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note.not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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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楊艾想跟李姐她們一起下去吃飯，結果一出辦公室大門就被殺千刀的表姐給拉到了一邊。
“楊艾，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
林子瑜一臉興奮，楊艾想了半天最後搖了頭。
“不知道。”
“幫我問問怎樣？”
楊艾為難，她跟江亮雲又不熟，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問？就算問了也容易被誤會吧？現在同一幢樓上班，以後見了面也尷尬。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你們是同學啊。”
“可沒說過幾句話。”
“那你問別的同學啊？求你了楊艾，求求你。”
林子瑜撒嬌的拉起她的手撒嬌眨大眼賣萌，楊艾無奈，只有點頭。
“我盡力吧。”
楊艾苦笑著點頭答應完就要繼續跟上大部隊下去吃飯，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林子瑜給拉了回來，她還把手搭在了楊艾身上，滿臉熱情。
“別下去了，跟我們一起吃，我叫黎源下去提外賣了，有你的份。”
感激她的好意，但不想跟殺千刀的一起，正要拒絕，卻見殺千刀的已經上來了，提著兩個送餐的袋子，站到了她們面前。然後楊艾還沒開口就被激動的林子瑜給拉進了茶水間。
外賣是點菜，五個菜再每人一小碗海帶湯，最少也要一兩百吧。雖然說殺千刀家裏不缺錢，但都是剛畢業出來的，一天工資也就這麽點錢，吃人家的總歸不好。所以吃飯的時候楊艾總想著怎麽算錢，所以對付林子瑜問江亮雲的各種問題都心不在焉，也不記得她問的問題自己答應了她什麽。只知道林子瑜最先吃完，然後就拿著包去廁所補妝了。
楊艾覺得這是算賬的好時候，於是就放下了筷子，瞄了一眼一邊斯文的吃著飯的殺千刀，語氣很是小心。
“這，多少錢啊？”
殺千刀的沒理她，楊艾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於是提高了音量。
“黎源！”
他終於肯看她，一臉不樂意。
“這些多少錢啊？”
她又尷尬的問，但只得到了他的一個白眼。楊艾看他那張傲然的臉很想一錢包砸死他，可最後還是忍住了從包裏掏出了一百塊錢放到了桌上，然後就毅然的走開。
一出茶水間楊艾的心在滴血，表情也是痛苦，一百塊錢她可以吃兩三天啊，可誰叫殺千刀擺出那不屑的臉。
好心痛，以後還是跟他們這種有錢人遠一點。江亮雲啊江亮雲，為什麽要在這裏碰到你。對了，說到他她還得去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問誰呢？他玩得好的那些學霸她可一個都不熟，而問玩得鐵的大學室友她們又肯定會懷疑她喜歡他……好煩躁，怎麽問？突然好想跳樓，好想被□□……不是，是被搶劫，不行，也不是被搶劫是去搶劫。
“楊艾。”
身後傳來殺千刀的聲音，楊艾一楞，糾結的表情恢覆冷淡，然後回頭看他，還沒問“幹嘛”他就走了上來拉起了她的手將那張紅色的□□就塞回到了她手裏。
於是楊艾一下子就懵了，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絕，而是因為他的碰觸帶來的悸動讓她沈浸在了被那只好看的手握著的溫度裏不能自拔所以一下子忘了自己該做什麽，只是癡呆的盯著他的那只手，一動也不動。
而殺千刀的因為她那癡傻的樣子靜默了，兩人就這樣，她盯著他抓自己的手，他則盯著她的臉，一秒，兩秒，三秒，直到林子瑜從廁所出來，用好奇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絲寧靜。
“你們在幹什麽。”
楊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立馬抽了回來，慌張的被他塞在手裏的錢也掉在了地上，沒敢再看眼前的人就轉身心虛的跑進了辦公室。
躲在位置裏的楊艾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臉也燙的不行，吃完午飯的同事陸續回來，楊艾為了掩飾只有伏在桌子上把臉埋著當在睡覺。
午休時間過去，楊艾的心情也歸覆平靜，打開電腦準備工作然後就發現自己跟殺千刀被四眼田雞拉進了一個群裏。
“有個用戶回訪單，你們兩個今天下午去完成，都過來資料。”
她跟殺千刀的回訪？想起中午那一幕，楊艾就賴著座位不動了。該死的田雞故意跟她過不去嗎？所以楊艾絞盡腦汁有了個理由，接著手啪啪的敲著鍵盤，一行字發了出去。
“我剛來，學的還不夠，就回訪用戶不好吧（還加了個討好的笑臉）。”
“不去看看怎麽學，過來拿資料。”
四眼田雞丟下這個回覆便屏蔽了那個群，沒有商量的餘地，楊艾只好硬著頭皮上。
跟殺千刀的一起去拿資料，去樓上的行政部登記領車。行政部的的姑娘們見了殺千刀對他各種殷勤，而不情願的楊艾則在她們眼裏看到了對自己明晃晃的羨慕。
最後下樓，他去取車，她現在外面等候，這個時候楊艾手機響了，公司座機，於是接了。
“楊艾，我是林子瑜，江亮雲的事打聽了沒有？”
電話那頭滿是期待，而楊艾因為中午跟殺千刀的尷尬的事把什麽給忘了。
“還沒有。”
“那你能按答應我的六點之前給我答案嗎？”
電話那頭可憐兮兮，楊艾則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她六點之前給答案，所以不解。
“六點？”
“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說了六點沒問題的。”
“好吧。”
楊艾無奈，難怪她覺得自己好像答應了什麽不該答應的。
“謝謝你了，那我等你回來，拜拜。”
林子瑜高興的掛了電話，楊艾則心事重重，而這個時候殺千刀也開著車過來了，不想跟他一起做前面所以楊艾沒有猶豫就去拉後座的門，可是拉不開。
白眼看這裏面無動於衷的殺千刀，不想表現得自己特別在意，只有妥協的坐上了副駕駛。
“安全帶。”
他提醒，楊艾聽話的系上，然後殺千刀發車，為了避免氣氛尷尬她就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企鵝，於是就想著問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的事。
翻了半天大學同學的好友列表，最後都不知道找誰下手，所以不知不覺就皺起了眉頭，一臉糾結。
“你喜歡他？”
殺千刀的突然問話，楊艾嚇得一楞。
“什麽？喜歡誰？”
“江亮雲。”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楊艾覺得他莫名其妙，她喜歡江亮雲怎麽自己都不知道？不解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可他卻欲言又止。
“算了。”
他繼續認真的開車，楊艾也納悶的將註意力轉回到企鵝軟件上，思索了良久，在宿舍的群裏問了話。
