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八章 我們去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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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晶晶圓溜溜的淚珠從嬌嫩的花瓣中滾落。

幾乎能聽到落地的聲音,金小光心裏一緊,收起笑意,皺起眉頭問 :“哭什麽?怎麽了。 ”

明知故問!

眼裏的淚珠似乎也受到了委屈,發洩般的從眼眶中一起湧出。

瞬間淚如雨下。

金小光有點心慌起來,起身走近,底頭俯視,問:“你倒底哭什麽?受什麽委屈了說出來啊! ”

裝!還裝!說就說。

林株擡起頭看看他說 :“金公子,你,你說過,只要奴婢有事,就來找你,你一定會為奴婢做主的。可是奴婢說了我二姐的事,公子就是不說幫不幫。公子什麽意思?我們做老百姓的求人辦事怎麽就這麽難。幫不幫的都不說。”

一口氣便哽咽咽的說完,越說越委屈。

說完揚起一張精致的小臉,大聲哭起來。

眼淚便流成河,

哭的金小光的心裏似乎有幾千幾萬只螞蟻在爬動,咬得他一陣一陣的疼,疼的有點筋攣。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就那麽點小事兒,難不成還要要小爺親自去幫你解決不成,“

“小事兒?對金公子來說是小事兒,可是對奴婢對奴婢的二姐來說就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兒。”聽起來是好像是答應了,林株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說:“我二姐要去尋短見,是我拍著胸口保證說金公子一定會見死不救的,金公子人好。”

既然已經有答應的苗頭,就趕緊趁機拍拍馬屁。

金小光低頭看著,那張被淚水洗過的小臉光潔幹凈,柔嫩嬌美,臉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淚珠。

他想起了梨花帶雨。

她還在一抽一抽的,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帶著無盡的哀求。

閃的他的心跟著顫抖。

眼前這個前朝小郡主柔弱的讓他從來堅硬如鐵的心漸漸被融化,心中那從來都在卻沒有爆發出來的柔情一點一點的被挖掘出來。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少有的柔情,一雙眼睛深情的看著林株。寬大的手輕輕的摸著她的頭發,喃喃私語般的說:“好了好了,都是小爺我錯了。小爺我答應你就是了,待書墨休息一會兒就讓他去辦。過來吃飯吧。”

聲音柔合的都不像他自己,聽得書墨渾身的雞皮疙瘩蔓延到了腳心,柔旎更是心如刀絞,公子從來麽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對她過。

人比人真是活不成啊。她默默的低頭咽下有點苦澀的淚水。

跟著公子走南闖北的這麽多年,內心的柔弱早已被外面包裹的堅硬所代替。既然公子心有所屬。還是將那份柔情深埋在心底吧。

聽到金小光答應下來,林株這才破涕為笑。

這一笑,彎彎的眉毛成了半月,嘴角旋起一雙醉人的酒窩,露出一點潔白的小虎牙。

說不上傾國傾城,絕對的馨人心脾,讓金小光的心情由內而外的舒暢起來,好的難以形容。

他呵呵笑了起來,這一笑林株就羞紅了臉,這才發現出書墨柔旎的目光怪怪的。想起剛才那麽任性的,不好意思起來。

一張本就緋紅的小臉瞬間爆紅,她慌忙低著頭看著腳下,小聲說:“金公子。你們吃,奴婢只管伺候著就好”

金小光看到她的耳根都紅了,紅的醉人。

他停住笑聲,眼裏旋起一絲柔情萬丈,林株碰巧微微擡頭。

能看醉人的雙眼,看醉人的嘴唇,看醉人的臉龐。

實在是讓人沈醉不知所處啊。

這個金小光也是屬於奈看型的。第一眼只是高貴冷酷,打交道次數多了,越看越鋼柔並濟。現在竟然有種醉人的妖嬈,也妖嬈到了妖孽級的地步。一點也不比金臻少爺差。

面對如此美男,她所有的免疫功能全都失效。

仰著的小臉癡癡地看著他,醉了。

金小光見她一副花癡樣子,拉起她的手壓低嗓門說:“很好看嗎?好看也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看,多不好啊!”

