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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秒變女王,睜大狗眼!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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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她們已經往淩氏中草藥堂去了?”張鵬面帶激動的快步向著姜夢的位置走來,一雙眼掃視到淩氏中草藥堂的裝修時心下又是狠狠的一震。

媽的,沒有想到這個淩薇居然有兩個小錢。

不但連這一代的昂貴店面都買得起。

現在就連店內的裝修都是一等一的!這讓他這位在醫術界混跡了多年的教授級人物怎能甘心?怎能不妒忌?

姜夢側首瞥了一眼淩氏中草藥堂大門口,唇角處勾起了一抹笑意,一雙明亮的眼睛中全都是因為此時即將展開的計劃而閃現的歡喜:“是的,張教授,她們倆剛剛進去了,一會兒如果她們鬧起來了,我們就可以直接過去了。”

姜夢唇角的笑意變得有些泛涼,眼底的神色也因為這一句話而逐漸的變得愈發的陰暗下來。

看著得意的姜夢,張鵬的心底又何曾不是喜悅?

點了點頭,他不再說話。

現下就暫時委屈一下自己吧。跟姜夢倆人一同躲在這樣的屋檐下,他這輩子也只是這第一次。無所謂了,只要可以將淩薇從醫術界趕出去,現在哪怕是要他老人家蹲在這屋檐下,他恐怕都不會多說一句話。

“張教授,等會兒黃蕊和張韻在裏頭大吵大鬧起來的時候我是不是先出去指責淩薇?把她的罪行先說出來?然後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您再出現?”

姜夢這番話讓張鵬回過頭來。

看著臉上泛著激動之色的姜夢,張鵬心下暗暗生疑,這會兒姜夢怎麽又變得聰明起來了?不過那也不能影響什麽了,如今這個計劃已經在他的授意下她的舉動下真正的開始了。

那麽結果只有兩種,要麽成功,要麽失敗。

可是想到淩薇一個年僅十九歲的少女,張鵬的內心深處就忍不住的得意起來,這次的計劃毋庸置疑了,必須是他成功。

穩操勝券的張鵬對著姜夢點了點頭,雙目往那淩氏中草藥堂的大門口看去,看著店門口那兩個目不斜視筆直站立著宛如士兵般堅韌的兩個高大黑衣大漢時,他的眼底劃過一道暗流之光。

雙指把玩著手中的這根煙,雷少城的那雙狹眸卻是暗了暗,沒有想到今日淩薇這家遠在偏僻地點的中草藥堂才剛開張就引來了這麽多圍觀的人?

呵呵,剛才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前來的人應該是三個吧?怎麽這會兒出現在淩氏中草藥堂的人就只剩下兩個人了?唇角微勾,他將煙霧吐了出來,眸底全都是深不見底的精光。

淩氏中草藥堂診斷室。

淩薇自打換上了白大褂進入了這間與中草藥堂隔開的診斷室以後,臉色便不再是與在外邊一樣的沈著,她收拾著自己手中的銀針,回過頭的時候,看向面前這位唇色發黑臉色發白的少女時,眼底時不時的劃過幾道遲疑。

終於,就在她將銀針紮入女孩背部的時候,她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但是咬字卻很清晰。

“請告訴我你是否有碰過冰。毒?”

那名趴在病床上的少女聽到淩薇這句話,立時間便是渾身一僵,察覺到了她的反應,淩薇的唇角微微一動,沒有再說什麽,反倒是安靜的開始為這名少女紮針。

這名少女的表現並不是像是吸食過冰。毒的人。但是她卻一定知道這個東西。

垂下眸子,淩薇認真的給她紮針,半個小時的時間,她在這個診斷室內,聽見了鐘炳榮的聲音和雷少城的聲音,也聽到了其他陌生的聲音。

幸好目前她給人施針的時候可以聚精會神,否則的話她一定會沖出去叫大家都不要吵。

七七四十九根銀針。

全部分成五份長度,以三份進入肌膚兩份留在空氣中為標準,一根根的都準確的紮在了這名少女的背部。

這一次為這名少女布陣施針是這種陣法。

可是等到明日再為她施針又將會更換另外一種陣法。

“你的身體很不理想,如果不是今天你的父母把你及時帶到我這裏來,想必你這種曼陀羅癥將會無藥可治。你也算是花樣年華的少女,應該懂得愛惜生命,哪怕不為你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父母著想,他們生養你並不容易。”