“我現在跟江亮雲在一棟樓裏上班，公司一個女同事喜歡上他了，要我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你們誰知道？”
室友一冒了出來“（壞笑的表情）是你自己想問吧。”
接著室友二三四也跑出來湊熱鬧，楊艾翻白眼，果真如自己所料。但也懶得解釋了。
“到底有沒有人知道？”
“不知道，跟他不熟。”
“同上”
“同上”
“問他去啊，反正你們一棟樓（邪惡的笑）。”
……
沒得到答案她們卻還在繼續八卦，楊艾抓狂想拿頭撞玻璃窗，可考慮到身邊坐著個冷面殺千刀只好克制情緒，所以最後幹脆把手機丟進了包裏，眼不見為凈。
到了第一個用戶家，楊艾調整心情，跟在殺千刀的身後，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一位年紀跟他們相當的美女，資料上說是伍小姐。
伍小姐看到殺千刀兩眼放光，還沒等他們介紹來歷就熱情的請他們進去。給他們端茶倒水，動作優雅，說話也很溫柔。但楊艾根本就沒有說話的餘地，因為這個客戶一直盯著殺千刀也只跟他說話，然後不知不覺楊艾就在在他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中走了神，思緒飄到了問江亮雲女朋友的事，所以連回訪結束殺千刀起身感謝說再見也沒有留意。
“你在想什麽？”
他伸手叩了下她的頭，楊艾擡臉意識到情況立馬起身滿臉歉意。
“我們得走了。”
他說完直接就朝門口走了，楊艾尷尬的跟伍小姐道完謝，然後要去追殺千刀，結果剛擡腿，就被這客戶拉住了。
伍小姐湊近楊艾，溫柔的笑臉也不覆存在。
“給我哪個帥哥的號碼。”
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突變的表情嚇了一跳，所以楊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帥哥？”
“裝傻？。”
伍女士咄咄逼人，楊艾腦子終於轉了過來立馬意會。
“可我沒有他的號碼。”
“沒有？”
伍女士的眼神變得恐怖，露出了可怕的笑，楊艾害怕吞了一口唾沫還是搖頭。
“真的沒有。”
“你想讓我投訴你嗎？”
她挑眉威脅好不得意，楊艾一聽這話火氣瞬間也蹭了上來，可還沒組織要殺氣的需要，又被對方給搶在了前頭。
“想訓我是吧？訓呀，可只要我活著，我就能投訴。”
“你——”
楊艾真想罵了，可話到了嘴邊腦子裏卻浮現出四眼田雞在群裏叼她的情景……瞬間火氣熄了下去，告訴自己君子要能屈能伸，而這個時候門口也傳來了殺千刀不耐煩的催促，於是楊艾只好認命。
“你給我等等。”
她丟下這句話給這個變態的客戶，然後跑向了門口等候自己的殺千刀，手伸向了他。
“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殺千刀楞了一下，什麽也沒說就把手機給了她，楊艾拿著然後翻開了資料文件，按著上面的號碼給那伍小姐打了過去。
房子裏面出來了手機鈴聲，伍瘋子舉著手機很配合的跑了過來一臉燦爛的抱住了楊艾。
“找到了，找到了，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楊艾說得言不由衷，但不得不佩服這伍女士的演技。
手機還給了殺千刀，也終於擺脫了這個變態的用戶。
到了樓下，楊艾在路口等著殺千刀開車出來，還心有餘悸的翻了下後面幾個用戶的資料，看了是男的之後也就松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她的手機也響了，本地陌生號碼，楊艾想著一定是快遞，就立馬接了。
“餵。”
“存下這個號碼。”
怎麽是殺千刀的聲音？楊艾詫異，再看向停車場那邊，他正一邊開車過打電話。果真是他，楊艾不悅。
“為什麽要存你號碼？”
“下次再借我手機就借不到了。”
想相親
掛了電話殺千刀已經開車過來了，像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漠然的一張臉，楊艾拉開門進去只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這個時候公司的座機又打了過來，怕林子瑜又問起江亮雲的事，所以楊艾看了一眼前面櫥窗上震動著的手機滿臉躊躇，然而她還沒有做出決定，一邊的殺千刀手就伸了過來，楊她以為他是嫌煩要幫她掛掉，可他卻接了起來，還開了外放。
“楊艾！楊艾！問到了沒有！”
林子瑜還是聲音激動，楊艾縮在一邊，氣都不敢出，緊張得盯著殺千刀那沈著的臉，有些忐忑。
“她不在，是我。”
“是你啊。”
林子瑜的興奮一落千丈，楊艾看著殺千刀的眼神也帶著感激。
“有事嗎？”
“沒事，我等會再給她打，掛了。”
那邊電話掛了，殺千刀的把她的手機放了回去，楊艾嘿嘿的傻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找你有什麽事？”
殺千刀的問她，語氣平靜得像是隨口一提。
“她找我問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
楊艾如實回答，可殺千刀的聽了看了她一眼，繼續看著前面的路。
“為什麽要躲？不想告訴她？”
他的話的意思說的像是自己知道不告訴？楊艾聽了，有些不舒服。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
“問不就知道了。”
“我問了！問了我室友，結果都不知道不說，還都認為我喜歡他，現在還在群裏八卦呢。”
殺千刀的雲淡風輕讓楊艾不滿的反駁，結果他不僅沒聽到重點，還自己理會成了另一種意思。
“你不喜歡他嗎？”
他反問的語氣讓她覺得不滿也覺得搞好笑。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你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我跟他又不熟。”
楊艾白了一眼殺千刀，卻發現他聽了這話臉上居然多了一種釋然的笑意，不想探究那什麽意思，也懶得探究，於是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我問別人別人覺得我喜歡他，我問他，他也這麽想怎麽辦？以後還得碰到呢？”
“那你做過讓他覺得你喜歡他的事情嗎？”
“沒啊，大學話都沒說過幾句。”
“那你就直接問他，說有個朋友要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
“可這樣問要懷疑你表姐怎麽辦？”
“林子瑜喜歡他電梯監控的保安都能看得出來，根本不需要懷疑。”
“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問他？”
“嗯。”
殺千刀的點頭，楊艾想了一下好像也只有用這樣簡單粗暴的辦法了。
她拿出了手機，在班級群裏找到了江亮雲的號，然後發了個消息過去，不過字裏行間沒有說幫別人打聽，。
“（笑臉）江亮雲我是楊艾，想問一下（吸鼻涕），你有沒有女朋友？”
發完之後楊艾立馬退出了軟件緊張的看向殺千刀。
“我問了。”
“他怎麽回？”
“不敢看。”
楊艾說著苦惱的把手機丟到了一邊，而殺千刀卻就被她那副模樣給逗笑了，不薄不厚的紅唇揚起起露出齊白的牙齒，這也讓他一直以來陰冷的面龐滿是陽光，所以楊艾給看呆了。
