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宅子。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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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會來找她。

這也說明,她親愛的哥哥還沒有忘記死去的二哥。

“為什麽要那麽做?”

權璟瑜直接的質問權敏延。

他從來沒有把她設想成對岑惜充滿敵意的人,但剛才的舉動,讓權璟瑜覺得權敏延根本不喜歡岑惜。

權敏延沒有逃避權璟瑜的眼睛。

他審判一樣的眼神並不令她畏懼。

離開的這段日子裏——

她想了很多,如果她沈不住氣,把真實情緒都表現在臉上,那麽這場仗,她必輸無疑。

所以她需要用更高端的懷柔手段,才能贏得這個男人的心——

權敏延用她那張一貫天真無邪的臉,靠近權璟瑜:

“我看到了互聯網爆料出來的新聞,雖然哥哥很快就處理好了,我相信各大媒體方面,你也和他們談妥了條件,但……”

“紙是包不住火的,哥,與其哪天被人捅穿那個秘密,是不是你親口告訴嫂子,對她的傷害才能降低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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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剛才和岑惜提到宗頏不過是為了激將他?

因為終究還是被岑惜知道,所以讓他親口告訴她,他們權家和她們岑家的淵源?

權璟瑜做不到讓岑惜去知道那場悲劇。

他的身世是怎麽樣的都不重要,因為那些都已經過去了……

“我不想要你插手我的私事,敏延,我相信我已經和你說得很明白了,我樂意對你盡到一個兄長該做的所有,但除此之外,我不能給你更多。”

權敏延的心弦被權璟瑜充滿絕望的話挑動。

原來他是知道她……喜歡他的?

所以知道著還可以對她這麽絕情?

就為了那個岑惜?

太可笑了……

“哥,你真的能忘記爸媽和二哥的死嗎?你不覺得他們死得很可憐嗎?”

“夠了!”

權敏延還沒有咄咄逼人的問完,權璟瑜就扯開了嗓子一聲怒吼。

父母和弟弟的死是權璟瑜心底不能被觸碰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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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權敏延一直都很想知道。

權璟瑜和岑惜在一起是真心的,還是打開始就是為了報覆他們岑家。

因為岑鎧紳和岑灝的死就和她養父母和二哥的死一樣疑點諸多。

很不自然的死亡,就像是被人算計好的,不得不死!

……

岑惜走上陽臺伸了個懶腰,無心好像聽到權璟瑜的呼喝。

璟瑜在敏延的房間裏嗎?

兄妹兩吵嘴了嗎?!

岑惜想過去看看,但又折了回來——

兄妹兩好久沒有單獨相處了,她應該給敏延留一些私人空間,那個孩子應該也很辛苦,為了讓她安心待產才回的洛城,不是嗎……

岑惜洗了澡從浴室裏出來,轉身就被權璟瑜抱了個滿懷——

她嫌棄地聞著他身上傳來的古龍水味:

“嗯……都是汗味,好臭,快去洗澡。”

權璟瑜身上根本沒有汗味,他知道是他的小嬌妻害羞他這麽抱著她是另有含義。

把俊美的臉往她的脖子裏埋:

“嗯……不是答應我了,在我回來之前,不許穿上衣服的……”

他的手耍流/氓的上來,滑入她的白色浴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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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哪裏受得了權璟瑜的挑撥。

他求/愛的手段是個女人都會受不了……

岑惜按住他胡亂游走的大手:

“別鬧,剛才和敏延怎麽了,我好像聽見你們吵架了。”

權璟瑜的表情一瞬間是僵硬了一下的。

不過聽到岑惜又說:“你們在吵什麽?是不高興敏延沒通知一下就回來了嗎?”

權璟瑜看著岑惜自然不過的表情。

還好,她應該是什麽也不知道,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權璟瑜聳聳肩,有意讓岑惜這麽誤解。

“才和你兩人世界沒多久,不是嗎?”

他這麽回答,岑惜一點都沒有懷疑,還推搡了一下他,“色/胚,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欲,連妹妹都拋到雲霄之外了?”

權璟瑜很是厚臉皮地點點頭:

“權璟瑜的世界,只要岑惜著一個女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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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比這個男人更會說情話的男人了嗎?

