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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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5-7 15:46:37 字數：2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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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太陽撒下了淡淡的金色光芒，阿紅也漸漸醒轉。由於過度疲勞桓雪之早已睡下，但謝睿卻依舊守在床前。新婚之夜，謝睿親眼看見阿紫自裁，可憐阿紅四處尋找妹妹卻不知自己已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謝睿也曾派人幫忙打聽阿紫父母的下落，卻只知一家人包括病重的哥哥也都慘死在家中，死狀極其可怖。現在的阿紅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理應得到更多的關切與同情。可憐阿紅今日嘔血，不會是剛剛司馬錯給她說了些什麽吧。。。想到阿紫服毒後蒼白的小臉和無助的眼神，謝睿心裏似有千萬只螞蟻啃咬。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庾斐斐，但自從那夜阿紫慘死，庾斐斐就仿佛從這個世界蒸發了，整整一年沒有消息，也許也遭到了不測。阿紫一家到底得罪了個什麽樣的仇家？竟如此落井下石。但若如此，卻又如何單單放過了阿紅？隱隱約約，謝睿察覺事有蹊蹺——這個阿紅的出現太過突然，似乎她的身份並不簡單。
天色正好，謝睿一行也不必在青城山莊過多叨擾便起身離去。阿紅的病已好了大半，謝睿為了試探阿紅主動要求和阿紅同乘一架馬車，桓雪之也就和司馬錯一道了。
見司馬錯和桓雪之一道，阿紅憤憤然，而眼神中那一絲一稍縱即逝的變化卻恰好被謝睿捕捉——難道這一切竟與司馬錯有聯系？對了，就從司馬錯開始尋找突破口吧。
一路上，謝睿試探性的詢問一些關於阿紫的問題，而阿紅卻都一清二楚，甚至包括阿紫頭上經常佩戴哪種顏色的珠花，說得天花亂墜卻又都是真的。謝睿不由心下疑惑——這個阿紅是不是知道的也太多了？話說阿紫自小離開父母被賣到庾家成了丫鬟，就算有一個姐姐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為何這個“姐姐”卻對妹妹這些年來的一切了如指掌？阿紅只道自己講講阿紫的事也無甚關系，卻料不到自己一時興奮賣弄失了分寸，把自己推向了自掘的深淵。謝睿又故意提到司馬錯，而阿紅雖面上平淡如同在聽一個陌生人的趣事手指的微微顫抖卻逃不過謝睿眼中的餘光。一番交談後，謝睿對於阿紅的真實身份有了七成的把握。謝睿是阿紅的救命恩人，阿紅對他萬分信任因而說話全然沒了顧忌故而漏出了破綻。而抓住那一絲破綻再往下推理，謝睿隱隱約約猜到了真相。只是，那次嘔血後阿紅多半已徹底放棄了司馬錯，為了進一步確認，只有自己陪阿紅演一場戲了。
“阿紅，你可打聽到你父母的消息？”謝睿雙目微闔，似是突然想起什麽來了。
“父母？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雖然清貧倒也自在。”阿紅一楞，隨及胡亂回答一通。
“那你姐姐阿紫呢？”謝睿拂拂額前碎發，似是漫不經心。
“姐姐她。。。姐姐至今生死未蔔。。。”阿紅低下了頭，眼中泛著淚光。
“最近有人說阿紫在蜀地開了家繡坊，特地告知阿紅姑娘。”謝睿溫柔一笑。
阿紅身子一震，剎那間面色蒼白——難道阿紫並未死去，而且竟在蜀地經商。心中短暫的安慰後竟是無邊的恐懼——阿紫雖然未死，但如此卻又是個隱患留不得啊。
“這可是阿紫姑娘的繡帕？”謝睿輕輕遞上一張絲絹，“是不小心落在青城山莊了。”
什麽，阿紫竟然還知道青城山莊？難道阿紫居然一路相隨？不可能。
但一看那繡帕，阿紅忍不住瑟瑟發抖。
“阿紅姑娘可是著涼了？”分明額上盡是汗珠，但阿紅竟使勁點頭表示同意。安慰似的握了握她的手，手心全是汗——如此，謝睿也便有了九成的把握——是時候攤牌了。
“馬夫，歇息歇息吧！”謝睿大聲叫道。
“好嘞！”前後兩輛馬車停了下來。
下車後，阿紅沒站穩欲抓住謝睿的袖子卻抓了個空，重重摔在了地上。
也許只是一時沒站穩吧，在桓雪之的攙扶下，她站了起來。
謝睿一把拉過雪之，司馬錯也站在了謝睿身側，三人目光冷冷直看向阿紅。
阿紅被看得心虛，輕輕拔出了隨身的佩劍。
“阿紅姑娘，”司馬錯淺淺一笑，“或者，更該叫你一聲大小姐庾斐斐。”
阿紅身子猛烈一顫，慢慢開口道：“你在說什麽，司馬公子是不是弄錯了？”
