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囚禁了??

關燈
宛白忙完一上午的工作,簡直頭昏腦漲。

想當初剛進電視臺的時候,競爭非常激烈,兩百個實習生裏面只選三個正式員工。宛白只是普通大學,毫無競爭優勢,於是她只能拼命的跑新聞,每天累得半死。

雖然進公司一年了,但她還是沒有從以前的狀態裏脫離出來,經常熬夜到通宵,以至於月經失調。

陳女士每次囑咐責備,她都當做耳旁風,一邊說:“知道了知道了。”一邊死性不改。

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生活永遠不會給予她驚喜,只有拼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松了松肩膀,宛白只覺得脖子硬得像石頭。

突然桌上的手機響起來,宛白按了接聽鍵卻不見有人說話,正要掛斷就聽見一個低沈的聲音緩緩開口:“怎麽還不下來?”

宛白看向窗外的樓下,果然停著江紹元的那輛黑色奧迪。

車裏的人此時正好也擡頭看過來,眼神淩厲,殺氣騰騰。

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是一臉的不情願,他也是被父母逼著才過來接自己的。

宛白趕緊下了樓。

江紹元發動車子,一句話都沒有說。

宛白是個嘴上閑不住的人,想挑起話題,可是發現二人能聊的東西確實是沒有。

自己對他的童年以外一無所知。

宛白記得十三年前的江紹元,歷歷在目,反而比現在的樣子都要清楚。

因為他那時的模樣經過宛白的記憶打磨,無數次雕刻,已經變成了清晰無比的形象。

小時候的江紹元,黑發黑眸,一臉沈默堅定。

手心裏攥著五彩的糖果,倔強的別過頭問她要不要。

“以後每天來接你。”江紹元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回憶。

誰又能想到,兒時沈默堅定的少年,會長成如今在商界殺伐決斷的男子。

“監視我?”宛白嘴角勾笑,“看看我每天和哪個男同事說了話,又和哪個男同事調過情?”

江紹元飛了她一記眼刀:“如果真的想知道,根本不用我費這功夫。”

這算是警告?公司有他的眼線?他莫非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裝了攝像頭?

江紹元是什麽人物,如果電視臺想巴結他,把宛白賣了都有可能。

這也是宛白不想跟他結婚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比宛白強大得太多,宛白怕被安上借夫上位的頭銜。

江紹元從後視鏡裏偷偷看她垂頭喪氣的臉,這張小臉他朝思暮想了那麽多年,日子長得連他自己都忘記,可是當她真正出現在自己面前或哭或笑,他卻覺得不真實了。

“最近電視臺新開了一個叫做娛樂探探班的節目,剛播了一期。”宛白實在是沒話找話,因為知道他的公司也是傳媒性質的,所以才想起這個。

“知道。”江紹元頗為認真的說道,“這個節目不錯,以後會火。”

“那你出錢收購了版權呀。”宛白只是開玩笑。

“不收。”江紹元轉身看她,眼睛黑曜石一樣。

“為什麽?”

“因為不好。”

“怎麽又不好了?”

“對你影響不好。”

江紹元淡淡開口,聲音帶著一點點磁性。

宛白心中一動。

如果他收購了節目,也就成了他們的公司的合作者。而她肯定是要被傳閑話的。

開車把宛白送回家,臨下車他才說了一句:“下周舉辦婚禮。”

宛白聽了只覺得好笑,明明她是新娘,卻仿佛只是受邀參加婚禮一樣。江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而她就只有聽話的份。

采訪癌癥村的暗訪失敗了,宛白決定鋌而走險,晚上去村子裏偷拍,如果能拍到偷排汙水的照片和視頻,就算是采訪失敗也沒關系。

腦海中產生了這個想法,卻不敢告訴同事,因為出於安全考慮,他們肯定不會同意讓宛白一個女孩子晚上去荒郊野嶺偷拍。

但是她是個倔脾氣,只要是自己接手的新聞就非要做完不可,別人的話一點都聽不進去。

剛好是周末,宛白和陳女士打了聲招呼說可能會出去工作兩天,叫她不要擔心。實際上陳女士對她放心得很,從小到大都沒怎麽過問過宛白。

別人面前她跟開明的陳女士總是以朋友相稱,可是陳女士一點都不了解她。

陳女士在別人面前提起宛白,總是驕傲的的說:“我的女兒特別堅強,從來都沒有哭過。”

宛白聽到這話的時候,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她自己才能保護自己。

臨走前她給江紹元發了個短信:“我出去工作兩天。”

