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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玉壺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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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桌上的白色齏粉,羽淩剛想說什麽就被尹沫雪的小手堵住了嘴巴。

“噓,別說他,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我跟你慢慢說。”環顧了一下四周,尹沫雪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得不說朱雀內院適當的布置,除了有大廳供大家吃飯之外,還有單獨的雅間供有特別需要的人就餐,比如說接待、宴客等,不過,這些都是三樓才具備的。尹沫雪找了一間並不算太大的雅間,點了一份相同的菜,這才拉著羽淩坐下。

“小羽,你知道我們武盟有三個天生武質高於九的武聖之體嗎?”尹沫雪並沒有直接地給羽淩解釋,而是開口問道,語氣稍稍地有些嚴肅。

“嗯,這個我知道。”羽淩應了一聲,這些都有聽語嫣說過。一時間,羽淩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麽。

“龍宇新就是我們武盟三質子之一,他的先天武質高達九點五,僅次於我的哥哥尹天佑的九點七。”尹沫雪眼含深意地介紹道。

“這麽說,你也是武盟三質子之一了?”結合師父所說的,羽淩不難推測出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兒也應該是先天武質為九的。

見羽淩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呆笨,尹沫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解釋道:“不錯,我也是武盟三質子之一,我的先天武質為九點一,我們三個人是在十歲那年被測出武質數為九的,之後我們一直被認為是武盟的未來,受到各種各樣的照顧,身上也自然而然地套上了各種光環,憑借我們先天的修煉優勢,我們不但是最有可能修為突破武尊達到武聖的存在,更有可能是武盟新一代的領導人。你剛才見到的龍宇新,他爹龍戰天正是我們武盟七位武皇級尊者排名第二的存在,從小他就有著巨大的優越感,加上他爹老來得子,對他自然是百依百順、寵愛有加。也因此,他從小就養成了眼高於頂的性格,因為他繼承了他爹良好的血統,在先天武質為九的情況下,他的修為也達到武王級別,這也讓他有了一定炫耀的資本。”

“原來如此,那你怎麽認識他的?”羽淩有些驚訝地問道,這朱雀學院還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自己才來幾天就碰到了兩位這麽年輕,修為就達到了武王級別的強者,看來,這天確實要變了,剛才龍宇新在自己面前顯露的一招,確實給自己不小的震撼,捫心自問,羽淩自己是做不到這樣的,自己的玄冥掌雖然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可是絕沒有龍宇新這麽容易,也沒有這麽幹脆。

“唉,人家也不知道這個跟屁蟲是怎麽認識我的,我記得有一次我爹因為什麽緊急的事情召集了一次武盟內閣會議,當時我是跟著爹一起去的,不過爹不允許我去內閣,閑著無聊,我就在內閣後面的花園裏面和幾個我拉來陪我一起玩的丫鬟踢毽子,那個時候的他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面前,還趕走我好不容易拉過來的丫鬟,說什麽跟丫鬟一起玩有失身份,還執意要跟我一起玩,或許當時年紀小吧,我也沒覺得什麽,就跟他玩了一下午。可是從那以後,憑借著他爹跟我爹不錯的關系,他經常來我家找我玩,起初我還覺得很高興,可是天天這樣我也覺得不好,直到有一天我無意間聽到龍皇叔跟我爹的談話,我才知道龍皇叔這是向我爹來定親了,當時我就不幹了,從我哥哥天佑那兒我也了解了龍宇新的為人,他不僅剛愎自用還喜歡好勇鬥狠,我可不想把我的一生托付給這樣的一個紈絝子弟,可是我爹出於武盟的利益考慮,他還是答應了龍皇叔,我自然不幹,於是我去求哥哥幫我說說話,最後我跟爹達成了一個約定,如果在我十八歲那年,我還沒有找到一個比龍宇新更有實力的意中人,做女兒的我,也只能遵從我爹的安排了。可是不管怎麽說,人家真的不喜歡這樣跋扈的人嘛,或許你還不知道,在他儀表堂堂的偽裝下隱藏著怎樣的性格,我聽我哥哥天佑說,龍宇新不僅為人囂張跋扈,更是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我可不想將來的夫君是這樣的人。”尹沫雪有些眼淚汪汪地說道,語氣中帶有很明顯的不甘心。

