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個酸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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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幾科考完下來，班裏恢覆了平時的懶散狀態。
最後一節晚自習謝雯銳黑著臉站在講臺“你們看看你們班風氣，是個讀書人嗎？成績已經出來了明天將會舉辦家長會。”
底下傳出一片吸氣的聲音，但沒人敢說任何一句話，班裏一片寂靜。
湘北高中對於運動會所有文娛項目可以想著法子給你一拖再拖，但凡事幹系到學習，那做事可是一級的快，考完沒到兩天成績就給你出來了。
“陳怡、張桐語給我站起來！你們不給我做點解釋？”
前排兩個身影緩緩站了起來，一個還沒來得及出聲另一個便開始脫口而出，“老師我錯了，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把空白的紙條扔回去。可是不扔回去她怎麽能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呢。”
一字一句聽得季小涼很是生氣，她捏緊了拳頭打算起身幫陳怡說點什麽。
只見手掌傳過一陣熱流，便很快消失了。
單煊碰了她的手，季小涼滿是震驚的扭過頭去。
單煊對視了上去，聲音暗啞低沈，“你沒有任何證據，你現在能說點什麽？”
季小涼聽完後把緊握的拳頭松開了，原先的氣勢早已蔫了下來。是啊，自己一個考試在睡覺的人哪來的證據？
“陳怡，老師知道你平時是個努力上進的孩子，是這樣的嗎？”謝雯銳盡可能的讓自己語氣溫柔一些，神情柔柔的看著陳怡。
“是的……老師……”陳怡對視上謝雯銳眼神那一刻，眼淚差點湧上眼眶。但耳邊回想起的卻是張桐語跟她說過的話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成績不好如果給扣了學分我就沒救了。”
“我以後不會再對你那麽兇了，你就幫幫我吧。”
……
一字一句像細雨一般淋向她的心窩，但她只是想渴望著能像袁靖涵跟季小涼那般的友誼呀。
“老師對你很失望，你這個學期下來的助學金沒辦法申請下來了。”謝雯銳失望地搖了搖頭，她清楚陳怡家的家庭背景也一直將女孩的勤奮學習看在眼裏，卻沒想到在關節眼上出現這些問題。
“算了你們坐下來吧，還有對於這次成績部分同學有不少的進步”謝雯銳頓了頓將眸子看向單煊，“我們單煊同學進步就不少，值得表揚。”
季小涼一聽臉上洋洋得意，眼睛看向謝雯銳示意道：是我是我把他帶上去的。
不料謝雯銳看向了季小涼，“而我們的季小涼同學，雖然數學依舊是班裏第一但是英語成績仍然慘不忍睹。放學給我留下來獨自打掃班級反思一下。好了接下來開始上課。”
季小涼一聽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英語做的時候直覺明明很準的呀。
只見身旁傳過一聲嗤笑，“讓你回家背的語法沒有背吧。”
季小涼弱勢地點了點頭，不敢去看身側的男生。
那天回到家就跟盛淳溪去打投了，哪還有心思學習啊那天可是至關重要的總決賽，能否出道就靠打投了呀！
放學的時候一個個同學的都溜得飛快，生怕晚出班門飯堂就沒有了。
“小涼，我幫你把飯打包回宿舍啊。”
季小涼放下了掃把朝袁靖涵揮了揮手便重新拿起掃把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起來，心裏泛起酸意跟不甘心。
明明自己也有努力學習過英語，很努力背過單詞。
直到掃把碰到眼前一雙AJ藍蛇球鞋她才擡起眸子，剛準備道歉便看到單煊正在看著她。
“你這樣要掃到什麽時候？”男孩一把奪過了她的掃把冷聲斥道，而手中的掃把則是在地板上像刷油漆一般一豎一豎地掃著。
季小涼沒忍住的噗呲一聲，看著男生不太熟練的動作便猜到肯定在家不怎麽掃地。
起身想奪過時，男生怒瞪她一眼指了指黑板，“不準笑，給我去擦黑板。”
季小涼強忍笑意，走向黑板開始擦拭起來。
單煊剛想問垃圾鏟在哪裏的時候，擡眸便看到一小截雪白的腰在他眼前晃悠著。
他感覺臉上有一絲燥熱，低下頭輕咳一聲，“餵，垃圾鏟在哪？”
季小涼轉過頭指了指教室門後面，“在那呢。”
單煊冷靜了幾秒直到覺得臉上的熱度散去才走向後門朝季小涼說道：“女孩子家家改什麽校服，把校服改的跟比基尼似得。”
季小涼聽到後感到很是不服氣，明明班裏其他女生也有改校服好不好，長長的校服穿起來多不好看啊，“你管那麽多幹嘛，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單煊聽到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跟她講那麽多幹嘛。這個麻煩精怎麽樣管他什麽事。
