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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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年一連幾天都很陰郁，但是既然抽到了，再不情願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李孟很快編好了劇本，其實和原著也沒有太大出入。沈慰海由於戲份不多，也就回來排練過幾次，其他三人一有時間就在辦公室練幾遍，不巧的是，這天顧曉筱的大姨媽來了，她有痛經的毛病，排練時有些力不從心，一直用手捂著肚子。
李木年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暫停了排練對她說:“你去歇會兒吧。”
“嗯。”她真的疼得不行了，抱著肚子癱靠在沙發上。
他從抽屜裏取出一盒紅糖，拿過她的杯子舀了幾勺沖好端給她。
“你居然還備著紅糖？”她不可置信地接過杯子，其實心裏有些小甜蜜。
“買茶葉贈的……”他從櫃子裏找出一條薄被子裹到她身上，之前住在她家的時候就知道她一來大姨媽絕對疼得死去活來，但是當時他還是只貓，照顧不了她，現在變回人了，終於可以幫她做些什麽了。
“不用這麽誇張吧……我又不是發燒……”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天藍純色被子，“你怎麽連被子都帶過來了？”
“我中午有時候在這裏睡覺。”
李孟被無視了好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餵餵，你倆這麽濃情蜜意的，幹脆在一起得了~”
顧曉筱得意地沖他揚眉，“怎麽著？你嫉妒我呀？西門慶~”
“得~我不打擾您二位了，我出去視察軍情去~”
屋子裏一下安靜了，李木年回到他的位置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她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喝了一口暖暖的紅糖水，嘴角輕輕牽起笑，明明肚子很疼，可心裏卻很甜。
他突然停下敲鍵盤的手，對上她的視線，“是不是有些無聊？”
她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沒……沒有……”
他笑笑，“我給你放首歌吧，想聽什麽？”
“最炫小蘋果！”
他黑線，但還是順從了她的心意。
歌剛唱幾句，顧曉筱就後悔了，“還是換一首吧，聽這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就想動。”
這回他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直接放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歌，聽著聽著顧曉筱居然就這麽靠著沙發睡著了，李木年走過去拿走她手裏的水杯，輕輕把她平放在沙發上，蓋好被子，李孟剛好這時候回來了，他撞了下李木年的肩，怕吵醒顧曉筱小聲地說:“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照顧人了！哎我說，你能不能對我也溫柔點啊？”
“對你溫柔？”他皺眉，“你不覺得惡心嗎？”
李孟想象了一下李木年幫他蓋被子的畫面，覺得一陣惡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恩，其實你現在對我這樣就挺好的。”
一覺醒來都7點多了，顧曉筱肚子不疼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李木年看到她醒了，關了電腦準備走。
李孟早就走了，她把被子疊好還給他，“你在等我啊？”
他淡淡地說:“不然我在等豬？”
顧曉筱覺得最近是不是她太溫柔了啊？李木年愈發放肆了。
他坐著，她站在他面前，叉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李木年，你丫的最近膽兒肥了？裝什麽高冷呢？”
他立馬慫了，一臉可憐樣地看著她，“我錯了……”