“所以,你選擇了我?”羽淩傻傻地問道,他還記得昨晚尹沫雪說自己要對這個女孩子負責一輩子的,結合今天的解釋,羽淩就算再笨也明白了。

“嗯,其實,你確實是我最好的選擇,你可能還不知道,當年你爹跟我爹是兄弟的時候,兩人就有過指腹為婚的約定,也就是羽叔的孩子跟我爹的孩子是義結金蘭還是結成連理,這也是我為什麽那麽震驚羽叔只有你一個孩子的原因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當初江湖上流傳羽叔隕落的消息,我爹這才以為沒有辦法繼續履行諾言而替我安排他所謂的終身幸福了,其實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這個跟屁蟲,所以,小羽,你要救我哦!”尹沫雪有些眼巴巴地望著羽淩,身上沒有一點武盟公主的範兒,完全是一副落難女孩的神情。

“我爹跟我說過,不要輕易許下承諾,既然我爹跟你爹有過承諾,那我自然要去替我爹履行了。”羽淩正氣凜然地說道,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貌似都在尹沫雪的掌握之中。

“真的,你真的願意為了我去接受龍宇新的挑戰?”尹沫雪眼中泛光地問道,她沒有想到,羽淩這麽輕易地就接受了自己,答應了自己。

“嗯,既然你我有約,我自然會為你解決問題,今晚的決鬥,我會去的,可是,玉壺林在哪兒?”羽淩問道,雖然知道即將而來的決戰又是跟一位武王決鬥,可是羽淩心中卻並沒有半點害怕,甚至在心裏隱隱覺得有些許的高興,自己終於跟爹又走近了一些。

“這個,玉壺林……”尹沫雪有些臉紅,然後輕輕地說道:“就在你昨天晚上見到我的那個地方。”

入夜,三更不到,卻已然漫天繁星,今晚的月色不錯,比較明亮,也便於比武決鬥。

自清晨婉拒尹沫雪邀請游覽朱雀內院的好意之後,羽淩就一個人在外院找了一處清幽無人的地方,打坐修煉起來了,不管怎麽說,今天晚上勢必會有一場惡鬥,因為這是關於尹沫雪的終身幸福,所以羽淩不能輸,也不可以輸,但是羽淩跟武王交手的經驗實在是少得可憐,這才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梳理自己,盡量地以自己最好的狀態去迎接這場戰鬥,因為新生入學眾多事情需要安排,學院在開學前幾天並沒有給新生安排課業,也就是說,羽淩並沒有因為修煉而錯過了外院授課的時間。

整理了下衣衫,羽淩幾個縱身就來到了昨晚的那個小樹林,潺潺的流水聲,讓羽淩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讓人流鼻血的一幕,一時間,羽淩的心神也蕩漾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尹沫雪一直用一塊面紗遮住自己的臉,羽淩自然不會笨到以為這塊面紗是尹沫雪用來遮羞的,尹沫雪的那張絕美容顏羽淩是親眼見證過的。

“小羽!”羽淩剛落,一個熟悉的女聲就傳了過來。

“雪兒,你怎麽來了?”望著靠近自己的尹沫雪,羽淩有些不解地問道,說好了兩個人決鬥的,怎麽在這個地方又多了一個人?