單煊扯著脖子朝季小涼辯白：“你那跟游泳圈一樣的腰露出來讓我覺得影響市容。”
話語一落，心裏就傳過一絲愧疚感。他深知不能對一個女生那麽惡言惡語，但不知道為什麽脫口而出就變成這般話語。
季小涼聽完後臉色很是難看，撒下黑板擦用力的扯著自己的校服，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是我讓你辣眼睛了！對！不！起！！”說完便往教室外跑了出去。
單煊看著窗外已經跑遠的女生，感覺自己實在太該死了。但腳跟灌了鉛似的絲毫挪動不出半步。
最後他走向黑板木訥地擦著黑板上剩下的粉筆漬才走出教室。
季小涼用手背狠狠地擦拭淚水，心裏憤憤道單煊這個王八蛋怎麽可以這麽說一個女生啊，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回到宿舍後她悶聲不吭地走進浴室去洗澡，袁靖涵看到她反應似乎不對便輕輕敲了洗手間的門輕聲問：“小涼你沒事吧，洗完澡趕緊出來吃飯喔。”
裏面除了花灑的嘩嘩聲之外並沒有其他回應，袁靖涵趕緊掏出手機去問林漾發生了什麽。
林漾看了看自己身旁死氣沈沈的單煊，兩眼一閉：“單煊你怎麽了？”
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單煊冷箭般的眼神，“沒事。”
感到身旁的人起身離去，他才睜眼雙眼掏起手機委屈巴巴地跟袁靖涵訴苦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多偉大的戰役。
袁靖涵看著手機彈出來一大堆的碎碎念，感到一絲暴躁心裏想著幸好不是見面不然封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也絲毫不過分。
衛生間的門打了出來，袁靖涵看著季小涼那紅彤彤的眼睛感覺心疼極了，趕緊拉著她往椅子坐下，拿起吹風機給她吹起頭發。
直到看到季小涼肩膀輕微的抖動，她才發現一絲不對勁，趕緊將頭向前湊去。
女生哭的梨花帶雨，讓袁靖涵有些束手無策。她手忙腳亂的去桌子上抽出紙巾盡可能的溫柔幫她擦拭眼淚。
“嗚嗚嗚……他說我……游泳圈”季小涼因為哭泣聲音一頓一頓的。
袁靖涵一聽瞬間勃然大怒，掄起拳頭憤懣的說道：“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這麽說一個黃花閨秀，讓我去替天行道。”
東北人一向熱血沸騰，袁靖涵話語一落便準備沖出去。
一只白而纖細的小手拉住了她，“算了……不理他便是了……”
袁靖涵看著哭的可憐巴巴的小臉，趕緊拿打好的飯放在她眼前，“乖，咱們不理他吃飯。”
**
單煊一大早就爬起來去飯堂打包豆漿油條，打算給季小涼賠禮道歉。
他有些躊躇不安的坐在位置上，下顎擡高眼神清冷，但時不時就往窗邊瞅著找著女孩的身影。
好一陣過去了，才看到季小涼跟袁靖涵手挽著手走向教室，眉眼帶笑。
單煊心底琢磨著季小涼笑的那麽好，應該今天自己道歉得難度不會很大吧。
想到這裏單煊瞇起了眸子，為即將勝利的自己幹杯。
不料女生直接擠進去裏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絲毫不給他一絲眼神。
單煊回想起季小涼無論是前一天他們發生過爭吵或者冷戰，她第二天也會不計前嫌的笑吟吟跟他說早安。如今這般冷漠屬實碰他感到心底略微一顫。
他將桌側一旁的早餐推到季小涼桌子上，薄唇微動，“給你的早餐。”
初秋的溫煦的陽光傾灑在她的臉上，少女濃密卷翹地睫毛很是好看。
“不要。”季小涼瞥了一眼桌上的豆漿油條，將它推了回去。
單煊回想起昨天林漾跟他說過女生第一次都是有些矜持的，要試第二次。
他再次開口，“你就吃吧。”又將早餐推了過去，暗自腹誹道這下總該接受了吧。
季小涼看到再次映入眼簾的早餐，她心裏的委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她將自己的心思朝單煊喊了出來，“你就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單煊的眉頭迅速緊蹙，微張著嘴答不上話，呈大腦短路狀態。
頓了頓才將自己說不出口的話說了出來，“對不起，是我不好。”
季小涼原先還想生氣一番，但看到單煊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心頭迅速軟了下來，“算了，我原諒你了。”便伸手朝向油條，吃了起來。
單煊楞了楞，似乎沒想到女孩如此輕易地原諒了他。
“要不，我改天請你吃飯吧？”
季小涼沒想到單煊居然會邀請她吃飯，原先覺得自己不爭氣的想法煙灰雲散。