她無奈地甩甩手往門口走，“明天我不來了。”
“別呀！”李木年快速沖到門口堵住，不讓她走，“你生氣的話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不能說不幹就不幹了呀！”
“你說什麽呢？”她又好氣又好笑，“我只是想請明天的假……”
“噢……”他讓出門口給她過，“那你後天記得來。”
“知道啦！”
請假是為了去給楊帆的籃球賽加油，其實之前已經打了好幾場了，但是她一直懶得去看，明天是冠亞軍爭奪賽，不去的話有點可惜，所以她和唐朵蘇菲相約一起去。
第二天下午，她早早地等在楊帆宿舍樓下，他收拾好了匆忙趕下來，“等很久了吧？”
顧曉筱稍稍踮起腳摸了摸他紋絲不動的發型，感嘆道:“你是去打球還是去選美啊？說吧，用了幾瓶發膠？”
“打球也得註意形象啊，那麽多觀眾呢……”
兩個人一邊瞎聊著一邊往籃球館走，突然一個高個子美女殺了出來，笑靨如花地巴著楊帆噓寒問暖。
顧曉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面對美女，楊帆從來都是來者不拒，但是他現在態度卻有些冷淡，只是禮貌性地交談。
打發走了美女，顧曉筱托著下巴盯著他沈思，盯的他有些發毛，顫抖著問:“幹，幹嘛這樣看我……”
“你今天有點奇怪誒，平常遇到女的你早就貼上去了。”
“我，我有嗎？”他眼神有些閃躲，“哎呀，我這不是急著比賽嗎……”
“是嗎？”她狐疑地看看他，“算了，先走吧，待會兒她們都等急了。”
楊帆松了口氣，兩人匆匆趕往籃球館，進館以後他們就各奔東西了，楊帆去和隊友做熱身，顧曉筱去找唐朵和蘇菲。
她們早就幫她占好了座，三個人坐一排，唐朵朵八卦地和她們講起這兩個隊裏哪個長的帥，哪個打球好，哪個人氣高，順帶著還八了八他們的情史，顧曉筱和蘇菲都一臉膜拜地看著她，真不知道她都是從哪得來的八卦。
比賽快開始了，楊帆遠遠地朝她們揮了揮手，然後四處張望著，不知道在找誰。
顧曉筱湊近她倆神秘地說:“我感覺楊帆變得有些不對勁誒。”
“怎麽個不對勁？”唐朵朵的八卦之魂立馬燃起來了！
“就是我們剛才在路上遇見一美女，但是楊帆居然有種不太想理她的感覺，而且我發現他現在眼睛都不往身旁經過的女生身上瞟了……哎哎，你們不用這麽詫異吧……”
蘇菲合上驚掉的下巴，“想不到，淫/魔也有轉性的一天……”
唐朵朵總結道:“那就是說，他對女生沒興趣了，難不成，要出櫃？！”
此言一出，三個人都嚇了一跳，顧曉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會吧？他會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啊……”
“身體不舒服？”唐朵朵指著正在做熱身的楊帆，“你看看他拍皮球那歡實樣，像有病的？”
她不說話了，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釋，三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情看完了球賽。
蘇菲並不在乎他喜歡男的女的這種事，反而更在乎球賽的輸贏，唐朵朵得到猛料後難掩內心的激動澎湃，情緒十分高漲，而顧曉筱全程哭喪著臉，楊家就他一顆獨苗，如果這事是真的，她可怎麽跟楊叔叔交代啊……
球賽不出意外地是楊帆他們隊贏了，這小子平時雖然愛玩了點，但是球技真是沒的說。
散場後，一幫小女生把他圍的寸步難行，一個個都舉著礦泉水遞給他，他一反常態誰的水都沒接，眼神中還透著些失落。
唐朵和蘇菲先走了，顧曉筱撥開人群擠到楊帆身邊對著她們喊:“大家都散了吧！”
一個女孩不滿地說:“憑什麽你說散就散，你誰啊你？”
她尋著聲音回頭狠狠瞪過去，那眼神著實很有殺傷力，周圍頓時沒了音兒，女生們都不情願地散了。
“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楊帆受寵若驚，“請我吃飯？咱們認識這麽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種話！”
“我請你吃拉面……”
“好！”其實吃什麽都無所謂，能讓她請客就已經很不錯了。
顧曉筱果然只點了兩份拉面，楊帆吃的很香，呼啦呼啦地都快吃完了，她沒什麽心情，碰了兩筷子就吃不下去了，她決定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於是拿出手機搜了幾張美女圖片給他看，“你看她們怎麽樣？”