“我是來當裁判的,免得有人輸了不認賬!”尹沫雪白了羽淩身前不遠處的一個白色身影一眼,拉長聲音地說道,很明顯,這話是說給前面的這個白衣人聽的。當然,羽淩不知道的是尹沫雪已經跟這個白衣人說過,要是打不過他,就別再來煩自己。

“哼,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千聖領域宗主齊千聖門下武將羽淩,我沒說錯吧。”白衣人頭也不回地說道,一句話卻將羽淩的來歷點明。

“你,你怎麽知道?”羽淩一楞,自己才剛來這兒,認識的人還不多,自己也沒有說自己的來歷,怎麽這個人對自己的來歷這麽清楚?羽淩可以肯定,這事絕對不是尹沫雪說的,因為尹沫雪也不知道自己跟齊伯父的關系,只是知道自己是誰的兒子而已,很明顯的是這個白衣人並不知道這個事情。或許這是尹沫雪故意為之的吧,敢揍前任武盟盟主的孫子,恐怕這人是活膩了,估計是出於這一層次的考慮,尹沫雪並沒有當面跟龍宇新說清楚。

所謂的武將,是指在武者級別為武宗以上的強者中可以出錢雇用的一批具有潛力的武者為自己服務辦事,出力跑腿的一群武者。相對應地,還有一批文將,但是文將的待遇沒有武將的高,可是文將的存在意義並不低,因為他們就相當於軍中參謀,為他們的門主出謀劃策,權衡利弊。

“這個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等階你應該很清楚,識相點,想要活命的話,趕緊給我滾蛋,今後不要再跟尹沫雪見面!”白衣男子毫不客氣地說道,語氣中的盛氣淩人表露無遺。

羽淩不知道的是,當初在鴻廉領域遇到的李鴻廉,他的上司全星王正是龍宇新父親轄下的一名成員,憑借自己的身份,龍宇新想知道這些,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的等階我也很清楚,尹沫雪喜歡的人既然不是你,你何必執著?”羽淩聲音不大,說的話卻極具諷刺效果和藝術性。

“我的事情輪得著你管?受死吧!”一句話,徹底地激怒了龍宇新,也沒見他多說什麽,整個人直接後空翻,一記虎爪直奔羽淩胸口而來。

為了避免尹沫雪被這場戰鬥波及,羽淩身體右傾,一個瞬步,立馬拉開了與尹沫雪之間的距離,與此同時,也避開了龍宇新的直線式攻擊,這一閃身,羽淩便出現在一塊相對空曠的地方,而龍宇新也緊隨其後,很明顯,這個空曠的地方變成了兩個人交戰的主要場地。

望著他倆即將交手的尹沫雪,眼中光芒閃爍,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原因,尹沫雪的表情並不輕松,當然,她眼中的主角自然是羽淩,可是羽淩跟自己比試過,什麽水平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可是,尹沫雪沒有告訴羽淩的是,龍宇新的修為比自己還高,否則的話,尹沫雪早就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哪還有工夫跟著自己,別人或許顧忌這個人父親的身份,可是自己完全不用,跟自己拼爹,那不是找死?武盟盟主之尊,誰敢不敬?再說,爹也即將突破那個層次了。

“千手朝陽!”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不愧是武王級別的龍宇新,沒有絲毫試探的想法,一出手,就是自家絕學之一的千手朝陽。沒見他怎麽動手,羽淩就感覺到身前不足半米處的龍宇新仿佛有萬千只手對著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攻來。

不過,經過多日的訓練,羽淩雖驚不亂,加上自己對逍遙步進一步的理解,雖然對面的攻勢看似兇猛,但是還沒有打到滴水不漏的境界,逍遙步不僅可以用步法來躲避垂直攻擊,更可以通過身法來躲過水平攻擊,這才是逍遙步的真正內涵,也是這一武技的靈魂所在。

“鬼步?呵呵,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不過,你還不是我的對手!武王域·千浪!”把逍遙步誤以為鬼步的龍宇新有些吃驚,不過這點本事自然是奈何不了他的,光躲閃可沒有意思,你不是靠速度和敏捷來躲閃嗎?那我限制你這兩個東西看你還怎麽躲!

砰。

脆耳一聲,羽淩的後背被龍宇新重重地打了一拳,力道之大,遠超羽淩的想象,其實羽淩在腳踩逍遙步的時候絕對不會被這一擊打中,可是,這中間出現了什麽問題?

