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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趙瑩月vs古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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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在邊關一別之後,古勒對趙瑩月變得更加殷勤了,這一路走的時不時的就過來敲幾下車幫,‘公主,你餓了麽?’‘公主,你渴麽,’‘公主,累了吧?’……

經過上次梁士驍的一點撥,古勒苦想了兩日,終於把梁士驍的那幾句話總結為兩個字‘耍賴’!

所以無論公主怎麽嫌棄他,惱他,他都腆著臉去搭理她,就連身為心腹的赫拉看古勒那副受氣包樣子都不忍心,霸道的太子對別人何時如此過,本著為太子不平的精神,好心勸說古勒,結果卻被自己的主子直接來了個白眼,‘爺的女人,爺自己不哄著讓你哄啊!’

得,赫拉碰了一鼻子灰,直接閉嘴。

這不這次古勒又在敲車幫,車裏依舊是沒有應答,古勒無趣的摸了摸鼻子,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粗糙剌手,還真是夠厚的。

每次趙瑩月一聽到古勒敲車幫,緊接著就是那討厭的聲音傳來,太陽穴就突突直跳,腦仁就疼。

索性,她也不搭理他,雙手捂住耳朵,躺在一側,閉目養神。

古勒卻絲毫沒有覺得煩,反而變的更加的殷勤和高興,因為公主終於不在對他說‘滾’!字了,這簡直是大突破啊!

這回,古勒再次過來敲車幫,“公主,累了吧,要不要下車活動活動!”

古勒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聲響,有些無趣的摸了摸鼻子,轉身欲走,卻被從車上下來的吳嬤嬤叫住了。

“古太子,等一下!”吳嬤嬤從車上跳了下來,幾步走到古勒面前,道:“這路程還要走幾日才能到阿甘城?”

阿甘城是北魏的國都!

古勒擡眉瞇眼眺望了一下遠方,渺渺的草原,風吹搖曳,一片綠油油,讓人心曠神怡,深吸一口氣道:“再走兩日便到了!”

“這樣啊!”吳嬤嬤有些為難的垂下頭,咬了咬唇道:“車上的幹糧和水都用光了,古太子可否給準備一些。”

古勒一聽,眼睛一亮,“嬤嬤放心,本太子這就去辦!”

吳嬤嬤看著古勒遠去的身影,心裏是五味雜陳,要說這古勒也算是對公主上心,各種討好,可是自家的公主她最了解,蠻橫不講理,嗨!吳嬤嬤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古太子會堅持到什麽時候。

過了一會兒,古勒帶著些餅子,肉和水走了過來,吳嬤嬤本想接過來的,可是古勒一閃,躲過了,意有所指道:“我來吧!”

吳嬤嬤立即明了古勒的意思,微微的點了點頭,小聲道:“公主在睡覺,你小聲些。”

古勒咧嘴一笑,扭頭就朝公主的車駕走去。

快到時故意放緩了腳步,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澎湃的,畢竟他給公主的印象不太好。

小心翼翼的的掀起車簾的一角,隨著掀簾的動作,車廂裏飄出淡淡的馨香,古勒嗅了嗅,呼吸一滯,他記得這個味道,這是趙瑩月的味道,那時強吻時就是這個味道。

古勒的喉嚨處快速的滑動兩下,偏頭向裏看去,發暗的車廂裏,趙瑩月正躺在一邊的座兒上,蓋著毯子,安靜的熟睡著。

細膩無暇的臉上泛著瑩潤的光澤,烏黑的黛眉,嬌嫩的紅唇,秀氣的鼻頭一張一翕的,仿如一只溫順的小奶貓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古勒看的有些出神,他不得不承認,趙瑩月是他見過的所有的女子裏最漂亮的,當然脾氣也是最爆的。

就在他看的發癡時,趙瑩月猛的睜開眼睛,一雙發著綠光的黑眸陡然闖入眼簾,趙瑩月不悅的擰眉,暴脾氣還未發作,就聽‘啪!’的一聲,簾子被落下,古勒嚇得菊花一緊,以最快的速度像後面跑去。

待他跑了一會兒,扭頭一看,後面空蕩蕩一片,連趙瑩月的影子都沒有。

本以為趙瑩月發現自己偷看她,會殺過來呢,誰曾想這次人家一點反應都沒有,古勒濃眉一跳,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環視四周,驚詫嘲笑的眼神,刺的古勒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大吼一句:“看什麽看?天黑之前必須趕到水城!”

緊接著就是一陣抽氣聲,太子太狠了,從這到水城本來是一日的路程,硬生生壓縮成半日!

暴力!

