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九章 必須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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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 幹凈整潔,很明亮。林株站在大大的房間裏看著四壁幾盞琉璃燈。這些琉璃燈樣式精美,有點像仿古的臺燈,鑲嵌在米分刷的潔白的墻壁內。

屋子裏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很大的檀香木床,暗紫色的床頭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張暗紫色的檀香木圓桌。配著四把同色椅子。

屋子裏散發著淡淡的檀香的味道。

帶她進來的小丫鬟同她年紀差不多,長得很俊俏。她含笑說:“姑娘,世子爺交代,姑娘需要什麽盡管說,奴婢叫竹香。”

第一次聽同自己一樣的丫鬟在自己面前自稱奴婢,林株覺得有點難為情,忙說“不用不用,姑娘你忙。”

竹香低了低頭,輕輕走到床前,很靈巧的點燃床頭的琉璃燈,蓋好罩子,說了聲:“姑娘要是沒別的事兒,奴婢便去為姑娘端洗漱水。姑娘自便。”

竹香的聲音柔柔膩膩的,聽起來很舒服。

她退了出去,順手帶上門。被人伺候的感覺實在是舒服,想到不用自己動手就會有熱乎乎的洗臉水洗腳水。有一個俊俏的丫鬟柔聲細語的說話。

她忘了剛才還念念不忘的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小心再遇到危險。

她張開雙臂直直的撲進了看起來就乎乎的床上。柔軟的被褥散發著幹燥的清香,舒服極了。

她不由得閉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便覺得乏困起來,眼睛再也不想睜開,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被褥有催眠的功能。而且立竿見影馬上見效。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響起軟綿綿的聲音:“姑娘,起來洗漱。”

睡的正香,這個時候打擾人睡覺,等於謀殺。她裝作什麽也沒聽見,繼續睡覺。腦子卻稍微清醒了一點。

好半天聽不到竹香的聲音,應該是看她睡的香,打消了吵醒她的念頭吧。這個小姑娘挺善解人意的。屋子暖暖的。剛才她看到床腳有個小小的暖爐,還套著個金絲絨般的套子。

沒有寒風吹進來,門應該是關著,聽不到竹香的一點聲音。也許她已經出去了。

她打消了只賴一會兒就起來的洗臉洗腳的念頭,趴著沒動。這麽舒服暖和,還是再睡一會兒。再起來脫鞋子脫衣服吧。

她沒換姿勢的繼續睡覺。

感覺屁股被輕輕地拍了一下,一個低沈的男聲暖暖的說:“這麽睡著多難看,簡直是糟蹋了我的床。還不起來睡好了。”

金小光的聲音!林株腦子裏的瞌睡蟲瞬間跑的無影無蹤。噌的一聲,就下了床站在了地上。

一個男子,還是堂堂定遠侯世子,怎麽能這樣隨便對進入女子的房間。

還有沒有規矩了。

她站在地上看著金小光便說:“金公子,奴婢今兒不算丫鬟吧。來到您的府上,怎麽也算個客人吧。您這樣隨隨便便的進入一個女客的房間,是不是有點失禮。”

金小光頗感意外的看著她,酷帥到爆的臉上帶著特有的審視琢磨的表情,說:“小爺這裏從不接待女客,所以沒將你當女客。”

沒將她當女客。難道她是男的?

這也太侮辱人了吧,這個看起器宇軒昂氣度不凡的很有氣質的世子爺,不但是她的克星災星,還是個很沒禮貌的家夥。

虧她以前還認為他很有帝王之風。怎麽就這樣露出了低俗的狗眼看人低的醜惡嘴臉,

紅口白牙的硬生生將她這樣一位柔若楊柳,嬌若鮮花的女子不當女子看。這可是古代,。女子以柔為美,並不崇尚所謂的中性美。

對這樣的人,不能將他看得太高。

反正也不怕得罪他,得罪他最好。以後就不用經常見面了。

她以牙還牙的說:“既然金公子不當我是女客,那奴婢大膽也不將金公子當男子。”

這就是說將他當做女子了!

好大膽!竟敢說堂堂世子爺是個女子,不想活了怎麽的。要知道現在可是男權社會,男士為天。

金小光怒目圓睜。收回剛才聚起來的淡淡的笑意。冷冷地說:“你是說小爺我我不是個男子?”