女人最喜歡是深愛的男人的唯一這類的話了,加上說這個話的人還是權璟瑜,這樣性感的聲線,英俊的臉孔,不心跳才是不正常。

岑惜松懈下了防備的姿態。

香噴噴的小身子往權璟瑜強健的懷裏靠。

“真的就只要我一個就夠了?”

權璟瑜俯身下來,湊近她的耳朵:

“當然,滿足你一個,我就要體力透支了……”

他不正經的開著玩笑,岑惜對準他左邊的小草莓就是狠狠一掐,權璟瑜很痛,卻是笑了出來——

下一秒,將他的小嬌氣打橫抱了起來。

即便裏大床的距離很近,他也像抱著公主一般,將她輕柔的房倒在床上——

“知道,我等下想做什麽嗎?”

☆、183.腹黑詭計183℃:繼續早上的事……

“想做什麽?”

岑惜紅唇笑得很甜,權璟瑜薄唇上來:“想繼續早上的事……”

如果女人不說話那就是默許的意思髹。

地上倒映出男人抱起女人的倒影—蠹—

要知道男人將近一年的饑/渴可是很可怕的……

……

已經是初春的天氣,漸漸暖和的溫度下,岑惜這些天的穿著卻很有問題,高領毛衣,高領針織衫,高領外套。

總之一定要是高領才能出門。

權敏延問她,她就臉頰微微紅的,特別是和權璟瑜不巧一個對視,臉頰的顏色根本就不需要再打腮紅了……

錢嫂是過來人,權璟瑜和岑惜有多恩愛,她是最清楚的,但又不好去提醒權敏延不要追問。

畢竟權敏延的脾性有些大,弄不好,反而會讓場面很難看。

錢嫂在權敏延身邊伺候多年,多少還是感覺得到一些權敏延對權璟瑜不一樣的情愫的,至少她對權璟瑜的感情看著就不像是單純的兄妹感覺……

“嫂子,今天外面很熱的,你真的堅持要穿高領?”

權敏延還是沒有眼力見的問道。

岑惜瞅了站在旁邊偷笑的權璟瑜——

她又喜歡穿高領,她也知道外面很熱,但最近某人天天處在獸/性大發的狀態,為難她的脖子總是被種上各種小草莓……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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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嫂子,聽你說原來你和亞希是雙胞胎姐妹?那個……之前,在你跟前說了亞希不好聽的話,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河邊的花園裏,權敏延突然展開話題。

岑惜想到之前權敏延在她跟前利用亞希挑撥她和權璟瑜的關系,老實說,她對權敏延還是有一些防範的。

“嗯,很奇妙吧,想不到亞希是我的雙胞胎姐妹,我們是從出生起就被分開的。”

“嗯,所以更好好奇,你們站在一起的時候會多讓人混亂……”

權敏延笑,竟然提出想要見一見亞希:

“我都看了報紙了,報紙上說亞希姐姐和顧寧琛重修舊好,這次可能真的會結婚呢,反正亞希姐姐就住在對面,難道嫂子不想讓亞希姐姐多過來陪陪你嗎?”

讓亞希來家裏倒是沒什麽問題。

其實岑惜也想和亞希好好聊聊。

這些天和她通話的時候,總是覺得她有些奇怪,好像有什麽話想和她說,卻又沒有說。

關於和顧寧琛的緋聞,她也看過報紙了。

也不知道報紙上寫得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是和顧寧琛重修舊好倒也是她所樂見的,至少對寶貝來說,是件最美好的事……

“我問下亞希有沒有時間,她好像去報社覆職了。”

“嗯,晚上過來一起吃個便飯也行啊,家裏多點人,也熱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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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掛斷岑惜打來的電話,冷不丁地發了個呆。

顧寧琛見她魂不守舍的,提醒她不要在岑惜的跟前露出馬腳。

這些天,都是他管束著她不要告訴岑惜,權璟瑜的身世,她才忍耐下來的,很多次和岑惜通話,她都想告訴岑惜。

“為什麽不能露出馬腳?我還是覺得讓姐姐知道,有個防範比較好。”

亞希眼皮這幾天跳得很厲害。

總覺得很不安。

“說了讓岑惜懷疑權璟瑜沒告訴她的動機,然後開始調查自己父親和兄長的死,把懷疑對象鎖定成權璟瑜,最後帶著剛出生的孩子離開他?”