原因就是龍宇新突然的變招,也就是那一招武王域,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麽武技,但是羽淩感觸得很深,當龍宇新剛放出武王域的時候,自己全身上下好像戴了重達千斤的鎖鏈一樣,每一步都走得尤為沈重,自己的速度也因此放慢了不少,這樣在想躲閃如此瞬即的千手朝陽已經是癡人說夢了。不過好在昨晚羽淩也從尹沫雪那兒感受到了這同樣的情況,所以羽淩雖然中了一拳,但是也沒有亂了自己的分寸,急忙地後退一步,釋放出自己的金色象征武王的護體罡氣。

“金色的,呵呵,想不到你這小子還真是武王,不過,在我面前,哪怕你是武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千夫指!”龍宇新面對釋放出自己金色護體罡氣的羽淩稍稍地有點吃驚,不過也沒有太過驚訝,直接變招,向著羽淩的金色的護體罡氣沖過去,也不知道他的這一個武技的目標是羽淩的護體罡氣還是羽淩本體,但是不管怎麽說,想要打到羽淩,那就必須突破這個護罩,否則羽淩就受不到必要的傷害。

面對龍宇新即將而來的再次變招,羽淩自然不是束手待斃,雖然不知道龍宇新有多少武技,但是羽淩卻並不害怕,父親曾經說過,武技並不是越多越好,用得恰到好處才是真正的好武技,雖然自己的武技目前掌握得並不多,但是每一個都具有十分旗幟鮮明的特征。從龍宇新這個招式的名字上羽淩也能猜測得出來這是一個範圍性的技能,這樣的話,羽淩當即想到了一個以點破面的方法。

與此同時,一旁觀戰的尹沫雪也是杏眼圓睜,緊緊地盯視著,雖然不知道羽淩能不能接下這一招,但是龍宇新這一招的威力如何尹沫雪是十分清楚的,自己跟這個家夥過了招的,每次自己都是敗在這個家夥的這一招上,原因很簡單,這一招附帶一個效果,那就是——破罡!

“以點破面,破甲拳!”

面對數不清的身影,羽淩閉上雙眼,用意識去感悟那存在的流動著的內力,然後直接信手出拳,打向自己感觸到內力波動最深的地方,雖然那個地方貌似什麽都沒有,但是羽淩還是憑借著直覺揮舞了出去。

砰。

又是一聲輕響,與此同時一白一紅兩道外洩的能量碰撞在空氣中散播開來。

輕輕地揮了揮手,擋住散逸的能量,尹沫雪卻吃驚地發現羽淩居然將自己的拳頭對準在龍宇新的食指上,龍宇新在上,羽淩在下,兩人成斜線狀。

“不可能,在我的武王域下面你怎麽可能打中我的本體?”龍宇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確實,自己的拿手好戲居然就這樣地被別人破了,怎麽說心裏都是有些難受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羽淩輕輕地收起自己的拳頭,背對著龍宇新,在尹沫雪不解的眼光中緩緩離開,“不錯,我雖然不知道你所謂的武王域是什麽東西,能夠減緩我的速度和力道,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必須用眼睛去看的,正如你變化萬千的手指一樣。”

不錯,在羽淩護體罡氣被破的一剎那,羽淩已經將自己蓄力已久的破甲拳毫不留情地擊打了出去,看似打的地方是虛無的空間,但是也正是在這個地方,即將被高速移動的龍宇新占據,也正是這樣的預判,讓羽淩一拳不但沒有打空,反而正中目標,羽淩很清楚,當自己渾身壓力一輕的時候,意味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而這場決鬥已經可以結束了,羽式破甲拳,可是沒有那麽輕松的。

“慢,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贏了我嗎?”一個陰冷到骨髓的聲音從羽淩的身後傳來,不由得讓人毛骨悚然。

