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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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聖誕節那天後,我真的就再也沒有見到她?就這麽說再見了?雖然告訴自己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但是,我真的好像沒做好準備。失落和憂傷一直伴隨著我接下來的每一天,揮之不去。
我的頭很脹,精神很恍惚!我太想念她了,我渴望能再一次見到她,還有機會嗎?我心裏又在不停地祈禱。她就如生命的過客一樣,悄悄地來,又靜靜的走。說不定她腦海裏根本就沒有關於的任何記憶。
我只是一個能讓他穩穩的站著,穩穩的靠著的一個工具。一個可以替換的工具!
想到這,我不禁又是一番感傷和苦痛。現在,我感覺我的每分每秒都是那麽的緩慢,慢的讓我窒息。我忘記自己身在何方,忘記現在的所有時間,似乎我的記憶就只是停在聖誕節的那一刻。
不知什麽時候,我突然聽到午夜傳來的一陣陣透徹心扉的鐘鳴,12點嗎?我想著,對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了,怎麽這麽安靜,好冷,白天大廳裏霓虹通明,人熙物攘。
現在這裏變得好黑,就像是來到了人間的煉獄。刺骨的風從地底下,從夾道縫裏鉆出來,發出斯斯的吼叫,仿佛要周圍的一切吞並。
這時,一束微光照向了我的頭頂。暖暖的,逐漸向我逼近,越來越亮,感覺快要把我整個身體籠罩了起來,越來越刺眼。眼前已經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隨即,我感覺身體突然變得很輕很輕,似乎被什麽托了起來一樣,自己好像已經脫離了扶桿的禁錮,而像一朵漂浮的白雲。
我的身體飄呀飄呀,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是怎麽了,難道我也會死?至少在走之前讓我去見一見她也好,我心裏默念著。
不一會,我眼前的世界變得色彩斑斕了起來,在廣闊暗黑的背景下,這些色彩還肆意在流動,真美!這是哪裏?我不停的想著。
我突然想起來,難道這就是魔都?頓時我驚呆了,還是地面上的魔都美,雖然我也是地道的“魔都居民”,但真正見識到魔都,還是今天,竟然在我死的時候,但是我卻更想見一見她?不知她過得怎樣?她此刻應該幸福的誰在他的懷抱裏吧!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我飄得更加高更加遠了,光速也越來月亮,身體也越來越暖和。
倏爾,一個金燦燦的物事向我砸過來,“哎呀,不好!”我大叫,卻叫不出來,也無法向任何地方挪步。我被重重的一擊,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
我仿佛正在做一個夢。夢裏,我變成了一個人,竟然長得和她男朋友一模一樣的。我們手牽手正在一片紅紅的楓葉林中漫步,暖風吹拂,吹過她的發絲。
她穿著我們初次相遇的那件白色羽絨服外套,紅色毛衣圍脖,一頂白色的毛衣帽子,將她的小臉襯托得跟家俏皮可愛。
我們步伐很慢但卻十分輕快,她時而將右腳擡起前後自由搖晃,好像再跳華爾茲一樣。她轉過頭,我們對望著,我愛戀的用左手輕輕將她的發絲挽到耳根去,她也微微低頭先向我傾斜靠攏,配合我的動作,然後擡頭,我們相視一笑,她的臉頓時泛著紅暈。最美莫若此!