他沒有回覆,但應該是看到了。

租了個面包車下鄉,宛白一路上跟司機聊的很開心。

那司機是個廣東人,老家在有名的美食之鄉順城,跟她說早茶,叉燒,蝦餃,蟹黃包,潮汕粥,說得宛白饑腸轆轆。

下了車宛白就去找地點,找好合適的偷拍角度,宛白半趴在地上堆了幾把草作掩護。

把單反調到dv模式,然後就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等的時間一長,宛白就分了神,腦子裏都是叉燒包。

遠處傳來狗叫的聲音,來自前方的村子。

小村子裏的夜色是真正的寂靜,除了狗叫就沒有任何的雜音了。

應該已經十二點了,宛白只能憑感覺出時間,不能看手機,因為有點光就會暴露自己。

終於聽見有聲音了,兩個身穿膠衣的人手裏提著一只巨大的塑料桶,手裏還拿著跟管子往小河邊走去。

宛白屏住呼吸,凝神看著dv裏的畫面,拍到了想要的新聞資料。

那兩個人把轉眼就回來了,距離宛白就只有一米的距離。

宛白緊張的汗毛孔都張開了,大氣都不敢喘。

這時候她的肚子十分不出氣的響起來,聲音還不小。

宛白閉上眼睛,祈求上蒼保佑那二人沒有聽到。

再去看dv時兩個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兩雙橡膠手套扔在地上,宛白心裏正奇怪著人都去哪兒了,就被兩雙有力的大手從地上夾了起來。

男人力氣出奇的大,宛白的肩膀被捏的生疼,忍不住的嘶嘶吸氣。

那兩個人卻毫不憐香惜玉,把宛白押到一個小黑屋裏,一把扔了進去。

宛白像被丟沙袋一樣被丟在地上,膝蓋磕破了,手一摸全是血。

她卻困得要死,找了個墻角,但是卻怕她睡著之後有危險。

平時跟陳女士在一起看得犯罪片太多了,她腦海裏不斷浮現出自己被先奸後殺的畫面。

睜著兩只眼睛到了天亮,宛白從地上撿了個石子砸窗戶,窗戶被砸破了,但是還有鐵柱攔著。

宛白只好扯開喉嚨大喊,用力的拍門。

喊了半天沒人給她開門。

宛白想起手機還有點電,打開手機,但是卻沒有信號。

爬到高一點的地方舉著手機,勉強才有一格的信號,但這也足以讓她欣喜不已,急忙發短信給陳女士,發了好幾遍才發送出去。

“我在李村,被人囚禁了,快來救我。”

半天仍是沒收到回覆,宛白只好給她打電話。電話沒人接,估計陳女士可能是去打麻將了。

宛白在心裏急得要死,卻只能漫無目的的等。

她蹲在地上,有些絕望的想,如果一直都沒人找到她,她是不是會被餓死在這裏。

不一會兒她覺得有點困,然後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一陣巨響吵醒了,強烈的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只看見有一個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然後她就被抱了起來。

門被江紹元踹倒在地上,他皺眉看著懷裏的宛白,蜷縮成一團,臉上臟臟的,小鹿一樣帶著受驚的表情,心裏十分疼惜。但是話說出來卻變成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嗎?一個女孩子跑過來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有沒有腦子啊!”

他牙咬得格格直響,臉上陰沈得嚇人,肯定是找她找了很久,所以才這麽生氣。

“對不起,麻煩你了。”她弱弱的說了一句。

江紹元瞪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伯母,我已經找到人了,嗯,這就回去。”

她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的尊容,活像女鬼一樣,好像每次見江紹元她都有點狼狽。

宛白縮在後座不敢出聲,半天才問:“找到我的單反了嗎?”

話音剛落,一臺單反就被扔到了她的旁邊,差點掉在地上。

宛白急忙拿起來查看,打開蓋子,發現拍的照片和視頻都已經被刪了

來這一趟全白費了。

“這事交給我吧,明天全給你查清楚,你就不要再過問了。”江紹元冷冷的說,聽起來氣還沒有消。

宛白心裏雖然不願意,但卻也不敢反駁,心裏打定了主意要再想辦法,閉上眼睛覺得很累。

到家見了陳女士,她好像哭過一樣,眼睛有點紅紅的,拉著宛白問有沒有出事。

宛白十分疲倦的搖了搖頭。

陳女士見她除了膝蓋受傷之外並無其他異樣,也就放下了心。

一開始收到她發的求救短信,陳女士還以為是詐騙消息,後來覺得不對勁就告訴了江紹元。

江紹元聽了之後很冷靜的問“她走之前穿的是是什麽,您還記得嗎?”

“好像是沖鋒衣,對了,她還帶了單反。”

聽到陳女士的回答,江紹元立馬掛了電話開車去了李村。

陳女士非要留江紹元在家吃飯,說應該好好謝謝他。

作者有話要說: 首發三章啦啦啦~來個小福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