一根根的取下這些銀針,淩薇清楚的看到了沒入她肌膚中的銀針一根根的都變成了灰色。

這是提取了她體內血清與血紅少許分離以後的因子。

如果今日她不出現在淩薇的淩氏中草藥堂,那麽今晚之後,她將會離世。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少女的精神好轉了一些,她明顯的清楚聽出了淩薇的弦外之音。

可是這個時候,她卻無法承認。

“你不用狡辯,就算你沒有吸食冰。毒,那麽你一定有跟吸食冰。毒的人在一起交往,因為這種病情雖然不會通過血液與碰觸傳染,但是卻一定會經過性(和諧)交途徑傳染。”

為她摘除了最後一根銀針,淩薇的臉色也變得冷漠了許多。

垂下那雙瀲灩的眸子,她用冷淡的視線盯著這名少女:“從今天開始,每一天你都將需要到我這裏來進行紮針,一周以後你的病情才會好轉,一會兒我會給你開一副藥,你帶回去喝,每天紮針之後所開的中藥都不同,每天都需要更換相對應的中藥。”

收了這些銀針,淩薇直接揭下手套,不再看這名少女,走出了這個診斷室。

“怎麽樣?淩醫生,我家女兒她的情況如何了?”

那名臉色憔悴的婦人一看到淩薇的身影便很快的跑了過來,沖到淩薇的面前,那張盡顯焦灼的臉龐也在這一刻在淩薇的眼底放大。

可憐天下父母心。

“已經暫時控制住了情況,這段時間你就帶她在附近找個酒店或者租個房子住,方便治療。以後的每一天同一時間你都必須帶她趕到我這裏來進行針灸,我先給你開一個藥房。”

一邊對這位婦人說著,淩薇一邊轉身想著身後的書桌走去。

拖出凳子來坐下,她將腦海中浮現的中藥名稱以及分量全部在紙張上寫了下來:“諾!拿到對面去開藥吧。”

唰地一下撕下這張紙,淩薇遞給了這名婦人。

拿過這張藥房,婦人直接來到了姜瑤這邊,把手中的紙遞給姜瑤的同時,她松了口氣般的說了聲謝謝。

聽著她有氣無力的聲音,淩薇的眉目又是微微一動。

掀起眼皮看了看那已經被女兒的病情折騰的幾乎老了好幾歲的模樣,她也是在心口處微微嘆息一聲。

這時,這名針灸少女的父親走到了淩薇的面前。

“淩醫生,您看看這醫藥費是怎麽交的呢?”

聽到他的話,淩薇抿了抿唇想了想後才道:“這樣吧,我們淩氏中草藥堂是今天新開張的,而且之前我就做好了這個決定,我的決定是從今天開始,進行三天的免費看診,看診卻不包括治療。”

看診——治療!

這是一個療程。

看診了以後,還需要治療才能得以救治。

“看診的錢我就不收了,但是治療費我必須收。你女兒的這個病癥十分詭異,在當下醫學界也是少見,因為施針較為麻煩,必須要每天進行不同的陣法施針,所以你這個醫藥費一天一天的結算比較。”

淩薇說著,刷刷的又在面前的發票單上寫起字來。

“給她施針一次,開一次藥方,都只是一天的療程。每天施針過後將會再次進行開藥方,也就是說她每一天的施針和吃藥都是不同的療程,她這個病需要救治一個星期,一天是三萬塊錢,一個星期就是二十一萬。今天是我開張的第一天,就收你二十萬吧。”

站起身來,淩薇直接把這名少女的嚴重情況給說明了一下。

這位中年男人聽了以後只感激的點了點頭二話不說的掏出了一張銀行卡:“可以刷卡嗎?”