趙瑩月本來是正在睡覺,可誰知那眼神太露骨太炙熱太光明正大了,所以她是被古勒硬生生給看醒的。

她其實是想發脾氣吼他的,可誰知她還沒有發作,那古勒就嚇得灰溜溜的跑了,趙瑩月有些頭痛的扶額坐了起來。

這時,吳嬤嬤已經上車了,她把古勒拿來的吃的和水一並收好。

馬突然動了起來,趙瑩月扭頭看向車外,透過薄薄的紅紗依稀可見外面廣渺的草原,還有隨行的士兵,以及不知什麽時候又湊過來的古勒。

依舊是一身紅衣,卷曲的長發隨著馬蹄的動作一揚一揚的,粗礦的五官格外硬朗,桀驁不馴的眼神好似草原翺翔的雄鷹,難以駕馭。

大部隊一路快步前行,終於感到天黑的時候到了水城,而趙瑩月連日來坐車勞累,又加上水土不服,在下車時,’哇!’的一聲,就吐了。

古勒見狀急忙走了過去,攙著虛弱無力的趙瑩月,原本可人的模樣一下子變得蒼白無光,秀麗的眉頭更是死死的擰在一起,古勒看在心裏那叫一個疼啊!

暗地裏埋怨自己,那麽著急趕路做什麽?這下好了,把人給累著了吧!

於是二話不說,大手一攬,直接給趙瑩月來了一個公主抱,就往驛館走去。

趙瑩月現在自己都顧不了了,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般難受,頭昏腦漲,可是雙手卻還是不自由的去捶打古勒的胸膛,示意他放開自己。

古勒只覺得趙瑩月的小手打在自己身上癢癢的,連帶著心口處都癢的他抓肝撓肺的,垂眸看了看懷裏的小可憐,那顆鐵一般的心瞬間碎成了渣渣,於是顧不得趙瑩月嘴邊的汙穢,古勒俯身重重的親了一口那夢裏的櫻唇,以緩解自己的心痛和悸動。

趙瑩月被古勒的這一舉動嚇得頓時睜開了眼眸,帶著霧氣迷蒙的美眸瞪著古勒,咬牙切齒道:“你這個蠻子!”

古勒咧嘴一笑,俯身又親了一口,眼神輕佻:“蠻子就喜歡你這樣嫩的婆娘!”

古勒連著親了兩口,心裏那個美啊,反正趙瑩月現在連他自己都顧不了了,這麽大好時機不占便宜白不占。

“我要殺了你!”趙瑩月雙眸蓄淚,臉頰羞紅,羞憤難耐的瞪著古勒,蹬鼻子上臉是不。

“呵呵!”古勒輕笑了兩聲,不予作答,抱著趙瑩月擡腳上樓,等把她放在床上時,古勒又偷親了趙瑩月的唇,這次親的聲音格外響,以至於屋內公主的那些侍女們都一個個臉紅的低下了頭,暗自裏罵著不要臉。

趙瑩月更是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抄起床上的枕頭就朝古勒扔去,最終枕頭沒有打到古勒,而是頹然的落在了地上。

“滾!”趙瑩月擰眉吼了一嗓子。

“哎!我這就滾!”古勒把枕頭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土,交給邊上的吳嬤嬤,轉身就走了。

隨行的女醫給公主診治完畢,就下去煎藥了。

用過藥後的趙瑩月,不一會兒就沈沈的睡去了。

古勒依舊是拿著一個草墊子躺在了趙瑩月的門外,夜裏的北魏其實是很冷的,但是古勒卻絲毫沒有感到寒冷,神態滿足的躺在那裏,心裏想著屋裏的女人再有兩日便是自己的人了,想起白日裏的那三個吻,古勒又笑了,軟軟的嫩嫩的,真好吃啊,腹部也是一陣陣發緊,光想竟然都能起反應,古勒做了兩次深呼吸,又難耐的翻了個身。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這幅德行,落在別人眼裏,明顯就是一個沒開過渾的楞小子。

趙瑩月一夜好眠,感覺舒服多了,她是吃了古勒拿來的馬肉才吐的,而且那水也不如趙國的好喝,一想到自己一輩子都要這樣,趙瑩月心裏就莫名的煩躁起來。

匆匆的用過早飯,又是新一輪的奔波。

古勒昨天占了便宜,今日一直跟趙瑩月保持距離,他怕趙瑩月報仇。

趙瑩月本來是要報仇的,可是每次古勒都跑那麽遠,她也只能作罷。

又是快馬加鞭的走了一日,趙瑩月發現馬車上糧食和水都換了,訝異的看了看吳嬤嬤。

“是古太子換的,他心疼你難受,所以親自準備的!”吳嬤嬤意有所指的說道。

趙瑩月斂起眸子,扭頭看向車窗外的古勒,想起他昨日額趁人之危,氣就不打一處來。

抄起手裏吃了一半的幹糧就像古勒扔去。

古勒是個練家子,耳力和反應都是一等一的好,只見他一個側身,左手穩穩地接住那半個白面饅頭,扭頭沖著公主的車駕暧昧一笑,“公主的心意,古勒怎會辜負。”