“暗器?”羽淩突然心裏一驚,一個騰空翻避免了兩個“嗖”的一聲的不知名飛行物。好在羽淩有過打李鴻廉的經驗,否則今天估計要跪在這兒了。

回過身的羽淩有些驚訝地看著食指漸漸化為齏粉的龍宇新,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沒有想到自己的破甲拳只是毀去了龍宇新的一根手指而不是整個手臂,羽淩稍稍地有些失望。當然,這也不是說羽淩殘忍,而是有多種原因的,一個就是今天早上本來好好的一桌飯被這個家夥弄成粉末,另一個原因就是在剛才這個家夥釋放武王域的時候,羽淩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殺念,而且這個千夫指所爆發的能量強度羽淩也意識到危險,所以不得已羽淩才釋放出了破甲拳的最大威力,相比於第一次悲催地被自己毀去手臂的魯七海,眼前的這個家夥已經算是夠幸運的了。

“啊?宇新?”望著右手沒有食指的龍宇新,尹沫雪忍不住地驚呼出聲,雖然她還在苦想剛才羽淩是怎麽做到的,以及羽淩說的那番話,可是讓尹沫雪更加在意的便是這個手指化為齏粉的結果,這讓尹沫雪有點難以置信,先不說這個家夥是怎麽做到的,但是羽淩這個家夥毀去了這個睚眥必報的家夥的一根手指,恐怕羽淩今後的日子都不好過,一時之間,尹沫雪都在想要不要在這個決鬥之後,告訴他羽淩的真正身份,以免遭到不測,必要的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出手申請護衛隊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麽做到的,但是你今天居然傷了我,我想你也沒有必要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受死吧。”正在羽淩好奇龍宇新還有什麽資格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他緩緩從自己的內衣口袋裏面掏出一個黑色的木質小盒子,因為太黑,羽淩也看不清楚盒子上面是什麽樣的圖案,不過在這個盒子一拿出來的時候,尹沫雪整個臉色都變了。

“龍宇新,你,你要幹嗎,你不會不知道武盟內部是不可以殺人的嗎?我今天只是讓你們來比試的,不是讓你來殺人的,你知不知道,羽淩,他是……”臉色因為著急而微微有些發紅的尹沫雪話還沒說完就被距離她不遠的龍宇新一個箭步直接封穴了,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了。不過,羽淩卻可以從尹沫雪那雙靈動的眼睛裏面感受到她傳給自己的信息,那就是快走,越快越好,可是,羽淩會走嗎?既然答應了決戰,那羽淩就會好好地決鬥,雖然羽淩不知道眼前的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玩意兒,也不去計較在決鬥中用暗器算不算是違規,但是,羽淩都會認真地去對待,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挫敗對手。

當羽淩緩緩地移動右腿,開弓紮步的時候,尹沫雪的雙眼已經留下淚水,不過羽淩並沒有意識到,自然也不會想到尹沫雪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對不起,雪兒,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出現在你面前,搶走屬於我的你,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出現,我只會讓他消失!”龍宇新深深地凝視了尹沫雪一眼,然後面對羽淩,慢慢地打開那個小盒子。

“蝕骨散·滅!”

當小盒子打開的一剎那,數支小飛箭飛速地射向羽淩,帶起五顏六色的艷尾。

雖然不知道這突然從盒子裏面出現的是什麽,但是羽淩的直覺很明確地告訴他,這玩意兒絕對不能沾上。

毫無保留地撐開自己的護體罡氣,有過鴻廉領域一劫,羽淩自然不會白癡到以為自己的罡氣沒有什麽東西破不了,畢竟這個世界奇妙的東西太多了,還是小心為上,在撐開金色護體罡氣的同時,羽淩身體騰空,在沒有龍宇新武王域的作用下,羽淩的逍遙步很輕松地毫發無傷地躲過這些小箭,可也正在羽淩以為這個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時候,羽淩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迷糊了眼前的視線,連天上的皎月都看不清楚了,更為特別的是,自己的護體罡氣完全地屏蔽不了這些滲透過來的毒霧。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在這個小樹林裏面由遠及近地散播開來,與此同時,兩道身影騰空而去,剩下的那些被有顏色的霧氣所籠罩的小樹花草,都在一瞬間枯萎化成齏粉,而後隨風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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