他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和她開玩笑，“挺好的，怎麽，你想交女朋友啊？”
“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她現在對這種話題十分敏感。
別桌的人都齊刷刷看向他們這兒，楊帆無辜的眨眨眼，“我就是開個玩笑……”
顧曉筱控制好情緒，開始語重心長地教導他，“帆帆啊，我知道你最近有些變化，我也知道感情這種東西說不準，明明以前不會喜歡的，可能現在就，就喜歡了……”
他有些臉紅，“你知道了？”
不是吧！看這反應，好像真被她們猜中了。
她放下筷子，嚴肅的問他:“你想好了嗎？這事兒讓你爸媽知道了怎麽辦？你們老楊家可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呢。”
他歪著脖子看她，一臉的不明所以，“讓我爸媽知道怎麽了？和傳宗接代又有什麽關系？”
“廢話！你和男的怎麽傳宗接代！”
再一次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只不過這次大家都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盯著他。
“你以為我喜歡男的？”楊帆無奈道:“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還不了解我？”
“就是因為太了解才覺得你奇怪……你怎麽突然對女生沒興趣了？”
楊帆用手支住頭，“不是沒興趣，我只是想改變了。”
“你受什麽刺激啦？被人甩啦？”
他一改平時嘻哈的模樣，表情認真起來，“曉筱，其實我以前那種生活挺沒勁的，我也想像別人一樣認真的談次戀愛，可是我害怕……我總覺得她們不是真心對我，我怕我認真會受傷……”
見慣了他身邊美女如雲，也看得出她們大多只是喜歡他的樣貌和家世，有幾個真心相待？她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別怕，我們帆帆這麽優秀，還怕遇不到好女孩？”
“對吧對吧！你也覺得我優秀吧！”
“當我沒說……”她低下頭繼續吃面。
楊帆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臉微微泛紅，“你覺得，紀翼……怎麽樣？”
“挺好的……”她突然反應過來，驚喜地擡頭，“你看上人家啦？呦~之前還想方設法地趕她走呢，怎麽突然~嗯嗯~”
“以前確實對她沒什麽感覺，就是前段時間吧，有一次突然下雨了，她把她的傘扔給我然後自己沖進雨裏跑回宿舍，結果發燒了，從那以後，我就總是會想起她……我是不是變態？明明以前那麽煩她跟蹤我……”
“正常正常~愛情這種東西說來就來，有首歌唱的好，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她心情大好，“老板！我們這裏再點一個大盤雞！”
“好嘞！”
她轉頭對楊帆說:“這頓你請。”
“說好的你請呢？”
她白他，“你好意思讓女孩子請嗎？”
“女孩子？”
“恩？”她捏了捏手指關節。
楊帆傲嬌的撇頭，“我不管！我沒帶錢包！”
“回去拿。”
“……”
本以為能吃上百年不遇的顧曉筱請的飯，到頭來還是沒吃上……
吃完飯他們就一拍兩散，楊帆落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雖然今天贏了比賽，但心裏卻覺得空落落的。
快走到樓門口的時候，紀翼朝他奔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等了一陣了。
她站定，愧疚地低下頭，“我室友病了……我陪她去了趟醫院，所以沒趕上籃球賽……”
原來是這樣啊，他覺得心裏平衡多了，“你室友沒事吧？”
“已經沒事了，她就是中午吃壞肚子了。”
“你過來找我就為了這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我打了……”她有點委屈，“可是你都不接……我怕你生氣，所以就過來了。”
他打球前總會手機靜音，這次打完球還沒來得及看手機，所以沒接到她的電話，不過也好，借這個機會逗逗她。