“……”

“如果事實是,權璟瑜什麽也沒做過,但即便是如此,岑惜還能像現在這樣坦然的面對他嗎?”

亞希一直沈默。

想到這個問題,她仍是想不出個答案。

一方面顧寧琛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她並不想去破壞岑惜的幸福,但是另一方便又極度擔心,權璟瑜是在精密的策劃著什麽。

父親和兄長的死實在離奇,若是最後的結局是岑惜也會慘遭毒手,她一定會後悔沒有在現在告訴她,其實想要害她的兇手就在她的身邊——

還是她的枕/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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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亞希去了對面的宅邸。

岑惜見她沒有把寶貝帶過來有些失望,亞希就說寶貝今天學校裏有運動會還沒回來。

其實亞希是怕寶貝和權璟瑜太過親近。

想到權璟瑜隱瞞自己的身世,亞希就覺得這個人不值得信任。

亞希和權敏延的見面多少有些尷尬。

因為亞希對和權敏延相處的記憶全無,當然她和岑惜靈魂交換的事是保密的,所以也不能和權敏延說明什麽,只能說她醒來後就不記得那半年的事了。

權敏延表現得很大方,笑著說:

“不記得也好,不然也許會很尷尬。”

亞希直覺權敏延比看上去並沒有那麽單純,對於那半年來,“自己”和權璟瑜的暧/昧關系,亞希聽岑惜說過,所以權敏延應該是看到過那些暧/昧場合的人。

不過她為什麽要這麽說呢?

就好像在挑撥她們姐妹,讓她們不愉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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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找了時機和岑惜單獨聊天。

她提到了權敏延,問岑惜有沒有覺得權敏延哪裏不對勁,對她是不是不友好。

岑惜笑她。

之前是對璟瑜充滿防備,現在見著敏延也是一副防範的姿態。

“還不是都是我自己鬧得,讓敏延以為你很輕/浮,勾/引了姐姐的老公……”

岑惜打了個趣兒。

亞希笑得有些尷尬。

有句話不是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姐姐那麽愛權璟瑜,估計就算是告訴她,權璟瑜的身世,她可能也不會相信。

“對了,寶寶貝的名字定好了沒?”

“嗯,權宗頏,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

岑惜提到了權敏延說的那個名字。

亞希原本想說不錯,但突然的後脊梁骨一陣陰涼。

這段日子,她把權家的背景,身世都背得滾瓜爛熟,權宗頏,那不是權璟瑜死去弟弟的名字嘛?

“呃,姐姐,宗頏,兩個字怎麽寫呢?”

岑惜拉過亞希的手,在她的手掌裏,劃著筆畫寫了“宗頏”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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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就是那個宗頏。

怎麽會是這個名字?

難道是權璟瑜的意思?!

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亞希想到這個可能,渾身都顫抖起來。

臉色也突然煞白煞白的。

岑惜都有些擔心她了,“希,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亞希拉下岑惜的手,說著“我沒事的”時候,岑惜發現她的手也好涼,這突然間的,難道是她說了什麽話嚇壞她了?

岑惜還是很敏/感的。

“是不是這個名字不合適寶寶貝?”

說起來,仔細回想,權敏延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璟瑜的反應也並不是特別高興?

☆、184.腹黑詭計184℃:最愛的男人竟然是最傷她的人……

這邊的***/動引來的權敏延的註意,她也看出亞希的臉色怪怪的,卻沒有問亞希有沒有事,而是問岑惜:

“嫂子,你們在聊什麽呢?”

“啊,再說你給寶寶貝取的名字。”岑惜說道蠹。

亞希一怔,眼神直直的看著權敏延,問她:

“權宗頏這個名字是你給寶寶貝取的?髹”

權敏延天真無邪的點點頭:

“嗯,亞希姐姐不覺得很合適寶寶貝嗎?”

亞希簡直要被權敏延臉上“純真”的笑弄出一身的冷顫。

好可怕的女孩兒……

笑著卻藏著一張惡魔的臉。

權宗頏,她既然知道這個名字,就說明她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她很清楚,那個人是權璟瑜的弟弟,而且他已經死了。

竟然用死去的人的名字給剛出生的孩子用。

太可怕了。

這家子人都太可怕了。

亞希看著權敏延的眼神忽然就變了,帶著徹底的敵意和防範。

“真是謝謝你給寶寶貝取了這麽好的名字。”

岑惜不是遲鈍的人,她感覺到了空氣中,流竄在亞希和權敏延之間敵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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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不希望在家裏出現爭執的場面。

帶著亞希回到自己的臥室,撫了撫她的背:“希,如果覺得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

亞希怎麽能就這樣離開?