意識到她癡楞的眼神，他的笑也尷尬了起來，然後楊艾也立馬回神，而為了掩飾自己的無措只有重新拿起剛剛被她丟在一邊了的手機。
江亮雲回她了，楊艾點開，那回覆一針見血的讓她詫異。
“是林子瑜讓你問的吧？我跟她不合適。”
也許是見她表情有些凝重，殺千刀湊了過來。
“他怎麽說？”
“你自己看。”
楊艾拿給他看，他看完了點頭，一臉讓她難以理解的平靜。
“他答非所問，合不合適不是你要的答案，也不是林子瑜要的。”
“可他已經回答得夠明顯了。”
楊艾為難，可卻被殺千刀一句話給嗆了回去。
“所以你回去打算告訴林子瑜江亮雲覺得他們不合適？”
“我……”
楊艾無言一對，這樣的話她好像說不出口。
“所以繼續問吧，你跟他說，還是沒有告訴你是不是單身。”
“噢。”
楊艾按照殺千刀說的，又發了一個狗腿的笑臉再加了句“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女朋友。”
這次楊艾沒有丟開手機，只是靜靜的盯著屏幕等待著回覆，很快江亮雲那邊來了消息是一個苦笑加一個沒字。
楊艾看了這個回覆陰霾一掃而光，燦爛的笑著呈到殺千刀的面前，看到他勾嘴點頭後，又很快一臉沈郁，替林子瑜擔憂。
“這樣好嗎？”
“只要不做第三者，對林子瑜來說，都算好。”
後面的客戶回訪完畢，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楊艾跟著殺千刀回公司的路上也把江亮雲沒有女朋友的事告訴了林子瑜，她聽了在電話裏激動得不行。
掛了電話楊艾還是有些不安，因為怕江亮雲拒絕林子瑜的示愛。一邊的殺千刀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故意咳了兩下引起了她的註意。
“被林子瑜追過的男的都可以包一輛大巴了，她有經驗得很，你還是別擔心她擔心下你自己吧。”
他的話讓楊艾不能理解，所以扭臉看他。
“擔心我自己？我有什麽事好擔心的？”
“她喜歡上了你同學，牽線搭橋你有功勞，辦公室裏那群喜歡她的人會怎麽對你？”
殺千刀的話讓楊艾恍然大悟，腦子立馬浮現了四眼田雞那透過鏡片都還滿是殺氣的眼神，然後就打了個寒顫，滿是可憐的看著殺千刀。
“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
“嗯。”
殺千刀點頭，楊艾雖然詫異他的爽快但也算放了心。
後面安靜的在車裏坐著，楊艾想著其實今天下午跟他一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受。讓自己心生芥蒂的主要是那些讓她不忍直視的過往，但現在這年代，劈腿的事數不勝數，也許她應該學會釋然了。
回到公司已經下了班，可四眼田雞還在等他們的結果和公司車的鑰匙，而為了避免他的眼神，心虛的楊艾一直躲在殺千刀的身後，但這樣還是沒有避免被點名，四眼田雞探頭盯著她，陰晴不定的眼神讓她琢磨不透。
“楊艾，你覺得自己下午的回訪表現怎樣？”
“不怎樣。”
楊艾僵笑說出心裏話，祈禱著四眼田雞不要找碴。
“是嗎？可我們接到了一個表揚的電話，伍小姐打來的，說你表現很好。”
四眼田雞語氣平淡，而楊艾卻顛覆了三觀一臉震驚的不知道接什麽話，不過田雞也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文件一收，面向屏幕敲著鍵盤。
“下次繼續努力，你們可以走了。”
離開辦公室，跟殺千刀的一起進電梯，楊艾還在被四眼田雞那輕描淡寫表揚的受寵若驚裏沒緩過神來，而另一邊，她也覺得有點對不起殺千刀。
要是沒有他的號碼，那伍小姐打過來的一定是投訴電話吧，所以偷偷的打量著他，想著要不要說聲謝謝。
“一起去吃飯吧。”
他突然扭頭看她開了口，嚇得她立馬別頭躲閃。
“不了，我回家吃。”
“那我去你家吃。”
他平淡肯定的語調讓想起了過去他冷淡對待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食物的楊艾忍不住翻白眼。
“家裏沒菜，我吃剩飯。”
以為這樣會聽出自己的拒絕，可他卻沒有一點反思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看她。
“呆會可以去超市買。”
他的回答讓楊艾無語，所以也只有把話說得透徹。
“我不想做飯給你吃。”
“這樣。”
他接得很是沈悶，兩人的氣氛也在這一瞬間冷了下來，楊艾有些愧疚，可這也沒有辦法。
曾經執著於廚藝就是為了他，那是因為她那時她還擁有愛情，而受到背叛之後，過去的種種一廂情願每次想起都像是一種恥辱。
然而還是覺得自己不如他灑脫，所以電梯在一樓停下，門打開，楊艾沖出電梯之前躊躇的丟下了三個字“對不起。”
沒走回頭看他的表情，也想他不會理解這三個字深層的含義。
回去的路上，楊艾一直在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很顯然，自己還是沒有放下殺千刀，不僅沒有放下甚至還迷戀。也越來越不反感跟他的相處，這真的是個警鐘，也許她真的該找個男朋友了。
雖然她再也做不到跟以前那樣的付出，但生活中能多一個人的存在來提醒她該站在自己的防線裏，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一下擁擠的公交，楊艾就打了個電話給了古楨。
“是我，楊艾。”
“聽出來了，幹嘛。”
“我想讓你給我介紹個朋友。”
楊艾的話一完，電話裏古楨的聲音就激動了起來。
“因為黎源對不對？他是不是帶他女朋友刺激你了？”
她義憤填膺，楊艾聽著覺得感動，所以聲音也有些沙啞。
“沒有，是我覺得自己該放下了。”
“如果真的要我做介紹，那你就得認真一點，知不知道，像上次一樣我怎麽做人？”
“好。”
“誒！對了！你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喜歡你的那個一字眉？”
“一字眉？”
楊艾皺眉，沒聽過一字眉，還有高中的時候有人喜歡過她嗎？
“就是打籃球蓋帽很厲害的那個一字眉啊！皮膚黑，個子不是很高但彈跳力很好——對了，你不看打籃球的。”
白白浪費了口舌描述，古楨語氣弱了下去，楊艾也好奇起來。
“你不如直接說名字呢。”
“要記得我還說那麽多？易明說他也在S城，當數學老師，好像還是單身。”
“我怎麽不知道有人喜歡過我？”
“你那個時候整天圍著黎源轉，眼裏只有他，怎麽會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
“他跟易明一個球隊啊，我去看籃球賽他總湊過來問我怎麽你沒去，老問老問我就懷疑了，他暑假工在電影院檢票，後面畢業我還拿了你的幾張大頭貼跟他換了好多優惠券——。”
古楨似乎看到了楊艾蹙眉沈默，興奮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我好像說多了。”
古楨噓嘴，而對這沒有過一絲感覺的楊艾不免有點懷疑。
“你不會為了讓我高興給我編的吧？”
“我編？你居然不信我！好！等下我就讓易明把他給翻出來——”
古楨真的急了起來，楊艾不想她亂來所以也只有安撫她。
“我信你，我只是不信我自己。”
楊艾的話讓古楨嘆氣，嘆氣完又是語重心長。
“楊艾，你給我聽好了，黎源不喜歡你不代表這世界上沒有了男人會喜歡你，明不明白？他是他，他不代表任何男人。”
“嗯。”
楊艾點頭，不管是真是假，還是感激這個一字眉帶給她安慰。
