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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媽要聽你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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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我媽要聽你聲音

霓虹錯愕了眸光,她還以為他會把她當成一個替代品,然而他是這樣的清醒。

她的臉狠狠一抽,她征服過無數的男人,這個男人是她經歷裏最難對付的一個,因為他永遠不會丟了自己的理智。

她控制著自己的動作,不讓男人看出她的緊張,她的腿勾住男人的腰身,將自己送上。

她努力的挑起他的興趣,只覺得好難,讓他愛上她,似乎比讓她放下屠刀都難!

一場恩愛,異常的艱難,更像是一場征服的較量。

不知道她努力了多久,才挑起男人的一點興趣,轉瞬,男人就好像是發瘋的野獸,肆意馳騁,絲毫不顧忌她的感受。

她只覺得自己成為男人的一種工具。



葉小米的房門被推開,男人走進房間。

“你來這裏幹什麽?出去!”葉小米壓低聲音趕著男人走。

她對面的房間就是歐妮的房間。

秦峰倒是泰然,一步步逼近小女人,“你說過伺候我的病好了的,跟我回家。”

“你瘋了!歐妮就在對面!”葉小米警告著男人。

“她在哪關我什麽事?”秦峰只覺得小女人的腦子有坑,不是為了上樓等著帶她走,他根本不會和歐妮說一句話。

“你夠了!一會兒周嘉人就洗完澡回來了!”葉小米又搬出周嘉人。

“你覺得我怕周嘉人?”秦峰無語了。

“不是,你也不想被她們知道吧?所以,今天我不回去。”的葉小米說道。

“我媽還住我家了,你不會去,你打算怎麽和我媽解釋?她還想抱孫子呢!”秦峰說道。

“和我有什麽關系?反正你也不會讓我懷孕。”葉小米嗆聲道。

秦峰眸光一斂,“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想讓你懷孕,我就可以讓你懷孕?”

他一步在小女人的身上,“這裏不錯,我們在這做。”

葉小米嚇得去推男人,“不行!我叫歐妮了!”

“歐妮喝醉了,早就睡著了。”秦峰的手抓住小女人的腿,將她禁錮在他的身上,“自己說,是好好和我走,還是我們在這裏做給周嘉人看?”

葉小米感覺到男人的反應,“這裏不行!我和你走!”

她慌亂的說道,只怕被周嘉人一步走進來,撞見他們在做事。

秦峰這才放開小女人,大手拍在她的臀上,“走!”

他折身走出房間。

葉小米跟著男人走出單元樓,坐上男人的車。

她的頭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她要怎麽和周嘉人解釋,她晚上不在房間睡覺啊?

凝思苦想中,她終於想到一個辦法,她給周嘉人發去信息,說自己表姨忽然找她,她去看看表姨。

周嘉人剛剛洗完澡出來,看到葉小米的信息,囑咐了一下葉小米註意安全之類的話。

葉小米長喘了一口氣,還好周嘉人沒起疑心。

當她來到秦峰家的時候,才發現整個別墅都是黑的,她的臉冷下了溫度,“你媽媽在別墅?”

分明就是沒人的樣子。

秦峰拉著葉小米的手,讓她的手指按在大門的指紋儀上,把她的指紋也設置成了鑰匙。

“知道怎麽開鎖了嗎?”他問著身邊的小女人。

“我是問你媽媽在哪?”葉小米氣吼出聲,分明被男人騙了。

“去洗澡,我不喜歡臟的東西躺我身邊。”秦峰完全忽略小女人的問題,徑直的走上樓梯。

“誰特麽的要和你睡?我回家!”葉小米折身就要走。

“這個點公交車早就沒了,你想走可以啊,慢走不送!”秦峰一邊走著,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女傭只是白天來做個衛生,沒秦峰的特別要求,女傭做完衛生就可以走,所以別墅此時沒有別人。

葉小米氣得跺腳,她忘了公交車的事,不過她可以睡客房啊。

她跑去開客房的門,卻發現所有客房的門都鎖了。

“我媽臨走的時候,把客房都鎖了,別費勁了。”秦峰大喇喇的說道,“你是自己洗澡,還是我們兩個人一起?想自己洗就快點。不然我就和你鴛鴦浴。”

他威脅著小女人。

葉小米狠狠用眸光戳了一下男人背影,她急步從男人的身邊跑過,她才不要和男人一起洗。

然而,等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躺在被子裏了,頭發還是濕的。分明是在客房洗過澡了。

她繞過大床想要去沙發上睡覺。

“過來,我媽要聽你聲音。”秦峰命令著。

葉小米走過去看秦峰的手機,“媽想聽我什麽聲音?”

還沒等她看清楚手機屏幕,秦峰的長臂就把小女人的腰身摟住,將她壓到床上,肆意吻在她的唇上。

葉小米的手攥成拳頭打在男人的背上,讓的他放手,嗚咽的聲音從她的鼻息中傳出,羞紅了她的臉。

男人嘴裏淡淡的酒香,勾起她身體裏的酒精,讓她暈眩丟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秦峰直到把小女人吻斷了氣,才松開她的唇。

他的手點一下手機上的錄音鍵,重放了一下錄音。

葉小米聽著自己的聲音,臉羞到了爆紅,“別你給媽發過去!不要!”

她伸手去搶男人的手機,一下栽到男人的胸膛上,那大塊的肌肉,手感特別的好。

“投懷送抱?嗯?”秦峰戲虐的看著小女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幫我一次,我就不把這個你叫聲音,發給我媽還有秦浩楠,不然,我就發他們聽聽!”

葉小米生生被威脅到了,“你混蛋!”

“這個是我吃虧吧?都被你看光摸光了。”秦峰握住葉小米的手,再次把她壓到身下,不許她抗議。

沒有她,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麽睡覺了。

葉小米被男人拉住手,各種幫他解決問題,她只差要氣瘋了,到底什麽時候可以離婚?



郊外的礦野裏,寒風驟起,男人高大的身影走向那三個孤零零的墳塋。

沒有任何的燈光,只是靠月光,他都可以找到著三個墳塋,似乎他有夜視的眼睛,他將手上紙錢點著,猩紅的火光映照著他臉上森冷的銀色面具,還有的他冷峻眸光。

“我回來了。是算賬的時候了。”男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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