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事情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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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兒,公子在下面的客棧等你。就是上次去的地方,要不要我送你?”

聚賢樓豪華的掛著菜二制作的精美小燈籠的雅間內,書墨獨自坐在飯桌前悠然的拿著一本書看。見林株推門進來,放下書很輕松的說。

看起來很享受。

還是客棧?一句客棧讓原本興沖沖而來的林株小臉沈了下來。

不是說好的酒樓?說好的請吃豬蹄兒的麽?林株撅起嘴巴坐了下來,看著書墨說:“雲大人,你家公子該不會是耍我吧?說好的請吃豬蹄兒,害我多拖了半個時辰,準備多吃點。怎麽又換了地方。你去告訴他,我可不去。男子漢說話一言九鼎,怎麽能說變就變。變來變去的是不是個男人啊。”

說完重重的哼了聲,扭過頭去。

書墨偷偷笑了笑,他也不知道自家公子這葫蘆裏買的什麽藥?說他貪戀美色春宵一刻了吧,似乎也沒沒對林株做什麽?可是不論是在質子府還是這裏,他們分明都是共處一室同床共枕的。

公子為什麽非要同林株住在一起?每隔幾天就費點心思,看起來還迫不急待的。

他實在猜不透也看不穿是為什麽?他不說他也不敢問。

他笑了幾聲,收起笑容說:“株兒啊,你雲大哥也不知道公子是何用意。不過你還是去看看吧。要不然公子等不到你去,雲大哥可不敢保證他會做什麽?”

“做什麽?他還想做什麽?無非就是殺了我唄。想殺就殺吧。”林株嘴上說著,還是起身走了出去。

嘴上硬行動卻不敢怠慢。這個世子爺的心思實在是猜不透,萬一生起氣來真的去告訴老太君,她可就從此被關進深宅大院,永無出頭之日了。

走了幾步又轉身說:“雲大人,奴婢還是不要去了。會被戚叔看到的,這麽熟,以後奴婢怎麽做人啊。”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可是看到戚掌櫃的就在櫃臺後坐著,還打過招呼的。

書墨說:“株兒,你去吧。掌櫃的已經不在了、夥計誰都不在了。”

都不在了?什麽意思。

看她疑惑,書墨說:“你就放心前去吧。掌櫃的帶著夥計去田園送飯了,酒店今天不營業沒看到麽。”

這麽一說,林株倒是想起剛才進來的時候大廳裏一個人都沒有。小夥計都沒有。戚掌櫃的好像也不是在收賬,像是在等人。

看來金小光早已知道了這點,又或者就是他安排的。

她氣呼呼的白了書墨一眼,小聲罵了句:“都是陰險小人。”便轉身走出雅間。

書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重新拿起書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等上多久才能吃上林株期盼的美味豬蹄兒。

不過整天忙忙碌碌的。坐在這裏看看書喝喝茶也真不錯,

林株出了雅間,鬼頭鬼腦亦步亦趨的下了樓梯。一下樓就鬼頭鬼腦的四下張望,樓下果然一個人都沒有 ,通往上客房那座雅致小院兒的路上也沒人 。

一切安靜極了。

她很快的來到小院門前,輕輕一推門,竟然開了。

閃進了門,就看到金小光站在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走。不想被他發現,悄設聲息的想直接溜進屋子。

還沒等她小貓般的溜進去,金小光已經趕在她之前先跨進門檻。站在屋內。

這個該死的,總是腦後長眼。

“ 不是說好的半個時辰麽?怎麽這麽久?”

金小光站在屋內,沙啞的聲音慵懶中透著興師問罪的味道。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林株癟了癟嘴心想能來已經不錯了,

她一腳踏進門檻才仰起頭說:“ 金公子,可是你說要請吃豬蹄的,不遲來怎麽吃的下。可是來了,還不是吃豬蹄兒。”

金小光揚了揚眉頭說:“小爺自然知道你吃不下,但是兩個時辰之後你一定會吃得下。”

兩個時辰之後?

