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房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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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跟在岑惜的後面,岑惜快步走去了哪兒,然後拎著什麽東西走了出來,另一手握住權璟瑜的手腕,就把他拉到了床邊:

“坐下!”

她依舊像個女王,權璟瑜乖乖得像只小狗,順從的坐在床尾上,就像是吃了蜜糖似的,笑得跟傻瓜似的。

“笑什麽?”

岑惜數落權璟瑜。

她越嫌棄,他笑得越傻,因為他知道她舍不得他。

“把襯衫脫掉。”

果然,他的女王讓他脫衣了。

權璟瑜擡起頭,都怪那雙眸子實在魔魅的撩人。

看的人都會不好意思起來,哪怕是看過他更坦蕩樣子的老婆……

岑惜最討厭權璟瑜不正經的壞眼神。

擡手狠狠在他受傷的肩膀上捏了一下,得瑟的人立馬慘叫一聲,岑惜卻笑得沒心沒肺:

“知道疼,還不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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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他的小妻子心疼他了。

權璟瑜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解開的動作並沒有什麽特別,最可惡的是他那雙極好看的長指大手,還有那副挑人心跳的眼睛,配合起來簡直就是在無法無天的勾/引跟前的小女人……

岑惜盡量不去看他,但那灼熱的視線簡直要把她的人給點燃似的。

“權璟瑜,脫個衣服,你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女王大人耐不住了,一下子拽開權璟瑜慢悠悠的雙手,一把扯下他的襯衫,魁梧精壯的身軀就這麽暴露在塵埃之中。

權璟瑜倒是不怕羞,反正看著他的女人,正是他希望看著他的女人。

“怎麽樣?”

突來的提問要多沒正經就有多沒正經。

權璟瑜的表情完全就是在挑/逗岑惜,問他的身材夠不夠好。

岑惜擠出藥膏在他發紅的肩膀上重重揉搓,男人發出悶悶的低哼聲。

“還以為死豬不怕開水燙。”

她竟然把自家老公比喻成死豬。

權璟瑜哭笑不得,他那麽好的身材,他就不信她當真一眼都不會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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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是他的男人,有什麽好偷/看的?!

岑惜察覺到某人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肩膀上的傷,倒是她的好心給了他機會蠢/蠢欲動,瞧瞧那雙望穿秋水的眼睛,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求/愛。

岑惜偏就是不看他那讓人心跳的二頭肌,讓人心顫的六塊腹肌。

打著圈在他受傷的肩膀上打圈——

她的動作又粗重到溫柔,只是一轉眼的功夫。

還是舍不得他疼呢!

權璟瑜都知道,岑惜哪裏會舍得讓他疼。

所以剛才在餐桌上,他或多或少是在算計他的小妻子,他想要看看她有多心疼他,能不能心狠到不理睬他。

事實證明,這個小女人非但看不得他受傷,還迫不及待的為他療傷——

明明那麽愛他,卻還要擺出強烈抗拒的模樣。

她偽裝得一定也很累。

忽地,權璟瑜就抓住了岑惜的手,她手裏剛擰好蓋子的藥膏酷咚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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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有些驚慌,為什麽權璟瑜突然抓住她的手。

抓就抓到,還把另一只手套了上來,圈住她的後腰,將她拉近他的懷抱裏。

岑惜只是剛好沒站穩,就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權璟瑜的腿上。

為了保持平衡,她下意識的伸手鉤住他的脖子——

好嘛,這個姿勢,說多暧/昧就有多風/情繚繞。

權璟瑜煞是喜歡這個姿勢,眼神赤/裸裸地表揚著岑惜終究還是敵不過他的誘/惑……

岑惜不喜歡權璟瑜自鳴得意的樣子。

雖然她現在這個動作很嫵/媚很沒說服力,但是:

“權璟瑜,你給我放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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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擡擡眉,“我一直都很老實,是你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不能怪我……”