這滿屋子的都是魔鬼,她要怎麽留岑惜一個人在這裏,還有寶寶貝。

亞希看了眼嬰兒床。

“姐姐,你不覺得那個權敏延對姐夫不僅僅是兄妹的感情嗎?”

亞希握著岑惜的手,亞希以為自己的問題會讓岑惜驚慌,至少會表現出驚訝,但岑惜的反應卻相當冷靜。

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姐姐?”

該不是這所房子裏,權璟瑜對權敏延的態度是暧/昧不清?

亞希腦海裏有很多不好的聯想。

岑惜反握住亞希的手:

“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也知道也許敏延並不是那麽喜歡我,但她畢竟是璟瑜的妹妹,不管有沒有血緣關系,因為我,十年來,璟瑜幾乎和她切斷了關系,她是個孤兒,只有璟瑜這樣一個親人,璟瑜身邊除了她也沒有再第二個親人,我怎麽能這麽自私,因為她只是有點不喜歡我,就讓璟瑜再也不見她?”

“這不是姐夫見不見她的問題,她嫉妒姐姐,把她留在身邊,她會做出什麽事,你和我都預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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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覺得亞希的反應太過緊張了。

就好像權敏延會害她似的。

可是就算是權敏延真的想,但她行動不便,又怎麽可能傷害到她。

“好了,別想象力那麽豐富了,女人結了婚,要考慮的問題就不止一個兩個,璟瑜和我在一起,犧牲了很多,我現在只想為他做一點,你也不支持下姐姐嗎?”

亞希看著岑惜握著自己的手。

一時半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這個傻姐姐啊。

只為了那個想,她就沒想過這個男人為她付出的都是有目的的。

她們的父親,她們的兄長可能都是被他謀害的……

亞希眼眶都紅了起來。

“姐姐,有時候,你以為很了解一個人,但其實你並不是……有些人,一直帶著假面具,一天24小時,一年到頭,也不會在你跟前露出馬腳。”

人有虛偽,岑惜明白。

可要一分一秒都帶著假面具,就是再虛偽的人也會崩潰的吧?

岑惜不想去想亞希是在暗示著誰。

“好了,你先回家吧,哪天有時間,我們在外面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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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亞希。

權璟瑜晚了一步回來,很快就察覺岑惜的狀態不太好,她顯得有些疲憊。

“都說找個人來幫你帶孩子,來,摸一下,有沒有發熱?”

他的大手上來,暖暖的。

岑惜拉下他的手,“自己的孩子當然要自己帶,沒發熱啦,就是有些沒有胃口,你先下樓吃飯吧,敏延在等著你呢。”

她把權璟瑜推了出去。

岑惜若是沒有胃口,權璟瑜自然也沒有心思吃飯。

他吩咐錢嫂把飯菜端上來,被岑惜拒絕了,“敏延回來了,我現在也不是行動不方便的孕婦了,你再這樣冷落她,讓她自己吃飯,還算是個好哥哥麽?”

岑惜“訓”著權璟瑜。

權璟瑜看了眼樓下的飯廳,猶豫之間,就被岑惜推到了樓梯口。

“快下樓啦,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岑惜不給權璟瑜回答的機會,直接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權璟瑜拿她的吻沒有辦法,嘴唇都被堵上了,還能說什麽?

……

權敏延很開心權璟瑜下樓陪她吃飯。

她看著他回來就奔上樓上,還以為他又會黏著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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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呆在房間裏,靠在床頭,腦海裏滿是亞希的話。

對權璟瑜,她從來就沒有任何的懷疑。

但亞希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她防範璟瑜,總覺得亞希是對自己隱瞞了什麽,她不是會平白無故挑撥是非的孩子,到底是發現了璟瑜的什麽秘密,才讓她那麽對璟瑜警覺?

岑惜越是想,越是心煩意亂。

走到嬰兒床邊,抱起寶寶貝,寶寶貝應該是餓了,她靠在床頭餵奶,手指在寶寶貝的臉上摩挲。

“媽咪該不該聽阿姨的話,爹地是值得相信的,對嗎?”

