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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來自各方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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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嬤嬤,今兒今兒真闖禍了,你說我怎麽就踩到了公主的裙子,怎麽這麽不長眼呢。”

急急的被梅嬤嬤幾個護送回去,林株已經自責了很多遍了。

說好的好好配合演戲,好好巴結討好公主,協助金小光取得皇上父子的信任。這見面禮都沒送出去就差點挨了一巴掌,這戲還能演下去麽。

梅嬤嬤說:“小夫人,公主的病可不是害在你身上。是害在公子身上。”

打的是她怎麽會說病害在金小光身上。

她不解的問:“我踩到了她的裙子,跟世子爺有什麽關系呢?”

梅嬤嬤輕輕笑了笑說:“小夫人,公主是氣公子對你比對她好。你想啊公子將你們兩個都扶了起來,先是將公主松開,卻對著小夫人你問了句:沒事兒吧,小心一點。你想啊,那公主能不生氣麽。”

她是旁觀者,看得很清楚世子爺看林株的眼神帶著無限柔情,聲音帶著無限關心,她看得更清楚,公主當時臉都綠了,不但公主臉綠了,兩個嬤嬤的眼珠子都快蹬出來了。

原來是吃醋了。

林株自責的嘆息一聲,說:“梅嬤嬤,你說我好好的跟著走就行了,這腦子裏連七八糟的想些什麽呀、你說公主她會善罷甘休麽?這個雲珠公主怎麽比明珠公主脾氣還暴。”

梅嬤嬤說:“小夫人。事情已經出了,我們就不怕,你放心,公子交代了,老身一定會保小夫人安全的。”

林株點了點頭,這個她相信,梅嬤嬤很善於職守的。

她想了想說:“梅嬤嬤,不知道世子爺這幾天會不會來這邊,如果來了,的告訴他一聲。以後的離我遠一點,盡可能的冷落我,這樣說不定公主就會放過我。梅嬤嬤,我不是怕事兒。我是擔心會影響到我肚子裏的孩子。”

梅嬤嬤說:“這樣也好,如果世子爺不來。老身便去找他,將小夫人的話傳給他。”

一整天林株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如果換做以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對於公主這樣的她也是不害怕的。大不了讓金小光將她趕了出去。休書估計都不用寫。,那樣才好。

可是現在不行。

她的留在金小光身邊,關鍵時候的幫哥哥一把。

她越來越明白,如果她走了,金小光保臻之間就缺一個中樞紐帶。雖然保臻一次一次的提醒她不能同金小光走得太近,但是現在無疑因為她同金小光走的如此近,才能讓保臻更放心。

所以不能離開。

到了晚上,卸了妝洗了腳,正準備上床睡覺,。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高亢的女聲:“公主到。”

什麽意思?這麽晚了來了。是來算賬了麽?

她忙穿上鞋子,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走。,梅嬤嬤早已迎了出去。

還沒走出屋子,就看見司馬雲珠帶著兩個貼身嬤嬤幾個隨身宮女走了進來,趾高氣揚目不斜視的。

這麽目中無人。要幹什麽?

林株心裏有點發慌,很快地看了一眼身後的梅嬤嬤,見她很淡定的對著她笑了笑,硬著頭皮上前屈膝說:“妹妹不知姐姐大駕光臨,有點失禮,望姐姐見諒。”

司馬雲珠毫不客氣的已經坐在了桌旁的主位上。皮笑肉不笑的說:“怎麽?這就姐姐叫上了。”

一句話說完臉瞬間沈了下來。,厲聲說:“只不過是金世子這隨口一說,你一個賤人就當真了、你以為你是誰,有資格叫本公主姐姐?胡嬤嬤。讓她懂點規矩。”

眼神有點邪惡的胡嬤嬤獰笑著上前指著她說:“你一個小小的丫鬟,世子爺納你為妾,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還敢同公主稱姐妹。真是膽大包天。今兒我胡嬤嬤就教你點規矩,不要覺得世子爺寵溺,。就可以沒規矩了。”、

說完挽起衣袖掄起巴掌。

嚇得林株閉著眼睛差點跪在地上。

今兒白天沒打著晚上就來補了,這公主夠一言九鼎的。

梅嬤嬤也急了。剛才才說過要保護林株的,可是這公主親自督戰,宮裏的嬤嬤親自動手,還有宮女虎視眈眈。她就是想去擋著也被隔住了啊。

心裏正著急,就看見方圓方寸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也不管有多少宮女丫鬟,就來到了胡嬤嬤前面,伸手將她撥了撥,胡嬤嬤毫無懸念的就轉了好幾個圈。

