所有最敏感的神經,快感止不住的湧上大腦。

“啊......哈...不要...好難受...嗯...”

季琛覺得整個人都發起了燒,昏昏沈沈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下身傳來一陣陣失禁感,陰蒂被吸得充血。

男人用兩個指頭分開他的肉蚌,舌頭猴急地擠進陰道口裏搜刮,一陣陣情潮噴湧而出,被他盡數吞下。

季琛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抖得像打篩子,淚水布滿了整張臉,從下巴一顆一顆滴下。他忍不住蜷縮著腳趾,古銅色的肌膚上全是汗,他瘋了似的搖頭,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一下比一下吸得更狠,整根舌頭都伸進了他緊致的陰道裏,沿著內壁舔弄。季琛覺得自己要融化在了男人的嘴裏。

快感一層層疊加,他爽得眼前一片灰白,季琛受不了了,“嗯...不要...”

在頂峰的前一秒,男人送開了嘴,戀戀不舍地吐出嫩肉。

“舒服嗎?”貼到他耳朵旁,溫柔地呢喃著。一只手似有若無地撫摸著季琛的全身。

“唔...唔...”他難受不已,屁股被男人擡著,止不住地往上頂腰,得不到滿足的小口抽搐著流水。

“騷逼,讓哥哥插進去好不好?”

他嚇得臉色煞白,掙紮著往後躲,“不要...不要...”

男人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跪趴在他身上,他只聽得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是一個滾燙濕熱的巨物抵住了肉蚌。

他想要尖叫,聲音卻像噎住了一眼,全部堵進了喉管裏。

把他的雙腿舉過了頭頂,男人粗長的陰莖一寸一寸擠了進去。不疼,又酥又漲,酸癢不堪的穴肉爭先恐後地攀緊了,死死地鎖住。荒謬的是,季琛竟然感受到了男人的一絲溫柔。

“好舒服...寶貝你好緊...好可愛...我愛你我愛你!”

季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性器狠狠地頂入,狹窄的甬道初被捅開,粗硬上翹的陰莖長驅直入,毫不猶豫地抵住了季琛的宮口。

他雙腳踢蹬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疼得蜷縮成了一條彎蝦,汗珠大顆大顆從額頭往下落。

“好痛...痛啊...變態...”陰莖疼得一軟,耷拉在肚皮上晃著。

男人一只手探到他的身後,解開了繩子,將他的手繞在了自己脖頸上,抱緊了季琛,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慢慢的,男人試探著開始頂弄,他整個人被釘死在了男人的陰莖上,小幅度的抽動,填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男人不留情面地肏幹著,臀部被撞成了艷紅色,混著攪動的水流,啪啪作響。

不知道頂到了哪裏,痛苦漸漸被舒爽取代,他閉著眼睛在男人耳邊抽泣,失禁的快感逼得他陰莖直立,馬眼流水。

“唔...”他在男人身上完全軟成了一灘水,只知道抱著男人淫叫。

男人加快了動作和幅度,把他壓倒在地上大開大合起來,長長的肉棒直直抽出來,帶出一股股春水,唇瓣吸吮著挽留,既而又狠狠砸進去,肥厚的陰唇貼著沾滿了淫水的囊袋,周圍一堆白色泡沫。

上翹的陰莖在季琛穴道裏勾弄,翻攪起情潮,咕唧作響。季琛又爽又惡心,恨不得殺了男人再殺了自己,可是這念頭剛一出,就被男人的一個狠頂拋到了九霄雲外。

身子在草地上前後聳動著,季琛在快感的漩渦裏沈淪,他想要夾緊男人的有力的腰,卻又被汗水打滑,沈沈地垂下去。

“啊...你怎麽...你去死...”

男人感受著他食指在背後的抓弄,發了狠勁,不斷地頂進他子宮裏,他抽搐著,忘了自己是誰。

男人含住了他粉棕色的奶粒,在嘴裏撕咬吮舔,他挺起腰迎合男人的動作,仰起了脖子。

劉海再一次被汗水打濕,季琛瘋狂地搖頭,口水止不住的流出,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

小腹一抽一抽的開始脹痛起來,他像溺水之人攀住了浮木,抱著男人的脖子在海水裏沈浮,四肢百骸被快感侵入。

布料外稀薄的月光突然尖銳起來,亮如白晝。他尖叫一聲,握著拳頭在男人身上掙紮錘動。

“唔...要...要...”

男人卻不肯放過他,龜頭用力夯進他的宮口裏,堵住了子宮,按著他的腰上下廝磨。

哆哆嗦嗦的,季琛突然感覺到甬道一陣刺癢,他痙攣抽搐著,腦海裏炸出了一朵朵鮮亮的煙花,他繃著長腿,淫水淅淅瀝瀝的噴湧出來,將兩人的下身打得一片潮濕。

男人猛頂幾下,抽拔出來,腥膻的白濁一股股射了他滿臉,他屏住了呼吸,惡心得想吐。

被堵住的春水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草地跟澆了水一樣清亮。

“騷寶貝真厲害,哥哥愛你。”

男人端起他濕滑粘膩的屁股,含住他還在抽搐痙攣的陰唇吮吸起來,一點一點舔幹凈他剩下的淫水,延長他的快感。

他雙腿抖得厲害,爽得眼淚直流,在快感的餘韻裏逃不出來,伸長了舌頭哭吟著。

直到舔到季琛再也流不出一滴水來,打著哭嗝喘氣,男人才作罷,把他靠在自己懷裏拍著背,一點一點吻他的頭頂。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求你。”

季琛害怕他說出自己的秘密,哆嗦著身子,閉著眼睛求饒。男人輕柔地拍著他,一只手順著他的陰道摳挖揉搓,語氣溫柔纏綿,話語卻冰冷殘忍至極,“寶貝,你是我的。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你說了你愛我的,難道在騙我嗎?”

季琛熱淚在臉上洶湧,他被宣布了死刑,咬住下唇發出絕望的低吟。

“不要逃跑!你的秘密就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男人突然狠命地抱緊了他,他感覺到男人的癲狂,全身的顫抖不已。

五分鐘後,男人重新戴上口罩,松開了他,他的靈魂脫離了肉體,再也沒有掌控的欲望,攤在地上任由男人擺弄。

男人幫他穿好了衣服,把他摟抱進了懷裏,像抱著不足月的幼兒,小心翼翼地把季琛捧到了樹林出口處。

嘴唇貼著季琛眼睛上的布條,溫熱的吐息傳到了季琛的眼皮上,男人哄他,“乖乖,過一會兒再摘開。”

他靠著樹,兩腿間潮熱滑膩,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未幹的粘液,腦子裏一片空白。

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不知道過了多久,季琛才摘開臉上的布條,突如其來的路燈亮光還讓他有點不適應,他眨巴幾下眼睛,才適應了刺痛感。

他捧著小腹,一步一步如幽魂般挪回了宿舍。

舍友都已經睡了,他什麽都沒有想,只覺得疲憊不堪,全身酸脹無力,好像自己已經死了,或是從來不曾存在過,躺在床上暈了過去。

一個人影在宿舍樓下佇立著,望著一扇窗戶分毫不動,良久,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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