寶寶貝吸允著。

快一個月的孩子比起剛出生的時候,微微長開了有些,眼目口鼻都有權璟瑜的影子。

岑惜從來都相信,兩個人在一起就要彼此信任。

一旦產生了懷疑,這份感情就不再那麽純粹。

岑惜搖了搖頭,終究還是不能去懷疑權璟瑜,那是她最愛的男人,她相信他絕對不會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

……

岑惜是在把喝飽奶的寶寶貝放入嬰兒車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短信的聲音——

她走到床邊點開,是一個視頻文件。

發來的號碼卻是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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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點開視頻,立馬看到的是漫天的火焰,畫面很模糊,看上去並不清晰,好像是在有段距離的地方拍攝下的?

左下角標註的時間是三年前?

三年前……

那是岑惜人生中充滿了噩夢的一年。

岑惜腦海裏是父親和兄長的慘死,她不知道為什麽那時悲痛的記憶會這麽清晰的浮現出來。

因為……

火……大火?!

哥哥的傳染病院就是突然大火,哥哥才會喪生火海……

傳染病院……

岑惜下意識的湊近手機屏幕,像是要從畫面裏找到什麽似的,忽然,她的瞳孔一個收縮,正因為竟然真的從畫面裏依稀的看到眼熟的地方……

☆、185.腹黑詭計185℃:離婚協議書……

那是哥哥發生火災的傳染病院!

岑惜依稀看到了醫院門口燃燒著的名字——

天髹!

這視頻竟然就是哥哥出事那天的實錄視頻蠹?

發來視頻的人是誰。

他怎麽會有,又為什麽發給她?

岑惜很混亂,立刻撥通了那個陌生的號碼,電話那頭是嘟嘟嘟的電音,等待是煎熬的,岑惜不知道自己是在等待著什麽,心就這麽隨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吊了起來。

緊緊的,眼眶就這麽紅了起來。

一下子泛上來的酸澀,讓一雙眼睜得極大,就為了讓眼眶裏濕潤起來的液體不要掉下來……

天!

她在等待什麽,就好像只要打通了這個電話,就有人告訴她,她哥哥的死並不是意外?!

為什麽有這種感覺?

岑惜好亂。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突然接通了。

“餵——餵?”

岑惜緊張的握著手機,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甚至不知道該問對方什麽。

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嘶啞又蒼老的聲音,仿佛是在哪裏聽過似的,他說:

“小惜……”

他叫了她的名字,岑惜渾身一陣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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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大的眼淚就這麽掉了下來。

岑惜差點拿不穩手機,嘴唇顫抖又顫抖,始終喊不出那一聲……哥……

他的聲音完全和哥哥不一樣。

但是那喊著小惜的口吻,卻和哥哥一模一樣。

怎麽會……

岑惜的心口突然的就像被塞了很多棉花,很難受,很難受。

怕自己的想法錯了,怕在那一秒鐘,給了自己一個假的希望。

“哥……G……”

岑惜聲音嘶啞又顫抖,始終沒能清楚的喊出這個稱謂。

電話那頭的呼吸似乎也因為亂了。

他又喊了自己一聲“小惜。”

哀切的,思念的。

岑惜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手裏死死握著手機,眼淚落不停。

像有什麽東西被釋放了出來。

一聲聲的嘶喊著“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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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人安撫著岑惜,一聲溫柔的“噓……”飽含了太多太多的思念和疼愛。

岑惜百分百的確定,這個人就是她的哥哥岑灝。

當初哥哥死於火場,就沒有找到屍體。

她一直都抱著一絲幻想,也許哥哥大難不死,逃過了一劫。

誰能知道,這個微乎其微的幻想竟然成真了。

她最愛的哥哥還活著。

岑惜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所以第一個想到的就是:

“哥,哥,你在哪兒,我要見你,讓我見到你……”

岑惜抽泣不已。

電話那頭傳來嘶啞的聲音:

“我這裏不安全,你現在不能過來。”

“哥……”

岑惜緊張地喊道,生怕對方會掛斷電話,像這樣不現實的對話讓她不舍就這麽被掛斷線,冷靜下來,才驚覺:

“不安全?哥你在哪兒,是不是有危險?”