“你應該多參加活動，多認識一些男的，你不認識別人怎麽喜歡你？如果你大學不是窩在寢室，也不會現在還是這模樣了。”
古楨又喋喋不休了，楊艾只有無奈的點頭應聲。
“知道了。”
“又不耐煩了，還是要我介紹嗎？”
古楨認真的問，而此刻的楊艾又退卻了。如果一字眉是真的的話那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吧。
“我再想想吧。”
“那好吧，好好照顧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爬山
這個早上很平靜，電梯裏沒有碰到不想碰到的人，工作群裏也沒有四眼田雞的挑剔。楊艾愜意的窩在位子上，天真的以為這上午能夠這麽平穩的過去，然而……直到……電腦下角通訊軟件閃動著藍色圖標，然後消息框裏顯示著信息的主人是來自殺千刀。
楊艾讓自己鎮定，緊張小心的給點了開。
“我媽的一個朋友有個空著的單身公寓，只租給給愛幹凈的女孩子，你有沒有興趣？”
楊艾看了那行話，單身公寓？還是她媽的朋友？一定很貴。
“（笑臉）你們住的房子我租不起，還是謝了。”
“跟你的房子一樣，600一個月。我把照片發給你。”
之後就是好幾張圖片，房子不大，不過有落地窗的陽臺，精裝修。
“家電齊全。”
殺千刀的又補了一句，楊艾就疑惑了，本來不帶家電這樣的房子房租就至少上千了，現在還帶家電，600這麽便宜是不是死過人？這樣想著，不禁毛骨悚然。
“這麽便宜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啊？”
她問得很是隱晦，但卻得到了殺千刀發過來的不耐煩的表情。
“那阿姨不差錢，只想找個愛幹凈的女孩子幫忙打理，不信你可以去問林子瑜。”
“信，信。”
說是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點怪，可就算那房子沒問題，這麽好的房子一般都是押一付三啊，她全部的積蓄就這點錢呢。
“那是押一付幾啊？”
“沒有押金，租金月底前付清。”
這麽好的事？冰箱空調熱水器還有落地窗和大陽臺，布藝沙發紅木地板……楊艾還是覺得有點不信。
“但我這邊的房子已經簽了合同，還得過兩個月再搬。”
“你那邊可以轉租。”
“我還是得想想，謝謝你。”
“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可以找我。”
“好。”
關了跟殺千刀的聊天窗口，楊艾還在對他發過來照的照片戀戀不舍。突然李姐湊了過來，嚇了她一跳。
“看房子？”
“沒，嗯，看房子。”
楊艾拍了拍胸脯，恢覆平靜，李姐看她，眼神意味深長。
“你跟黎源他們走得很近？”
“沒，沒有啊。”
楊艾心虛，辦公室裏沒有人知道自己跟黎源有過以往，以為被李姐發現了什麽倪端，還刻意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你們小姑娘的心思我懂。”
李姐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語重心長，楊艾聽了感覺到了另一層含義。
“他長得好，家裏條件也不錯，所以你控制不住，可是李姐得告訴你，他是有女朋友的……”
明白李姐的意思了，她覺得自己看上了殺千刀，所以跟他們套近乎，楊艾額頭冒黑線，有些不舒服的打斷了李姐。
“我知道他有女朋友。”
“知道你還這樣？”
李姐驚異的表情更像是在說“你這姑娘怎麽這麽下作？”楊艾想吐血，不想被誤會所以選擇性的說實話。
“李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跟你說吧，我跟他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
李姐詫異，楊艾點頭。
“他死黨的女朋友是我閨密，所以我們還算有些熟絡。”
“難怪平時下班都不載人的他那天下雨會載你。”
李姐點頭，理解過後又是不好意思，看著楊艾，尷尬的笑。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啊，還得我跟她們一樣我以為你——”
“她們？”
還有她們？原來誤解她的人還不止一個？楊艾心裏無數只草泥馬在奔跑。李姐見她欲哭無淚的模樣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馬上好言好語的安撫。
“你別多想，都沒事瞎猜著玩的。你說黎源條件那麽好，別的女孩子來了好幾個月了都沒能跟他和林子瑜一起吃過飯，可你沒來一個星期，就跟他們吃了好幾頓，人家能不羨慕嫉妒恨嗎？不過現在都說清楚了，我會跟她們解釋的。”
李姐呵呵的安慰完，不好意思的回了自己座位。楊艾郁悶的盯著電腦屏幕上放大的殺千刀發過來的單身公寓，什麽欲望也沒有了，拿起鼠標全部都拖進了垃圾桶。
中午去樓下吃飯楊艾沒有跟李姐她們一起，因為早上她說的那些話。
一個人默默的打了飯菜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坐下，還沒吃幾口殺千刀的就挺那麽理所當然的做到了她前面。
看到他就想起李姐的那些話，所以楊艾忍不住擡眼嫌棄的看他，他會意，無辜的開口。
“沒別的座位了。”
楊艾掃了一眼周圍，好像是這麽一回事。李姐那桌又有人朝自己看，她只有低頭吃飯不再理他。
“林子瑜以後估計都跟江亮雲在樓上的餐廳吃飯了。”
殺千刀的說著，楊艾沒有擡頭，不過也想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屈尊來這裏了。
突然兩根紅松木筷伸到了她的碗裏，夾走了她的一大塊紅燒茄子，楊艾整個人都楞住，驚呆著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毫不客氣的殺千刀。
“你幹嘛！”
“想吃你的茄子。”
他回答，眼神和表情看著天真透徹無公害，可這卻讓楊艾更來氣了，睜大眼瞪他。
“不許夾我的菜！”
“我讓你吃我的。”
他說完將自己的盤子朝她一推，表現的慷慨大方。
楊艾嘴角開始抽搐，她是那麽幼稚的人嗎？眼不見為凈，幹脆繼續埋頭吃飯吃完好趕緊遠離他。
然而沒多久他的筷子伸了過來，夾走了她的一塊家常豆腐。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楊艾火氣一來，用力咽下口中的食物，挑釁的看著他拿起一邊的湯勺用力含進了嘴裏，然後再拿了出來往湯碗裏舀了一勺湯，均勻灑在了盤子裏的食物上。
得意的沖他挑眉，殺千刀也終於被她惡心到了，眼神難以理解還帶著嫌棄，但最終沒再看著她碗裏的了。
沒有再被殺千刀打攪，楊艾為了不再讓那群“她們”惡意揣測自己，所以加足馬力幹完了食物，最後將湯一飲而盡，也得意的擡起了臉，收拾著餐盤，打算離開，而這個時候殺千刀說話了，看著她，一本正經。
“以後再不敢吃你碗裏的菜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楊艾狠狠一瞪，揚長而去。後面回到了辦公室，她又開始反思自己了。
她好像把對那群“她們”的氣撒到了他身上。不過這樣也好，讓他知趣的離自己遠一點。
即將周末，不知誰在群裏面說了個周末要不要組織爬山。楊艾討厭爬山，可作為新同事，還有古楨耳提面命的交代：多參加活動，多多了解別人，才能有更多的機會發現下一個一字眉。
