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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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昊然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越是哄,於薇越是哭的厲害,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錯,許昊然被於薇哭得心都慌了:“薇薇,你別哭了,你說句話,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麽?”

突然間於薇掙紮了起來,但還是不肯開口,只是拼命地想掙脫許昊然的懷抱,許昊然兩手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拼命推搡的小手,但是卻不防於薇從他身上跳了下去,站了起來,許昊然連忙也站起來,雙手緊緊地纏住她的腰,她的腰怎麽這麽細?剛生完孩子怎麽一點肉都沒有?

許昊然突然心疼了起來,也不知道她懷孕這段時間怎麽過的,營養肯定不夠,那小皓玥要好好將養下才好,她也要好好補補,對,坐月子是進補的最好時機。

他任由於薇雙手狠狠地捶打著他,他趁亂親了一下她頭頂的秀發,滿足地說:“薇薇,如果你心裏不舒坦,你就打我吧,或者咬我也行,來,咬這邊肩膀,嗯,不行,這邊全是血,來咬這邊,這邊沒有血,很幹凈。”

許昊然單手勒住於薇的纖腰,一手解開白襯衫的紐扣,扯開領口,直至露出寬闊堅實的肩膀,他用手拍了拍肩膀,示意於薇咬那裏。

於薇也不咬,拼命地想推開他,許昊然想,或許是抑郁中的狂暴癥狀發作了,他覺得可憐,憐惜地緊緊將她箍在懷裏:“薇薇,你推不開我的,我永遠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你以後別想著騙我,然後離開我,我真的離不開你,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吧,我才不管你答不答應呢,小皓月都給我生了,你還想要去哪裏?乖,別推了,再推,你的手都要發酸了。”許昊然呵呵地笑著:“哎,手酸了,又要哭鼻子了。”

許昊然又哄了很久,於薇又哭了很久,鬧了很久,哭累了,鬧累了,窩在許昊然的懷裏,漸漸也就睡著了。

許昊然看著於薇寧靜的睡顏,心裏終於踏實了些,只是她眼睛哭得又紅又腫,他憐惜地用略微粗糙的指尖輕撫,嘆息了一聲,狠狠哭一頓也好,醫生說,病人能哭出來,將負能量以眼淚的方式排出體內,對病情也有一定的幫助。

但是於薇沒睡一會,於媽媽就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皓玥進來了,看見於薇窩在許昊然懷裏,睡得很踏實,於媽媽心裏有些欣慰,於薇很久沒有睡得這麽踏實了,哎,這兩人真是冤家,這麽折騰了大半年,現在又這幅模樣,也不知道怪誰好。

許昊然的事情,剛才楊琳晞給於媽媽大致說了一遍,但是楊琳晞最後還是說,這些話的真假性,要有所保留。

於薇才睡著沒多久,許昊然不忍心這麽快就叫醒她,孕婦的睡眠真的很難保證,睡眠不足,這也是誘發抑郁癥的其中一個要素。

但是小皓玥歇斯底裏地哭喊,許昊然心裏又心疼孩子,沒辦法,心裏盤算著,先叫醒於薇,讓孩子吃飽了,一會再哄於薇睡好了。

許昊然才打算叫醒於薇,她就自己醒來了,小皓玥哭得崩天裂地,想不醒來,也困難。

許昊然很想留下來,他抱著於薇,於薇抱著小寶寶吃奶,這個場面,讓他覺得有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但是於媽媽在,他覺得不好意思,無奈還是出去了。

不過沒關系,反正明天就出院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最後,他還是出去了。

沒想到,才出了病房門,就看見李飛揚,他穿著還是上班的那套特制西裝,許昊然直直地與他對視了一眼,視線裏充滿挑釁,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許昊然承認他確實挺優秀,但是他永遠也不會承認,於薇愛他,會比愛他多。

或許,這個優秀的男人,再優秀,也只是過去式。

這麽想的時候,許昊然心裏略微舒服了些。

許昊然淡淡地說:“她在哺乳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許昊然微微擡起下巴,淡淡的語氣,卻掩蓋不住他暗藏的再次挑釁,和隱隱的得意。

最終還是他得到了於薇!

李飛揚低下頭,過了兩秒後,又重新擡起來,對許昊然說:“我們談談?”