他裝作生氣的樣子，“我確實很生氣，明明說好的要來看我比賽，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紀翼更羞愧了，“對不起……”
他‘大度’地一揮手，“算了，這次我就不計較了，明天來看我訓練吧。”
“好！我保證明天一定去！”
“恩。”他轉身回了宿舍，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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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孟很快編好了劇本，其實和原著也沒有太大出入。沈慰海由於戲份不多，也就回來排練過幾次，其他三人一有時間就在辦公室練幾遍，不巧的是，這天顧曉筱的大姨媽來了，她有痛經的毛病，排練時有些力不從心，一直用手捂著肚子。
李木年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暫停了排練對她說:“你去歇會兒吧。”
“嗯。”她真的疼得不行了，抱著肚子癱靠在沙發上。
他從抽屜裏取出一盒紅糖，拿過她的杯子舀了幾勺沖好端給她。
“你居然還備著紅糖？”她不可置信地接過杯子，其實心裏有些小甜蜜。
“買茶葉贈的……”他從櫃子裏找出一條薄被子裹到她身上，之前住在她家的時候就知道她一來大姨媽絕對疼得死去活來，但是當時他還是只貓，照顧不了她，現在變回人了，終於可以幫她做些什麽了。
“不用這麽誇張吧……我又不是發燒……”她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天藍純色被子，“你怎麽連被子都帶過來了？”
“我中午有時候在這裏睡覺。”
李孟被無視了好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了，“餵餵，你倆這麽濃情蜜意的，幹脆在一起得了~”
顧曉筱得意地沖他揚眉，“怎麽著？你嫉妒我呀？西門慶~”
“得~我不打擾您二位了，我出去視察軍情去~”
屋子裏一下安靜了，李木年回到他的位置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她看著他認真工作的樣子，喝了一口暖暖的紅糖水，嘴角輕輕牽起笑，明明肚子很疼，可心裏卻很甜。
他突然停下敲鍵盤的手，對上她的視線，“是不是有些無聊？”
她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沒……沒有……”
他笑笑，“我給你放首歌吧，想聽什麽？”
“最炫小蘋果！”
他黑線，但還是順從了她的心意。
歌剛唱幾句，顧曉筱就後悔了，“還是換一首吧，聽這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就想動。”
這回他沒有詢問她的意見，直接放了一首節奏舒緩的歌，聽著聽著顧曉筱居然就這麽靠著沙發睡著了，李木年走過去拿走她手裏的水杯，輕輕把她平放在沙發上，蓋好被子，李孟剛好這時候回來了，他撞了下李木年的肩，怕吵醒顧曉筱小聲地說:“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會照顧人了！哎我說，你能不能對我也溫柔點啊？”
“對你溫柔？”他皺眉，“你不覺得惡心嗎？”
李孟想象了一下李木年幫他蓋被子的畫面，覺得一陣惡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恩，其實你現在對我這樣就挺好的。”
一覺醒來都7點多了，顧曉筱肚子不疼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李木年看到她醒了，關了電腦準備走。
李孟早就走了，她把被子疊好還給他，“你在等我啊？”
他淡淡地說:“不然我在等豬？”
顧曉筱覺得最近是不是她太溫柔了啊？李木年愈發放肆了。
他坐著，她站在他面前，叉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李木年，你丫的最近膽兒肥了？裝什麽高冷呢？”
他立馬慫了，一臉可憐樣地看著她，“我錯了……”
她無奈地甩甩手往門口走，“明天我不來了。”