“庾斐斐，你為了本王機關算盡但卻還是功虧一簣對吧？你縱然情深，奈何我司馬錯從不願受人算計，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難道，你竟要殺了本王滅口？”
淚水奔湧而出，舉著劍的手開始顫抖。
“庾斐斐，我與你素不相識，你卻下噬魂香要我性命，居心太毒！”
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阿紫姑娘待你恩重如山，你卻要了她全家的性命，這你又要如何解釋？”謝睿厲聲喝道。
庾斐斐含著淚慘然一笑：“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救我？”
揮劍，剎那間鮮血四濺，眼前的一切也漸漸淡去。依稀記得那日的梅花和花間那位俊美如畫的翩翩少年——他曾拉過她的手，他曾為她擔心，而這就夠了。庾斐斐本不該有過多的奢望，可她做不到——如今是遭報應了嗎？
長劍直直刺入了她的胃，伴隨著的是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但她不怕——她的心更疼。隨著力氣一點點流失，庾斐斐最終倒在了血泊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頭頂紫色的紗幔。
“小姐終於醒了，老夫人快來陪小姐說幾句話吧！”見庾斐斐醒來，一個小丫鬟急匆匆地叫醒了在一側藤椅上昏昏欲睡的華服女子。
“斐斐啊，你感覺有沒有好些？傷口還疼嗎？”
“娘，斐斐不疼了。”庾斐斐擡起頭，滿眼淚花。
娘心裏一緊——還說不疼，這不都哭了還逞強——這孩子。
看著娘斑白的長發和憔悴的面龐庾斐斐淚水奪眶而出，輕輕抱住娘嗚咽起來。
娘，女兒不走了，女兒一輩子也不想離開了——闖蕩了一年才發現，原來家人的愛與關懷才是女兒的心真正可以停靠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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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姐姐阿紫呢？”謝睿拂拂額前碎發，似是漫不經心。
“姐姐她。。。姐姐至今生死未蔔。。。”阿紅低下了頭，眼中泛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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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紅身子一震，剎那間面色蒼白——難道阿紫並未死去，而且竟在蜀地經商。心中短暫的安慰後竟是無邊的恐懼——阿紫雖然未死，但如此卻又是個隱患留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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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庾斐斐，你為了本王機關算盡但卻還是功虧一簣對吧？你縱然情深，奈何我司馬錯從不願受人算計，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難道，你竟要殺了本王滅口？”
淚水奔湧而出，舉著劍的手開始顫抖。
“庾斐斐，我與你素不相識，你卻下噬魂香要我性命，居心太毒！”
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阿紫姑娘待你恩重如山，你卻要了她全家的性命，這你又要如何解釋？”謝睿厲聲喝道。
庾斐斐含著淚慘然一笑：“早知如此，當初又何必救我？”
揮劍，剎那間鮮血四濺，眼前的一切也漸漸淡去。依稀記得那日的梅花和花間那位俊美如畫的翩翩少年——他曾拉過她的手，他曾為她擔心，而這就夠了。庾斐斐本不該有過多的奢望，可她做不到——如今是遭報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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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頭頂紫色的紗幔。
“小姐終於醒了，老夫人快來陪小姐說幾句話吧！”見庾斐斐醒來，一個小丫鬟急匆匆地叫醒了在一側藤椅上昏昏欲睡的華服女子。
“斐斐啊，你感覺有沒有好些？傷口還疼嗎？”
“娘，斐斐不疼了。”庾斐斐擡起頭，滿眼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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