他這話一出,淩薇點了點頭,拿出了POS機遞給他。

“爸媽,我好多了。”

這時候,那名經過了施針的少女忽然從診斷室內走了出來。剛抵達淩氏中草藥堂的時候,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口渴不止,就連汗水也在不停的往下流。

整個人處於一種脫水狀態。

這會兒身上的汗水明顯的不再流,而她開口也能夠清楚的說出這句話了。

看到女兒這一轉變,中年男人立刻面露喜色,將自己的銀行卡揣回了兜裏,走向女兒:“好多了就好,這就說明淩醫生她的確是醫術高明,女兒啊,你不要再嚇爸媽了,我們就是你這一個孩子,要知道你剛發病的時候我們就帶著你到處去求醫救治,結果呢?拖拉了將近五六天的時間,卻沒能找到一個可以救治你的人。”

說到這裏,中年男人也不免心生感觸,眼眶微微一濕,中年男人將手搭在女兒的肩頭,垂首語重心長的道:“現在,我和你媽媽也不想追究你到底是做了什麽才會得這種病,既然現在已經開始醫治了,父親就希望你以後能夠聽話一點,待在家中,盡量不要出去跟那些社會上的人亂來了。”

看著這名少女跟她父親如此融洽的一幕,淩薇忍不住別開眼。

而正在為這名少女抓藥的姜瑤也是頓了頓手中的動作,生生的嘆息了一聲。

有些人有父親,卻宛若沒有。

有些人沒有父親,卻宛若有。

家庭教育真的很重要,學壞只需要一秒鐘,再想要學好,卻是需要花費一輩子的時間。

“爸!”少女靠在父親身上,忽然鼻頭一酸,哭腔滿布。

深吸了一口氣,淩薇想,這名少女應該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吧?垂下眼,她不打算將這名少女犯過的過錯告訴她的父母,因為淩薇也想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身為她的主治醫生,淩薇比誰都清楚,她身上這種曼陀羅癥是怎麽引發的。

幾分鐘的時間,姜瑤為這名少女抓好藥,並且遞給了這名婦人。

婦人拿著藥來到丈夫和女兒的身邊,看到女兒眼角處的淚水,心底也是微微一酸,不管怎麽樣,女兒救回來了就好,哪怕她以前做過什麽錯事兒,那都是過去了。

“既然藥也開好了,你們就先帶她回去吧,記住這味藥今晚睡前喝。明天同一時間記得過來進行第二次施針。”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淩薇悄悄的打開了自己的通眼。

凝神屏氣,她認真的看了一下包裝好了的中藥,發現姜瑤並沒有拿錯藥,心底便是狠狠的舒了一口氣。如此檢查,既是對病人的負責,又可以不必打擊姜瑤的自信心。

兩全其美。

“謝謝你淩醫生,你真是我們家的活菩薩。”

那名婦人在離開之前還不忘狠狠的謝謝淩薇。

擺了擺手,她站起身淡笑著道:“你們慢走,救人治病是我的指責。”

是啊,醫術寶典贈送給她,為的就是讓她懸壺濟世不是嗎?

等到他們一家人的身影離開了這淩氏中草藥堂,淩薇的那雙眼睛才來得及看向已然出現在店內的鐘炳榮:“鐘爺爺,好久不見。”

走了出來,淩薇微微一笑看向鐘炳榮,只覺得這短短時間不見,鐘炳榮是越發的精神氣爽了。

“哈哈,薇薇丫頭太厲害了,沒有想到這麽快你就開上了淩氏中草藥堂,真是要恭喜你啊,今天鐘爺爺也沒有給你送太貴重的禮物,畢竟你這是單獨的店面,你看看外邊兒那一對石獅喜歡不?”

鐘炳榮大笑著與淩薇調侃,然後拍了拍她的肩頭,示意她看看店門外的那對石獅。

“不錯,我喜歡,有了這一對石獅,我這家中草藥堂也蓬蓽生輝了許多。謝謝鐘爺爺了。”淩薇真心喜歡這對雕刻細致的花崗石石獅。

“看,那兒還有一塊錦旗,我給你掛上了。”

指著一邊兒墻面上的妙手回春錦旗,鐘炳榮笑瞇瞇的提醒淩薇看過去。

瞥了一眼那墻壁上的錦旗,淩薇唇角一動,轉身就是跟鐘炳榮擁抱了一下:“謝謝鐘爺爺今天來給我捧場,你知道的我在蓉城市的朋友並不多,鐘爺爺給我送來的這兩份禮物對我來說都是大禮。”

石獅守門。

錦旗坐鎮。

就在這個時候,雷少城忽然也走上前來,拍了拍淩薇:“你怎麽就不說喜歡我送給你的那個貔貅呢?怎麽說我那貔貅放在你這店內的櫃臺上也算是蓬蓽生輝吧?”說到這裏,雷少城忽然又將手指向門外處,“看到沒,我給你整了無數盆盆景,他們剛到,現在會圍著你這淩氏中草藥堂繞一圈,美不勝收。”

話落,雷少城一臉的求誇獎。

然而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淩薇的誇獎,反倒是等來了淩薇的白眼。

“一邊去!”