這句話倒是沒讓岑惜有多生氣,但是讓人氣到臉紅的是,他用大腿的深處定了她一下……

☆、206.腹黑詭計206℃:眷戀的擁在一起……

那動作意味著什麽,岑惜清楚得很,她是他妻子,男人在想什麽,其實很好明白。

不過就他們現在的關系,即便彼此都需要對方,她也不能允許它的發生蠹。

發生意味著原諒,意味著給了他機會。

而現在兇手還沒抓到,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開——

岑惜只能將聲音調成冰冷的調調髹:

“把手拿開。”

權璟瑜的手不知幾時已攀上岑惜的小蠻腰,權璟瑜沒有立刻遵從,側首看了看她摟在他脖子上的雙手:

“我先松開,我才松開。”

他的眼神邪魅得煞有男人魄力。

這也許就是岑惜對他傾心不已的理由,是啊,他松開,她不松開又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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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難了。

這個男人,她太愛,又太恨。

岑惜靜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果斷的把手抽走,但是就在她抽走的瞬間,權璟瑜抱著她腰間的雙臂撈撈按住她的雙手,側首就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是強勢的,霸道的直接侵/入。

岑惜是有反抗的,最後卻敗在他的專制下,唇瓣間發出嬌美的嬌嗔:“權……璟瑜……”

男人唇角半勾,即便他的小妻子很生氣他強/吻了她,但是他絕不準備放開她,這樣的分離,讓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權璟瑜的吻點燃起岑惜所有的抵禦,但她的身子不得不松軟下來,他一個翻身,把她抱上了床……

晨曦的光透著窗簾微微灑進來。

昨夜是狂野的。

岑惜倦得像只小貓一樣窩在權璟瑜的懷裏。

他吻著她白皙的手臂,親吻她的額頭:“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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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好像有些過了。

話音帶著些許心疼。

岑惜懶懶地發出嚶嚀。

她真的是瘋了吧,竟然允許了他那麽霸道的索求,明明現在她本不該就這麽窩在他的懷裏,她卻是那麽眷戀。

硬是逼著自己離開他,她真的心太倦了。

“權璟瑜,不管結局……如何,都不要……讓我恨你……”

岑惜不知道是在說著夢話,還是渴求。

她窩在他的懷裏,把他的腰摟得很緊。

權璟瑜聽得明白,那是她的小小祈求,祈求他和她父親的死,兄長的意外無關。

權璟瑜捋著岑惜的發,可以的話,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她。

岑惜只覺得下顎被只溫柔的手輕輕擡了起來,唇瓣上輕輕擦過他的唇,他就像是在用這個吻對她保證,他一定和那些傷害他們岑家的人和事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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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灝這些天回到洛城,試圖在檔案局裏找尋到權家亡故的那對母子的資料。

當年有關他們母子墜海的消息,媒體並沒有拍到切實的影像,岑灝有個可怕的想法,除卻權璟瑜之外,對他們岑家有強烈敵意的人就只有那對母子。

如果他們墜海卻並沒有死的話……

那麽父親的受害,他的意外絕對和那對母子有關。

只是,他們真的活著的話,權璟瑜會一無所知?

岑灝沒有去聯系權璟瑜,他並不信任他,畢竟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權璟瑜在暗中一直包庇著那個喪心病狂的兇手!

岑灝走在小徑上,忽地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打開看到是權璟瑜的來電。

這似乎有些意外。

岑灝接了起來,權璟瑜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現在在哪兒?”

“洛城。”

“你有什麽想要調查的,我可以幫你調取。”

權璟瑜大方的表示他什麽都願意幫岑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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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不是權璟瑜的風格,他沒有那麽好心。

岑灝直接拒絕了他,“我會自己調查。”

岑灝的性子就和小惜一樣倔,就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兄妹似的,權璟瑜換了口氣:

“你不用擔心我暗中使詐,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幫你,你是小惜最在乎的人,如果你出事,小惜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權璟瑜的話不參半分的虛情假意。

岑灝的心似乎被撼動到了。

雖然是句很普通的話,這一次,他卻感覺到了他的真心。

“權璟瑜,坦白的告訴我,如果你的母親和弟弟還活著,而他們痛恨我們岑家,你會怎麽選擇?!”