金小光也不等她說話,拽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床上。

這麽迫不及待?真的有病,病得還不輕。

真的**也不至於這麽著急吧。身不由己的被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床上。也不管她姿勢舒服不舒服優美不優美。金小光的腦袋已經枕在了枕頭上,一只胳膊搭在她身上。只是瞬間眼睛就瞇了起來。

嘴裏喃喃道:“只不過睡一會覺,好好配合,一會兒起來吃豬蹄兒。”

語氣很像哄孩子。

“大白天的睡什麽睡?金公子。你要想睡覺自己睡就好了,。。奴婢沒這個時辰睡覺的習慣。”

可惜還沒等她說完,身邊已經響起了甜美均勻的呼吸。

簡直是瞌睡蟲附體了!

金小光的胳膊很沈,壓在身上很重。她用了點力氣想要將他的胳膊推下去。胳膊還沒推開,他的腿又搭了上來。

一條胳膊一條腿,這兩樣加起來也許比的上她的體重。她掙紮了一會兒。怎麽也掙不開。她又用手推他的臉,他卻像長在了那裏,一動也動不了。

他的呼吸輕軟的撲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味道。可以聽到他的心跳。

不行,面對這樣一個人,掙紮是徒勞的反抗是無用的。

還不如乖乖就範,反正也就是這麽睡上一覺。

她趕快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免得會像上次一樣胡思聯想,害自己很沒面子。

這個該死的世子爺,每次都這樣。難不成離開自己就不能睡覺了?她倒想看看以後真的離開自己,他要怎麽收場。反正自己一天天的大了,總有一天要找個夫君離開菜園的。到時候偷偷地將親事一定,嫁人生子。

她緊閉雙眼任思維上天入地的將金小光以後的悲慘生活玄幻了一番,終於慢慢睡著。

被人攬在懷裏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也不知睡了多久,聽到耳邊金小光的聲音:“起來了起來了,豬蹄兒都涼了。”

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金小光已經起來,神采奕奕的。

這麽精神,難道剛才對自己做了什麽?林住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還是剛才的姿勢,衣服也沒動。

不想睡覺強迫人家睡。睡的正香又要喚醒人家。

林株對著金小光的背影狠狠地翻了幾個白眼。

金小光有點邪惡的扯了扯嘴角說:“不要翻了,小心變成白眼狼。”

真不是人,後腦勺長眼睛。

林株小聲罵了一句,下床穿好鞋子。

整理好衣裙。理了理頭發。看金小光很優雅的站在窗前,看著已經夕陽西下的窗外。

小聲說:“金公子,咱能不能不這樣?奴婢再怎麽卑賤,也不能這樣吧?你說奴婢一個十五歲的大姑娘,有事兒沒事兒的總陪著金公子睡覺。真是哪門子道理啊。這要是傳出去了,奴婢以後還怎麽做人?還有奴婢以後怎麽找婆家?”

“還想找婆家?”金小光似乎很奇怪的轉過身子看著她說:“你不是已經成了小爺的人了麽?你的意思是現在就跟老太君要人?還是先跟你爹娘提?”

總是拿老太君爹娘嚇唬她,她可不是嚇大的。

她也直勾勾的盯著他說:“金公子,奴婢怎麽就成了金公子的人了?憑什麽金公子說奴婢是您的人奴婢就要是您的人呢?金公子,您堂堂定遠侯世子也,不要總是用老太君我爹娘來嚇唬我好麽?咱們兩人的事兒能不能咱自己做主。”

“哦。自己做主?自己怎麽做主?”金小光似乎對這句話很感興趣,嘴角掛起了一絲笑意微微俯下身子說:“你給小爺說來聽聽。”

還說來聽聽。聽聽就聽聽,好好聽聽我的心聲。

林株很快將腦子裏的想法組織了一下說:“金公子,婚姻大事兒是奴婢一輩子的事兒,是終身大事兒。自然的奴婢自己滿意自己做主。怎麽能說是誰的人就是說的人呢。再說了,奴婢同金公子也就是很純潔的共床共枕的關系,並沒有發展到負責任的地步。而且金公子高官厚祿的,奴婢只是燕府一個小小的種菜小丫鬟,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就是金公子不嫌棄奴婢自己也不敢高攀啊。還有,金公子這樣的身份這樣的人物,以後一定是妻妾成群,不,是成群結隊。奴婢這樣一個螞蟻般的小人物,還不被她們踩死。奴婢可不想整天我空心思爭分吃醋的。奴婢就想找一個安分守己的通情達理的夫君。你種菜來我澆園的,好好過日子。”