“別呀！”李木年快速沖到門口堵住，不讓她走，“你生氣的話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你不能說不幹就不幹了呀！”
“你說什麽呢？”她又好氣又好笑，“我只是想請明天的假……”
“噢……”他讓出門口給她過，“那你後天記得來。”
“知道啦！”
請假是為了去給楊帆的籃球賽加油，其實之前已經打了好幾場了，但是她一直懶得去看，明天是冠亞軍爭奪賽，不去的話有點可惜，所以她和唐朵蘇菲相約一起去。
第二天下午，她早早地等在楊帆宿舍樓下，他收拾好了匆忙趕下來，“等很久了吧？”
顧曉筱稍稍踮起腳摸了摸他紋絲不動的發型，感嘆道:“你是去打球還是去選美啊？說吧，用了幾瓶發膠？”
“打球也得註意形象啊，那麽多觀眾呢……”
兩個人一邊瞎聊著一邊往籃球館走，突然一個高個子美女殺了出來，笑靨如花地巴著楊帆噓寒問暖。
顧曉筱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面對美女，楊帆從來都是來者不拒，但是他現在態度卻有些冷淡，只是禮貌性地交談。
打發走了美女，顧曉筱托著下巴盯著他沈思，盯的他有些發毛，顫抖著問:“幹，幹嘛這樣看我……”
“你今天有點奇怪誒，平常遇到女的你早就貼上去了。”
“我，我有嗎？”他眼神有些閃躲，“哎呀，我這不是急著比賽嗎……”
“是嗎？”她狐疑地看看他，“算了，先走吧，待會兒她們都等急了。”
楊帆松了口氣，兩人匆匆趕往籃球館，進館以後他們就各奔東西了，楊帆去和隊友做熱身，顧曉筱去找唐朵和蘇菲。
她們早就幫她占好了座，三個人坐一排，唐朵朵八卦地和她們講起這兩個隊裏哪個長的帥，哪個打球好，哪個人氣高，順帶著還八了八他們的情史，顧曉筱和蘇菲都一臉膜拜地看著她，真不知道她都是從哪得來的八卦。
比賽快開始了，楊帆遠遠地朝她們揮了揮手，然後四處張望著，不知道在找誰。
顧曉筱湊近她倆神秘地說:“我感覺楊帆變得有些不對勁誒。”
“怎麽個不對勁？”唐朵朵的八卦之魂立馬燃起來了！
“就是我們剛才在路上遇見一美女，但是楊帆居然有種不太想理她的感覺，而且我發現他現在眼睛都不往身旁經過的女生身上瞟了……哎哎，你們不用這麽詫異吧……”
蘇菲合上驚掉的下巴，“想不到，淫/魔也有轉性的一天……”
唐朵朵總結道:“那就是說，他對女生沒興趣了，難不成，要出櫃？！”
此言一出，三個人都嚇了一跳，顧曉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不會吧？他會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啊……”
“身體不舒服？”唐朵朵指著正在做熱身的楊帆，“你看看他拍皮球那歡實樣，像有病的？”
她不說話了，完全找不到理由解釋，三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情看完了球賽。
蘇菲並不在乎他喜歡男的女的這種事，反而更在乎球賽的輸贏，唐朵朵得到猛料後難掩內心的激動澎湃，情緒十分高漲，而顧曉筱全程哭喪著臉，楊家就他一顆獨苗，如果這事是真的，她可怎麽跟楊叔叔交代啊……
球賽不出意外地是楊帆他們隊贏了，這小子平時雖然愛玩了點，但是球技真是沒的說。
散場後，一幫小女生把他圍的寸步難行，一個個都舉著礦泉水遞給他，他一反常態誰的水都沒接，眼神中還透著些失落。
唐朵和蘇菲先走了，顧曉筱撥開人群擠到楊帆身邊對著她們喊:“大家都散了吧！”
一個女孩不滿地說:“憑什麽你說散就散，你誰啊你？”
她尋著聲音回頭狠狠瞪過去，那眼神著實很有殺傷力，周圍頓時沒了音兒，女生們都不情願地散了。
“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楊帆受寵若驚，“請我吃飯？咱們認識這麽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這種話！”
“我請你吃拉面……”
“好！”其實吃什麽都無所謂，能讓她請客就已經很不錯了。
顧曉筱果然只點了兩份拉面，楊帆吃的很香，呼啦呼啦地都快吃完了，她沒什麽心情，碰了兩筷子就吃不下去了，她決定先試探一下他的態度，於是拿出手機搜了幾張美女圖片給他看，“你看她們怎麽樣？”
他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和她開玩笑，“挺好的，怎麽，你想交女朋友啊？”
