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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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開門一看,居然是肖芳。

肖芳看著陳之葉的打扮,不禁吃了一驚,楞了幾秒之後,便像炸雷一樣吼了起來:“靠,葉子,你不是吧?周家奕放著逛街、美容、看歌劇的日子不過,竟然當起了賢妻良母了啊?周家奕也真是,舍得讓你幹這些?”

陳之葉把順手把垃圾往門外一放,拍拍手說:“這些天在家裏悶的要死,收拾收拾屋子,也總比酸著骨頭躺在床上發呆強。”

“別幹了,別幹了,走,跟我做‘嫩手’去!”

到了一家護膚中心,陳之葉才知道什麽叫嫩手,無非是有錢人奢侈亂造的一種方式罷了。

兩名護膚小姐把她們領進去,先是修了指甲,然後在她們的手背上抹上一層清潔膏,揉了一會兒洗下去,然後又在手背上抹上按摩膏,輕輕地按摩起來。

護膚小姐的手又細又白,軟若柔荑,一邊替她按摩,還一邊誇她說:“陳小姐,你的手指真細,估計戴的戒指是12號的吧?”

陳之葉笑笑說:“我對這個沒研究,也不知道自己要戴多少號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周家奕知道。他給她買了那麽多個戒指,每一個都是大小剛剛合適,不寬不窄,嚴絲合縫,她甚至懷疑周家奕量過她手指。

也不知道這樣按摩了多久,護膚小姐總算替她洗了手,但又及時往她手背上倒了一些橄欖油一樣的東西,反覆揉.搓起來。

她的手法很巧,用拇指和食指抓住她手指兩側,輕輕從指根拉到指尖,動作輕柔緩慢,但只是這麽一拉,便覺得手指松快了許多。

整個護手的過程有半個多小時,結束後,肖芳直接拿出金卡來刷。服務員趁機說:“陳小姐也辦一張吧,現在我們搞活動,有八折的優惠呢。”

“是呀,葉子,你也辦一張吧。”肖芳一邊簽帳單,一邊說,“多劃算吶。”

陳之葉禁不住游說,只好留下姓名電話,辦了一張嫩膚卡。

護完手,的確是立竿見影,整個手又白又嫩,十分好看。陳之葉坐在車裏,用指腹輕輕撫著手背,自顧自地感受成果,肖芳開著車,好笑地說:“怎麽樣?感覺還不錯吧?就這雙手回去,削個蘋果,捏顆葡萄的,周家奕一定喜歡。”

剛才辦卡的時候,她刷的就是周家奕的卡,也的確該回去讓金主看看成果。但她以前的手沒做過這些,也沒見他嫌棄,現在做成這樣膚若凝脂,還替他削蘋果、捏葡萄,他肯定又會趁機把她吃幹抹凈,要麽就是一臉嫌惡地看著她,半嘲半諷地說:你不是一直想離開我嗎?現在又做這些,難道是想通了什麽,還是你一直都在口是心非?

她真怕他那雙眼睛,也怕他說這些惡毒的話,所以權衡再三,她決定還是不要在周家奕面前張揚為妙。

陪著肖芳買了一天的東西,吃了晚飯才回家。到家的時候就看見一輛陌生的白色轎車停在外面。白色的大,丹鳳眼型的大前燈,無框車門,獨特的弧型車頂,看上去十分精致。這是輛新車,還沒有上牌,大概是周家奕名車開慣了,也想試試經濟型的家用車是什麽感覺。

陳之葉上樓去,周家奕果然在臥室裏,還是那副老樣子,靠在床頭看文件。看見她進門,微微擡了擡頭,漫不經心地問:“去哪兒了?”

她把外套脫下來,用衣架撐好放進衣櫃裏,說:“陪肖芳逛街。”

“買了什麽?”

“沒買。”

“那怎麽花了八千多?”

他這麽一說,她倒是想起來。她的卡只是附屬卡,刷了多少錢,自然會有短信發到周家奕的手機上去。

他自然不會在意這點錢,但他這麽問,總會讓人產生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於是她橫眉立眼起來:“怎麽?不過才八千多,就讓周大總裁心疼了?”

“卡已經給你了,就是讓你隨意刷的。我不過是好奇,你一向是經濟獨立,寧可死都不肯用我的錢,怎麽會一下子刷了八千多。”

“辦了一張護理卡。”她怕他不相信,還特意從包裏把卡拿出來,往床上一扔,“看,就是這張。”

周家奕並沒有動,只是滿意地點點頭:“外面的車看見了沒有?”

“白色?”

“送你的。”

“我?”陳之葉停下手裏的動作,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為什麽突然送我車?”

“有了車,以後上班方便一些。而且,想買什麽東西,不願意在a市,可以到b市或者n市,不好嗎?”

