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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冬天的白,聖誕的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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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呢!

胡亂跳動的心臟告訴她,不行!

是他,還有她自己,聯手一起,將她重生後,僅存的溫暖,全部都銷毀了。

連最為簡單的留白也沒有剩下!

現在的君秋白,只要想到和許牧珵那段極其荒謬的感情,就沒由來的呼吸難受。

將自己牢牢的抱住,困在狹小的囚籠之中。

她有些畏懼去接近世界。

有許牧珵的世界了。

包廂的門又過了一會兒,被打開了。

來人見到君秋白如此模樣,沒有理由的一陣心疼。

還是將她公主抱了起來,然後將厚厚的披肩蓋在她的身上。

“小妹,你不必如此的委屈自己。”

“若是你喜歡,盡管去追逐就好了。”

“我們君家人,從來都沒有因為愛情畏手畏腳的。”

“喜歡,不管對方是誰,勇敢的去追求。”

“同樣不要畏懼自己會受傷,感情中,若是一直都順風順水,那就不叫做感情了,而是一種冰冷的程序。”

君榕璟很心疼自己的妹妹。

每回她獨自一人,都會將自己抱得緊緊的。

如同處在黑漆漆冰冷世界某個角落的被遺棄者。

伸手不見五指又寒意密布的世界內,君秋白無法走出,也找不到任何的光芒。

只好作繭自縛。

默默低調的取暖。

“哥,就算我現在身份的轉變,也不能夠和他在一起!”

最初根本就看不見的坎,在她一次次的猶豫中,堆積得愈發的高大起來。

之前,格外清晰明了的路,也被厚厚的黃土給掩埋。

君榕璟將她抱出去的時候。

恰巧達到了零點。

從雪子變成雪花,此時灰蒙蒙的天空因為輕柔的雪花,變得異常的可愛、溫馨。

“明天我陪你過來就好了。”

掛在聖誕樹上面的燈,現在白白的雪花下,襯得格外的溫馨。

路人帶著紅色的聖誕帽,也愈發的吸引人的註意力。

冬天的白,聖誕的紅。

將身為“繆素筠”的感情,徹徹底底的洗掉。

君秋白將披肩往下面拉了一下,看著他剛毅的下巴:“明天姐姐陪我就好了。”

她不舍得君榕璟,因為她的關系,和自己的好朋友發生爭執。

君榕璟將她放下來,整理一下披在她身上的披肩。

魔法般變出一個帽子,待在她的頭上,語氣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溫柔:“你的病還沒有痊愈,現在不要感冒了。”

君秋白瞬間就樂了起來。

其實,能夠有君榕璟和君初夏如此好的家人。

也是不錯的選擇。

至少,在她極其痛楚的時候,家人還極其溫暖的陪在她的身邊。

拼盡全力的給她溫暖。

極其大膽的勾住君榕璟的胳膊,頭靠著他的肩膀:“哥,能夠有你在真好!”

“嗯!”

君榕璟輕輕的應了一聲。

看著她扯出的微笑,心疼:“若是不想要笑,就不要笑了。”

這段時間,她為了讓他和初夏不擔心,每天都是笑容滿面的。

君秋白搖了搖頭:“我現在很幸福,很開心,自然要笑了。”

能夠和家人從平安夜走到聖誕節。

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前世,她和楊昊辰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今生,和許牧珵連平安夜都沒有在一起,更加不用說是聖誕節。

點了點頭的君榕璟也沒有說什麽了,只是安安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在雪夜中慢走。

看著她像正常十七八歲的女孩子,因為下雪變得格外的純真,也感到格外的滿足。

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真的可以讓人成長、改變。

在雪地中慢走的君秋白可不這樣想。

她還是沒有放下對許牧珵的執著。

想到冬至日的時候,他拙劣的演技。

明明和那女子沒有過多的關系,還是為了試探她,演得如此的認真。

左臉的感情完完全全的出賣了他,許牧珵還不自知。

依舊強裝淡定,一步步的試探她。

到最後一步,實在繃不住了……

她撫摸住自己的臉,就像是宋承嘯說的沒差。

“演員”是她!

“繆素筠”是他們用高薪聘請來的“演員”而已。

那天,若不是她用心演戲,估計是沒有辦法完成最初設置下的任務吧!

在雪地上踩得有些筋疲力盡的君秋白,一屁股坐在雪地上,用哈著氣,溫暖著手:“哥,我記得姐說過,他從不關註娛樂圈吧!”

君榕璟臉色巨變,直接將她拉了起來:“你不知道雪地多麽的冷,還坐上去。”

君秋白稍微的楞了一下,吐了一下舌頭:“我這不是玩累了麽?”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她的面前蹲下,道:“上來,我背你!”

樂呵呵的君秋白看著他,興高采烈的爬了上去,歪著腦袋道:“哥,你還沒有回答我,他是不是不關註娛樂圈?”

她哪裏知道,君榕璟在聽到她一聲“哥”的時候,就覺得什麽事情,都可以為了她去做。

什麽事情都可以!

就算是違背道德,都可以!

“你想要進入娛樂圈?”君榕璟問道。

“對啊。”君秋白道,“想要去演繹一下其他人的人生。”

……

重新回到之前位置的宋承嘯,看著許牧珵繼續的喝酒。

頓時為他感到不滿。

為什麽繆素筠可以沒心沒肺,笑得那麽的開心。

但是許牧珵卻要用酒精麻醉自己的感情。

極其不爽的宋承嘯從他的手中搶過酒瓶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

許牧珵稍微的楞住了,隨即又拿起另外的一瓶酒,繼續的喝了起來。

宋承嘯再次的將他手中的酒瓶搶了過去,直接的放在桌子上面:“那個女人,有哪一點兒,值得你為了她買醉!”

不過就是花錢買來的女人。

現在根本就不關心她的女人。

因為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女人。

許牧珵將酒再次的搶了過來,猛然的喝了一口,隨後劇烈的咳了起來:“她,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不能夠失去她!”

“在她離開的時候,得知她為我親手包了那麽多的水餃,頓時覺得好窩心。”

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許牧珵依舊十分的清醒。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像是想到什麽一樣:“我要回別墅,煮水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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