“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她現在對這種話題十分敏感。
別桌的人都齊刷刷看向他們這兒，楊帆無辜的眨眨眼，“我就是開個玩笑……”
顧曉筱控制好情緒，開始語重心長地教導他，“帆帆啊，我知道你最近有些變化，我也知道感情這種東西說不準，明明以前不會喜歡的，可能現在就，就喜歡了……”
他有些臉紅，“你知道了？”
不是吧！看這反應，好像真被她們猜中了。
她放下筷子，嚴肅的問他:“你想好了嗎？這事兒讓你爸媽知道了怎麽辦？你們老楊家可還指著你傳宗接代呢。”
他歪著脖子看她，一臉的不明所以，“讓我爸媽知道怎麽了？和傳宗接代又有什麽關系？”
“廢話！你和男的怎麽傳宗接代！”
再一次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只不過這次大家都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盯著他。
“你以為我喜歡男的？”楊帆無奈道:“咱倆從小一起長大的，你還不了解我？”
“就是因為太了解才覺得你奇怪……你怎麽突然對女生沒興趣了？”
楊帆用手支住頭，“不是沒興趣，我只是想改變了。”
“你受什麽刺激啦？被人甩啦？”
他一改平時嘻哈的模樣，表情認真起來，“曉筱，其實我以前那種生活挺沒勁的，我也想像別人一樣認真的談次戀愛，可是我害怕……我總覺得她們不是真心對我，我怕我認真會受傷……”
見慣了他身邊美女如雲，也看得出她們大多只是喜歡他的樣貌和家世，有幾個真心相待？她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別怕，我們帆帆這麽優秀，還怕遇不到好女孩？”
“對吧對吧！你也覺得我優秀吧！”
“當我沒說……”她低下頭繼續吃面。
楊帆不自然地咳了一聲，臉微微泛紅，“你覺得，紀翼……怎麽樣？”
“挺好的……”她突然反應過來，驚喜地擡頭，“你看上人家啦？呦~之前還想方設法地趕她走呢，怎麽突然~嗯嗯~”
“以前確實對她沒什麽感覺，就是前段時間吧，有一次突然下雨了，她把她的傘扔給我然後自己沖進雨裏跑回宿舍，結果發燒了，從那以後，我就總是會想起她……我是不是變態？明明以前那麽煩她跟蹤我……”
“正常正常~愛情這種東西說來就來，有首歌唱的好，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她心情大好，“老板！我們這裏再點一個大盤雞！”
“好嘞！”
她轉頭對楊帆說:“這頓你請。”
“說好的你請呢？”
她白他，“你好意思讓女孩子請嗎？”
“女孩子？”
“恩？”她捏了捏手指關節。
楊帆傲嬌的撇頭，“我不管！我沒帶錢包！”
“回去拿。”
“……”
本以為能吃上百年不遇的顧曉筱請的飯，到頭來還是沒吃上……
吃完飯他們就一拍兩散，楊帆落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雖然今天贏了比賽，但心裏卻覺得空落落的。
快走到樓門口的時候，紀翼朝他奔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等了一陣了。
她站定，愧疚地低下頭，“我室友病了……我陪她去了趟醫院，所以沒趕上籃球賽……”
原來是這樣啊，他覺得心裏平衡多了，“你室友沒事吧？”
“已經沒事了，她就是中午吃壞肚子了。”
“你過來找我就為了這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我打了……”她有點委屈，“可是你都不接……我怕你生氣，所以就過來了。”
他打球前總會手機靜音，這次打完球還沒來得及看手機，所以沒接到她的電話，不過也好，借這個機會逗逗她。
他裝作生氣的樣子，“我確實很生氣，明明說好的要來看我比賽，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紀翼更羞愧了，“對不起……”
他‘大度’地一揮手，“算了，這次我就不計較了，明天來看我訓練吧。”
“好！我保證明天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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