她還在發楞,周家奕卻已經下了床,抓了外套,拉著她的胳膊說:“走,試車去!”

☆、098 浴缸激情

098浴缸激情

周家奕心情一定不錯,不然怎麽會送她車,還興沖沖地帶她試車?

他把車開到人少的地方,就和陳之葉換了位置。陳之葉摸著方向盤,看著邁速表,心虛地手心直冒冷汗。

她大學畢業就考了駕照,課沒上過幾次,稀哩糊塗地拿了證,幾年沒有摸車,早就找不到感覺了,就算說她是“馬路殺手”也不為過。現在,一輛二、三十萬的新車交給她開,她只怕連發動起來都困難。

“怎麽了?”

“我……我不會開。”

他皺了皺眉:“我看見過你的駕駛證。”

“那是幾年前的了,這幾年都沒檢,估計要重考才行。”

他終於被她氣的沒話說,抽了一根煙之後,又把座位換回來,然後開著車帶她往高速上開。

這車開出來的確很拉風,特別是車身的流線設計很完美,連收費站的人都忍不住多瞄了幾眼。而陳之葉卻一直在心裏糾結著,究竟該不該收這輛車。

她之前和蘇丹說過不想找周家奕要車的原因,雖然聽起來有點矯情,但至少可以讓她心裏包伏少一點,但他現在不聲不響地就買了來,似乎不收,他又會不高興,而他不高興的後果,那就不是不理她那麽簡單了。

車子一路疾奔,大概是新車,性能極好,就是聲音有點大。陳之葉坐在車上,把頭貼在玻璃上,看著前面迅速倒退的景物發呆。她不知道周家奕要帶她到哪裏去,也懶得問,直到隱約看到了收費站,她才有些慌了。

“回去吧。”

“再往前開一段。”

周家奕交了過橋費,又繼續往前開,到了服務區的時候,才終於找了一處暗地停了下來。

服務區不遠處停著一輛旅游大巴,車上的人們在導游的提示下,紛紛下車活動,有幾個人大概是喜歡這輛車的車型,不時地往這邊看過來。

車窗上貼了膜,從外面什麽也看不到,但陳之葉還是有點擔心,又開始低聲哄他:“荒郊野外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周家奕靠在椅背上,微微斜眼瞥瞥她說:“你有事?”

其實她是怕,一會兒大巴車開走,這裏就只剩下他們倆了。雖然她不是一個人,但夜深人靜,又地處偏僻,總是讓人心裏感到毛悚。

於是,她低眉下氣地說:“我困了,回去睡覺吧。”

果然,提到睡覺兩個字,周家奕總算有了點反應,但不是把車開回去,而是直接扳住她的肩膀,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吻的很投入,閉著眼睛,輕輕地描著她的唇型,深深地吮著她的舌頭,氣息也漸漸地粗重起來。

這樣的氣氛和環境讓陳之葉有些無所適從,她微微抗拒地推開他,偏過頭去,他卻鍥而不舍地追上來,繼續糾纏。她再躲,他卻反倒抱的更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動靜大了,外面的人會以為我們玩車震。你要是不想讓人誤會,最好聽話別動。”

他這麽一說,她果然老實了些,瞪著眼,看著他慢慢壓向自己,距離越來越近,他雙眸裏的光也慢慢殞滅在那嘴唇那柔軟的一觸裏。

這一吻,半天停不下來,他摟著她的腰,急切輾轉,連大巴車什麽時候開走的也不知道,窄小的空間裏,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這場激吻大有烈火燎原之勢,若不是周家奕涵養十足,肯定不會只是一吻了事。長吻結束後,陳之葉覺得不好意思,推開他,靠到一旁去揉嘴唇,他卻忽然望著她低笑了一聲說:“你長胖了。”

這句話讓陳之葉很有挫敗感。這些天心情不太好,整天胡吃海塞,完全沒有節制,她白天穿衣服照鏡子的時候還沾沾自喜,結果晚上,某人就把她最擔心的問題給揭破了。

陳之葉不想一個月後回臺裏的時候,又要被化妝師罵的狗血淋頭,於是車子開回別墅之後,首當其沖就是到浴室裏泡鹽浴。

結果泡到一半,周家奕推門進來,沒有穿衣服,只在下半身裹了一條欲遮還露的浴巾。

她不是沒有看過他不穿衣服的樣子,但一瞄到他小腹上那六塊線條硬朗的腹肌,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曾經聽一位健身教練說過,這裏的肌肉是最難練的,需要長期堅持,而這六塊腹肌的存在,也足以說明周家奕的毅力和忍耐力都非比尋常。

顯然,周家奕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難堪,直接擡腿邁進浴缸裏。水嘩嘩地溢出來,流的到處都是,她往後挪了挪,他卻扔過來一條毛巾,說:“替我擦背。”