突然風變大了,卷著樹葉紛紛落下,我們再回頭時,同時變老了,她臉上皺紋橫生,清瘦了許多。但那雙眸依舊囧囧有神,含情脈脈如銀河的繁星一樣。
我開始笑著指著她的頭發,她也笑著說我額頭又生了一個皺紋。然後我們同時又相視一笑。沒有什麽恐懼,感覺一切很自然,似乎就應該是這樣發展。她細語呢喃,輕輕的喚著我的名字,如美妙的罄鐘一樣讓人心醉和著迷。我閉著眼,享受這聲聲甜甜、
然後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模糊的雙眼逐漸變得清晰。看見幾個搖晃的身影,慢慢的合為一體。驚喜!做夢?她竟然正在看著我,雙顰緊皺,眼眸焦灼。
見我完全睜開了雙眼,一把伏在我身上,摟住我,聲音低啞,哭著說道,“你,你終於醒了!嗚嗚嗚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我,真以為見不到你了那,”說著她有斷斷續續的我哭訴著。
由於抱的太緊,她說的話又太長,似乎也不想聽我回答。
但,我又覺得有必要回答她才能讓她心寬。結果正要準備回答,卻由於無法喘氣,發出陣陣難受的咳嗽。
她似乎意識到了,立刻又站起來,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我,我太激動了!沒報疼你吧!現在感覺怎麽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才慢慢的喘著氣,眼珠子不停地轉動。
嘴巴微張,喉嚨搪塞,過了許久,才努力的吐出個字,“要!”可當我說完了以後,我突然自己也被這聲音給嚇著了。我盡然可以說話了!,額。。。
然後,我被慢慢的扶起來,她小心翼翼的餵著我,我小口小口的啜了下去,水溫剛好!很快喝完了,我沒有躺下去,而是繼續半斜著躺在床上。
我緩緩的望了望周圍。才發現我躺在一間屋子裏,白色,幹凈、不大。屋子擺著簡單,一張桌子,上面立著一個水壺,一個杯子。旁邊擺著一張小沙發,上面整齊疊著一床小被子。左上方的空調正呼呼的冒著熱氣,右邊墻上掛著幾束百合,下面擺放著一大推營養品和水果。再往左一點是一個門,掛著2個毛巾,門上,一個大大的“+”子擺在眼前。醫院嗎?
聽她說,我在幾天前暈倒了(我算日子,就是白色光芒出現的那一天),醫生說這是換心後的排異反應,每個換心者都會出現,很危險,如果沒挺過,則就會因此而殞命,挺過了也有可能還有下次。但有些幸運者一輩子不會出現,那個幾率微乎其微!
萬幸的是,我挺過來了,至少意味著,未來幾年我將不會有什麽意外了!她很淡定,開心的說道。
我恢覆的很快。後來我才知道,雖然這時間持續了一周多!其實醫生都快要放棄了,是她的堅持不懈,她的堅信,她每天只要有空就會在我身邊給我講之前發生的種種,或者直接大聲換著名字。
我聽著,立馬想到之前做手術的那些日子,她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流淚,在人前強打堅強的樣子。我,又讓她不好過了!她是如何的痛苦呀,這些天!想到這,我竟說不出任何感謝或者安慰的話。
我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低聲在她耳邊發誓著說:“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離”她聽著,雙手也摟著我,低低赧然回到:“好!”聲音也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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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很脹,精神很恍惚!我太想念她了,我渴望能再一次見到她,還有機會嗎?我心裏又在不停地祈禱。她就如生命的過客一樣,悄悄地來,又靜靜的走。說不定她腦海裏根本就沒有關於的任何記憶。
我只是一個能讓他穩穩的站著,穩穩的靠著的一個工具。一個可以替換的工具!
想到這,我不禁又是一番感傷和苦痛。現在,我感覺我的每分每秒都是那麽的緩慢,慢的讓我窒息。我忘記自己身在何方,忘記現在的所有時間,似乎我的記憶就只是停在聖誕節的那一刻。
不知什麽時候,我突然聽到午夜傳來的一陣陣透徹心扉的鐘鳴,12點嗎?我想著,對了,現在是休息時間了,怎麽這麽安靜,好冷,白天大廳裏霓虹通明,人熙物攘。
現在這裏變得好黑,就像是來到了人間的煉獄。刺骨的風從地底下,從夾道縫裏鉆出來,發出斯斯的吼叫,仿佛要周圍的一切吞並。
這時,一束微光照向了我的頭頂。暖暖的,逐漸向我逼近,越來越亮,感覺快要把我整個身體籠罩了起來,越來越刺眼。眼前已經變得白茫茫的一片。
隨即,我感覺身體突然變得很輕很輕,似乎被什麽托了起來一樣,自己好像已經脫離了扶桿的禁錮,而像一朵漂浮的白雲。
我的身體飄呀飄呀,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是怎麽了,難道我也會死?至少在走之前讓我去見一見她也好,我心裏默念著。
不一會,我眼前的世界變得色彩斑斕了起來,在廣闊暗黑的背景下,這些色彩還肆意在流動,真美!這是哪裏?我不停的想著。
我突然想起來,難道這就是魔都?頓時我驚呆了,還是地面上的魔都美,雖然我也是地道的“魔都居民”,但真正見識到魔都,還是今天,竟然在我死的時候,但是我卻更想見一見她?不知她過得怎樣?她此刻應該幸福的誰在他的懷抱裏吧!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我飄得更加高更加遠了,光速也越來月亮,身體也越來越暖和。
倏爾,一個金燦燦的物事向我砸過來,“哎呀,不好!”我大叫,卻叫不出來,也無法向任何地方挪步。我被重重的一擊,後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
我仿佛正在做一個夢。夢裏,我變成了一個人,竟然長得和她男朋友一模一樣的。我們手牽手正在一片紅紅的楓葉林中漫步,暖風吹拂,吹過她的發絲。
她穿著我們初次相遇的那件白色羽絨服外套,紅色毛衣圍脖,一頂白色的毛衣帽子,將她的小臉襯托得跟家俏皮可愛。
我們步伐很慢但卻十分輕快,她時而將右腳擡起前後自由搖晃,好像再跳華爾茲一樣。她轉過頭,我們對望著,我愛戀的用左手輕輕將她的發絲挽到耳根去,她也微微低頭先向我傾斜靠攏,配合我的動作,然後擡頭,我們相視一笑,她的臉頓時泛著紅暈。最美莫若此!