所以楊艾報名了，然而她報了名之後，殺千刀也在群裏跟著報了。然後她猶豫了，想著要不要退出，而這時候李姐又湊了過來。
“楊艾。”
因為早上的事情，楊艾表現的沒有往常熱情，冷冷的“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跟我說實話。”
肯定又是自己倒貼殺千刀的言論吧，不想聽但也不能粗暴的將人趕走，所以不情願的吱聲。
“嗯。”
“你是不是就是黎源的女朋友？”
李姐的話讓楊艾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滾著鼠標的手也停了下來。
“黎源說他有女朋友，可我們都沒見過，而你跟他，今天在餐廳怎麽看都像打情罵俏……你們到底是不是啊？”
打情罵俏？楊艾想仰天長嘯了。為什麽她做什麽都被人誤會？該死的殺千刀。
“李姐，我們只是關系還算不錯的同學，真的。”
“既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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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艾，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
林子瑜一臉興奮，楊艾想了半天最後搖了頭。
“不知道。”
“幫我問問怎樣？”
楊艾為難，她跟江亮雲又不熟，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問？就算問了也容易被誤會吧？現在同一幢樓上班，以後見了面也尷尬。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你們是同學啊。”
“可沒說過幾句話。”
“那你問別的同學啊？求你了楊艾，求求你。”
林子瑜撒嬌的拉起她的手撒嬌眨大眼賣萌，楊艾無奈，只有點頭。
“我盡力吧。”
楊艾苦笑著點頭答應完就要繼續跟上大部隊下去吃飯，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被林子瑜給拉了回來，她還把手搭在了楊艾身上，滿臉熱情。
“別下去了，跟我們一起吃，我叫黎源下去提外賣了，有你的份。”
感激她的好意，但不想跟殺千刀的一起，正要拒絕，卻見殺千刀的已經上來了，提著兩個送餐的袋子，站到了她們面前。然後楊艾還沒開口就被激動的林子瑜給拉進了茶水間。
外賣是點菜，五個菜再每人一小碗海帶湯，最少也要一兩百吧。雖然說殺千刀家裏不缺錢，但都是剛畢業出來的，一天工資也就這麽點錢，吃人家的總歸不好。所以吃飯的時候楊艾總想著怎麽算錢，所以對付林子瑜問江亮雲的各種問題都心不在焉，也不記得她問的問題自己答應了她什麽。只知道林子瑜最先吃完，然後就拿著包去廁所補妝了。
楊艾覺得這是算賬的好時候，於是就放下了筷子，瞄了一眼一邊斯文的吃著飯的殺千刀，語氣很是小心。
“這，多少錢啊？”
殺千刀的沒理她，楊艾以為是自己聲音太小，於是提高了音量。
“黎源！”
他終於肯看她，一臉不樂意。
“這些多少錢啊？”
她又尷尬的問，但只得到了他的一個白眼。楊艾看他那張傲然的臉很想一錢包砸死他，可最後還是忍住了從包裏掏出了一百塊錢放到了桌上，然後就毅然的走開。
一出茶水間楊艾的心在滴血，表情也是痛苦，一百塊錢她可以吃兩三天啊，可誰叫殺千刀擺出那不屑的臉。
好心痛，以後還是跟他們這種有錢人遠一點。江亮雲啊江亮雲，為什麽要在這裏碰到你。對了，說到他她還得去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問誰呢？他玩得好的那些學霸她可一個都不熟，而問玩得鐵的大學室友她們又肯定會懷疑她喜歡他……好煩躁，怎麽問？突然好想跳樓，好想被□□……不是，是被搶劫，不行，也不是被搶劫是去搶劫。
“楊艾。”
身後傳來殺千刀的聲音，楊艾一楞，糾結的表情恢覆冷淡，然後回頭看他，還沒問“幹嘛”他就走了上來拉起了她的手將那張紅色的□□就塞回到了她手裏。
於是楊艾一下子就懵了，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絕，而是因為他的碰觸帶來的悸動讓她沈浸在了被那只好看的手握著的溫度裏不能自拔所以一下子忘了自己該做什麽，只是癡呆的盯著他的那只手，一動也不動。
而殺千刀的因為她那癡傻的樣子靜默了，兩人就這樣，她盯著他抓自己的手，他則盯著她的臉，一秒，兩秒，三秒，直到林子瑜從廁所出來，用好奇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絲寧靜。
“你們在幹什麽。”
楊艾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立馬抽了回來，慌張的被他塞在手裏的錢也掉在了地上，沒敢再看眼前的人就轉身心虛的跑進了辦公室。
躲在位置裏的楊艾心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臉也燙的不行，吃完午飯的同事陸續回來，楊艾為了掩飾只有伏在桌子上把臉埋著當在睡覺。
午休時間過去，楊艾的心情也歸覆平靜，打開電腦準備工作然後就發現自己跟殺千刀被四眼田雞拉進了一個群裏。
“有個用戶回訪單，你們兩個今天下午去完成，都過來資料。”
她跟殺千刀的回訪？想起中午那一幕，楊艾就賴著座位不動了。該死的田雞故意跟她過不去嗎？所以楊艾絞盡腦汁有了個理由，接著手啪啪的敲著鍵盤，一行字發了出去。
“我剛來，學的還不夠，就回訪用戶不好吧（還加了個討好的笑臉）。”
“不去看看怎麽學，過來拿資料。”
四眼田雞丟下這個回覆便屏蔽了那個群，沒有商量的餘地，楊艾只好硬著頭皮上。
跟殺千刀的一起去拿資料，去樓上的行政部登記領車。行政部的的姑娘們見了殺千刀對他各種殷勤，而不情願的楊艾則在她們眼裏看到了對自己明晃晃的羨慕。
最後下樓，他去取車，她現在外面等候，這個時候楊艾手機響了，公司座機，於是接了。
“楊艾，我是林子瑜，江亮雲的事打聽了沒有？”
電話那頭滿是期待，而楊艾因為中午跟殺千刀的尷尬的事把什麽給忘了。
“還沒有。”
“那你能按答應我的六點之前給我答案嗎？”
電話那頭可憐兮兮，楊艾則想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答應了她六點之前給答案，所以不解。
“六點？”
“中午吃飯的時候你說了六點沒問題的。”
“好吧。”
楊艾無奈，難怪她覺得自己好像答應了什麽不該答應的。
“謝謝你了，那我等你回來，拜拜。”
林子瑜高興的掛了電話，楊艾則心事重重，而這個時候殺千刀也開著車過來了，不想跟他一起做前面所以楊艾沒有猶豫就去拉後座的門，可是拉不開。
白眼看這裏面無動於衷的殺千刀，不想表現得自己特別在意，只有妥協的坐上了副駕駛。
“安全帶。”
他提醒，楊艾聽話的系上，然後殺千刀發車，為了避免氣氛尷尬她就掏出了手機打開了企鵝，於是就想著問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的事。
翻了半天大學同學的好友列表，最後都不知道找誰下手，所以不知不覺就皺起了眉頭，一臉糾結。
“你喜歡他？”
殺千刀的突然問話，楊艾嚇得一楞。
“什麽？喜歡誰？”