岑灝是個痛快的人。

就這麽拋過去的問題讓權璟瑜靜默了幾秒鐘,末了,那深沈的嗓音帶著叫人心痛的冷冽:

“我會親手送他們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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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對權璟瑜是殘忍的。

要幫著迫害了他們家兇手的家人制裁自己受迫害的家人,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權璟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如果我們岑家的確欠了你們權家,要我的命去補償絕沒問題,但小惜和亞希是無辜的,我只求你的家人不會去傷害她們!”

岑灝就是條錚錚的漢子。

他掛斷了電話。

似乎準備好了用自己的性命去了解這場十多年來的兩家恩怨。

用他的生命終結這份仇恨。

用他的生命結束這場痛苦。

……

權璟瑜立刻吩咐安爵西追蹤岑灝的所在位置,派人立刻過去保護他。

強烈的直接在告訴他,那個兇手就在岑灝的附近。

“轉告顧寧琛看緊亞希,不要讓她離開他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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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琛在公司裏掛斷了安爵西的來電,下一秒就用那嚴肅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他辦公室沙發坐上的女人——

亞希一副埋怨加討厭的表情瞪著顧寧琛。

搞不懂這個男人的腦袋裏在想這些什麽,從她出車禍後,他竟然讓她做起了他的跟班秘書,他走到哪兒,她必須跟到哪兒。

“誰的電話,我姐姐的?!”

亞希不樂意的聲音傳過來,最近顧寧琛對她的偏執已經到了讓她不可理喻的地步。

24小時貼身跟著他不夠,還不允許她擅自離開,就是去見岑惜,他也不允許。

她就不信那個兇手有這麽厲害了,可以無法無天的傷害他們三兄妹。

亞希的暴脾氣,顧寧琛最了解。

要降服住這只小野貓一點都不簡單。

他怕自己要是再對她看牢一點,她一定會張牙舞爪抓破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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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姐夫的人。”

“我姐夫找你什麽事?”

“讓我把你看得牢牢的,連上廁所洗澡都不能離開我……”

☆、207.腹黑詭計207℃:晚上的時候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

“顧寧琛,你少那麽無聊!”

亞希翻了顧寧琛一個大白眼,跟在他身邊就算她夠脾氣好了,她可沒打算再忍耐他沒正經的挑/逗。

“我現在就出去上洗手間,有辦事,你跟著進來!”

亞希起身走了出去,顧寧琛立刻站起身,可是把她嚇了一跳,見她嚇著了,顧寧琛立刻一副狡猾的勝利表情髹:

“我口渴,起身喝杯水罷了。”

“……”

亞希小臉蛋一鼓,砰的一聲摔門走了出去——

真是個暴脾氣的小貓,以後娶回家還不知道要被砸爛多少東西。

……

顧寧琛雖然對亞希的態度沒個正經,但保護亞希的心絕沒半點疏忽,亞希是徹頭徹尾被人跟隨著,就算是去洗手間,也有人在外面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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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琛對她是這個程度,可想而知權璟瑜對岑惜的程度。

亞希心裏實在擔心,那個兇手是有多喪心病狂,可以把兩個執掌雙城的男人緊張成這樣。

“為什麽不報警,讓警察去抓那個兇手?我哥哥現在還一個人在外面,難道不危險嗎?”

回到家亞希就對顧寧琛表示不滿,這種時刻被人跟隨的日子簡直不能再忍。

顧寧琛表示無奈,他也希望警方介入,但是抓人是要講證據的,即便他和權璟瑜人脈再廣,沒憑沒據的是要去抓誰?

何況這件事關系到權璟瑜隱瞞世人的身份。

權家和岑家的關系要是被公開的話,受傷的還是他們姓岑的人。

“權璟瑜會揪出兇手的,在那之前,你乖乖的,不要亂跑就好。”

顧寧琛的手指點在亞希的鼻尖上。

她眼神不屑。

這個男人是不是會錯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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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順著他,聽從他的安排,他是不是覺得她就是接受了他,原諒了他?

