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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論馬甲線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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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熙睡得迷迷糊糊就覺得肩膀一涼,雖說是入夏夜裏還是有些涼的,她摸索著想去拉被子就被溫熱的手掌制住了動作,淡淡烏龍茶的氣息太過熟悉所以她也只有一瞬的清醒又睡了過去。

景祐澤在她的因為酣睡而泛紅的粉頰上愛憐地輕吻,結果不解風情的某人覺得臉上癢癢的就用另一只沒有被他牽住的手一巴掌糊了過去,瞬間打散了所有粉紅泡泡。

玉白無暇肌臉頰上一抹異樣的紅在夜色和月光下更添了幾分妖冶,景祐澤一臉無語地抓住那只爪子,又氣又好笑地咬住了她的指尖。

這下咬的有點重,懷熙疼得瞬間清醒過來,一雙漣漪流霞的眸子憤怒地睜開正對著距她不過三寸遠超高清放大的美色,於是憤怒裏又添了一絲驚恐,轉而全化作嗔怒:“你有病啊,咬我還離我這麽近。”

溫潤如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是,我病了,所以我要吃藥。”說完又咬了一下她的指頭,只不過這次只是做做樣子輕柔得像是在調戲。

懷熙卻不理這套,心裏還計較著今天他誇煊和的那句“美人”以及這會才想起來哄她的不滿,其實她也知道景祐澤那句誇獎多半是說給她的,但就是不爽這種有歧義又彎彎繞的誇讚,瞪了他一眼拍開那只牽著她的手,“你吃錯藥了,本姑娘不接收神經病人,那涼快哪呆著去。”

“哦?有霸王硬上弓後還是姑娘的?”景祐澤似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略有些冷意的氣息拂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汗毛都立了起來。

本來還滿腔的怒火和酸意一聽到這句話懷熙立即識相地把所有情緒暫緩,略有些羞澀地嘟囔著:“我要睡覺了。”就想先暫避風頭,心裏是無盡的哀嚎,她就知道景禍水不會善罷甘休的,果不其然這是找他遺失的面子來了。

手臂上忽然冰冰涼涼,懷熙偏頭一看,原來是阿澤在給她手臂上的傷上藥,她聞了聞有股沒有多少藥味倒是有種淡淡的香氣,“這是什麽藥還挺好聞的。”一擡頭後知後覺地發現景祐澤臉色不太好看。

“這個是無意中弄的,也就是個皮外傷郎中看過都說沒什麽妨礙。”也就是剛受傷的時候滲出來點血嚇暈了葉初曉,原本按她的意思隨便包紮一下也就行了,都是藺相歡大驚小怪的非得讓郎中開了藥方,不過好處是這幾天可以吃到白梅做的夜宵美其名曰補身體。

景祐澤不說話只用修長玉琢般的手指又挑了些青綠色的藥膏在傷口上抹勻,再運內力將藥力深入內裏。懷熙只覺得方才冰涼的地方慢慢升溫十分熨帖,暖暖的讓她眼皮子又開始打架,卻還是強撐著精神,因為她知道要是現在睡過去估計以後都別想睡安穩了。

阿澤肯定知道這傷是怎麽來的,她可不認為這人是個博愛寬容的主,這會她要是睡了,一覺醒來葉初曉必定就不見了。

亮晶晶的眼眸轉了半天也沒想到怎麽辦,腦子裏卻十分配合地浮現出英雄難過美人關七個大字來,懷熙默默地評估了一下自己的容貌又衡量了一下阿澤的,郁悶地哀嘆,這到底是誰過不了美人關吶!

她這塊正糾結怎麽舍身救人,景祐澤早都被她那琢磨計算的模樣逗樂了,只是面上還淡淡的貌似風雪一片,他有的是耐心,這一晚以及後面的日子足夠他把那晚被強上又拋棄的尊嚴全部拾回來。

手指在滑嫩的肌膚上好似不染情感地按摩輕撫著,如同醫者對待病患一般淡然嚴謹。懷熙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就感覺那手指離開了自己的手臂,肩膀一熱被子又重新妥帖地蓋在了自己身上。

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身體就搶先一步執行了命令,一個鯉魚打挺手腳並用纏住了景祐澤。

“你做甚?不是讓我哪涼快哪呆著去麽。”

“誰?誰說的?我怎麽沒聽過?”懷熙厚著臉皮胡攪蠻纏,“就算有人這麽說,我這裏最涼快,你當然是呆在我這裏啦。”說完也不等景祐澤回答,將自己的嘴唇緊緊貼在那形狀完美的菱唇上,只不過用力過猛磕得她嘴唇都麻了淚花也往外飆,景祐澤愉悅地笑出聲來,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到嘴的肉怎麽能放過。