話落,就開始神采飛揚的吃起手裏的那半個饅頭。

“不要臉!”趙瑩月臉頰一紅,沒好氣的別開眼。

這一路走的還算順暢,終於在天黑前到了距離阿甘城不遠的驛館。

休整一晚,第二天上午公主車駕順利進入阿甘城太子府。

趙瑩月被吳嬤嬤攙扶著下了車,醒目的太子府三個燙金大字格外醒目。

太子府眾人都候在大門口迎接,一見到自家太子,個個本分的行禮。

古勒滿足一笑,擡腳走到趙瑩月身邊,自然的執起趙瑩月的手,像府裏走去。

趙瑩月冰涼的小手被那幹燥的大手,燙了一下,本能的想抽回,奈何他握的用力,她掙紮也只是徒勞。

今日是太子大婚,府裏也是人群湧動,熱鬧非凡,北魏王和王後也來了。

在眾人的見證下,趙瑩月和古勒行完禮,就被送至他們的婚房了。

趙瑩月坐在柔軟的羊毛毯上,觀察著偌大的婚房,布局簡單雅致不奢華,最中間的位置擺了一個碳爐,散發著暖暖的熱氣,給人一種舒服感。

本以為在趙國新娘會坐一天,沒想到在北魏也是這樣,趙瑩月坐在那裏,這個餓啊!

頭上的蓋頭就跟個鍋蓋一樣罩在自己頭上,憋悶的難受,擡手一抓,蓋頭瞬間滑了下來。

一邊的吳嬤嬤見狀,急忙走了過去,“公主,你怎麽自己把蓋頭掀了,這樣不吉利啊!”

說著又打算把蓋頭給她蓋起來,卻被趙瑩月制止了,搶過來直接扔在了床裏面。

“我餓了!”趙瑩月撅著粉唇,沒好氣道。

“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吳嬤嬤轉身去外面的桌上給趙瑩月拿點心。

終於到了晚上,古勒送走了北魏王和王後,又匆匆的應付完賓客,這才快馬加鞭的往婚房跑去。

那猴急的樣子,就跟一個發現糖果藏匿地的孩子一樣。

門‘吱呀!’一聲,開了,古勒臉頰熏紅,帶著淡淡的酒氣走了進來,當看到床上坐著的新娘子時,咧嘴笑了。

真好,他終於不用憋著了!

趙瑩月嗅到了酒味,不悅的皺眉,這個蠻子,打算借著酒氣發瘋,哼!待會兒敢亂來非得踹死他。

正尋思著的時候,蓋頭被人掀開了,一張粗礦明媚的笑臉闖入了眼簾,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趙瑩月嫌惡的捂住口鼻,別開臉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向一邊。

古勒濃眉一挑,嘿嘿嘿笑了兩聲,一個轉身便躺在了床上,閉上黑眸,便沈沈的睡去了。

趙瑩月擰眉扭頭看了一眼占據整個大床的古勒,躺在那裏紋絲不動,依稀可以聽到隱約的呼嚕聲。

趙瑩月不屑的撇了撇唇,又走到一邊的桌子上,喝了幾口水,便走到一邊的軟榻上合衣睡下。

睡至半夜,趙瑩月感到口幹舌燥,臉頰熏紅熱燙,不耐煩的掀掉被子起床,伸手閃著涼風。

卻沒有絲毫作用。

趙瑩月又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猛喝了幾口,卻被嗆到了。

“咳咳咳咳!”趙瑩月一陣猛咳,本來就紅紅的小臉此刻更是紅如屋裏的紅燭。

床上的古勒,被趙瑩月的猛咳聲吵醒,撫著脹痛的額頭艱難的從床上起來,瞇著黑眸看向桌子旁趴著喘氣的趙瑩月。

步履錯亂的像趙瑩月走去,“你怎麽了?”

古勒說著就坐在了趙瑩月的旁邊,探究的黑眸看向趙瑩月,臉頰紅的不正常,身上的衣衫也有些松懈,露出大片白裏透紅的肌膚和隱隱約約的鎖骨。

白膩的肌理刺激著古勒的雙眸,古勒身子一僵,一股燥熱從腹部直接竄了上來,硬挺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他真的很想吃掉她。

可是他怕她跟自己玩兒命,要不然他也不會裝醉在這裏蹭床睡!

