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悲苦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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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當天晚上墨大公子書房傳來一陣瓷器打翻的聲音,隨後便聽見墨大公子爆粗口:“該死!!”

只見墨大公子黑臉暴走,而那把昂貴美麗的水墨煙雨傘七零八碎鋪地上......

對此,鳳緣只知道,那之後沒遇見過墨長息就是。

三天後,鳳母要回燮國了,臨走前鳳緣拉著鳳母袖子依依不舍:“娘~”鳳緣無辜委屈的看著鳳母,鳳母有些不忍心,又叮囑了一句:“你要聽話。三個月後我們再來接你。”狠下心抽出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鳳緣望眼欲穿的無語......皺鼻子一頓抓耳撓腮之後還是去了學堂。

鳳緣真的覺得很無聊,比以前在家更無聊,這皇宮裏看著漂亮,其實很悶好嗎?一天除了去學堂還是去學堂,學的還不是勞資喜歡的。鳳緣望天,這樣的日子還有三個月啊!!!

今天早上是張祭酒的課,鳳緣還是如往常一樣遲到了,這次有氣無力的靠在門口:

“我說,我又遲到了哦~”

鳳緣看著張祭酒,臺下學生也如往常悶悶嗤嗤笑鳳緣,張祭酒“嗯“了一聲,看她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奇跡般的沒罰她:“你去坐著聽課吧。”

這回驚訝的就不止其他學生了,鳳緣也瞪大眼睛,心想這老頭今天是不是撿到錢了心情才這麽好?!坐到座位上,鳳緣覺得不可思議,原來坐著聽課是那麽美好的事。

人家都讓自己坐了,自己也不能太過是不,所以鳳緣乖了半堂課,當然也就半堂課。

果然,鳳緣開始腳麻了,幹脆盤腿坐地上,手臂撐在桌子上杵著腦袋看著張祭酒,這老頭嘴皮子動那麽快不累啊,鳳緣又開始迷糊打瞌睡了,眼睛半睜半閉,睡得迷迷瞪瞪。

張祭酒看著鳳緣,先是拿戒尺拍了下講桌,沒醒。

又走到她桌前:“咳咳咳.....”,沒醒。

張祭酒再接再厲,拍她的桌子,還是沒醒。張祭酒尷尬:“鳳緣!!鳳緣!!”大聲又喊了兩下。

回覆她的只有鳳緣呼呼的呼吸聲......

張祭酒:”......”

長袖一揮,一巴掌拍鳳緣腦門兒上,鳳緣才皺眉頭醒來:“你個老頭兒缺心眼兒啊,勞資剛睡著還困著呢。”

那些學生終是憋不住,不給面子“哈哈哈哈哈.....!!”笑出來,張祭酒氣得臉紅脖子粗,對鳳緣吼道:“你個潑猴上課睡覺還有理?手攤開!”

鳳緣真後悔沒逃了這節課......

皺著臉把手伸出去,這老頭兒生氣的時候還是有點嚇人的嘛,張祭酒毫不留情的給了她三戒尺“啪啪啪”幾聲後鳳緣手掌通紅,要是一般娃娃早就哭了,鳳緣吹口氣:“疼死我了!”

這老頭下手比上次狠多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張祭酒打完後還不忘貶她幾句:老夫讓你坐著就是為了讓你好好聽課,你看看你,不但不聽課還睡上了,你看看你旁邊的子路,人家是禮中學得最好的,榜樣就在身邊你也不學學,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老秋氣橫的數落完後回去坐下接著講課,鳳緣才擡頭,剛剛那老頭兒說啥呢,這麽激動。

鳳緣規範的坐好,罷了罷了,這節課就勉強看看吧,以後老頭兒的課不來就是。有模有樣的看得眼皮酸。

下課後鳳緣趴在桌上準備補覺,教室裏有幾個學生正在玩“瞎子摸魚”,但是只有三個人,看見桌上趴著的鳳緣就跑過來:“鳳緣鳳緣,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瞎子摸魚’”鳳緣看著面前這個小男孩兒子路,青嫩秀氣,不錯,姐就看在你長得可愛的面兒上陪你們玩兒會兒吧,我真是太善良了~

子路又找了一個一起,五個孩子站成圈,子路說:“我們輪著當瞎子,我先來!”子路用一塊絲帕蒙住眼睛:“我要開始抓魚了啊!”然後雙手開始摸索。

“我在這裏啊,來捉我啊!”子路聞聲撲過去,小女孩兒側身跑到他後面去點點他的背:

“我在這裏哦~”,其他人也開始出聲,一幫孩子玩的哈哈大笑。

這回終於輪到鳳緣當瞎子了,鳳緣表示,蒙了眼睛後,她就又瞎又聾了,要速戰速決。

“鳳緣,我在這裏。”鳳緣朝她相反的方向撲去,媽的,撲不到。

“鳳緣,你找錯方向了!”

鳳緣又換了個方向撲。

“鳳緣你是聾子嗎?我在你後面!”

鳳緣感覺到了旁邊有風,狠狠地一把拉住,扯掉絲帕:

“誰中招了?”

她抓住的是一個叫古朦朧的姑娘,結果太用力把人家抓疼了,這小姑娘先楞了一下然後嚎啕大哭:“啊嗚嗚嗚~~......”