說完,她又自顧自的與鐘炳榮寒暄起來。

黃蕊和張韻其實早就已經出現在淩氏中草藥堂內了,只是礙於這淩氏中草藥堂內人太多,她們才沒好意思開口,這會兒又看到淩氏中草藥堂外邊兒來了一圈人,竟是一個個的手中端著盆摘正在為淩氏中草藥堂擺放。

這樣一來,她倆就更不敢進去了

沒有註意到門外邊的情況,淩薇的臉上滿是洋溢著喜悅的與鐘炳榮聊著天,被無視的雷少城一臉憂傷的來到了中草藥堂門外,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擺放盆景的員工們,心中有一種淡淡的憂傷。

在淩氏中草藥堂外圍屋檐下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激烈爭吵的姜夢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怎麽回事?你找的人是不是不靠譜?磨蹭了都有半個小時了,竟然還不進去?”張鵬也在這會兒表現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來,轉眼就是對著姜夢一頓問。

姜夢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抿了抿唇,最終沒有說話,反倒是拿出了手機,給那黃蕊撥出了一個電話:“蕊蕊,你怎麽還不去呢?都這麽久時間了,你應該趕緊去啊。你只要記住她根本就是個無證醫師就行了。”

猶豫不前的黃蕊和張韻被姜夢的這一通電話激勵了。

她們也不想站在原地踏步不前的。

實在是這淩氏中草藥堂內部人太多。

“對不起啊夢夢,剛才看到這淩氏中草藥堂內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就沒敢進去,現在人比較少,所以我現在就進去,你放心,答應了你的事情我們絕對會辦到的,先這麽說了啊?”

說到這裏,那黃蕊給張韻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這個時候才擡頭挺胸的向著淩氏中草藥堂走去。

這一代本就是剛剛才開發出來的地段,別說人煙稀少,就是平日裏,都很少有人會往這邊過來,今天這裏會出現多輛車子以及人物,都是因為淩氏中草藥堂的開張導致的。

如果不是淩薇率先在這裏買下了店面,那恐怕這一條街如今都還是比較蕭條的。

這會兒張韻和黃蕊雙雙往店內走去,因為姜夢的電話而鼓足了氣的黃蕊踏入淩氏中草藥堂以後就開口:“有人嗎?我們是來看病的。聽說淩氏中草藥堂開張這三天都是免費,是不是真的啊?那我們就可以進行免費的看診咯?”

聽到這句問話,劉靜和姜瑤都是笑著回過頭來。

敢情這來看病的人是沖著免費看病才來的?這要是沒有免費看病,就拖拉著不看病了等死是不?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了令她們臉色一變的熟人。

淩薇不太記得她們是正常現象,可是姜瑤卻是不得不記得她們。

從她踏入蓉城市醫學院開始,這兩個人就經常跟隨在姜夢的身後,並且與姜夢一起前來找她晦氣找過好幾次了。

哪怕是再沒有心眼,姜瑤也記得這倆人的長相和名字。

“黃蕊,張韻,你們來幹嘛?”

一看到這兩張熟悉的臉龐,姜瑤就立時間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兒的味道彌漫在這淩氏中草藥堂內。倒不是她敏感,而是她實在是怕了這兩個人了。

一見到她們,準沒好事兒。

“我們來看病的不可以嗎?這家中草藥堂難道寫了不讓我們兩個來看病?”一開口沒能得到淩薇的回答,卻反而得到了姜瑤回答的倆人頓時間臉上便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色。

看著姜瑤的目光那就像是看著一個真正的私生女一樣。

被她們倆的話逗樂了的姜瑤不怒反笑:“可以,你們如果有病,盡早醫治,可別為了進行免費的看診而耽誤了病情。”

不是她詛咒這倆人,平時幹多了壞事兒,別說身體問題,就連走夜路,那都是要遇到鬼魂的節奏。

姜瑤會讓著姜夢,但卻不代表她要讓著這兩個人。

更何況現在她已經打算連姜夢都不讓了。

憑什麽又要對她們客氣?對於欺負過自己的人,想必是誰都客氣不起來吧?