突然風變大了,卷著樹葉紛紛落下,我們再回頭時,同時變老了,她臉上皺紋橫生,清瘦了許多。但那雙眸依舊囧囧有神,含情脈脈如銀河的繁星一樣。
我開始笑著指著她的頭發,她也笑著說我額頭又生了一個皺紋。然後我們同時又相視一笑。沒有什麽恐懼,感覺一切很自然,似乎就應該是這樣發展。她細語呢喃,輕輕的喚著我的名字,如美妙的罄鐘一樣讓人心醉和著迷。我閉著眼,享受這聲聲甜甜、
然後一睜開眼,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模糊的雙眼逐漸變得清晰。看見幾個搖晃的身影,慢慢的合為一體。驚喜!做夢?她竟然正在看著我,雙顰緊皺,眼眸焦灼。
見我完全睜開了雙眼,一把伏在我身上,摟住我,聲音低啞,哭著說道,“你,你終於醒了!嗚嗚嗚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我,真以為見不到你了那,”說著她有斷斷續續的我哭訴著。
由於抱的太緊,她說的話又太長,似乎也不想聽我回答。
但,我又覺得有必要回答她才能讓她心寬。結果正要準備回答,卻由於無法喘氣,發出陣陣難受的咳嗽。
她似乎意識到了,立刻又站起來,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我,我太激動了!沒報疼你吧!現在感覺怎麽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才慢慢的喘著氣,眼珠子不停地轉動。
嘴巴微張,喉嚨搪塞,過了許久,才努力的吐出個字,“要!”可當我說完了以後,我突然自己也被這聲音給嚇著了。我盡然可以說話了!,額。。。
然後,我被慢慢的扶起來,她小心翼翼的餵著我,我小口小口的啜了下去,水溫剛好!很快喝完了,我沒有躺下去,而是繼續半斜著躺在床上。
我緩緩的望了望周圍。才發現我躺在一間屋子裏,白色,幹凈、不大。屋子擺著簡單,一張桌子,上面立著一個水壺,一個杯子。旁邊擺著一張小沙發,上面整齊疊著一床小被子。左上方的空調正呼呼的冒著熱氣,右邊墻上掛著幾束百合,下面擺放著一大推營養品和水果。再往左一點是一個門,掛著2個毛巾,門上,一個大大的“+”子擺在眼前。醫院嗎?
聽她說,我在幾天前暈倒了(我算日子,就是白色光芒出現的那一天),醫生說這是換心後的排異反應,每個換心者都會出現,很危險,如果沒挺過,則就會因此而殞命,挺過了也有可能還有下次。但有些幸運者一輩子不會出現,那個幾率微乎其微!
萬幸的是,我挺過來了,至少意味著,未來幾年我將不會有什麽意外了!她很淡定,開心的說道。
我恢覆的很快。後來我才知道,雖然這時間持續了一周多!其實醫生都快要放棄了,是她的堅持不懈,她的堅信,她每天只要有空就會在我身邊給我講之前發生的種種,或者直接大聲換著名字。
我聽著,立馬想到之前做手術的那些日子,她總是一個人默默的流淚,在人前強打堅強的樣子。我,又讓她不好過了!她是如何的痛苦呀,這些天!想到這,我竟說不出任何感謝或者安慰的話。
我一把將她緊緊摟在懷裏,低聲在她耳邊發誓著說:“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離”她聽著,雙手也摟著我,低低赧然回到:“好!”聲音也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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