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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喚我夫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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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還沒接受這個世界就已經成了一個已經嫁出去的人了?懷熙默默嘆了口氣,還沒有好好看看古代的各類男人就這麽成了有家室的人了,好像有點虧啊……

青衫男子將她無奈中有一點點小悲憤的樣子收在眼底,嘴角不禁又揚起許多。這笑容落在懷熙眼裏,殺傷力足以讓她暈了幾暈--好像,還是挺賺的。

趁神思還尚有一點清明的時候,忙將視線移開了。

但是馬上她就發現,自己這身衣服好像大概貌似……額……和他身上的衣裳是一樣的?!

“這個……我穿的是?”

“在下的衣服。”他答的很是順口。

懷熙無語望天,難道我表達的太婉約?

“再出兩三次診,在下就湊夠錢給娘子你買身襦裙了。”他依舊笑的風華無雙。

“不、不、不是,那啥……不用破費的。”她有點淩亂,卻也想不出該怎麽說出來,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看起來是嶄新的,而他身上那件衣服卻只有七八成新,她這樣不領情地說要換衣服應該是會傷人自尊心的吧?更何況還要人家湊銀子買衣服,好像有點敗家。

男子見她不說話便笑了笑,從背簍裏拿出來早上采的草藥,“你這幾天裏常常睡不安穩,多夢盜汗,但是今天看起來氣色卻好了許多,再喝上兩副藥就可以了。”

“感覺如何,可否記起些事?”

懷熙眨眨眼,很是真誠哀婉的語氣:“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失憶啊失憶,你真是個蒙混過關奔向小康生活的好理由。

男子眼中仿佛有微光閃過,“我把過你的脈,自是知道的,只是不放心所以多問這麽一句。沒關系,以後的日子還長。”

竟然這麽容易就相信了?懷熙松口氣,雖然她不怕什麽,但是少點麻煩還是讓人愉悅。

“那我為什麽身體這麽虛?”

“在下見到姑娘你的時候你還昏迷不醒,所以在下也不知道為什麽。”男子微笑著回答。

懷熙楞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這是第一次在我清醒的時候見我?”

男子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溫潤動人,她也被動得抖了一抖,“你第一次見我就讓我做你娘子?”

她睜大了眼睛問,卻更詫異地看見這個月華生輝的男人臉上露出可以歸之為“羞澀”的表情,“這大概就是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緣分所致。”

她的小嘴如魚嘬池水,半晌沒合上。一見鐘情不應該只是個成語嗎?

後來她想想也就不足為奇了,古人基本上都是連面都沒見就成婚的,他們這還算是好的了。

懷熙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片刻時間將這些事情全部消化後,睜開眼睛問道:“請問我該如何稱呼你?”

男子驚異於她如此短的時間內竟然能接受現實隨遇而安,臉上笑容更添了一絲光華,“稱呼?娘子你當然應該稱呼我為夫君啊。”

懷熙扶額,嘆了口氣,換個說法問,“我叫做懷熙,你的姓名是什麽?”

“哦,原來熙兒是想知道為夫的名字,在下景祐澤,熙兒可要記牢了。”他那雙魅惑天成的眸子凝視著她,所以沒有錯過她任何細微的表情。在看到她臉上的無語時,眉間徹底舒展了。

熙……熙兒,她在被父母叫寶貝,被成慕叫阿熙,被懷斟叫熙熙(諧音嘻嘻==!)還沒被人這麽叫過,想來是古人的習慣,

“你還是叫我懷熙好了。”那她應該叫他什麽?祐兒?澤兒?想想叫出來這個稱呼都覺得能抖三抖。

“懷熙,”似看出了她的糾結,景祐澤主動道:“喚我阿澤就好,夫君更不錯。”

懷熙從善如流地選擇前者,喚他“阿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她的名字被他悠然動人的語調輕呢時,感覺自己是他放在心尖珍惜的人兒一樣,怦然心動。

太不淡定了,懷熙心裏鄙夷了自己一番,利落的將袖子折了三折這才露出手來,然後看看又長又寬大的衣擺,決定一會自己動手裁一裁。

她低下頭的時候,發絲垂落在臉頰兩側,隨手挽了起來,四周看了看然後拿起了窗臺上的一只流雲木簪盤好,擡頭看見景祐澤楞神的樣子,問道:“難看嗎?”

