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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白氏的繼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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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看出了她此時的心情,江南並沒有多為難她,只是擺了擺手,“你不用說了,我大抵能夠猜到的。”

白安淺點了點頭,咬著筷子。看著面前的幾人,沒來由的心有些暖,繼而繼續埋頭吃著。

一頓飯很祥和,讓所有的人都只覺得滿足。

蘇一南在房間裏替她挑選著今天白氏股東會要去挑選的衣服,最後只選了一套看起來保守不失自信的衣服。

白安淺著在身上,有些慌張。看著鏡子中站在她身後的蘇一南,微微心安。

“一南,要是我搞砸了怎麽辦?”

“不會的,相信我。”蘇一南攬著她的腰肢,安慰著她,白白安淺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嗯。”

江南和夏北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身後,突然出現的兩人讓白安淺受到了驚嚇。

連忙推開了蘇一南,臉頰有些紅。目光不知道應該落在何處,夏北的雙手搭在江南的肩膀上。

“喲!害羞什麽,你看我家江南,就完全不會害羞。”夏北在身後調侃著,說著,低頭在江南的臉上親了一口。

“……”

江南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作怪的男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蘇一南聽到了就不滿了。

“人江南明顯是寵著你,縱容著你呢,真不知道你是男人還是她是男人。”

“抱歉,他又犯病了。”江南朝兩人笑了笑,道著歉,正中了蘇一南說的話。

夏北被三個人氣的臉都紅了。指著幾人,想了想說什麽,又被堵住了話。最後只能憤憤的甩了一把手。

“行了。你最行了。”

江南看著男人的任性,無法了,只得松口哄著。

夏北臉色微微好轉,可是剛擡起眸,立刻就看到了白安淺和蘇一南眼中明顯的笑意。

楞是給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張牙舞爪了一會兒後,氣沖沖的沖出了更衣室。

“我們會不會太過了?”白安淺吐了吐舌,狡黠的笑了笑。

“放心,不會的。”

蘇一南揉了一把她的頭頂,隨即故作無辜的說,“我們剛剛有說什麽嘛?”

“噗!”

她捂著唇,低低笑著,明媚皓齒,還有外面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給添了幾分的柔和和美麗。

讓他禁不住擡起她的下巴低頭索要了一記輕吻,“行了,別鬧了,待會兒他們要是再進來看到可就笑話了。”

“嗯,走吧,我跟你去。”

他應了一聲,讓白安淺有些詫異,不解的看著他,“你也去?”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蘇一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

白安淺聽了,心底的一塊石頭突然就落下了,只覺得沒有什麽比他在她的身邊還要重要的了。

“好。”

***

白氏,股東大會。

白從文坐在主位上,心情說不出發覆雜,還有在座股東都顯得有些急躁不堪。

各個低頭私語著,均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面面相覷,想要了解事情的情況。

可什麽都無法掌握得到,這樣才讓他們更為慌張,“白董事長,我們的會議什麽時候開始?”

“再稍等一下,我們還有一位沒有到的。”

白從文對著有些浮動的幾人安撫著,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紛紛都落在白從文身旁的一個空位上。

所有的人都在猜測,那個人到底是誰?究竟有何能耐?讓他們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砰!”

大門霍然被打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瞬間被奪了去了,看著那自門口走進來的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一身的幹練的黑色西裝,白色立領襯衫,黑色包裙,腳踩著十公分的同色高跟鞋,一頭長發幹凈利落的散落在身後。

女人的面容姣好,也讓所有人都不陌生,只因為這個人不是誰,而是他們均為熟悉的白從文董事長的女人,白安淺。

諸位在座的都是白氏的董事,對於那一場豐城舉辦的盛世婚禮更是凝記於心。

若是沒有和蘇氏的聯合,想必白氏現在早就已經倒閉了,“白董事長,這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走進來徑直坐在那一個空位上的女人,還有自身後跟進來的男人。

男人同樣一身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讓整個人的身形都挺拔了起來。

屹立的身軀,還有那一身的氣質,沒來由的人都有人都感覺到了那其中的威壓。

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對上男人的眼神。

“開始吧。”