許昊然挑起眉:“好。”

他不知道如今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麽好跟他談的,他可是沒有什麽跟他談,勝利的人,不需要更多的言語。

他們來到了樓下的那片花園休息區裏,許昊然忍不住擡頭往上看,那個陽臺,就是於薇住的那間病房的陽臺。

站在一旁的李飛揚,看見許昊然專註的神情,他嘴角還蓄著一抹幸福的微笑,他的這抹幸福的微笑,卻讓李飛揚倍感落寞,就像一個蹺蹺板,兩端註定有一端是要隕落的。

他低頭拿出煙,禮貌地先遞給許昊然一根,他記得之前在酒吧那裏,看到許昊然抽煙抽得很兇,沒坐一會功夫,就抽了整包煙。

但是他沒想到許昊然卻是打了個不需要的手勢,說:“身上有煙味,對於薇的病情和孩子都不好。”

李飛揚微微苦笑,索性收起煙,也不抽了。

原本有一堆話要說的,但是現在李飛揚覺得,什麽也無需多說了,他笑了笑,還是說到:“我回來後,和薇薇什麽也沒有。”

聽到那個親昵的稱呼,許昊然英挺的眉宇皺了起來,他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李飛揚肯定到,他知道他不知道,他肯定是懷疑過他們,他肯定是因此怪責過於薇,他只希望於薇以後能過的好好的,所以今天他來了,這就是他來的目的。

“在你們沒有離婚前,於薇從來都是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離婚後,我以為我會有機會,但是於薇比從前更加疏遠我了,她懷孕了,我去看她,她總會皺著眉跟我說,你以後別再來了,我以為她只是暫時放不下你。”李飛揚頓了頓,就像當初他出國了,她暫時放不下他一樣,這句話,李飛揚最終選擇爛在了肚子裏。

他繼續說到:“只是後來才發現,並不是那樣,我不甘心,我一直等,一直固執地陪伴在她身邊,等到你結婚,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但是我看到她知道你結婚那一瞬間的表情,我知道她這輩子也放不下你了。”

許昊然沈默地看著眼前的一顆紫薇樹,他突然轉過頭,神情認真,對李飛揚說:“謝謝。”

李飛揚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不用謝我,我並不是為了你。”

許昊然肅然:“我知道。”

李飛揚沒在說什麽,默默地轉身離開,走了兩步,他停住了腳步,背對著許昊然,說:“我調回美國的通知前段時間已經發了下來,我明天的飛機。”

許昊然沈默了半響才說:“我會告訴薇薇。”

李飛揚沒有回頭,默然地離開了。

許昊然聽了李飛揚的這番話後,心裏舒坦了很多,過去的事情已經徹底成為過去,他也不再是四年前那個許昊然了,那時候的他什麽也沒有,只有一副天天看得見的空殼,他想抓也抓不住,用盡所有辦法,卻換不來她一個回眸和微笑。

他擡起頭,陽光正好,天空藍得很純粹,一絲涼風吹過,清爽幹凈,紫薇樹頭已經開了許多紫色的紫薇花,小小的,靜靜地開在枝葉間,他拿出電話,訂了一束同樣是紫色的薰衣草,醫生說薰衣草凝神,有助睡眠。

回到病房,孩子已經吃飽了,滿足地躺在床上酣睡著,於薇也躺在病床上,好似也睡著了,楊琳晞已經回去了,於媽媽在洗小皓玥的臟衣服。

許昊然讓人給他帶了套衣服過來,他準備今晚就在病房外的浴室洗澡,他現在真的一步都不想踏出病房,上次他才走開一會,卻發生了幾乎讓他後悔一輩子的事情,他簡直不敢去回想。

而且於薇現在真的很脆弱,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陪著她,讓她快點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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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覆婚之漫漫長路3

許昊然受邀,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他偕同於薇一起出席。

晚宴上,觥籌交錯,燈光璀璨。

許昊然在應酬,一時脫不開身,於薇獨自一人坐在大廳偏角的沙發上,品嘗著微醺的香檳。

其實於薇蠻喜歡這種典雅高貴的宴會,因為可以穿漂亮得近乎騷包的小禮服,裸、露的香肩,精致的鎖骨,纖長的粉頸,脖子上有閃耀的項鏈,延綿至胸、前,還有精致的妝容,典雅的盤發,嗯,她很滿意,這種騷包的打扮,她平時從來不敢嘗試的。

突然頭頂響起禮貌的詢問聲,嗓音低沈而悠揚:“請問,可以賞臉跳支舞嗎?”