當完床奴,還得當搓澡工,在他眼裏,她就是個萬能職業者!但她盡管心裏忿忿,也還是接過毛巾,沾了些水,小心地在他的後背上擦。

每擦幾下,她就會用手撩起一些水拍在他的後背上,起碼這樣擦起不容易一些。直到他背部肌肉繃了起來,她才意識到,後背是他的敏感區,這樣用指腹拍,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逗。

但現在發現為時已晚,他已經扭過身來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往他的懷裏圈。他們一起洗過幾次澡,自然也少不了摟抱親撫,但從來沒有在水裏真正發生過什麽。大概是在服務區的時候,他就已經上火了,現在又受了這麽一個刺激,他身上的羊皮就又披不住了,一個狼性大發,將她翻過去,按在浴缸裏。

又是那個怪異的姿勢,陳之葉就像只小狗一樣,扒著浴缸的邊緣,承受著他的索求。浴缸裏頓時翻江倒海,水時不時地湧上來,有的時候只沒過她的肩膀,但有的時候能沒到她的脖子,再往上一點,她一定會被水嗆到,但周家奕似乎還不夠盡興,力氣一下大過一下。

幸好洗澡水是地下溫泉水,裝置上有自動功能,每隔十分鐘就自動註入一定量的熱水,所以不用擔心水會被折騰涼,只是終於等到他偃旗息鼓,她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

周家奕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就替她洗澡、打沐浴露。以前,他每次都是提前離開,她一直以為他是嫌棄她用那瓶廉價牌子沐浴露,可現在,他不但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還極認真地把泡泡在她的身上推開。

陳之葉想,周家奕一定很滿意她今天的表現,否則,絕不可能這麽屈尊降貴地侍候她,還在洗完澡的時候,到臥室裏拿了一條毛巾被,就像清朝裹妃子一樣,把她裹成一個卷兒抱到床上去。

☆、099 驚險之夜

099驚險之夜

第二天,周家奕又是自動消失。

陳之葉愜意地吃了一頓西式早餐,然後就去報名學車,打算重新考一本駕照。前幾天都是基礎課,不用上車,只需要在課後去背那些繞口的條條款款。

她是主持人,記憶力是經過訓練的,況且她每天都要背臺詞,背這些東西簡直是易如反掌,倒是旁邊跟她一起學車的一位老大姐,背起來相當吃力,整天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說:“妹子,考試的時候能不能照顧一下?我最近下了崗,打算買個車出去開出租。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呢,要是駕駛證考不下來,學費也白交了。”

陳之葉挺同情她,但考試的時候是電腦答題,座位是事先安排好的,極有可能照顧不到,所以,她把她的速記方法教給她,還主動告訴她一些背東西的小竅門。

這天,她剛從駕校出來,就接到蘇丹的電話,說是下了班要去看她的座駕。陳之葉笑笑說:“什麽座駕,到現在我都沒碰過呢。”

結果蘇丹一見著車,整個人都異常興奮起來,拍著車頂,讚不絕口:“周家奕眼光真不錯,這麽漂亮,又小巧,很適合女孩子開。”

“這就叫眼光不錯?”

“廢話!經濟車型,這款就已經很不錯了!”頓了頓,她又說,“其實,他也挺費心思的。以他的能力,也不是不能給你買輛寶馬,但是真的是寶馬,你敢開?”

她自然是不敢,就連這,以她的經濟實力,以她的性格,說成是咬牙跺腳借錢買的都未必有人肯信,如果真是一輛豪車,那也不必等到周家奕翻臉那天,事情已經就被揭發出來了。

“葉子,出去試試車?”

“就你這技術,我可不敢。”她擡頭瞟了瞟蘇丹的臉色,笑笑說,“再說,你不也沒去驗駕照?被警察逮著怎麽辦?”

她還沒說不行,蘇丹便急著打包票:“放心,絕對沒問題,杜雲澤新買了輛車,我開過好幾次呢。咱們就在附近兜一圈兒,不上路,怕什麽?”

陳之葉拗不過她,也不想掃她的興,只好拉開車門坐上去。

蘇丹的水平還不錯,至少起步的時候沒有熄火,開起來也算平穩,但只限於在無人區域。一旦對面來了車,她就減速,或者緊張的手抖。

“蘇丹,前面有車,還是兩輛,你慢點。”

“蘇丹,你行不行?後面有車要超你,你讓一讓。”

陳之葉嚇的不輕,抓住安全帶開始指手劃腳,蘇丹本來就緊張,被她這麽一鬧,就更加六神無主。

好不容易下了個斜坡,車子就開始走s形,幸好別墅已經在不遠的地方,堅持著開回去,熄了火,兩個人才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如釋重負。

身後響起車胎碾壓小石子的聲音,回頭一瞧,周家奕的賓利已經停在了院子裏。

周家奕開門下車,面無表情地說:“老遠就看見這輛車在馬路上跳舞,我還以為要進修理廠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平安無事地開回來。”

陳之葉立即上下來,解釋說:“讓朋友過來試試車。”

周家奕嗯了一聲,把目光轉過去,問:“朋友?蘇丹?”