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聽得金小光慢慢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沈下臉來,眼神很犀利的盯著她。

有點像老鷹盯準了小雞兒。

林株嚇得慌忙低下頭去。難道自己說錯了。真不該說這麽多。有道是言多必有差,也不知是哪句說錯了。

就聽得金小光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自己做主,想得倒美!”

說完一把抓住她的手,幾乎是將她提出了屋子。拽出了小院。

路上還是沒有一個人影。

來到聚賢酒樓後門,林株拽了拽手,想掙脫出來。

卻是一點也動不了。

金小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難道你娘沒教過你,婚姻大事須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麽?”

都出來了還在計較這事兒,不能等到了雅間麽?

林株又將手抽了抽說:“一般的百姓家,男婚女嫁自然是這樣。可是奴婢有資格做金公子的夫人麽?只不過是小妾,說不定小妾都算不上,哪裏用得上父母命媒妁之言。所以我的事情我做主。“

說完眼珠一轉,說了聲:“金公子,有人來了,好像是戚掌櫃的。奴婢可不想被他看見,沒臉做人的。“

說完將小小的身子一縮,幾乎是蹲在了地上。

這麽點年紀想這麽多。還想到了夫人小妾的。

金小光一時不知該怎樣說,。只是將她一把提了起來,也不知身子怎樣一個旋轉,就飛上了二樓。

睡了真的足足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還真是餓了。

林株的一只手腕被金小光捏的通紅,有點疼。她也不顧形象,徑直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撅著小嘴端起一杯茶就喝。

說了很多的話。口幹舌燥的。

書墨已將放下了書本,他剛才自己吃過飯了。

看林株的樣子很識趣的起身說:“大哥,株兒你們先坐著喝點茶,我去看看剛才交代的豬蹄兒好了沒。”

說完腳下抹油溜了。

林株不管不顧的一口氣喝了幾大杯茶,重重的放下茶杯。起身說:“不吃了不吃了,金公子,奴婢這手腕可是骨頭加肉加血組成的,不是鋼鐵鑄成的。“

說完撅著嘴巴賭氣的往外走。

手腕生疼,還有點生氣。

金小光卻是一點也不生氣,反倒覺得想笑。

林株的樣子實在是太像愛撒嬌的小姑娘了。他見過自己的小妹妹在爹娘面前撒嬌,很可愛。

眼看林株已經到了門口。

他輕輕伸出一只腳在她的腳下一絆,伸手攬住她纖弱的腰身。

林株便毫無懸念的返身倒在了他的懷裏。

軟軟的身體在懷裏的感覺真的很不錯,。金小光伸手將她掙紮的身體扶正說:“只是那麽拽了拽,那裏就重了。小爺看看。“

說完抓起她的手腕。

林株使勁的鎖著,不願被他抓著。

可惜又是一個毫無懸念。

金小光將林株柔軟圓潤的蓮藕般的胳膊拿在眼前,看著那一片潮紅,用手指輕輕撫了撫,說:“真的是很嬌嫩。以後小爺會小心一點的。“

還以後,不要以後了。

林株偏過頭去不看他,嘴裏說:“那裏就是嬌嫩?是金公子用力太猛。金公子,你這樣對奴婢奴婢也就認了,誰讓奴婢只是個奴婢呢,不過以後對別的千金小姐,可千萬不能這樣啊,你可聽說女兒都是水做的骨頭水做的肉,是用來欣賞憐愛的。不是用來練功的。”

金小光沒等她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很是釋放。笑聲在大大的屋子裏回蕩。

金小光平時比較嚴肅,很少有這樣的笑聲。

笑的林株有點毛骨悚然的。她微微側了側身子,想將身體挪出他的懷抱。

沒有成功。

她撅起嘴巴說:“金公子,奴婢說的可都是金玉良言,沒那麽好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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