於薇微微一笑,才想說,卻突然一把冷硬的聲音橫插了進來:“不行。”

緊接著她裸、露的香肩就落入了一個人的手中,然後整個人都被狠狠紮進那個霸道的懷抱裏,她盤得細致的頭發都亂了!

於薇擰著刷過的柳眉,這個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養成這幅德性,真是的,還是一個金融公司的ceo呢!一點禮貌也沒有,霸道,粗魯!

或許是看到於薇不悅的神情,那個邀請她跳舞的人很紳士地又詢問道:“請問這位是?”

許昊然笑了笑:“我是她老公。”

於薇稍稍離他的胸膛遠點,這個男人的胸膛永遠像熱帶雨林,終年炙熱,熏得她後背出了一層細汗,她笑著說:“他不是。”

看見於薇想遠離的動作,那位男士依舊紳士,但是言語間似乎有些想替於薇出頭的感覺:“這位先生,這位美麗的女士說你不是,你是否應該先放開她呢?”

看見眼前這個男人色瞇瞇地盯著於薇□□的肩膀,許昊然就煩得想直接戳瞎他的眼睛,他將於薇往懷裏收得更深了,手臂當著於薇肩膀那晶瑩剔透,還泛著光的皮膚,黑著臉說:“誰說不是呢!孩子都有了。”

於薇一雙經過描畫的眼睛,輪廓深邃,越發勾人,她無辜地睜大眼睛看著許昊然:“我說不是的,我們離婚了,你忘記了嗎?”

在他們兩人鬥嘴的時候,那位邀請於薇跳舞的男人,已經禮貌紳士地盯上了另一位窈窕淑女,兩人雙雙攜手步入舞池,只剩兩個依然鬥得難分難解的兩個冤家。

許昊然聽到離婚這兩字就怒了:“什麽離婚,你答應我覆婚的。”

於薇更加無辜了,語氣都帶著深深的惋惜:“不是兩次都沒登記成功嗎?”

這個女人,氣死他了!

於薇突然被猛拽了起來,卻是笑著喊了聲:“餵,你放開我,去哪裏啊?”

怒不可遏:“回家。”

於薇嗔道:“不要,人家還沒有玩夠呢!”

“回家我陪你玩,你想玩到幾點,就玩到幾點!”回家他陪她狠狠地玩,玩到她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他老公!

許昊然突然停了下來,氣沖沖地將新式燕尾服脫下,將於薇裹得嚴嚴實實,於薇身上這個衣服,他發誓,回去就立刻撕爛了它,讓她永遠也不能再穿出來,什麽爛衣服,一點也擋不住,什麽都讓其他男人看光了!

出了宴會,上了車,踩上油門風馳電掣,繽紛的夜景刷刷地往後流,竟然全是綠燈,一路直奔家裏。

洗得鋥亮的路虎穩穩地停在他的私人停車房裏,於薇才伸手去打開車門,就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拽進了那炙熱的胸膛,她輕呼了一聲,尾音還沒有發完,就被狠狠地吞沒在兇猛的親吻當中,熱烈得讓人幾乎窒息。

突然一個不為意,她就已經被壓在椅背上,車椅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放下,於薇從他密集的親吻當中偷喘了一口氣:“你幹嘛,快起來。”

照這樣狂熱的趨勢,還沒回到家就忍不住那個了。

許昊然埋在於薇的粉嫩的脖子裏,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後,銜住她剔透的耳垂,咬問到:“我是不是你老公。”

於薇兩頰緋紅,心裏都在發顫,許昊然的手已經不知道去到那裏了,這禮服裙好看是好看,就是太方便了點,她制住他的手,連忙承認到:“是,是,你是我老公。”緊張地哄誘到:“我們上去好不好?”

“你老公說不好。”

嗯哼……

第二天起來,於薇氣憤狠狠咬了許昊然一口,那麽長時間地被壓在車裏逼仄狹小的空間,她骨頭都被逼錯位了!

禽獸!不對,簡直禽獸不如!

許昊然被咬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立刻跳了起來,萬分焦急地說到:“走!我們立刻領證去!”

於薇覺得許昊然已經瘋魔了,她不忍心地提醒他:“今天周日。”

我們許大ceo正式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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