“江亮雲。”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楊艾覺得他莫名其妙，她喜歡江亮雲怎麽自己都不知道？不解的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可他卻欲言又止。
“算了。”
他繼續認真的開車，楊艾也納悶的將註意力轉回到企鵝軟件上，思索了良久，在宿舍的群裏問了話。
“我現在跟江亮雲在一棟樓裏上班，公司一個女同事喜歡上他了，要我問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你們誰知道？”
室友一冒了出來“（壞笑的表情）是你自己想問吧。”
接著室友二三四也跑出來湊熱鬧，楊艾翻白眼，果真如自己所料。但也懶得解釋了。
“到底有沒有人知道？”
“不知道，跟他不熟。”
“同上”
“同上”
“問他去啊，反正你們一棟樓（邪惡的笑）。”
……
沒得到答案她們卻還在繼續八卦，楊艾抓狂想拿頭撞玻璃窗，可考慮到身邊坐著個冷面殺千刀只好克制情緒，所以最後幹脆把手機丟進了包裏，眼不見為凈。
到了第一個用戶家，楊艾調整心情，跟在殺千刀的身後，按了門鈴，開門的是一位年紀跟他們相當的美女，資料上說是伍小姐。
伍小姐看到殺千刀兩眼放光，還沒等他們介紹來歷就熱情的請他們進去。給他們端茶倒水，動作優雅，說話也很溫柔。但楊艾根本就沒有說話的餘地，因為這個客戶一直盯著殺千刀也只跟他說話，然後不知不覺楊艾就在在他們的你一言我一語中走了神，思緒飄到了問江亮雲女朋友的事，所以連回訪結束殺千刀起身感謝說再見也沒有留意。
“你在想什麽？”
他伸手叩了下她的頭，楊艾擡臉意識到情況立馬起身滿臉歉意。
“我們得走了。”
他說完直接就朝門口走了，楊艾尷尬的跟伍小姐道完謝，然後要去追殺千刀，結果剛擡腿，就被這客戶拉住了。
伍小姐湊近楊艾，溫柔的笑臉也不覆存在。
“給我哪個帥哥的號碼。”
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突變的表情嚇了一跳，所以楊艾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帥哥？”
“裝傻？。”
伍女士咄咄逼人，楊艾腦子終於轉了過來立馬意會。
“可我沒有他的號碼。”
“沒有？”
伍女士的眼神變得恐怖，露出了可怕的笑，楊艾害怕吞了一口唾沫還是搖頭。
“真的沒有。”
“你想讓我投訴你嗎？”
她挑眉威脅好不得意，楊艾一聽這話火氣瞬間也蹭了上來，可還沒組織要殺氣的需要，又被對方給搶在了前頭。
“想訓我是吧？訓呀，可只要我活著，我就能投訴。”
“你——”
楊艾真想罵了，可話到了嘴邊腦子裏卻浮現出四眼田雞在群裏叼她的情景……瞬間火氣熄了下去，告訴自己君子要能屈能伸，而這個時候門口也傳來了殺千刀不耐煩的催促，於是楊艾只好認命。
“你給我等等。”
她丟下這句話給這個變態的客戶，然後跑向了門口等候自己的殺千刀，手伸向了他。
“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殺千刀楞了一下，什麽也沒說就把手機給了她，楊艾拿著然後翻開了資料文件，按著上面的號碼給那伍小姐打了過去。
房子裏面出來了手機鈴聲，伍瘋子舉著手機很配合的跑了過來一臉燦爛的抱住了楊艾。
“找到了，找到了，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
楊艾說得言不由衷，但不得不佩服這伍女士的演技。
手機還給了殺千刀，也終於擺脫了這個變態的用戶。
到了樓下，楊艾在路口等著殺千刀開車出來，還心有餘悸的翻了下後面幾個用戶的資料，看了是男的之後也就松了一口氣，而這個時候她的手機也響了，本地陌生號碼，楊艾想著一定是快遞，就立馬接了。
“餵。”
“存下這個號碼。”
怎麽是殺千刀的聲音？楊艾詫異，再看向停車場那邊，他正一邊開車過打電話。果真是他，楊艾不悅。
“為什麽要存你號碼？”
“下次再借我手機就借不到了。”
想相親
掛了電話殺千刀已經開車過來了，像剛剛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漠然的一張臉，楊艾拉開門進去只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這個時候公司的座機又打了過來，怕林子瑜又問起江亮雲的事，所以楊艾看了一眼前面櫥窗上震動著的手機滿臉躊躇，然而她還沒有做出決定，一邊的殺千刀手就伸了過來，楊她以為他是嫌煩要幫她掛掉，可他卻接了起來，還開了外放。
“楊艾！楊艾！問到了沒有！”
林子瑜還是聲音激動，楊艾縮在一邊，氣都不敢出，緊張得盯著殺千刀那沈著的臉，有些忐忑。
“她不在，是我。”
“是你啊。”
林子瑜的興奮一落千丈，楊艾看著殺千刀的眼神也帶著感激。
“有事嗎？”
“沒事，我等會再給她打，掛了。”
那邊電話掛了，殺千刀的把她的手機放了回去，楊艾嘿嘿的傻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她找你有什麽事？”
殺千刀的問她，語氣平靜得像是隨口一提。
“她找我問江亮雲有沒有女朋友。”
楊艾如實回答，可殺千刀的聽了看了她一眼，繼續看著前面的路。
“為什麽要躲？不想告訴她？”
他的話的意思說的像是自己知道不告訴？楊艾聽了，有些不舒服。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
“問不就知道了。”
“我問了！問了我室友，結果都不知道不說，還都認為我喜歡他，現在還在群裏八卦呢。”
殺千刀的雲淡風輕讓楊艾不滿的反駁，結果他不僅沒聽到重點，還自己理會成了另一種意思。
“你不喜歡他嗎？”
他反問的語氣讓她覺得不滿也覺得搞好笑。
“我為什麽要喜歡他？”
“你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我跟他又不熟。”
楊艾白了一眼殺千刀，卻發現他聽了這話臉上居然多了一種釋然的笑意，不想探究那什麽意思，也懶得探究，於是說出了自己的苦衷。
“我問別人別人覺得我喜歡他，我問他，他也這麽想怎麽辦？以後還得碰到呢？”
“那你做過讓他覺得你喜歡他的事情嗎？”
“沒啊，大學話都沒說過幾句。”
“那你就直接問他，說有個朋友要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
“可這樣問要懷疑你表姐怎麽辦？”
“林子瑜喜歡他電梯監控的保安都能看得出來，根本不需要懷疑。”
“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問他？”
“嗯。”
殺千刀的點頭，楊艾想了一下好像也只有用這樣簡單粗暴的辦法了。
她拿出了手機，在班級群裏找到了江亮雲的號，然後發了個消息過去，不過字裏行間沒有說幫別人打聽，。
“（笑臉）江亮雲我是楊艾，想問一下（吸鼻涕），你有沒有女朋友？”
發完之後楊艾立馬退出了軟件緊張的看向殺千刀。
“我問了。”
“他怎麽回？”
“不敢看。”
楊艾說著苦惱的把手機丟到了一邊，而殺千刀卻就被她那副模樣給逗笑了，不薄不厚的紅唇揚起起露出齊白的牙齒，這也讓他一直以來陰冷的面龐滿是陽光，所以楊艾給看呆了。
意識到她癡楞的眼神，他的笑也尷尬了起來，然後楊艾也立馬回神，而為了掩飾自己的無措只有重新拿起剛剛被她丟在一邊了的手機。
江亮雲回她了，楊艾點開，那回覆一針見血的讓她詫異。
“是林子瑜讓你問的吧？我跟她不合適。”