“姜瑤你給我嘴巴放幹凈點,一個私生女也好意思在這裏跟我們叫囂?閉上你的嘴!我當你多厲害呢?不過就是個在這裏打雜的罷了,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們老板都沒說話,你們卻用這種態度對待我們,像話嗎?”

那黃蕊沒有開口,這一次換成了張韻開口。

但是她們這話一出,淩薇就頓住了與鐘炳榮的聊天,轉過身來,一雙瀲灩的眸子頓時間泛著冷意的看向這兩個來意不善的同學。

“你們有什麽好得意的我不知道,但是姜瑤卻有得意的資本,她是這裏的店長,可不是你口中的什麽打雜的,如果你們今天來這裏是為了看診的,我歡迎,但是如果你們是來欺負我店內的店長的,那麽我現在就請你滾出去。”

淩薇的臉色變得淩厲起來,她是個超級護短的人。

別說以前她跟姜瑤劉靜關系不熟都見不得別人欺負自己同一寢室的人,現在姜瑤和劉靜都是她的得力手下,她更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們。

“你!”

張韻氣的臉色漲紅,感覺到了店內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這一刻看了過來,她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梗著脖子站在原地,眼底滿是怒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姜夢給她們的任務是來找淩薇晦氣的,而不是在這裏跟她們吵架。

若是就此被淩薇拉近了黑名單,可想而知,姜夢的計劃也就根本沒有機會完成了。

胸膛上下起伏著,這名叫張韻的女孩臉色雖然氣的漲紅,但卻在她迅速的調整之下改變了過來,狠狠的吸了幾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再轉眼看向淩薇的時候,又變回了之前的神色:“那是我不對,現在我是來看病的,我們倆都要看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神情已經恢覆了過來,語氣也平穩了許多。

瞥了站在一起的這倆人一眼,淩薇跟鐘炳榮說了句什麽,然後往那看診桌的位置走去。

“你們倆誰先看?”

坐定之後,淩薇問道。

“隨便吧,我先來。”張韻先是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然後就在這一句回覆之後立刻的搶了個先。

“把右手腕伸出來吧。”點了點頭,淩薇把紙筆放在一旁開口提醒道。

那張韻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並且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但是她的眼卻在這個店內到處掃射著,看到這家新開張的淩氏中草藥堂裝修如此豪華的時候,她的心下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忐忑。

淩薇這麽有錢?這家店是她開的?不知道姜夢的計劃能不能成功呢?

這時候,已經明顯的對姜夢產生質疑的張韻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上趕了。

黃蕊站在一旁看著淩薇那有模有樣的把脈動作,眼底狠狠的一震。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黃蕊雖然也是與姜夢一個派系的,但是她卻是多少有點見識的。

以前她的經期不調也曾經在老家附近找過中醫看診,而那中醫當時也是與淩薇一模一樣的姿勢,那位老中醫可是在她老家那邊兒十分有名的啊,並且據說是家族世代都是老中醫來的。

這會兒淩薇一言不發的為張韻把脈的模樣,簡直像極了那位老中醫。

幾秒鐘過後,淩薇松開了張韻的手,然後抽出紙筆在紙上將張韻身體內部的一些癥狀一一寫了下來。

“我這裏只是免費看診,卻不代表免費治病,這裏是你身體內部所帶有的所有情況,你想要治療什麽可以跟我說。”

當淩薇這句話說出來了之後,張韻傻眼l

黃蕊湊著腦袋看著張韻手中的那張紙,眼底已然不再是震驚可以形容的了。

這淩薇,好厲害。

她在紙上列出來的一系列病癥,竟然都是張韻自己從未發現過的病癥。

姜夢之所以會說她倆身體好,那是因為姜夢並不清楚張韻和她之間到底有著什麽樣不為人知的病情。但是黃蕊不同,她見識過老中醫的厲害。

那可是真正的給您紮幾針就不再胃痛了的神奇醫術。

這一刻,黃蕊忽然有點懷疑姜夢的話了。

搶在張韻開口之前,她率先開了口:“淩醫生,能不能先給我看診一下呢?張韻她可能還沒考慮好吧。”忽然之間改變了態度的黃蕊這一句話並未引起張韻的註意。

拿著手中的這張看診紙,張韻楞楞的點了點頭後,便退後了,把位置讓給了黃蕊。

她實在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中居然暗藏著如此之多的病情。

這些都是她平日裏從未發現的。

可是姜夢又說淩薇是個無證醫師,到底信誰呢?