轉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酸爽自然不言而喻,懷熙覺得她原本平坦略有點豐盈的小腹都快有馬甲線了,正偷偷地準備起床時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又拽倒向堅實的懷抱裏。

嚶嚀一聲回歸平靜,她為自己身體酸痛條件反射發出來的聲音感到羞恥,剛打算竭力掙紮,額頭一暖一個早安吻把所有別扭情緒拋灑得一幹二凈。

“早啊。”微啞的聲音似晨風含倦拂過她額前的碎發,猶帶著睡意的桃花眼溫柔地映照出她的面容,嬌花春蕊般的菱唇帶著暖意盎然的笑,再加上那線條誘人肌膚酥潤的鎖骨,這一早的美色大餐太豐盛,她連忙閉上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結果念了半天那朦朧誘惑的形象還是揮之不去,幹脆一腦袋紮進他懷裏,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

景祐澤揉揉她的發頂,下巴貼著她的額頭醒了醒神,“今天九大掌櫃的要來見你,必定會給你下馬威,準備好了麽?”

我這不是就要起床準備又被你拉回去了麽?她戳著他的胸膛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不是還有你呢麽?”一想到景祐澤在頓時心裏有底了,再加上昨晚他吃飽喝足自己精疲力竭這會說話底氣很足,輕輕彈了彈他的臉,“一會乖乖去易容,好好跟在本大爺後面當小跟班。”

景祐澤低笑了兩聲,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是,大爺,我這可不就是巴巴送上門讓您使喚呢麽,盡可使喚吧。”

這句話與石榴姐那句“請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盡情蹂躪我吧”的相似程度太高,再配上景祐澤現在這副身嬌體軟好推倒的樣子,簡直是絕世絕色小受啊。

“小受是什麽?”景祐澤疑惑地問道。

懷熙聽這一句問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頭,被美色所誘竟然不知不覺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吐露出來,還好還好沒有用接地氣的小倌來代替,天不亡我。只是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會深刻體會到蒼天何曾饒過誰。

“唔,就是一種地方特色語言,用來誇男子的。”懷熙胡說八道景祐澤也不多問,他直覺這並不是什麽好詞,起碼對於男子來說。

兩人磨磨蹭蹭起來床,凝雨也帶著花卉侍婢進來問安了。

凝雨笑著瞧了兩人幾眼,懷熙臉一紅,還好昨天晚上阿澤為了讓她睡得舒服換了床單,要不然這會她必定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洗漱過後用完早膳,九大掌櫃已經在到齊了,白波給景祐澤易容了一張相貌平凡的臉,又稟報了一些要事才退下。

懷熙到正廳清雅閣的時候,九大掌櫃慢悠悠地起身相迎。

“各位掌櫃久等了,熙兒見過諸位長輩。”溫雅地行過禮這才坐到主位上去,畢竟明面上還是主仆,在座的幾位也都笑呵呵地回應著寒暄了幾句。

“其他噓寒問暖的話咱們留著今後慢慢說,今天熙兒請各位掌櫃來便是為了理一理這些年的賬目,諸位都是長輩,兢兢業業這麽多年熙兒也該據此表示感謝。今天就煩勞各位在這耽擱些時候,畢竟親兄弟也要明算帳。”

說完就開始將每家的總賬本翻開細看,心裏慶幸自己上輩子學經濟的時候輔修了會計,雖然有些時候不用了,好歹有底子在撿起來很快,要不然這會還真是兩眼抓瞎。

結果第一本沒看幾眼就出了問題,等一本看完也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擡眼看了看這賬本的主人,她明媚地一笑。

在座的掌櫃看她這個表情心裏一松,看來就算這是個貨真價實的也不怎麽樣啊,連個賬目也看不清楚,不過也就是像那個冒牌貨一樣裝裝樣子罷了,豈料下一句話讓所有人精神都緊繃起來——

“丁掌櫃,熙兒佩服您,竟然敢將這種漏洞百出連遮掩都免了的賬本拿來,真是勇氣可嘉啊!我想想啊,擅自挪用主家銀兩按洛央律法是什麽罪名來著?”

------題外話------

七夕節快樂。雖然,耳朵菌對單身狗被別人虐不算還要被自己寫的甜章虐感到心塞,但是還是祝願天下單身汪同虐愉快~(≧▽≦)/~

謝謝血月紅的花花(づ ̄3 ̄)づ親不用破費噠,來個冒泡我就很開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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