亞希剛想拍開顧寧琛的手,寶貝爽朗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

“媽咪,今天我做了個噩夢,晚上你陪我一起睡好嗎?”

從學校放學回來的寶貝抱住亞希,在她的懷裏撒嬌。

某人看著母子兩抱在一起就狡黠的笑了。

寶貝可是他的殺手鐧,就算這只小野貓再討厭他,也不能討厭和他生的他們的寶貝。

深夜。

偏僻的小路上,岑灝走著走著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他。

空曠的路兩邊只有依稀一根路燈亮著,周圍都是矮平房,寂靜到細微的腳步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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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灝拐入進了一個胡同,在聽到腳步聲靠近上來的時候突然又轉身出現。

但跟前只是個路過的路人?

對方有些堂皇,又有些詫異,頭一縮就加快腳步從他的身邊快步走過——

難道是他太敏/感了嗎?

岑灝望著那個路人走遠的方向,卻不想這個時候,身後出現了一個詭異的黑影,他手裏拿著木棍,舉了起來,朝著他的後腦勺就揮了下去——

“額啊!!”

一聲慘叫,高挺的身影倒了下去。

黑影撈住他的腰身拖進了幽暗的深巷裏……

“哥!!”

夜半,岑惜做了噩夢,驚叫著醒了過來,權璟瑜伸手過來,摸到她額頭上薄薄的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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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怎麽又做噩夢了?!

權璟瑜將岑惜摟得緊緊的,用唇親吻她滿是冷汗的額頭。

“只是噩夢,別怕。”

岑惜深呼了口氣,剛才的夢實在可怕,她夢見了哥哥出了事,被那個兇手給……

天!

岑惜不能想下去,那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得就像真的一樣。

眼角都濕潤了起來。

權璟瑜有些心疼,拇指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哭什麽?我已經派人過去洛城了,你不要擔心你哥哥了,我不會讓他有事的。”

岑惜討厭極了自己掉淚的樣子。

她不是這樣的啊,可為什麽現在那麽不安,一不安就驚恐,一驚恐就會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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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抱緊權璟瑜,牢牢的將自己窩在他的懷裏。

男人的雙臂收緊將小小的她抱得很緊——

這次他是真的在保護他們岑家的人,他不希望岑灝出事,因為他知道,岑灝若是出事,那他就會永遠的失去懷裏的這個女人……

……

權璟瑜早上收到的消息並不樂觀——

去了洛城的佐銘回報他,並沒有找到岑灝,雖然找到了他的落腳處,但是旅館的老板說幾天前,就沒再看到他出現了。

這樣的消息可不能讓岑惜知道。

權璟瑜不是會自亂陣腳的個性。

他相信岑灝是個處亂不驚的人,那麽多年過來,他若是遇到危險,肯定也能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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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失蹤,也許是因為他不希望被他的人找到,刻意躲了起來?

權璟瑜希望岑灝失蹤的理由是這個。

但心裏總隱隱有些不安。

“你派人繼續追查,一定要查到岑灝的下落。”

“是!”

權璟瑜掛斷了電話,安爵西都察覺到了異樣,“權大,岑灝該不會真的被那個人下了手?”

……

岑惜今天一天都眼皮跳得厲害。

權璟瑜回到會所,她一個人站在陽臺裏發呆,他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嗯,回來了……”

她輕柔的靠過來,靠在權璟瑜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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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喜歡這樣溫順的岑惜,像這樣主動的擁抱對他來說,每一次都令他珍惜。

他親吻了下她的唇瓣。

“晚飯吃了沒?”