“為什麽不報警?你到底在哪兒?!”

岑惜簡直要瘋了,因為岑灝不許她報警,也不許把他聯系她的事告訴任何人。

岑惜不懂為什麽。

這三年,哥如果沒有遇難,他是去了哪兒,為什麽到現在才來找她?!

現在又是在做著什麽,打來卻又不許她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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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惜,不要存著我的號碼,在任何人的跟前,都當作我從來沒聯系過你,哥哥會再聯系你的,你不用擔心哥哥……”

就連號碼都不讓她保存,哥哥到底在幹什麽!

到底有多危險,他連手機號碼都會隨時更換?

“不可以,你說清楚,你到底在哪裏,我現在就要見你。”

“那個男人不會讓你離開的!”

那個……男人?!

岑惜被岑灝突然的呼喝嚇到。

那個男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權璟瑜?!

岑惜突然就有種直覺哥哥躲藏起來和璟瑜有關,哥哥在回避璟瑜,難道璟瑜和哥哥的失蹤有關?

岑惜記得哥哥出事的那段日子裏,她要璟瑜一定要追查到哥哥的下落。

但看著一具具被擡出來的屍體,岑惜幾乎崩潰。

璟瑜告訴她,警方的回覆是不可能有生還可能,而且並沒有找到任何病人出逃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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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從來都是相信權璟瑜的,他說的,她從來不會懷疑,所以她相信了哥哥已經死了。

為什麽?

為什麽璟瑜要對她撒謊,他應該是知道的,哥哥有生還的可能……

岑惜覺得自己要被突然冒出來的那麽懷疑給逼瘋了。

她最愛的人竟然是最傷害她的人?

“我不會讓他知道的,哥,告訴我地址,我一定要見到你,不然我會瘋的。”

岑惜是真的抽泣著懇求岑灝。

她一分一秒都不能等待,所以岑灝給了她一個地址,但要她不許晚上出門,這樣會讓人起疑。

“明天下午三點。”

他選擇了權璟瑜在公司的時間。

“你可以找借口出門買些東西,不要讓人跟著。”

岑灝很清楚權璟瑜對岑惜密不透風的保護,她去到哪裏,都會有人跟著。

岑惜點點頭。

忍住又要掉下來的眼淚。

“我知道了,三點,我不會讓任何人跟在我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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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惜,別哭,哥哥一直都在你身邊守著你……”

岑惜被岑灝嘶啞的聲音牽扯著,很難受很難受。

她不是傻瓜。

也許哥哥的確逃過了一劫,但絕對不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傷害,不然他的聲音不會是這樣的。

岑惜抹掉眼淚,不去想可怕的設想。

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哥哥還活著就好。

見到哥哥,就會知道一切真相。

她要忍住眼淚,不能讓任何人看出馬腳。

……

岑惜跑去洗手間,洗了個臉,眼睛還是紅彤彤的,這樣的話,等下璟瑜看到一定會起疑。

所以權璟瑜回到房間的時候,岑惜躺在床上,眼睛上敷著眼膜。

“不吃飯麽?好好的怎麽做面膜了?”

岑惜的肌膚一向很好,很少會在晚上做面膜。

權璟瑜覺得有些奇怪。

岑惜笑了笑,“可能沒睡好,眼睛裏有紅血絲,還有黑眼圈,所以敷一個……”

岑惜答得很自然。

權璟瑜也就沒太在意,想到這段日子照顧小寶貝,岑惜的確是很累。

每天都不怎麽夠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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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去洗澡……”

權璟瑜說著走進浴室,卻在剛走進去的時候,就發現垃圾箱裏多了很多手紙?

☆、186.腹黑詭計186℃:岑惜哭到幾乎暈倒……

權璟瑜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岑惜眼睛上還敷著眼膜,他說:“可以了,去洗個臉,睡吧。”

岑惜“嗯”了一聲,把眼膜拿了下來,權璟瑜並沒有去看,關了床頭的燈蠹。

一會兒後岑惜從浴室裏,她剛上床,權璟瑜就從後抱住她,被窩裏,他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這在一刻,岑惜笑不出來,甚至有點抗拒他的觸碰——

很矛盾。

如果是以往,岑惜想都不想就會轉過身,窩進權璟瑜的懷裏髹。

權璟瑜也能感覺到,岑惜的身體很僵硬。

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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