剛才他安頓好燕無憂,回自己的臥房,忽然就想起了林株,想看看她睡了沒有。

來到專門為娘準備的小院,這個小別院是建造質子府的時候專門為娘準備的,可她從沒來過。所以一直空著。

質子府從沒住過女客,所以都認為這是專門招待女客的。

今兒晚上他想都沒想就安排林株住這裏。剛才只是開個玩笑。

金小光的聲音變了。,有點嚇人。林株忙偷眼看去,眼神能殺人。

她嚇得幾乎是打了個寒顫,雖是打定主意不怕他要躲著他,但是躲著可以,哪能不怕、他比燕無憂還厲害地位還高,。惹怒了掐死她比碾死一只螞蟻覆雜不了多少。

她忙說:“那金公子還說奴婢不是個女子呢?你說奴婢哪裏不是個女子了?是臉上不像還是身材不像?”

說完仰起臉很嫵媚的眨了眨眼睛,放了點電,還很配合的挺了挺胸。

這個時候不敢硬碰硬,有的念頭想想就好,不敢真的付出行動,要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還是裝萌裝可愛將他的怒氣驅散再說。

明亮的燈光有點發紅,眼神一向清澈透明的林株細密的長睫毛嫵媚的一閃,細細彎彎的眉毛跟著閃了閃。上下睫毛一合一分,宛若打開了一扇神秘的大門。

繃著臉的金小光只覺得那扇打開的神秘的大門內,閃灼著無數的珍寶,散發炫目的光芒,帶著無盡的誘惑向他招手。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開始奔騰。有種沖向大門探寶的強烈沖動

故意繃著的臉不由自己的平緩下來,

有點眩暈,他暗自調整了一下。就這樣被融化了,有點很沒面子,怎麽也得再裝腔作勢嚇唬嚇唬她。

竟然敢說他不是男子!普天之下沒人敢這麽說。

他依然用冷冷的眼神往下看,要想給她點顏色看看,先躲開那雙勾魂眼。

他看到她小小的鼻頭微微上翹,圓潤光潔。紅潤的小嘴向兩邊呈現出出優美的船型,露出細細的白白的晶瑩的牙齒。

明顯偽裝的笑容一點也不真誠。

再往下看。就是那肉乎乎的有意顯示的突出。

林株穿著書墨送去的衣裙,腰帶被她解下。有點飄逸的上衣絲毫掩飾不住山峰的春光,纖細柔軟的腰身也隱隱約約。

她的身體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醇甜膩的氣味兒。

有點像快要成熟的桃子般散發著香味兒。

他本來還想繼續轉冷酷,卻感覺全身的血液全都湧上了頭頂。一浪一浪的往上湧。

林株看他臉色緩和下來,還帶上了一層暖暖的紅。想來是不生氣了,很奴性的對著他諂媚的笑了笑。好女不吃眼前虧,現如今不比前世,沒什麽人人平等。奴婢就是奴婢主子就是主子。作為一個奴婢就算有理也別想占理。

奴顏婢膝的說:“都是奴婢膽大包天。不知高低。金公子大人大量。就不要跟奴婢計較了。”

她已經很快地想明白了,不將她當女子就不當吧,不當女子反而安全。做個女漢子也不錯。

說完之後, 她很為自己的啊Q精神得意,做人就要懂的變通一點圓滑一點,女子也要能屈能伸,不能太死板了。

金小光嚴謹的唇角微微上楊,扯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筆挺的鼻子跟著向兩邊擴展,深邃敏銳的眼神閃出一絲米分色的光芒。

說:“小爺的量很大,不會跟你計較的。”

林株忙說:“奴婢就說金公子最有氣度了。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奴婢覺得金公子肚裏能撐好幾艘船呢。”

赤裸裸的拍完馬屁,她眼巴巴的仰望著金小光。

夜深人靜了,是不是該回去安歇了。

金小光卻一點也沒有回去安歇的意思,心安理得理所當然的聽完林株的恭維。嘴角扯起的弧度擴充,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彎了彎。

說:“你算是說對了,小爺也覺得肚子裏能行船。不過呢,小爺一向是個很認真的人,既然你說小爺不像個男人。小爺覺得有必要證實一下,這個是個很重要的問題。關系到子孫後代。”

他的聲音略微有點沙啞,沖滿了誘惑,性感極了。林株只覺得似有一只螞蟻在體內爬行。不知是骨頭還是血肉癢癢的。

要證實是男人!那就是要xx.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麽?