白安淺的手藏在桌子底下,有些微微的濡濕,許是緊張的,也許也是熱的。

蘇一南站在她的身後,無形的就讓所有人感覺到那其中的氣勢。徐成是最後進來的,手上拿了一份文件給他。

他接過翻看了一番,審視了一下後,這才點了點頭,暗示他每人一份發下去。

“大家所有人現在看到的是我所持有的股份,除去原有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之外,還有在外收購的一些小股份,現在加起來,我的身上已經帶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所以……”

“所以?白小姐的意思是?”已經有不明白的股東開始疑惑了,都不知道白安淺的這一番此舉是為了什麽。

這一場股東會議,白安諾和廖茹自然也在其中,只是今天的兩人都顯得極為的安靜。

沒有人開口去說什麽或是質疑什麽,“我現在想要下達所有股東一件事,今天的白氏,除去了現在白從文董事長手上持有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之外,現下,執掌了最多股份的是我,所以,最後的意思就是,今天開始,白氏的董事長將由我來接手!”

“轟!!!”

一句話瞬間就讓所有人都詫異了,誰都沒有想到白安淺會突然過來奪了白從文的位置。

“白董事長,這件事是經過了你的要求,還是……”

“白董事長,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這……這突然冒出來的小丫頭,即便是您的女兒,我也是無法接受她作為我們的領導人的。”

“閉嘴!”

白從文肅然喝了一聲,瞬間就讓氣氛安靜了下來,白安淺始終掛著笑,對於他們的詢問沒有半點的不開心抑或是情緒。

讓所有人都猜不透她此時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借此,我今天也想要宣布一件事,我手上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經在昨日繼承給了我的大女兒,白安諾了。”

白安諾?!

白安淺聽到這個名字雙手明顯的捏緊了,牙根也跟著咬的緊緊地,雙目赤紅,恨不得立刻就沖上去吃了那個人的血和肉。

只見白安諾雙臉泛白,不再向之前那樣盛氣淩人的模樣和其實,反倒和白安淺做了反差一樣,盈盈一握,嬌柔可人。

廖茹輕輕的推了一把白安諾,這才讓她從思緒裏拉回神來,“怎麽了?”

“股份!”

廖茹偷偷用口型提醒著她,白安諾恍然大悟,“是的,我的手上現在又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那又如何?你到底還是沒有任何的資格和我相爭!”白安淺直言說道,盡管她的手上只多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但是那其中的差距是十分的明顯的,如今放眼整個白氏,也只有她的股份是最為多的。

“是的。”白安諾同樣坦然回答,對上她的雙眸,帶著無懼和空洞,讓白安淺的心底有那麽一瞬間的閃過了慌亂。

“既然如此,不知道在座的還有沒有什麽意見?!”白安淺淡然的收回目光,慢慢的環著所有的人端看了一番。

底下竊竊私語了一番後,這才擡眸,“不行,盡管你手上的股份是最多的,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還是接受不了由一個小丫頭片子過來做我們的董事長,這要是傳出去,該……”

“你們質疑的只有我的年齡還是包含了我的經驗?!”

白安淺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所有人的話,“是,我承認,我現在是年輕的,經驗也是不足的,但是!無論如何,我的話都丟在了這裏,今天董事長的位置,還有白氏的所有權,都會掌握在我的手上!白董事長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你們呢?”

“就算白董事長選擇了離職,但還是輪不到你來……”

“輪不到?你憑什麽?”白安淺輕呵了一聲,帶著不屑的態度,有些輕視,“我會讓你們所有的人都能夠認同我的,不管是年齡,還是經驗!我都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處理好白氏,甚至讓白氏的知名度再上到一個巔峰。”

她電話擲地有聲,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激起了一陣漣漪,有忍不住去相信的,也有質疑的。

蘇一南沈默了許久,終於說話了,“我和未來的董事長已經簽署下了一份合同,只要白安淺小姐上位,那SKA的所有計劃項目都會優先選擇白氏,無論是何行業還是投資,只要白氏開口!”

“轟!!!”