她勾唇一笑，“可不許反悔啊。”
作者有話要說： 嘖嘖嘖嫌棄我們的單煊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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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晚自習謝雯銳黑著臉站在講臺“你們看看你們班風氣，是個讀書人嗎？成績已經出來了明天將會舉辦家長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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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高中對於運動會所有文娛項目可以想著法子給你一拖再拖，但凡事幹系到學習，那做事可是一級的快，考完沒到兩天成績就給你出來了。
“陳怡、張桐語給我站起來！你們不給我做點解釋？”
前排兩個身影緩緩站了起來，一個還沒來得及出聲另一個便開始脫口而出，“老師我錯了，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把空白的紙條扔回去。可是不扔回去她怎麽能知道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呢。”
一字一句聽得季小涼很是生氣，她捏緊了拳頭打算起身幫陳怡說點什麽。
只見手掌傳過一陣熱流，便很快消失了。
單煊碰了她的手，季小涼滿是震驚的扭過頭去。
單煊對視了上去，聲音暗啞低沈，“你沒有任何證據，你現在能說點什麽？”
季小涼聽完後把緊握的拳頭松開了，原先的氣勢早已蔫了下來。是啊，自己一個考試在睡覺的人哪來的證據？
“陳怡，老師知道你平時是個努力上進的孩子，是這樣的嗎？”謝雯銳盡可能的讓自己語氣溫柔一些，神情柔柔的看著陳怡。
“是的……老師……”陳怡對視上謝雯銳眼神那一刻，眼淚差點湧上眼眶。但耳邊回想起的卻是張桐語跟她說過的話
“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成績不好如果給扣了學分我就沒救了。”
“我以後不會再對你那麽兇了，你就幫幫我吧。”
……
一字一句像細雨一般淋向她的心窩，但她只是想渴望著能像袁靖涵跟季小涼那般的友誼呀。
“老師對你很失望，你這個學期下來的助學金沒辦法申請下來了。”謝雯銳失望地搖了搖頭，她清楚陳怡家的家庭背景也一直將女孩的勤奮學習看在眼裏，卻沒想到在關節眼上出現這些問題。
“算了你們坐下來吧，還有對於這次成績部分同學有不少的進步”謝雯銳頓了頓將眸子看向單煊，“我們單煊同學進步就不少，值得表揚。”
季小涼一聽臉上洋洋得意，眼睛看向謝雯銳示意道：是我是我把他帶上去的。
不料謝雯銳看向了季小涼，“而我們的季小涼同學，雖然數學依舊是班裏第一但是英語成績仍然慘不忍睹。放學給我留下來獨自打掃班級反思一下。好了接下來開始上課。”
季小涼一聽心裏很不是滋味，感覺英語做的時候直覺明明很準的呀。
只見身旁傳過一聲嗤笑，“讓你回家背的語法沒有背吧。”
季小涼弱勢地點了點頭，不敢去看身側的男生。
那天回到家就跟盛淳溪去打投了，哪還有心思學習啊那天可是至關重要的總決賽，能否出道就靠打投了呀！
放學的時候一個個同學的都溜得飛快，生怕晚出班門飯堂就沒有了。
“小涼，我幫你把飯打包回宿舍啊。”
季小涼放下了掃把朝袁靖涵揮了揮手便重新拿起掃把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起來，心裏泛起酸意跟不甘心。
明明自己也有努力學習過英語，很努力背過單詞。
直到掃把碰到眼前一雙AJ藍蛇球鞋她才擡起眸子，剛準備道歉便看到單煊正在看著她。
“你這樣要掃到什麽時候？”男孩一把奪過了她的掃把冷聲斥道，而手中的掃把則是在地板上像刷油漆一般一豎一豎地掃著。
季小涼沒忍住的噗呲一聲，看著男生不太熟練的動作便猜到肯定在家不怎麽掃地。
起身想奪過時，男生怒瞪她一眼指了指黑板，“不準笑，給我去擦黑板。”
季小涼強忍笑意，走向黑板開始擦拭起來。
單煊剛想問垃圾鏟在哪裏的時候，擡眸便看到一小截雪白的腰在他眼前晃悠著。
他感覺臉上有一絲燥熱，低下頭輕咳一聲，“餵，垃圾鏟在哪？”
季小涼轉過頭指了指教室門後面，“在那呢。”
單煊冷靜了幾秒直到覺得臉上的熱度散去才走向後門朝季小涼說道：“女孩子家家改什麽校服，把校服改的跟比基尼似得。”