岑惜搖了搖頭,“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一點,我就知道你沒吃,所以我也沒吃,來,我們下樓一起吃點東西。”

權璟瑜拉著岑惜的手。

岑惜一聽他沒有吃東西,自然心疼。

嬌嗔的念了一句“傻瓜”,權璟瑜才從她憂愁滿面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笑意。

“就知道我老婆最疼我了。”

權璟瑜捏了下岑惜的鼻子,她輕輕拍開他的手:“誰讓你把我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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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晚上的時候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

☆、208.腹黑詭計208℃:不能讓小惜知道……

一早,顧寧琛跑去開會,亞希覺得無聊沒有跟去,所以一個人呆在他的辦公室裏把玩著手機,和衣加發短信大打牙祭。

自然少不了抱怨一下顧寧琛的專制蠹。

衣加便調侃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男人疼總比被男人冷落好。”

“什麽啊,說的好像他是我男人似的。”

“他不就是你的男人嘛,同進同出,同一屋檐,整個雙城都知道你們的奸/情了。髹”

衣加KEKE的壞笑。

亞希沒有如預期中的那麽激動,平靜的半晌沒有出聲。

衣加便追問過來:

“老實說吧,你對顧寧琛是動了心了吧?”

“……”

沒有是很容易回答的,但亞希卻沒有立刻反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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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段時間和顧寧琛太過親近,腦袋都變得不正常了,衣加抓著她沈默的空擋:“看吧看吧,心要比嘴巴老實吧?”

“好啦好啦,說不過你啦。”

衣加正說著,電話裏發出另一通來電的提示。

“衣加,你等下,我接下另一個電話。”

亞希接了打進來的電話,應了聲“餵”。

電話那頭卻傳過來叫人心神一抖的詭異聲音。

好像是通過變聲器改變的人聲?

應該是個男人。

“你是誰?!”

亞希立刻警惕起來,人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電話那頭的人用沙啞的聲音說:“安靜點!你哥哥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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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聞聲,渾身一個顫栗。

什麽叫做哥哥在他手上,難道他就是那個襲擊了哥哥和她的兇手?!

“有話直說,你要做什麽?!不許你傷害我哥哥!”

亞希聰明得冷靜反應。

她壓低聲音就怕被外面的保鏢聽到。

這個人打電話過來找她一定是知道她的身邊布滿了顧寧琛的人。

“按照我給你的地址過來,不許讓任何人跟著,不然就等著給你哥哥收屍吧!”

電話那頭的人給了亞希一個地址警告了她絕不能讓別人跟蹤她後就掛斷了電話。

亞希心口亂挑,她知道她自己赴約就是送羊入虎口,但是她又不敢告訴顧寧琛,如果對方真的那哥哥下手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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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很亂。

下意識的就給岑惜撥通了電話。

但是在電話剛被接起的時候,亞希又很快的掛斷了電話。

她是在做什麽?

要是讓岑惜知道哥哥出事了,姐姐會比她更慌亂的……

……

對亞希來說要獨自抽身赴約就只有趁著現在顧寧琛正在開會的時候。

所以她突然喊肚子疼,讓保鏢們送她去醫院。

掛了婦科,保鏢也不好跟著她進診室。

亞希在診室裏打開條門縫,就看到保鏢們正在和顧寧琛回報。

醫生見她奇奇怪怪就問她外面的人是不是壞人。

亞希靈機一動,撒了個謊,說自己被壞人盯梢上了,然後就從診室的另一個門脫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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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在外面等了很久,不見人出來,才敲門進來,醫生還真的以為他們是壞人,立刻報了警,等警察來後,熬了很久才解釋清誤會。

保鏢立刻給施傑去了電話:

“亞小姐自己偷跑了,現在我們正在警局,沒人知道她的去向。”

施傑掛斷電話,神情嚴肅。

也管不了是不是還在會議中,立刻跟顧寧琛回報。

顧寧琛一聽亞希偷跑,火速結束了會議。

那個丫頭就只會給他添亂。

這會兒是跑去了哪兒?!