又是平地一聲雷,將所有人都給震懾在了原地,楞楞的看著面前的蘇一南,白安淺的丈夫。

這句話不會是假的,有了他的這一番話,無論實行還是未實行,就已經讓白氏在業界打響了名號了。

更是讓豐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白氏是SKA最為優先選擇的合作對象,這句話要是放出去了,那將會掀起一番風雲。

白安淺有些錯愕的回頭,看到了蘇一南投給她安心的視線,方才還略微有些埋怨他突然決定的心思頓時就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點了點頭,順勢接過了話,“這些,都是我已經和SKA的董事長兼總經理簽署好的文件,童叟無欺!”

“這……”

很明顯,所有人都開始猶豫了,剛才質疑的話語全都消失的一幹二凈了,白安淺微微揚唇一笑。

“現在,誰還反對嗎?”

“沒……沒有了。”他們面面相覷著,說出口的只有這句話,在利益面前,他們做出的永遠都是屈服。

***

股東會議結束了,白安淺還留在原地,偌大的辦公室裏,所有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白從文,白安諾,還有廖茹……

徐成和很聰明的悄悄退了出去,蘇一南順勢坐在了白安淺的身旁,在桌子底下拉起了她的手。

握在手上,感受到了來自她的緊張,微微觸動,捏了捏她的手心,默默給予著她勇氣。

白安淺轉頭朝他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安淺,這件事,你是什麽時候就開始策劃的?”

白從文坐在主位上,有那麽一瞬間讓她感覺想是老了十歲一樣,雙眸無神的看著她,詢問的話音都顯得那麽的有氣無力。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此時的模樣,生怕自己會就此心軟下來,白安淺的目光冰冷的落在落地窗上。

深吸了一口氣,“很久之前,在你們逼我嫁給蘇一南的時候。”

她的話剛剛出口,立刻就換來了蘇一南不滿的一掐,一點也不客氣,讓她的手有些吃疼。

不解的看著他,直到看到了他臉上的不滿這才反應過來,無奈的笑了,那時候的她如何會知道自己竟然會愛上他?

“所以,那時候你說的話,並不是說說而已的。”

白從文恍惚的回憶了起來,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日的她說,‘我不會讓白氏倒了的,至少在我的手上!’

原來,在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有了決定了。

他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一臉的疲憊,他到底都做了什麽,才會逼的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白安淺,一點也不再像那時候的她了,曾經的她是那樣的乖巧,可現在,對於他們,他甚至能夠清晰的看清楚來自她眼中的恨意。

“是的。”白安淺點頭,對於他的問題一點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應了下來。

“安淺,你到底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們嗎?”廖茹的嗓音裏已經帶著低低的哭音了。

“永遠都不會!”她咬著牙齒,像是回想到了什麽,全身顫抖的厲害。

白安諾沈默著,沒有說話,讓她心中的恨意更甚,幾乎充斥著火熱的火苗一樣,只要她的一句不恰當的話就會被挑燃。

“可是,安淺,我和安諾已經知道錯了,一切都是我們對不起你,都是我們的錯……”

“夠了!”白安淺突地就站了起來,冷冷的瞪著他們,“你們不必再說話了,你們只要多說一個字我都覺得惡心!無說過了,無論如何,你們都無法彌補的,你們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能讓它平平安安的出生嗎?不能!你們已經將它給徹底的摧毀了,所以,無論你們說的再多都是無用的!”

“安淺。”蘇一南看著激動的她,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小聲的緩和著她的情緒。

她才大病初愈,並不適合受到這樣的刺激,或許,自己今天就不應該讓她過來的。

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沒有事。

白從文從方才開始就仿佛聽出了什麽端倪,有些莫名其妙,“什麽孩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白……”

廖茹有些緊張,不敢將實情說出來,這要是讓他知道了,白安諾恐怕真的免不了一頓挨打和責罵!

要是以前,她回去攔著,但那是因為對於白安諾的愛,現在,她更加會去攔著,不為了什麽。

不止是愛,還有,她已經得到了她應該有的懲罰了,她已經比任何人都要苦了。

“你別說話,安諾,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從文打斷了廖茹的話,直逼向白安諾,讓她沒有半點退路,“爸。”

他的眼神有些恐怖,讓她有一瞬間的害怕,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最後才磨磨蹭蹭的解釋出聲,“我……我把安淺推下樓,孩子……孩子,沒了……”

“什麽?!”