“哪裏不好了?你當看人家的面都那樣,我只是看看又怎麽了。只許官家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就看看怎麽了,好看就得多看。”

她嘴裏下意識的呢喃著,。卻不知道金小光小聲說話,用的是隔空傳音什麽的功夫,只是傳進了她的耳朵,別人並沒有聽到,。她哪裏有那功夫,說出的話全都被書墨柔旎聽得一清二楚的。

這麽肉麻這麽赤裸裸的。

有點過分啊。

書墨帶著點嫉妒,酸溜溜的說:“株兒,好看也得吃飽了肚子再看吧。公子,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敢情大哥你留我們吃飯,就是為了讓我們看看你們這樣打情罵俏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說什麽打情罵俏的。林株撅著嘴巴想要回擊,卻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

剛才那同金小光言來語去的不是打情罵俏是什麽。

她羞得擡不起頭,停住腳步不前,拽了拽金小光牽著她的手,說:“金公子,你聽雲大人,都瞎說些什麽。”

柔美嬌嫩的聲音,羞態十足的樣子。

讓金小光再一次的心神蕩漾。

他哈哈笑了起來說:“書墨,你就別笑她了,我們好好吃飯。,吃過飯先去休息一會兒,去做件事情。”

書墨低頭笑著說:“大哥發話了,小弟怎麽敢走。有什麽事兒只管吩咐便是。”

今兒難得金小光高興,喊他一聲大哥,給他來點精神支柱,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勞心勞力的。

金小光自然明白書墨的意思,十幾年的兄弟,他是他最信賴的人。兩人都有官職在身,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書墨才會喊他一聲大哥。只是這段時間心情實在是太煩操了,對他甚至柔旎都有點粗暴。

他拉著林株入座,說:“書墨柔旎,這段時間大哥心情煩躁,對你們有點粗暴。你們見諒啊。今兒這頓飯啊,就等是大哥向你們賠罪。”

說的書墨柔旎手心直冒汗。

從小跟著世子爺,為他生為他死是職責所在。而且這些年來肝膽相照的,早已超出了主仆的關系。

兩人連連說:“不敢不敢。”

這幾個人倒是客氣起來了。

金小光答應了去幫林朵,林株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看到滿桌子的美味,肚子便開始咕咕作響。見三人客氣起來。有點艱難的咽下口裏的唾液,一雙伸出去又縮了回來。

這個小小的舉動還是被金小光看到了。

他這才拿起筷子說:“書墨柔旎,你們知道就行了。吃飯吧,吃完了早早去休息。”

書墨整天穿梭於都城定遠之間,柔旎便擔負起了監視順便保護太子爺的任務。

這兩個最得力的手下。確實給力不少。

一頓飯吃的其樂融融,書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說:“這頓飯吃的舒服,大哥小弟先去睡會覺,一會回來聽候差遣。株兒你先坐著,雲大哥先告退了。“

說完起身出了門,他實在是太困了,急需要睡一大覺補充體力。

柔旎也說:“公子,屬下還要去太子府一趟,也先告退。“

說完又對林株點了點頭,翩然而去。

這都走了。林株也起身說:“金公子,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幫忙,奴婢也告辭了。奴婢想早點回家將這好消息告訴二姐,也好讓她放心。”

書墨柔旎都走了,屋裏就剩他們兩個,說實話她有點害怕。

金小光在她面前總是做的像個熱戀中的小少年,其實她知道那根本是在演戲,他只是在利用他,想通過她確定金臻少爺的身份。

可是悲哀的是她就算心裏怎麽明白,面對他的柔情深情總是把持不住。

明知被人家利用。還這樣自投羅網,實在是件很愚蠢的事兒。

虧得自己也是活過兩世的人,這麽點定力都沒有,每次見到金小光都會被他戲弄的毫無還手之力。

她說完慌慌張張的就想走。卻被金小光伸手拉住,說:“怎麽,飯桌上的菜都沒撤下就要走,作為一個客人,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客人,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客人。我只是一個求金公子幫忙的奴婢而已。”林株紅著臉偏過頭去。不敢看那雙深情的眼睛。