方圓方寸來到司馬雲珠面前,方圓喘著粗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等到終於似乎能說出話來了,卻只管看著方寸。

胡嬤嬤轉了好幾個圈終於停下來,感覺頭有點暈,穩了穩。不知道這兩個如出一轍的俊美的小哥兒怎麽了,也忘了要去打林株,跟著看過來。

另一個餘嬤嬤也不知道怎麽了,忙護著司馬雲珠,很怕他們兩個會對公主不利。

司馬雲珠更是吃驚,怎麽會突然冒出兩個小子,看起來像少爺,這質子府上除了書墨難道還有男子。

她起身看著方圓方寸,問:“你們兩個是誰,這麽著急所為何事?”

方圓便只管看方寸。

這兩人是受金小光之命保護林株,金小光被太子爺找去喝酒了,現在公主要打林株,兩人也是情急之下沖了進來。

方寸轉了轉眼珠說:“啟稟公主,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他喝醉了。在府門外同人打起來了。”

這麽點事兒,難道堂堂世子爺在自家門前還能吃虧不成?司馬雲珠還不知道方圓方寸的身份,也不好指責,沒好氣的說:“打起來便狠狠打就是了。你們不去幫忙,這麽慌張跑來做什麽?”

方寸很為難的說:“可是可是,公子他不讓我們幫忙,他自己又是醉醺醺的,屬下怕怕公子吃虧。所以想讓公主去勸勸,要不公主發話,我們打……也好。”

方圓跟著點頭說:“對,公子只聽公主的。”

這話很中聽,司馬雲珠嬌羞的一笑說:“那我們就去看看。那個胡嬤嬤,剛才你打了這個不知尊卑的賤人沒有?”

還惦記著?

沒有成功轉移註意力。方圓忽然看著林株大聲說:“小夫人。小夫人,小的剛才還忘了。公子剛才還交代說小夫人要給公主見面禮,著急要回家,所以才同人打了起來。小夫人。給公主見面禮準備好了麽?”

早已躲在了梅嬤嬤身後,剛才又被胡嬤嬤發現目標的林株聽說。

小貓般的跑去抽提前,將禮品盒子拿了出來,雙手舉起說:“備好了備好了,就等著獻給公主呢。”

已經再次挽起衣袖的胡嬤嬤有點猶豫。停下來。

司馬雲珠的眼睛斜視過來,看林株手裏拿著一只精美的暗紅色雕花盒子,看起來很是高貴。

她眼珠轉了轉,秦南國財力不足,雖然貴為公主,除了平時按身份地位派發的吃穿用品,並沒有太多的奢侈品。似這本精美的東西也不是很多。一般都是簡裝的。

這個較她先入的丫鬟出身的小妾會給她送什麽禮物呢?她有點好奇,一個菜園種菜的丫鬟,能見過什麽世面。

便說:“餘嬤嬤,拿上來看看。該不會是什麽菜籽兒吧。”

她可是聽太子爺哥哥說過。這個小丫鬟的爹是種菜好手。

胡嬤嬤這才放下衣袖,走去公主身後待命。

說實話今兒這個打人的差事不是個好差事,。雖然能耍耍威風,提高一下她這個公主身邊首席嬤嬤的威嚴,但是這才進門就去打男主人的小妾,有點打狗不看主人的意思。

她也多少聽了點小道消息,世子爺很疼這個小妾。

餘嬤嬤將盒子交給了司馬雲珠,司馬雲珠很仔細地看了看盒子上雕刻的圖案,梅花牡丹水仙月季杜鵑荷花菊花,每種花都是栩栩如生。看一眼就能認得出。,雕刻的十分精細。盒子的木質也很好,散發著淡淡的香味兒。