她還這麽小。

來不及好好整理思路,她張嘴就喊:“公……。公……。”

只喊出了一個沒有音量的“公。”後面的字還沒出來。嘴唇就被一張軟乎乎熱騰騰的嘴唇重重的封住。

還要強行!

她腦子一片混亂,下意識的扭動弱小的身軀,卻是越掙紮金小光的嘴唇貼得越緊。身體也被抱得緊緊的,還被拔高了一點。

這個吻又激烈又猛烈,她毫無招架之力。

胸口也被積極的擠壓著。

感覺已經堵著了她的嘴,金小光的嘴唇稍稍的離開了一點。沙啞的聲音很撩人的說:“乖乖的,不要想著無憂會來幫你。我們現在離他住的地方相隔好幾個花園,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他也聽不見。換句話,就是他聽見了,也會立刻馬上將你送給小爺。”

林株被吻的嘴唇麻木,腦子暫時短路。

她怔怔的看著金小光。

微微泛著紅的燈光下,他的眼神不再深邃,而是帶著孩子般純潔的熾熱。總是堅毅的下巴也變得柔和起來。一張薄厚適中的嘴唇潤澤肉感。

這個時候的他像極了前世暗戀了十年的江浩。如果說前世那個江浩會對她采取這樣的措施,她一定會可立刻馬上不顧後果的以身相許。

只可惜臨走也沒這樣的機遇。

如果那時候有這樣的機會,他會不會就沒了以後那個嫩的掐出水來的小蜜,她也就不會來到著裏。

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又想起他?這可是兩個時代的兩種人。她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讓自己混亂的腦子稍微清醒一點。

就看到金小光的眼裏閃出一絲火熱的光芒,還沒等她作出判斷,嘴唇又壓了下來。

這次相比剛才,溫柔了許多。

他的嘴唇柔軟唇味清香,他很輕的幾乎將林株攔腰抱了起來。讓她的臉部正好對上他的。

他一點一點的親吻著林株的紅唇,鼻頭,耳垂頭發甚至勃頸處。投入而享受。

林株只覺得腦子再一次的沒了意識。

不可否認,金小光的吻技實在是高。每一處每一個痕跡都會讓她全身麻酥到猶如到了一個萬分渴望的迷幻就境界。讓她很想跟著他沈迷其中。

她努力地、迎合,也用柔弱的小嘴吻著他的臉龐鼻子嘴唇,一顆狂跳不已的心跟著他嘴唇溫柔的移動,一點點的沈淪。

一面墻上的琉璃燈滅了,屋子裏的光亮暗了一點。

吻得天昏地暗的兩個人同時睜開眼睛對視一眼。

金小光的眼睛紅紅的,帶著濃濃的渴望,他的從來冷冷酷酷的臉龐是癡迷的。

林株突然驚醒,

他的摩擦著的鼻子裏噴出強大的氣息。如此迫切如此急促。她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不行,絕對不行!她還不到十五。絕不能將清白就這樣交給一個沒有可能的人。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能絕了自己的後路。

這可是古代,婚前這樣是會被當做淫婦的。而且就算金小光會對她負責任,最多也就在燕無憂那裏要了她,將她收做侍妾。做侯門世子的侍妾,永遠被人看不起,還要受正妻側夫人姨娘之類的壓迫。

這,絕不是她的向往。

不行,得趕快脫身。

她忙將身子往後仰了仰,急促的說了聲:“金公子,不要……。”

還在林株的耳垂上舔舐的金小光體體內的熱血循環的奔流著,林株柔順的頭發散發著清香,裸露的脖頸耳垂柔嫩甜膩。他已經不知道穩了多久。現在恨不得將懷中女子精致柔軟的小巧耳垂輕輕地咬化。

他那裏肯定林株的顫顫悠悠的“不要……。”

這樣的不要,在他聽來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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