也許是見她表情有些凝重，殺千刀湊了過來。
“他怎麽說？”
“你自己看。”
楊艾拿給他看，他看完了點頭，一臉讓她難以理解的平靜。
“他答非所問，合不合適不是你要的答案，也不是林子瑜要的。”
“可他已經回答得夠明顯了。”
楊艾為難，可卻被殺千刀一句話給嗆了回去。
“所以你回去打算告訴林子瑜江亮雲覺得他們不合適？”
“我……”
楊艾無言一對，這樣的話她好像說不出口。
“所以繼續問吧，你跟他說，還是沒有告訴你是不是單身。”
“噢。”
楊艾按照殺千刀說的，又發了一個狗腿的笑臉再加了句“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女朋友。”
這次楊艾沒有丟開手機，只是靜靜的盯著屏幕等待著回覆，很快江亮雲那邊來了消息是一個苦笑加一個沒字。
楊艾看了這個回覆陰霾一掃而光，燦爛的笑著呈到殺千刀的面前，看到他勾嘴點頭後，又很快一臉沈郁，替林子瑜擔憂。
“這樣好嗎？”
“只要不做第三者，對林子瑜來說，都算好。”
後面的客戶回訪完畢，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楊艾跟著殺千刀回公司的路上也把江亮雲沒有女朋友的事告訴了林子瑜，她聽了在電話裏激動得不行。
掛了電話楊艾還是有些不安，因為怕江亮雲拒絕林子瑜的示愛。一邊的殺千刀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故意咳了兩下引起了她的註意。
“被林子瑜追過的男的都可以包一輛大巴了，她有經驗得很，你還是別擔心她擔心下你自己吧。”
他的話讓楊艾不能理解，所以扭臉看他。
“擔心我自己？我有什麽事好擔心的？”
“她喜歡上了你同學，牽線搭橋你有功勞，辦公室裏那群喜歡她的人會怎麽對你？”
殺千刀的話讓楊艾恍然大悟，腦子立馬浮現了四眼田雞那透過鏡片都還滿是殺氣的眼神，然後就打了個寒顫，滿是可憐的看著殺千刀。
“你不會說出去的，對吧？”
“嗯。”
殺千刀點頭，楊艾雖然詫異他的爽快但也算放了心。
後面安靜的在車裏坐著，楊艾想著其實今天下午跟他一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受。讓自己心生芥蒂的主要是那些讓她不忍直視的過往，但現在這年代，劈腿的事數不勝數，也許她應該學會釋然了。
回到公司已經下了班，可四眼田雞還在等他們的結果和公司車的鑰匙，而為了避免他的眼神，心虛的楊艾一直躲在殺千刀的身後，但這樣還是沒有避免被點名，四眼田雞探頭盯著她，陰晴不定的眼神讓她琢磨不透。
“楊艾，你覺得自己下午的回訪表現怎樣？”
“不怎樣。”
楊艾僵笑說出心裏話，祈禱著四眼田雞不要找碴。
“是嗎？可我們接到了一個表揚的電話，伍小姐打來的，說你表現很好。”
四眼田雞語氣平淡，而楊艾卻顛覆了三觀一臉震驚的不知道接什麽話，不過田雞也沒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文件一收，面向屏幕敲著鍵盤。
“下次繼續努力，你們可以走了。”
離開辦公室，跟殺千刀的一起進電梯，楊艾還在被四眼田雞那輕描淡寫表揚的受寵若驚裏沒緩過神來，而另一邊，她也覺得有點對不起殺千刀。
要是沒有他的號碼，那伍小姐打過來的一定是投訴電話吧，所以偷偷的打量著他，想著要不要說聲謝謝。
“一起去吃飯吧。”
他突然扭頭看她開了口，嚇得她立馬別頭躲閃。
“不了，我回家吃。”
“那我去你家吃。”
他平淡肯定的語調讓想起了過去他冷淡對待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食物的楊艾忍不住翻白眼。
“家裏沒菜，我吃剩飯。”
以為這樣會聽出自己的拒絕，可他卻沒有一點反思的臉不紅心不跳的看她。
“呆會可以去超市買。”
他的回答讓楊艾無語，所以也只有把話說得透徹。
“我不想做飯給你吃。”
“這樣。”
他接得很是沈悶，兩人的氣氛也在這一瞬間冷了下來，楊艾有些愧疚，可這也沒有辦法。
曾經執著於廚藝就是為了他，那是因為她那時她還擁有愛情，而受到背叛之後，過去的種種一廂情願每次想起都像是一種恥辱。
然而還是覺得自己不如他灑脫，所以電梯在一樓停下，門打開，楊艾沖出電梯之前躊躇的丟下了三個字“對不起。”
沒走回頭看他的表情，也想他不會理解這三個字深層的含義。
回去的路上，楊艾一直在想這幾天發生的事。很顯然，自己還是沒有放下殺千刀，不僅沒有放下甚至還迷戀。也越來越不反感跟他的相處，這真的是個警鐘，也許她真的該找個男朋友了。
雖然她再也做不到跟以前那樣的付出，但生活中能多一個人的存在來提醒她該站在自己的防線裏，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一下擁擠的公交，楊艾就打了個電話給了古楨。
“是我，楊艾。”
“聽出來了，幹嘛。”
“我想讓你給我介紹個朋友。”
楊艾的話一完，電話裏古楨的聲音就激動了起來。
“因為黎源對不對？他是不是帶他女朋友刺激你了？”
她義憤填膺，楊艾聽著覺得感動，所以聲音也有些沙啞。
“沒有，是我覺得自己該放下了。”
“如果真的要我做介紹，那你就得認真一點，知不知道，像上次一樣我怎麽做人？”
“好。”
“誒！對了！你記不記得高中的時候喜歡你的那個一字眉？”
“一字眉？”
楊艾皺眉，沒聽過一字眉，還有高中的時候有人喜歡過她嗎？
“就是打籃球蓋帽很厲害的那個一字眉啊！皮膚黑，個子不是很高但彈跳力很好——對了，你不看打籃球的。”
白白浪費了口舌描述，古楨語氣弱了下去，楊艾也好奇起來。
“你不如直接說名字呢。”
“要記得我還說那麽多？易明說他也在S城，當數學老師，好像還是單身。”
“我怎麽不知道有人喜歡過我？”
“你那個時候整天圍著黎源轉，眼裏只有他，怎麽會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
“他跟易明一個球隊啊，我去看籃球賽他總湊過來問我怎麽你沒去，老問老問我就懷疑了，他暑假工在電影院檢票，後面畢業我還拿了你的幾張大頭貼跟他換了好多優惠券——。”
古楨似乎看到了楊艾蹙眉沈默，興奮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我好像說多了。”
古楨噓嘴，而對這沒有過一絲感覺的楊艾不免有點懷疑。
“你不會為了讓我高興給我編的吧？”
“我編？你居然不信我！好！等下我就讓易明把他給翻出來——”
古楨真的急了起來，楊艾不想她亂來所以也只有安撫她。
“我信你，我只是不信我自己。”
楊艾的話讓古楨嘆氣，嘆氣完又是語重心長。
“楊艾，你給我聽好了，黎源不喜歡你不代表這世界上沒有了男人會喜歡你，明不明白？他是他，他不代表任何男人。”
“嗯。”
楊艾點頭，不管是真是假，還是感激這個一字眉帶給她安慰。
“你應該多參加活動，多認識一些男的，你不認識別人怎麽喜歡你？如果你大學不是窩在寢室，也不會現在還是這模樣了。”
古楨又喋喋不休了，楊艾只有無奈的點頭應聲。
“知道了。”
“又不耐煩了，還是要我介紹嗎？”
古楨認真的問，而此刻的楊艾又退卻了。如果一字眉是真的的話那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吧。
“我再想想吧。”
“那好吧，好好照顧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
爬山