她就不明白了,分明是這麽冷酷的一個人,怎麽會擁有一雙如此多情的目光。這中目光深情之中帶著一抹純真,讓人看一眼不管抗拒不抗拒都會沈迷其中。

“哦,小爺還以為將你當客人款待,原來並沒有讓你覺得。失禮失禮。那麽,小姐,請那邊入座。雪蘭。上好茶。 點心。”

金小光說完起身做了請的姿勢,順手拉起林株的手向剛才辦公的桌子走去。

又拉手,接下來也許又是那兒暧昧不清。

林株忙抽了抽手說”別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見多難為情。還小姐。上好茶呢,還請上座。”

“有什麽難為情的,誰敢說。那就請小姐上座。”

金小光緊緊拉著她的手,根本不容她抽出。

“自然是不敢說金公子,但是會看不起奴婢。會以奴婢形為不檢。”林株抽不出手來,看兩個丫環進來收拾碗碟,擡出桌子。掩飾性的緊緊跟在金小光身後?

金小光坐進自己的椅子,順手拉過一只竹椅放在自己旁邊,說“你就坐這兒。”

“我坐那邊。不能讓她們覺得我搶了你。”林株往一旁挪了挪說“金公子,你發現沒,那幾個丫環的眼神,恨不得殺了我。我可不想拉仇恨。 ”

那個端茶盤的甜美小丫環,那雙美麗的眼睛恨不得夾死她。

“哦,沒想到小爺還有這麽大的魅力 ,我看看誰對小爺有意思。”金小光微微上揚的丹風眼帶著一絲壞壞的淫光,湊近她說:”你說說,是那個,以後的註意點。”

露出了好色的本色,看來男人都是好色的。

她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說:“那個端茶盤的,擡桌子的,驗碗筷的。還有門口站的。金公子,您說您一個人要那麽多人侍候,多奢侈啊,出可知道外面多少人還在打光棍呢。 ”

說的酸溜溜的,眼神也顯示看醋意。

金小光覺得心裏、很舒,服,看不慣那些,丫環們看他的目光,那就是在乎他的。

他稍稍往後靠了靠,喊了聲:“你們都下去吧,以後除了柔旎,誰也不要進來。 ”

丫環們答應著低頭退了出去。這就讓人都走了。

什麽意思?

是表忠心麽?好像還沒那必要。

她忙瞪清:“金公子,奴婢只是隨口說說,是打趣,並沒有別的意思。”



金小光壞壞的一笑:”小爺聽到的可是滿滿的醋意哦,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就這麽定了,以後她們都不會進入這個院子了。”

說完仰個仰身子,做了個很舒服的躺裝說“你去將屏風後的床鋪打理下,我們去睡一會兒。 ”

我們?去,睡一會兒?

怎麽個意思?

“金公子,這個,我們,,? ——?”

見她面色緋紅,說話結結巴巴。嬌美可愛的緊。

故意逗地說:“難道我們沒有一起睡過? ”

說完帶著皮子般無賴的笑意,又湊了一下,很有輕溥的意思。

嚇的林株?忙躲閃著說:“那不一樣,特殊事情特殊對待。奴婢還小。 ”

看她嚇的小臉發紅,靈動的眼神骨碌碌轉,空空的屋子都生動起來。

一種少有的安逸讓他總是緊繃的腦玄放松下來。

他更想躺在舒服柔軟的大床上,聽著林株柔美的聲音安睡。

對,是安睡。

十年前在前朝晉王府,看到橫屍遍地血流成河的血腥,看到小小的米分蝶般的小女孩清澈無幸的眼神,他再也沒有好好的睡過踏實覺。

後來又經歷過大大小小不其數的征戰撕殺,更是夜不能寐。只要閉上眼睛。腦子裏總是血腥。

所以能睡踏實安穩的覺,對他來說定種奢求。

現在,十年前米分蝶般的小女孩就在身邊,眼睛還是那麽清澈。

,他忽然覺得真的可以安睡了。

有了這種感覺,他覺得眼睛似乎都睜不開了。

自己慢慢走身,對還在做扭捏之狀,滿臉羞色嬌美的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摸的林株說:“床鋪也不用整理了,我們去睡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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