季小涼聽到後感到很是不服氣，明明班裏其他女生也有改校服好不好，長長的校服穿起來多不好看啊，“你管那麽多幹嘛，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單煊聽到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跟她講那麽多幹嘛。這個麻煩精怎麽樣管他什麽事。
單煊扯著脖子朝季小涼辯白：“你那跟游泳圈一樣的腰露出來讓我覺得影響市容。”
話語一落，心裏就傳過一絲愧疚感。他深知不能對一個女生那麽惡言惡語，但不知道為什麽脫口而出就變成這般話語。
季小涼聽完後臉色很是難看，撒下黑板擦用力的扯著自己的校服，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是我讓你辣眼睛了！對！不！起！！”說完便往教室外跑了出去。
單煊看著窗外已經跑遠的女生，感覺自己實在太該死了。但腳跟灌了鉛似的絲毫挪動不出半步。
最後他走向黑板木訥地擦著黑板上剩下的粉筆漬才走出教室。
季小涼用手背狠狠地擦拭淚水，心裏憤憤道單煊這個王八蛋怎麽可以這麽說一個女生啊，自己再也不理他了。
回到宿舍後她悶聲不吭地走進浴室去洗澡，袁靖涵看到她反應似乎不對便輕輕敲了洗手間的門輕聲問：“小涼你沒事吧，洗完澡趕緊出來吃飯喔。”
裏面除了花灑的嘩嘩聲之外並沒有其他回應，袁靖涵趕緊掏出手機去問林漾發生了什麽。
林漾看了看自己身旁死氣沈沈的單煊，兩眼一閉：“單煊你怎麽了？”
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單煊冷箭般的眼神，“沒事。”
感到身旁的人起身離去，他才睜眼雙眼掏起手機委屈巴巴地跟袁靖涵訴苦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多偉大的戰役。
袁靖涵看著手機彈出來一大堆的碎碎念，感到一絲暴躁心裏想著幸好不是見面不然封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也絲毫不過分。
衛生間的門打了出來，袁靖涵看著季小涼那紅彤彤的眼睛感覺心疼極了，趕緊拉著她往椅子坐下，拿起吹風機給她吹起頭發。
直到看到季小涼肩膀輕微的抖動，她才發現一絲不對勁，趕緊將頭向前湊去。
女生哭的梨花帶雨，讓袁靖涵有些束手無策。她手忙腳亂的去桌子上抽出紙巾盡可能的溫柔幫她擦拭眼淚。
“嗚嗚嗚……他說我……游泳圈”季小涼因為哭泣聲音一頓一頓的。
袁靖涵一聽瞬間勃然大怒，掄起拳頭憤懣的說道：“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這麽說一個黃花閨秀，讓我去替天行道。”
東北人一向熱血沸騰，袁靖涵話語一落便準備沖出去。
一只白而纖細的小手拉住了她，“算了……不理他便是了……”
袁靖涵看著哭的可憐巴巴的小臉，趕緊拿打好的飯放在她眼前，“乖，咱們不理他吃飯。”
**
單煊一大早就爬起來去飯堂打包豆漿油條，打算給季小涼賠禮道歉。
他有些躊躇不安的坐在位置上，下顎擡高眼神清冷，但時不時就往窗邊瞅著找著女孩的身影。
好一陣過去了，才看到季小涼跟袁靖涵手挽著手走向教室，眉眼帶笑。
單煊心底琢磨著季小涼笑的那麽好，應該今天自己道歉得難度不會很大吧。
想到這裏單煊瞇起了眸子，為即將勝利的自己幹杯。
不料女生直接擠進去裏面的位置，坐了下來，絲毫不給他一絲眼神。
單煊回想起季小涼無論是前一天他們發生過爭吵或者冷戰，她第二天也會不計前嫌的笑吟吟跟他說早安。如今這般冷漠屬實碰他感到心底略微一顫。
他將桌側一旁的早餐推到季小涼桌子上，薄唇微動，“給你的早餐。”
初秋的溫煦的陽光傾灑在她的臉上，少女濃密卷翹地睫毛很是好看。
“不要。”季小涼瞥了一眼桌上的豆漿油條，將它推了回去。
單煊回想起昨天林漾跟他說過女生第一次都是有些矜持的，要試第二次。
他再次開口，“你就吃吧。”又將早餐推了過去，暗自腹誹道這下總該接受了吧。
季小涼看到再次映入眼簾的早餐，她心裏的委屈鋪天蓋地的湧了上來，她將自己的心思朝單煊喊了出來，“你就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單煊的眉頭迅速緊蹙，微張著嘴答不上話，呈大腦短路狀態。
頓了頓才將自己說不出口的話說了出來，“對不起，是我不好。”
季小涼原先還想生氣一番，但看到單煊那不知所措的神情，心頭迅速軟了下來，“算了，我原諒你了。”便伸手朝向油條，吃了起來。
單煊楞了楞，似乎沒想到女孩如此輕易地原諒了他。
“要不，我改天請你吃飯吧？”
季小涼沒想到單煊居然會邀請她吃飯，原先覺得自己不爭氣的想法煙灰雲散。
她勾唇一笑，“可不許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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