鳳緣連忙放開她:“你怎麽哭了,別哭呀~”古朦朧推開她:“我不要跟你玩了,你抓得我的手好痛!嗚嗚嗚~~~”

鳳緣:”......”姐天生大力士怪我嘍?

這時另一個小男孩兒也哭了:“我剛剛跟你說話你都不理我,我也不想跟你玩兒了~~~!”鳳緣挑眉疑惑:“你什麽時候跟我說話了?”

小男孩兒卻不理她繼續哭,另一個小孩也跟風一起哭了,越哭越大聲,把鳳緣和子路弄蒙了。

鳳緣:“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麽好哭的,但是我們要不要一起哭?”

子路:“我哭不出來......”於是,鳳緣和子路就趕楞著看幾個小娃兒哭......

直到張祭酒來。

“哭成這樣成何體統?怎麽了?”

張老頭兒再一次對鳳緣吹胡子瞪眼睛 :“鳳緣,你說,他們怎麽了?”鳳緣聳肩無辜道:“她說我抓疼她了,他說我不理他,還有一個我不知道。”

實話,真的是大實話,張祭酒又看向子路:“子路,你說。”子路先向張祭酒作揖:“回祭酒話,學生們剛剛玩‘瞎子摸魚’時鳳緣沒有理會巖言的話去抓他,卻不小心抓疼了古朦朧,至於方明為什麽哭我也不知道。”

張祭酒“嗯”了一聲後叱喝鳳緣:“好好地和同窗玩兒你不,你以為誰都更你一樣頑潑嗎?去墻角站到散學!”

鳳緣翻了個白眼兒,聽不到是她的錯嗎?力氣大是她的錯嗎?無奈走到平時的罰站的墻角站著望天。

這事兒也算在鳳緣站墻角後翻過了,剛散學鳳緣就撒去找儀容訴苦。

“你說小容兒我有錯麽?”

鳳緣靠在儀容身上抱怨。儀容摸摸她的頭:“子緣不生氣,下次不跟他們玩就是。”小小的人卻做出一副長輩的樣子,鳳緣不由得感嘆儀容真是夠拼的,好好坐好,鳳緣看著儀容面容嚴肅,輕輕地對儀容說:“小容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把耳朵伸過來。”儀容疑惑,把頭伸過去,鳳緣攬住儀容的肩膀,湊到她耳朵旁說:“其實我的耳朵聽不見,我跟你們說話都是讀唇語的。”

儀容驚訝瞪大了眼睛,她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鳳緣,小小的她不敢相信這麽活躍的鳳緣聽不見。

鳳緣卻滿不在乎的說:“你不用安慰我啦,反正對我影響沒多大。我可是相信你才告訴你的哦,你不可以對任何說。”

儀容點頭:“我一定保密!”鳳緣咧嘴笑了:“好了,那我們去吃飯吧~”鳳緣像往常一樣拉著儀容的手去飯廳......

又過了幾天,消失已久的武祭酒回來了,還是那副威風凜凜的將軍祭酒形象,臉上的淤青也消失了,正常的講課,讓學生們練習拉弓姿勢,然後怎麽射箭。鳳緣這幾天出奇的沒逃課太多課,即便是她上課也只是睡覺。

小小的鳳緣單手舉起大長弓,有模有樣搭上箭矢試著拉,可能是從未有過的認真看起來真的很有氣勢,慢慢張開小短腿,用力拉開弓,然後斜著閉上一只眼對準靶,左手一放,箭矢飛出去,雖然沒有命中紅心但也是中靶了,看得武祭酒心裏只想點讚:

若是她是男兒身,長大後又是一個能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武將!六歲的孩子能射箭中靶真的是鳳毛麟角,目前為止他也只聽說一個五歲命中紅心的怪物在第八教樓。

鳳緣放下弓箭向武祭酒扮個鬼臉:勞資很厲害吧,那眼神兒只讓武祭酒覺得跟她勞資在他面前得意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好吧,果然是一家的,武祭酒移開眼光看其他學生。

對著武祭酒的背影吐舌頭,武老妖怪今天都沒找她茬兒真是太少見了,一定是因為她看到了他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慫樣後,所以不敢勞役她了。

事實上鳳緣還真的猜對了,武祭酒被鳳止陽楓葉林一陣暴打後想再虐鳳緣還得從長計議,不能馬虎。時間就這樣在鳳緣搗蛋逃學,欺師滅祖中度過,算不上太枯燥吧。

孤飛一片雪,百裏見秋毫。

在幾次霜降後開始下起了小雪,初時稀稀疏疏,像輕柔的柳絮一樣,片片白色的小蝴蝶輕舞在天空,漸漸越下越大,像張密而不漏的大網,籠住了整個天空,地上積了一尺的厚的白雪,也自然給枯枝披上了白色的綢緞。走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枝頭梅花淩寒怒放,在百花雕謝完後傲然挺立,一片一片的如火如荼。

小丫剪了幾枝紅梅插在花瓶裏擺在桌上,屋裏頓時梅香撲鼻,鳳緣也多聞了兩下。

“小丫,還有多久我們才能回家?”鳳緣坐在鏡子前看著小丫正在給她梳頭的臉,小丫笑了一下:“小姐您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想家了吧!”

鳳緣瞪了個死魚眼:“別廢話,回答我問題!”

小丫這才道:“小姐來了兩個多月,還有一個月多月呢。”

鳳緣“哦”了一聲去玩其它的了。

今天難得官方學堂半個月放一天假,她約了儀容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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