顧寧琛立刻聯系權璟瑜,問他如果亞希是去找岑惜的話,立刻回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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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璟瑜收到顧寧琛的電話第一感覺就很不安。

他已經叮囑過他要看牢亞希。

他也告訴過小惜,這段時間,為了安全起見,最好不要和亞希見面,為了自己也為了她。

她們姐妹感情甚好,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

權璟瑜不覺得亞希會是為了和岑惜見面而使計甩掉那些保鏢。

難道是說……

權璟瑜有個不好的設想。

安爵西也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剛問要不要問一下岑惜,就被權璟瑜立刻否定掉。

如果這個時候給小惜打電話,那根本是在逼她發瘋。

“給佐銘去個電話,問他有沒有找到岑灝的下落!”

“是!”

……

安爵西很快聯絡了佐銘,但是從佐銘那裏得到的結果是,有人在幾天前的巷子裏見過他,那個時候是深夜了,他突然橫出來把對方給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是什麽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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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灝難道是被人盯稍上了?

從見過他的那個路人口中,權璟瑜知道從那之後岑灝就憑空消失了。

難道他真的遭到了毒手?!

權璟瑜無法再安然的坐在辦公室裏,立刻聯系了什麽人,拿上西裝外套走了出去……

……

亞希對雙城的路並不是很熟悉。

她在擺脫了保鏢之後,打了車去了和那個人約好的地方,但是到了她又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給了她另一個地址,讓她立刻去那裏。

亞希很被動,仿佛自己踏入了陷阱,進退兩難!

這裏就已經夠偏僻了,還要再去另一個地方……

“你到底把我哥哥藏在哪裏了,讓我聽聽他的聲音!”

亞希好不容易鎮定下來,才想起,她傻傻地都沒有驗證,哥哥是不是在這個人的手裏。

對方傳來冷冷的笑,問她:

“我也想讓你聽聽他的聲音,但是他現在怕是說不了話。”

電話噗嗒一聲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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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楞在原地,手機立刻又響了起來,傳過來的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男人蒙著的臉被撕開,癱倒在骯臟的地上,額頭上有著鮮明的血印,本就傷痕累累的臉緊閉著雙目,慘不忍睹!

“畜/生!”

亞希激動又憤恨的咒罵。

哥哥真的在他的手裏,她甚至不能肯定哥哥是不是還……活著!

不行!

她不能就這樣放棄!

亞希知道自己也許是在做著一件極蠢極蠢的事,但是她無路可選。

在攔下另一輛出租車之前,她給什麽人發了一個短信,然後跳上車就趕赴那個人又給她的那個地址……

☆、209.腹黑詭計209℃:小惜不見了……

亞希上了車,不一會兒就發現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奇怪,因為她得到的地址應該是嫌少人跡的地方,但這個司機卻一句話也沒問就往前開——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要去那個地似的……

亞希有些緊張起來,她坐在後座上看了眼後視鏡,鏡子裏映射的三分之一的臉孔莫名有些眼熟蠹。

她想到了上次車禍時的那天。

這個司機,她好像看到過…髹…

嗬?!

亞希突然一個猛烈的倒抽口氣,“你,你就是上次那個司機!”

權宗頏拉下頭上的帽子和口罩。

揚唇而起的嘴角叫亞希一陣背脊發涼。

不僅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上了兇手的車,更是因為他的相貌像極了權璟瑜……

“怎麽會?”

權宗頏只是笑,陰冷的笑,“留著你的驚訝和你哥哥一起到另一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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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岑惜的眼皮一直在跳。

噴嚏也打了好幾個,心裏莫名的煩躁,總覺得是發生了什麽事。

預感總是那麽準確,手機在晚飯後響了起來,是個未知電話號碼的電話,權璟瑜交代過,這種電話絕對不要接,但是岑惜還是接了。

電話裏經過處理的聲音傳了過來,岑惜一下子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是你!”

“呵,我們見過?”

戲謔的聲音反問過來,激起岑惜滿腔的憤怒,“是你害死我父親,是你放火燒我哥!”

“啊……說的沒錯,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有個身份,嗯,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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