這個早上很平靜，電梯裏沒有碰到不想碰到的人，工作群裏也沒有四眼田雞的挑剔。楊艾愜意的窩在位子上，天真的以為這上午能夠這麽平穩的過去，然而……直到……電腦下角通訊軟件閃動著藍色圖標，然後消息框裏顯示著信息的主人是來自殺千刀。
楊艾讓自己鎮定，緊張小心的給點了開。
“我媽的一個朋友有個空著的單身公寓，只租給給愛幹凈的女孩子，你有沒有興趣？”
楊艾看了那行話，單身公寓？還是她媽的朋友？一定很貴。
“（笑臉）你們住的房子我租不起，還是謝了。”
“跟你的房子一樣，600一個月。我把照片發給你。”
之後就是好幾張圖片，房子不大，不過有落地窗的陽臺，精裝修。
“家電齊全。”
殺千刀的又補了一句，楊艾就疑惑了，本來不帶家電這樣的房子房租就至少上千了，現在還帶家電，600這麽便宜是不是死過人？這樣想著，不禁毛骨悚然。
“這麽便宜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原因啊？”
她問得很是隱晦，但卻得到了殺千刀發過來的不耐煩的表情。
“那阿姨不差錢，只想找個愛幹凈的女孩子幫忙打理，不信你可以去問林子瑜。”
“信，信。”
說是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點怪，可就算那房子沒問題，這麽好的房子一般都是押一付三啊，她全部的積蓄就這點錢呢。
“那是押一付幾啊？”
“沒有押金，租金月底前付清。”
這麽好的事？冰箱空調熱水器還有落地窗和大陽臺，布藝沙發紅木地板……楊艾還是覺得有點不信。
“但我這邊的房子已經簽了合同，還得過兩個月再搬。”
“你那邊可以轉租。”
“我還是得想想，謝謝你。”
“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可以找我。”
“好。”
關了跟殺千刀的聊天窗口，楊艾還在對他發過來照的照片戀戀不舍。突然李姐湊了過來，嚇了她一跳。
“看房子？”
“沒，嗯，看房子。”
楊艾拍了拍胸脯，恢覆平靜，李姐看她，眼神意味深長。
“你跟黎源他們走得很近？”
“沒，沒有啊。”
楊艾心虛，辦公室裏沒有人知道自己跟黎源有過以往，以為被李姐發現了什麽倪端，還刻意的避開了她的眼神。
“你們小姑娘的心思我懂。”
李姐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語重心長，楊艾聽了感覺到了另一層含義。
“他長得好，家裏條件也不錯，所以你控制不住，可是李姐得告訴你，他是有女朋友的……”
明白李姐的意思了，她覺得自己看上了殺千刀，所以跟他們套近乎，楊艾額頭冒黑線，有些不舒服的打斷了李姐。
“我知道他有女朋友。”
“知道你還這樣？”
李姐驚異的表情更像是在說“你這姑娘怎麽這麽下作？”楊艾想吐血，不想被誤會所以選擇性的說實話。
“李姐，不是你想的那樣，跟你說吧，我跟他是高中同學。”
“高中同學？”
李姐詫異，楊艾點頭。
“他死黨的女朋友是我閨密，所以我們還算有些熟絡。”
“難怪平時下班都不載人的他那天下雨會載你。”
李姐點頭，理解過後又是不好意思，看著楊艾，尷尬的笑。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啊，還得我跟她們一樣我以為你——”
“她們？”
還有她們？原來誤解她的人還不止一個？楊艾心裏無數只草泥馬在奔跑。李姐見她欲哭無淚的模樣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馬上好言好語的安撫。
“你別多想，都沒事瞎猜著玩的。你說黎源條件那麽好，別的女孩子來了好幾個月了都沒能跟他和林子瑜一起吃過飯，可你沒來一個星期，就跟他們吃了好幾頓，人家能不羨慕嫉妒恨嗎？不過現在都說清楚了，我會跟她們解釋的。”
李姐呵呵的安慰完，不好意思的回了自己座位。楊艾郁悶的盯著電腦屏幕上放大的殺千刀發過來的單身公寓，什麽欲望也沒有了，拿起鼠標全部都拖進了垃圾桶。
中午去樓下吃飯楊艾沒有跟李姐她們一起，因為早上她說的那些話。
一個人默默的打了飯菜找了個角落的小桌坐下，還沒吃幾口殺千刀的就挺那麽理所當然的做到了她前面。
看到他就想起李姐的那些話，所以楊艾忍不住擡眼嫌棄的看他，他會意，無辜的開口。
“沒別的座位了。”
楊艾掃了一眼周圍，好像是這麽一回事。李姐那桌又有人朝自己看，她只有低頭吃飯不再理他。
“林子瑜以後估計都跟江亮雲在樓上的餐廳吃飯了。”
殺千刀的說著，楊艾沒有擡頭，不過也想明白了他為什麽會屈尊來這裏了。
突然兩根紅松木筷伸到了她的碗裏，夾走了她的一大塊紅燒茄子，楊艾整個人都楞住，驚呆著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毫不客氣的殺千刀。
“你幹嘛！”
“想吃你的茄子。”
他回答，眼神和表情看著天真透徹無公害，可這卻讓楊艾更來氣了，睜大眼瞪他。
“不許夾我的菜！”
“我讓你吃我的。”
他說完將自己的盤子朝她一推，表現的慷慨大方。
楊艾嘴角開始抽搐，她是那麽幼稚的人嗎？眼不見為凈，幹脆繼續埋頭吃飯吃完好趕緊遠離他。
然而沒多久他的筷子伸了過來，夾走了她的一塊家常豆腐。
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楊艾火氣一來，用力咽下口中的食物，挑釁的看著他拿起一邊的湯勺用力含進了嘴裏，然後再拿了出來往湯碗裏舀了一勺湯，均勻灑在了盤子裏的食物上。
得意的沖他挑眉，殺千刀也終於被她惡心到了，眼神難以理解還帶著嫌棄，但最終沒再看著她碗裏的了。
沒有再被殺千刀打攪，楊艾為了不再讓那群“她們”惡意揣測自己，所以加足馬力幹完了食物，最後將湯一飲而盡，也得意的擡起了臉，收拾著餐盤，打算離開，而這個時候殺千刀說話了，看著她，一本正經。
“以後再不敢吃你碗裏的菜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楊艾狠狠一瞪，揚長而去。後面回到了辦公室，她又開始反思自己了。
她好像把對那群“她們”的氣撒到了他身上。不過這樣也好，讓他知趣的離自己遠一點。
即將周末，不知誰在群裏面說了個周末要不要組織爬山。楊艾討厭爬山，可作為新同事，還有古楨耳提面命的交代：多參加活動，多多了解別人，才能有更多的機會發現下一個一字眉。
所以楊艾報名了，然而她報了名之後，殺千刀也在群裏跟著報了。然後她猶豫了，想著要不要退出，而這時候李姐又湊了過來。
“楊艾。”
因為早上的事情，楊艾表現的沒有往常熱情，冷冷的“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跟我說實話。”
肯定又是自己倒貼殺千刀的言論吧，不想聽但也不能粗暴的將人趕走，所以不情願的吱聲。
“嗯。”
“你是不是就是黎源的女朋友？”
李姐的話讓楊艾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滾著鼠標的手也停了下來。
“黎源說他有女朋友，可我們都沒見過，而你跟他，今天在餐廳怎麽看都像打情罵俏……你們到底是不是啊？”
打情罵俏？楊艾想仰天長嘯了。為什麽她做什麽都被人誤會？該死的殺千刀。
“李姐，我們只是關系還算不錯的同學，真的。”
“既然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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