白從文瞬間就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有那麽一瞬間眼淚幾乎就要落下了。

他捏著拳頭,一拳砸在桌面上,怒吼道,“孽畜!”

“老白!”

廖茹見勢頭不對,連忙阻擋在她的面前,“老白,我們有話好好說,她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安諾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白從文的頭頂冒著火,他恨!更是悔!

“我還未出生的外孫就這麽沒了,你只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沒了嗎?白安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她是你的妹妹!你是她的姐姐,你們是一卵同胞生出來的姐妹!你的心為何如此的歹毒,竟然這種事情竟然都能做的出來!”

他一把就推開了廖茹,三步並作兩步沖了上去,一把就握住了她的衣領,一只手高高的揚起,眼看著那一巴掌就要落下。

嚇得所有的人都閉上了雙眼,蘇一南快速的將懷裏的人兒按在懷中,不讓她看到這一幕。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白從文的姿勢還僵在那裏,久久沒有落下,白從文無力的垂下了手。

雙眼通紅的厲害,“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的管教好你,才會讓你釀成了如此的大錯!都是我的錯!”

他快速的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個耳光,再一次讓所有的人都楞住了,白安諾嚇哭了。

抱著他的手,“不對,爸,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自己瘋了才會這樣的,我是鬼迷了心竅了!”

廖茹不忍的轉過臉,不去看這一幕,白安淺在蘇一南的懷中擡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心中的冰只是更冷了,緊緊地握著那個傳遞給她溫暖的手,說道,“你們的事情,隨便你們如何解決,從此以後,白家都不再與我有半點的瓜葛!”

“安淺!”白從文回過神,喊著她,然而,白安淺已經在那之前,快速的邁出了辦公室。

只留下滿滿的鬧劇讓他們自己收場,三個人在辦公室裏面面相覷,看著對方表露出來的悔恨和痛苦,又是一陣心酸。

說到底,造成今天這個地步的還是他們自己,都是他們作,才會發展成這樣……

白安淺快速的沖進了白氏的辦公室裏,將所有的門窗都給嚴嚴實實的關上了。

她坐在座位上,面前擺放著的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合照,明明都笑的那樣的開懷。

可是誰會想得到,這樣的家庭,卻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白安淺眼眶有些泛酸,看著面前的蘇一南,有些無助,“一南,你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搖頭,可她同樣搖頭,“不,我是真的好過分,所以,才會連自己父親的公司都要占為己有,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斷絕關系,從此以後再無來往!”

蘇一南看著這樣的她,無比的心疼走上去將她按在懷裏,“不會,我曾經說過,即便是你要殺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替你去殺了,然後掩人耳目,今天同樣如此,無論你要做什麽,要說什麽,都是對的,你永遠都沒有錯,你所做的決定,都不會錯!”圍餘貞才。

“可是……”白安淺擡起頭,那其中帶著無助感,又帶著空洞,最後,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會這麽痛,明明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的,可是,現在,我的心就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的疼,疼的就快要死掉了!你說的不就是我想要的嗎?那為什麽我還會這樣?”

“我知道,你只是還沒有適應而已,等你真正明白的那天,你就會知道了,你只要記住,無論你做什麽,還是你將來會後悔,你都是對的。”

蘇一南拍著她的後背說道,他的手微微用力,就將她緊緊地給鉗制在自己的懷中,根本無法掙紮。

白安淺沒有將他推開,只是埋在他的胸前,大聲的哭著,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給傾瀉了出來。

桌面上的照片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將她所有的記憶都給喚醒了,兒時的父親母親,都是那樣的和藹,那樣的疼愛她們。

直到廖茹迷上了賭博後,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了,再最後……

她被自己的母親給舍棄了,賣給了一個陌生人,那個陌生的男人會撫摸她的身體,讓她覺得惡心極了。

她害怕的不得了,一遍一遍的哭著喊著媽媽快回來,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那個陌生男人喊著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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