她挽的花苞頭,考慮到古人的審美,特地將高度放到不高不低的位置,應該不是很怪異吧。

她不知道的是,只有已婚的女子,才會將全部的頭發挽起來,三千青絲為君綰,與君相守到白頭。

景祐澤看著眼前用他的發簪挽起了頭發的少女,些許散發搖曳在她臉頰下頜邊,平添了幾分靈巧婉約,漣漪流霞的眸子裏映出他的模樣。

那明明是一雙嫵媚勾人的眼睛卻是露出純澈真摯的神態,最後視線落在那微嘟起表達不滿情緒的唇,那唇似剛成熟的紅果酸甜誘人,咬一口滋味定能入到心裏去。

他這才第一次認真仔細地看她的樣貌,果然不負盛名,正如帝京啟盛所傳的那樣--一點絳唇萬色雕。

他揚起唇角,“很好看。”

“有眼光,配得上你這漂亮的眼睛。”聽到美男的讚美,她心裏美滋滋的,自然而然地說出來這句話。景祐澤聽了,先是詫異於她自然而然地應下了誇獎還反而禮尚往來誇了他,後看到了她因他的反應而羞惱的樣子,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裏升起然後慢慢蕩漾擴散,那模樣簡直可以稱之為波光瀲灩。

懷熙撇撇嘴,哼了一聲,“沒見識。”然後開始打量四周。

很簡樸的小木屋,陳設著一張小桌兩個凳子,桌上是粗瓷茶杯,角落裏有個小木櫃並一條長案,案上擺在筆墨。透過窗看屋外,籬笆圍的小院子裏曬著許多藥材,擺放地還挺賞心悅目,東南角上還有兩棵桃樹,枝繁葉茂。

“這般清寒,委屈娘子了。”

懷熙回身,接過他斟的茶水,初到這個世界有些忐忑的心居然在他周身寧靜如水的氣息中安定下來。她仰起頭看著他的臉,表情嚴肅而沈靜,“不委屈。你說的對,以後日子還長。只是若當我是你的家人,原則問題上不可騙我。”

她不畏懼於現狀的清貧,這跟她自小所受的教育有關。雖然她爸爸算得上是個大企業家,然而對孩子的思想培養方式是--要得到就要付出自己的努力。所以本來從小學習舞蹈的她,在大學為了從父親手裏贏過來一家小小的廣告公司而學了經濟,而她哥哥懷斟,嘖嘖嘖,為了達到父親的要求,那受的磨煉簡直不忍直視,咳咳,扯遠了。

所以她養成的觀念是物質要靠自己打拼出來的,信任則是成功的能力之一。

至於已經嫁作他人婦神馬的,雖然不能把眼前的男子當愛人,但是當作親人還是可以的,就這樣扶持著走一輩子的親情道路也挺好。自己選的不見得就有多麽好的結果,那麽聽天由命也是一種選擇。

成慕雖然將她的信任粉碎得連渣都不剩,然而她不想因此喪失信任別人的能力,所以她慎之重之地提出來。

景祐澤看著這張鮮妍嫵媚的小臉上展現出如此鄭重的表情來,不禁也收斂了多餘的笑意,凝視著她的雙眼,春蕊嬌花的菱唇輕啟,“好。”

他不知道這一個“好”字,成了他以後追妻路上多大的阻力和助力,就像他不知道她在心裏許諾了他多少信任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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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貨作者在這裏向各位讀者大大拋媚眼(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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