其實當張韻的心中產生了這一想法的時候,她的內心深處就已經開始偏向淩薇了,只不過她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身體中有著這麽多病情罷了。

睨了一眼有些發楞的張韻,淩薇又把手摸上了黃蕊的脈搏。

這一次,沒等她開始診脈,這淩氏中草藥堂的門前便多出了好幾個人,頓時間原本是人煙稀少的街頭,這個時候卻人聲鼎沸了起來。

無數輛車子接二連三的出現在淩氏中草藥堂門前,迅速駛過之後,才得以還給這一片地寧靜。

但是坐在一側喝茶的雷少城目光一瞥卻是明白,這些人想必都是慕名而來的。

淩薇的醫術到底有多麽精湛,他親身經歷過,比誰都明白。

鐘炳榮老神自在的喝著茶,坐等這家新開張的淩氏中草藥堂變成人滿為患的情況。

“鐘老,你說淩薇這身醫術是跟誰學的?”雷少城這個時候終於趁機的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他不知道這一點,想必跟淩薇關系不錯的鐘老會知道吧?

嗤!

聽了雷少城這話的鐘炳榮心下卻是微微自嘲,沒想到憑借著自己的身份都難得聽到雷少城這個後生年輕人喊自己一聲鐘老,結果卻在淩薇的影響下被雷少城這位年輕有為的霸道董事長喊了一聲鐘老的尊稱。

“我也不清楚,哎,說起來我和她也是因為病情才結緣的,當初我昏倒在地,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就醒不過來了。”

腦血栓,來得快其實去得也快。

但關鍵你得有法子。

“我也是啊,丫的,第一次被這死丫頭救了的時候,我居然昏了過去,哎,說起這個事情我都覺得滿滿的心塞,你是不知道啊鐘老,我當初被這丫頭救了以後,節操都被她給毀了!”

說到這裏就想捂臉的雷少城真是豁出去了。

這會兒提起了各自與淩薇相識的經歷,雷少城竟是毫不避諱的把當初淩薇對他做的那件事情給說了出來,說得鐘炳榮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寧致遠這位陰柔美少年出現在淩氏中草藥堂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蓉城市四小家族中的兩小家族當家人都在這店內暢談著什麽,為老不尊的鐘炳榮還時不時的挑眉大笑,而那被笑的對象竟是外界傳聞極有手段的蓉城市娛樂圈少主雷少城。

這一幕,直接讓寧致遠深感奇跡。

做為京市四大家族寧家的接班人,寧致遠清楚自己的姐夫徐華與鐘炳榮關系不錯,但是這其中卻從未聽姐姐提過,大家跟這位性格乖張的雷少城關系也不錯。

擡著寧輕雪在懷孕期間親自為淩薇刺繡的壁畫,寧致遠忽然輕咳了兩聲。

“咳咳!”

他高大的身軀站在淩氏中草藥堂的門前的確是擋住了一片光景,但是被他這一聲咳嗽所吸引的,又哪裏只是鐘炳榮雷少城二人呢?

所有人的視線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往門外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

認識寧致遠的鐘炳榮神情詫異,雷少城則是沈默不語,而淩薇以及在前臺看病的張韻與黃蕊則是直接傻眼。

三個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了一句話!

這世界上竟有如此陰柔美貌的少年?

然而當這句話從淩薇的腦海中冒出來之後,她卻越看這少年越覺得眼熟。

而對這位少年的眼熟,卻正是來自於寧輕雪。

“淩薇,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寧致遠。”

翩翩君子潤如玉——

他那一口輕柔的聲音一打開,頓時間淩薇的腦海中便被這幾個字給覆蓋。

寧?寧致遠?

寧靜致遠,好名字!

“噢!你好,第一次見面,我是淩薇。”雖然寧致遠已經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但是淩薇這個時候還是很有禮貌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與他點頭笑道打著招呼。

把脈把到一半同樣怔住的黃蕊這個時候一雙眼睛光看美男去了哪有時間再管淩薇?