不得不承認,這見面禮的外殼很高雅。

她心裏的氣稍稍消了一點。擡頭看了看帶著卑微的傻笑巴巴的看著她的林株。多少有點優越感。

’她緩緩的打開盒子,只見一支金光閃閃的鳳凰呈現在眼前。

是支金釵,式樣很簡單,卻很獨特。有點有鳳來儀的意思。

公主配鳳凰,還是金鳳。

不得不說這見面禮很好。

司馬雲珠雖然也帶了點嫁妝,也不是很值錢。都是些有點陳舊的東西。

這支金釵很合她的心意。

她擡起頭來,緩緩的合上檀香木盒子,交給身後的胡嬤嬤說:“株兒,見面禮本宮就收著了,不過話的說明白了。見面禮歸見面禮,禮數得在。按理說今兒早上你得來請安敬茶,既然沒有,也便算了,但是明兒你的早早過來,還有,今兒這頓打不能少。要不然以後本宮怎麽管理這麽大的質子府。”

說完起身往外走,一邊對胡嬤嬤說:“胡嬤嬤,掌嘴,多少看著辦。本宮去看看世子爺。”

她自己帶著一群宮女,現在應該叫丫鬟,走了出去。,留著手裏拿著檀香木盒子的胡嬤嬤。

梅嬤嬤喊著恭送公主,身體並沒有離開多少,她得不離林株左右。靈巧靈晴忙帶著幾個小丫鬟送了出去。

方圓方寸這才對視一眼,方圓對方寸使了個眼色,方寸轉身快速離去,方圓便對著胡嬤嬤一個勁兒的點頭哈腰說:“胡嬤嬤,胡嬤嬤您老人家是從宮裏來的吧?你見過皇上麽?見過皇後麽?”

這孩子真會演,完全一個沒見過世面,求知欲還很強的鄉下土鱉樣子。

胡嬤嬤最為自豪的就是見過皇上皇後,還當上了管事嬤嬤,雖然只是個小小公主身邊的。

她年近四十,沒有婚嫁,多少有點喜歡孩子,看方圓方寸這哥兒兩也就十三四歲,長的也機靈可人,心裏已經產生一種母性的愛意。

便笑著說:“老身自然是從宮裏來的,不然怎麽有機會隨在公主身邊。從宮裏來的自然是見過皇上皇後了。”

方圓忙很神秘兮兮的湊近問:“胡嬤嬤,那皇上是不是身高八尺,雙耳垂肩,有三只眼哪?”

民間傳說皇上是真神下凡,長得像金剛護法。

胡嬤嬤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凈瞎說,皇上身子不高,慈眉善目的,哪裏是三只眼啊。”

方圓又睜大一雙好奇的眼睛問:“那皇後娘娘呢?聽說皇後娘娘長著翅膀,會飛?”

“誰說的?”胡嬤嬤更加好笑了,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那皇後娘娘也是人,怎麽會長翅膀,還會飛?這孩子你聽誰說的?”

方圓似乎有點失望說:“那人家都說皇後娘娘是鳳凰下凡,會飛的。”

胡嬤嬤便說:“是說皇後娘娘是鳳凰下凡,但她前世是鳳凰,現在已經下凡了。你想啊皇上是真龍下凡,皇後自然是鳳了,要不然怎麽就一個皇上一個皇後呢。”

方圓恍然大悟的說:“這樣啊,胡嬤嬤你真有福氣。還知道得這麽多。”

那種很崇拜的眼神很讓胡嬤嬤自我陶醉一番。

梅嬤嬤見狀,忙拉著林株悄悄地溜了出去。

等胡嬤嬤醒悟過來,方圓也已經走了出去。

屋子裏除了兩個小丫鬟,就只有自己了。

她覺得有點尷尬,想了想,對幾個小丫鬟說:“你們幾個,等你們家小夫人回來轉告她,就說老身先走了。,這幾巴掌先記著。不過誰也不許傳出去。”

她已經很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這個看似毫無心計滿臉恭順的梅嬤嬤,那兩個機靈的雙生子都是在保護這個柔弱的小夫人。

自己雖然跟著公主,但是初來乍到的,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她拿著木盒走出林株偏僻的別院,向前面奢華的院落走去。

走過府內小徑,走過拱橋花園。

她昨兒才到府上,路不熟。只是按照來時的路往回走。

路過一座亭臺借著昏暗的宮燈,遠遠地看見過來兩個人。

身影挺拔器宇不凡,應該不是仆人什麽的。

她多了個心眼,側了側身子,轉至亭臺側面。

兩人並沒有註意到她只管往前走,邊走邊說話。

一個說:“大哥,你不去公主那邊就寢,會不會有點說不過去。”

另一個說:“書墨,你不說誰知道。你知道,大哥是不會去的。”

身影越走越遠。

胡嬤嬤這才走了出來,有點漠然的看著,手一松,木盒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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