想想他堂堂北魏太子也會有這麽憋屈的時候,說出去都是招笑話。

“唔!好熱!”趙瑩月意識開始渙散,伸手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衫,臉頰燙的可以煎雞蛋了。

那一聲嬌媚聲,直接喚醒了古勒男人的欲望。

終於意識到了趙瑩月的不對勁,古勒擡手摸向趙瑩月的額頭,額頭一片熱燙,更是一片濕膩。

古勒是什麽人啊,一看趙瑩月那模樣就知道她被人給下了藥了,拿起她面前的水杯聞了聞,確實是被加了作料。

至於這加作料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母後,北魏當今的王後。

就在今晚敬酒的時候,王後把他拉到一旁,隱晦著說了幾句,古勒沒往心裏去,他一直認為她只在酒裏加了料,沒曾想竟然在水裏也加了。

看著這樣的趙瑩月,古勒濃眉擰緊。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衣裳半褪,說不心動那是瞎話,他很想替她把衣裳脫光,他他媽忍得也很難受。

一股清涼摸上額頭,趙瑩月舒服的嘆息一聲,臉上的柔媚加深。

“嗯!熱死我了!”趙瑩月早已意識渙散,不耐煩的起身打算脫掉衣裳涼快一下。

為了以防噴血而死,古勒忍著腹部的脹痛,一把抱住了趙瑩月的身子,阻止她脫衣服,“哎!我的小姑奶奶,忍忍就過去了!”

“你這個蠻子滾開,熱死我了!”趙瑩月虛弱的推了古勒一把。

“忍忍就過去了,聽話,乖哈!”看來還沒完全傻,還知道罵自己。

“嗯!好熱!”趙瑩月又踹了古勒好幾腳,掙紮間,衣服敞的更開了,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

古勒的黑眸加深,抿緊嘴唇,抱著趙瑩月的手臂慢慢收緊,身上的肌肉繃直,“你個騷娘們!”

古勒不做他想,抱著趙瑩月就像床上走去,熱燙起伏的胸膛緊密的壓下,古勒的額頭早已冒出了大顆的汗珠,一顆汗珠砸在趙瑩月的臉上,冒著綠光的眸子裏有隱忍有欲望。

“嗯!熱死我了!”趙瑩月被壓的喘不上氣來,意識有些回籠,瞇著眸子看著上方的古勒。

虛晃的身影來回晃動,終於看清了壓著自己的正是古勒,秀眉擰緊,“我要殺了你!”

此刻她的心裏如被百蟲啃噬般癢痛,身上更是熱燙難耐。

“呵!你殺啊!”古勒俯身重重的吻了一下趙瑩月的櫻唇。

趙瑩月這次沒有覺得惡心,反而覺得很舒服,還想讓他深入。

古勒挑眉看向身下不斷喘息的女子,欠揍的嘴角一勾,就知道她很舒服,“殺了我,就讓你陪葬!”

話落,古勒一把扯爛了趙瑩月的衣衫,他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趙瑩月是被疼醒的,這一夜都快被他折騰死了,扭頭看向身側睡得正熟古勒,氣就不打一處來,擡腳就是一踹,還在做美夢的古勒‘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呦!”古勒慘叫一聲,扶著床板半坐起來,擰眉看向趙瑩月,滿臉哀怨,“你個沒良心的小娘們,用完了老子就翻臉不認人!”

“滾!”趙瑩月裹緊被子,羞憤的看著地上一絲不掛的古勒。

古勒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就這樣大喇喇的,起身從地上站了起來。

“啊!你怎麽不穿衣服?”趙瑩月尖叫一聲,一把捂住頭。

“還不是你給我脫得啊!”古勒賊笑幾聲,說的話卻把趙瑩月給氣個半死。

“滾!”趙瑩月憤怒的聲音從被子裏發出來,悶悶的,卻有一股撒嬌的味道。

古勒快速的穿好衣服,俯身抱著被子裏美人,重重的親了一口被子,神態饜足,“好,我滾了,一會兒我在滾回來哈!我的愛妃!”

古勒說完,還沒等趙瑩月發飆,一溜煙就跑了。

踏出房門的古勒,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身上絲絲拉拉的疼,不舒服的蹭了蹭身子,這個女人,下手這麽狠,疼死老子了。

古勒擡眼望天,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來的‘幸’福生活,任重而道遠啊!

------題外話------

謝謝小仙女們的陪伴,國師一文正式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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