身穿著一套白色阿瑪尼西裝,寧致遠的發型卻不是簡單精幹的寸頭,而是宛若美少年一般的碎發,額前少許碎發傾斜下來,遮擋住他光潔的額頭,卻擋不住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

略帶笑意的幹凈臉龐上此時散發出幾許惑人的味道。

他將手中準備好了的刺繡壁畫往淩薇看診的桌上一放,這時候,淩薇的目光才全然的被這幅刺繡給吸引了!

好美!

這是一副自制刺繡,與外界那些勾勒圖案的刺繡不同,一看這刺繡便知道乃是出自於名家之手。因為在這幅壁畫刺繡上,淩薇只看到了精致二字,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描繪限制。

可見此刺繡乃是人徒手繡出來的。

不僅如此,這幅刺繡還是用鎏金邊框表框的。

雪白如紗的底色,墨白相交的字色,鎏金加白的邊框,這一切都讓這一副刺繡壁畫變得栩栩如生。

再看這幅刺繡內裏,簡簡單單的四個大字,右下角處落筆單字一個:雪!

“這是家姐在懷孕期間特意為您刺繡而成的,整整花費了她十個月的時間。十月懷胎,陪伴著她的不僅僅是她肚子裏孩子的每一天成長,還有這幅刺繡的成長,原本今天她要自己來的,但是因為產後恢覆需要,所以她派遣我代替她前來,將這幅刺繡送給你。”

整整十個月。

懷胎的寧輕雪一邊繡著這幅刺繡。

就想等一個最好的時機送給淩薇。

巧合的是,她還沒能出月子,淩薇就已經把淩氏中草藥堂即將開張的好消息告訴了她。

這一下,她準備了十個月的刺繡,終於有了大施拳腳的機會。

“謝謝你,因為你,家姐才能喜添貴子。”

寧致遠伸出一只手來,十分紳士的感謝著淩薇。

伸出一只手與寧致遠交握,淩薇的視線卻被這幅刺繡黏住。

醫者天下。

這是寧輕雪為她繡的四個字。

這一刻,聽到了這幅刺繡來歷的淩薇,卻忍不住的心口處脹脹的熱了起來,她何其有幸?能夠認識這樣一個個對她真心的朋友?

這幅刺繡珍貴之處不僅僅在於這是寧輕雪親自自制與刺繡的,更珍貴的是,她在懷胎十月的時候就已經在準備這份刺繡了。

無論令今日有否開這家淩氏中草藥堂,寧輕雪都將會雙手為她奉上這個壁畫刺繡。

太厲害了!寧輕雪的女紅居然已經細致到了這樣的地步。

像是看出了淩薇此時的感動與驚訝,寧致遠又開口為她解釋道:“家姐在很小的時候便開始學習女紅,在京市長大的孩子你懂的,雖然當今社會已經沒有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說法,但是我們家族較為古老,想法也比較古老,於是家姐早在六歲的時候便開始學習女紅。這幅刺繡出自她之手,也算是名品吧。”

嘆息一聲,寧致遠心底卻妒忌的發酵。

長這麽大,寧輕雪都沒給他繡過什麽。

這輩子,只有兩個人得到過寧輕雪的刺繡。

一個是寧致遠已經去世的爺爺。

還有一個便是如今這位站在他面前的美人兒淩薇了。

之所以能夠在進入了淩氏中草藥堂第一時間認出淩薇,那是因為寧致遠雖然從未與淩薇見過面,但他卻早在寧輕雪懷孕的時候就已經聽說了淩薇其人。

那時候,寧輕雪幾乎每次給他打電話,都要對他讚美一番淩薇。

這其中又不乏誇讚淩薇美如白玉。

這些話,寧致遠早就聽得耳朵生繭了。要不是因為寧輕雪成天在他耳邊誇讚淩薇如何如何,他也不會大老遠的從京市趕過來,就為幫寧輕雪送這份禮物。

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寧致遠擡首往淩薇的臉盤上看去,他發現這店內所有的女生幾乎都看他看直了眼,卻唯獨淩薇沒有。

這一異象簡直令他無比吃驚。

她眸色瀲灩,膚若凝脂,鵝蛋臉上精致的五官更是帶著幾分與她一樣的沈著淡然,平靜無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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