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不停的使用合金刀披荊斬棘，秦川的對合金刀的掌控能力也在不斷長進。

修煉《鶴行九天》輕功也是成效顯著。

因為，前行的“道路”中，總是要在高低起伏的山巖間上蹦下跳。這樣的趕路方式，就算不是修煉輕功身法，長久堅持下來，也會在身法方面有不小的收獲。

出問題的是《換顏異形》的修煉。

這門秘法修煉到爐火純青層次之前，只能靠著神識之力來維持容貌改變後的形態。可是如此難行的路途，秦川很難持續分出神識去維持面部的變化。

幾次因為分心維持換顏異形後的容貌變化，讓秦川幾乎跌落山崖、發生致命的危險。要是命都沒了或者是受了重傷，可不是秦川想要的結果。不解決這個問題，他就無法同時修煉這兩門功法。

秦川不得放慢行進的速度，思考解決的辦法。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好的解決策略，他也就不再急於求成。

反而優哉游哉地開始游山玩水，欣賞雄山大川的壯美風光。

這些年秦川的神經始終繃得緊緊的。

如今眼前群山起伏、峰巒壯闊、四野蔥蘢、如詩如畫……自然而然的就放松了心神，多年來在精神上的自我壓抑得到了極大的舒緩和釋放，他的精神意念在這種釋放和放松中，也在不自知中得到不斷提高、升華……

一路逶迤前行，見到了很多奇花異樹、怪巖絕石；也會偶爾碰到飛禽走獸，有的動物受到驚嚇瞬息遠去，有的則好奇的遠觀秦川……

到現在，除了蛇和野蜂，秦川還沒有遇到能對他有威脅的生物。不過，對於那些沒有威脅的動植物，他也保留了足夠的細心。

“多了解一些總比一無所知要好得多”。這是秦川一貫的理念，也是他知識面寬泛、見識廣博的原因。

忽然，一只山羊出現在秦川的視野中。

在秦嶺的大山深處，居然看到了一直山羊，秦川十分驚奇，難道在這大山深處還有人居住，秦川不由得產生了這樣的猜測。

他只是小時候在劉家鎮看見過山羊，知道山羊這種動物很淘氣，跳柵欄、走墻頭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山羊身上一點都不奇怪。可是在這大山深處，地勢處處險峻陡峭，山羊竟然也能如履平地、健步如飛……

秦川吃驚地看著這“詭異”的場面，感覺這樣的事情太玄幻。

“我去！這家夥比我功夫好！”他心中不無羨慕的讚嘆道。

而且看樣子，這山羊就是生活在這大山深處的，完全習慣、適應這裏的自然環境。

山羊顯然也發現了秦川，很是警覺地保持著和秦川之間的安全距離。如果秦川靠近，它就逃走。但是，逃走的距離不算太遠，就好像故意逗弄秦川一樣。

一人一羊就這樣“結伴而行”……

秦川可不敢把山羊怎麽樣。

要是這山羊有主人，那對付山羊就是得罪了它的主人。這樣隱居大山深處的人物，想必不是什麽簡單人物，還是不招惹為好。就算這山羊沒有主人，秦川也沒打算把這山羊怎麽樣，畢竟山羊沒有招惹到他，反而是他驚擾了山羊。

不過，秦川也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猜想，就算山羊有主人，那這位能夠養羊的存在，也不應該是什麽窮兇極惡之輩。真要是窮兇極惡的人物，恐怕養的就不是山羊、而是什麽兇物了。

所以秦川覺得，只要自己不對山羊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那山羊就算有主人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他之所以對山羊產生了這麽大的興趣，是他被山羊在崇山峻嶺之間穿行，那行雲流水的動作給吸引了。

在秦川看來，山羊那和牛馬相近的蹄子，根本不適合做出這樣流暢的動作，更不該如有神助地在陡峭山巖間自由穿行。

山羊的驚艷表演，如果出現在貓科動物身上，秦川不會有絲毫意外。可是此時卻真實的出現在一只山羊身上，秦川就不能不意外了。山羊的表現對秦川的認知，形成了不小的顛覆！

秦川憑直覺認為，觀察山羊的動作，對於自己修煉身法會有很大的好處。這種直覺說不清、道不明，毫無道理可言。

他現在也沒有什麽緊要的事情，就是出門碰運氣、尋機緣。

現在，認定觀察山羊的動作對於修煉有借鑒意義，就索性不緊不慢的跟著山羊，進行仔細觀察。

起初，秦川也沒看出什麽名堂，只是看到山羊在那些讓他都覺得很難走的地方，輕輕松松就上躥下跳的通過了，他是既驚訝又羨慕……

慢慢地，秦川看出了一些門道：

山羊那看起來沒有多大區別的動作，其實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山羊的每一次起跳或者下落，都會根據自身所在的地勢與目標的地勢，做出細微的調整……

山羊的每次跳躍，都是一次全身協調性的完美展示，是那樣靈活多變、流暢自然，發力和呼吸也配合的極為默契自然……

秦川把山羊的一系列動作都輸錄進智腦。智腦中原有的那些鐵霸天儲存的，研究生靈運動的資料，也自動被調撥出來……

秦川的一部分精神繼續關註山羊的動作和儲存的資料進行對照；一部分精神在無意識之中開始調節自己的肉身，也開始在山巖間模仿山羊的動作跳躍穿行……

他並不是簡單地模擬，而是學習讓自己的各部分運動器官、在精神力的調度下，去協調配合完成行進過程中的每個動作，或跳躍疾行、或緩步慢行……

不知不覺中，秦川不再關註山羊，全部精神都投入自己的“運動世界”中。

進入到了一種非主觀意識的操控的頓悟之中。

這是他的第二次頓悟。

所有動作都是以身體運動本能為主，精神力協調各部分運動器官配合為輔……

此時，他的身體就像一臺具有完美運動功能的機械，而大腦就像是專門與這臺運動機器、完美匹配的智能處理器。他原本身體的協調性和靈活性就很高，但是之前修煉《鶴行九天》身法，也會有不少動作做起來顯得生澀、遲鈍、刻板。

但是現在，這些動作做起來都十分的順暢、自然、靈動，很能體現那種鶴行九天、恣意翺翔的神韻。

一個多小時後，《鶴行九天》身法，已經達到駕輕就熟的層次……

一門功法，修煉者的掌握程度可以劃分為：

“初入門徑”、“登堂入室”、“駕輕就熟”、“爐火純青”“宗師圓滿”這五個層次。

秦川在頓悟的這一個多小時裏，直接跳過了前兩個層次，效率高的簡直嚇死人。這可是不少人修煉三五年之後，才能達到的層次。

不過，現在他自己還不知道修煉的進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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