蘇丹慢慢地推開車門,笑著和周家奕打招呼:“你好,我是蘇丹。”

周家奕走過去,禮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周家奕。”

周家奕的樣子說不出的奇怪,作派也極像是兩國領導在會晤洽談一樣。氣氛僵結的仿佛要結冰一樣,陳之葉有些尷尬,蘇丹也有些尷尬,唯獨周家奕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表情。

“這車子怎麽樣?開了一圈,感覺如何?”

“挺,挺好的。”

周家奕總算笑了笑:“蘇小姐留下一起吃飯吧,今天我請客,咱們到外頭吃?”

“不了,不了。”蘇丹搖搖頭,遲疑了一下說,“其實是我爸媽叫我來請葉子去家裏吃飯……”

“哦?”周家奕掃了陳之葉一眼,笑笑說,“那可不能讓二老掃興,去吧。”

陳之葉以為,剛剛那樣開車,周家奕一定很生氣,不會再讓她出去,卻不想,他竟然點頭放行。她楞了幾秒,像是得了特赦令,趕緊進屋拿了書包,招呼蘇丹一起出門。

“回來!”

她心裏一緊,剛邁出去的腳收回來,可憐兮兮地扭過頭去,只聽周家奕漫不經心的聲音飄過來:“蘇家二老照顧你這麽多年,你好意思空著手?上次去雲南帶回來的茶葉在二樓的櫃子裏,帶過去叫二老嘗嘗。”

從別墅出來,蘇丹一直沒有說話。陳之葉知道,這是她第一次見周家奕,也不知道她現在做何感想,心裏有些忐忑。

說來也怪,周家奕在飯桌上,從來都是很客氣,與人談笑風聲,逢場作戲,還經常把女孩子們迷的團團轉,可這次看見蘇丹,卻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蘇丹,你怎麽了?”

蘇丹打了個寒噤,然後一臉誇張地瞪大了眼睛,說:“周家奕跟傳聞裏的一點也一樣,什麽風趣幽默,什麽態度謙和,我半點都看不出來。你不知道,我看見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那人的氣場實在是太足了,剛腹內斂,就算是笑,也讓人覺得有一種壓迫感,也難怪他能把你吃的死死的。不過……”

“不過什麽?”

“要是他真的喜歡你就好了。就像小說裏寫的,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又總是口不對心,而你呢,抗拒抗拒再抗拒,那不就成了一部活脫脫的狗血虐戀小說了。”

陳之葉聽了,不由垮了垮臉:“得了吧,你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如別播新聞了,去少兒臺吧。我看現在少兒臺的節目整天都是那些陳詞濫調,你去了正好改革改革。說不定,可以弄一個‘蘇丹姐姐講故事’的欄目,把你那些公主王子的想象編成童話,一定可以吸引小孩子來聽。”

陳之葉和蘇丹一家有很深厚的感情,吃完飯,多呆了一會兒才回去,結果周家奕的車已經不在了。

她洗了澡,上了一會兒網就鉆進被窩裏。

半夜裏,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雷霆的叫聲吵醒。雷霆被周家奕訓的很好,平時並不怎麽叫,而今夜,它的叫聲足可以用狂吠兩個字來形容。

她察覺出不正常,於是從床上跳下來,開門下樓,剛走到拐角的地方,便看見一個人影迅速竄出去。她追下去,只聽見外面傳來嘩啦一聲響,等她追到門口,人影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雷霆對著鐵柵欄,鍥而不舍地叫。

別墅外面一片漆黑,雖然院子裏開了燈,但卻只能照亮一個小小的角落。

院門沒有被破壞的痕跡,白色,前面的擋風玻璃被敲了一個洞,她落在車上的錢包不異而飛。

陳之葉覺得後怕,剛才腦子一熱,竟然不計後果地追了出來。萬一那個人沒有跑,直接上樓來,萬一那個人手裏拿了刀或者是什麽東西,那將會是什麽樣的後果?

她嚇的全身都在抖,外面到處是樹和矮木叢,黑黑的一團,陳之葉四下裏望著,總覺得那個人藏在哪個黑暗的角落裏。

她趕緊跑進臥室裏,把門窗關好,哆哆嗦嗦地給周家奕打電話。

周家奕似乎是被她吵醒,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混混沌沌的:“怎麽了?”

“有,有小偷家裏有小偷!我下樓去追,他就跑了錢包丟了車也壞了”她幾乎是牙齒打顫,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你有沒有怎麽樣?”周家奕的聲音忽然變的淩厲嘶啞起來,“他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100 你把我當狗?

100你把我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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