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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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頂著她下巴的手突然攥住她的衣襟,五指收緊,像是要把她的呼吸活生生的掐斷。

亞希一陣缺氧的暈眩,顧寧琛抵著她的鼻尖,沈聲吼道:“滾”,言罷,甩手將她推開。

全程,男人對跟前的女人沒有一點人情味。

甚至,兇殘得過分。

亞希有些沒站穩腳跟,身體晃蕩的時候,男人的聲音輕蔑地劈了過來:“當然,你若想留下,可以——求我。”

求他?

顧寧琛正在以一種戲弄,不,應該是肆意褻/玩的目光看著狼狽不堪的亞希。

亞希厭惡那樣的眼神,深呼口氣,硬是撐著因缺氧而虛弱的身體站得筆直:

“我現在就離開。”

寂靜的空氣中,女人的聲音陣地有聲。

亞希渾身傲骨,這樣的她仿佛與原來的她第一次重疊起來。

果然,“暴/行”才能把真正的她給逼出來。

顧寧琛深瞇起眼,倒想看看接下去,這只狡猾的小狐貍到底會怎麽做。

亞希不會知道顧寧琛做的一切都是在試探她。

她回到房間,預備拿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才發現她根本沒有可以收拾的行禮,除了身上這件他買給她的小洋裝。

幾分鐘後。

亞希再次出現在顧寧琛的視野裏,她身上的洋裝已經換下了。

此刻她身上穿的仍是她那套軍綠迷彩的衣褲,昨天在精品店裏換下,今早店員們洗幹凈後給就送了過來,他讓人擺在她的床尾。

她倒是換得勤快,就連一套衣服也和他劃清界限。

不過這個樣子的她,那副傲氣的眼神完全就是以前那個處處和他爭風相對的小記者!

顧寧琛就像押/行犯人一般跟在亞希的後面,看著她一步步邁出他的宅邸。

外面大雨滂沱。

他自然沒有給她傘,亞希也沒有回頭,步入雨簾,不肖幾步就被淋得渾身濕透。

從宅邸到別墅鐵門有些距離,亞希走出鐵門的時候,渾身幾乎已經凍得感覺不到體溫。

仿佛每走一步都在靠近死亡。

為什麽只要是下雨天,她的身體就會變得異常虛弱。

體溫驟降得不像話。

其實在走到一半的時候,亞希的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沈重無比,而現在已經到了無法擡起步子的地步。

顧寧琛撐著傘,他早就發現亞希的步伐越來越慢,這才跨出門口,她甚至又彎下了腰,正在以一種百米沖刺後,體力急劇下降的姿勢窩著身體。

“現在才裝柔弱?我可不是會對女人憐憫的男人,再擺弄也是浪費。”

☆、32.腹黑詭計032℃:暴雨中的他……

腹黑詭計032c:暴雨中的他……

顧寧琛的嘲弄,亞希聽得懂。

這個男人的羞/辱,她不會忍受第二次,硬撐起身體轉過去:

“顧先生,很感謝你這幾天的照顧,再會。”

即便身體瀕臨崩潰,她也不乞求他的可憐,這一聲“再會”更像是在說:不用你假好心,請你轉身滾回你的房子吧。

顧寧琛嘴角勾笑,如她所願,漠然轉過了身。

而就在確定他轉身離開的一剎後,亞希的體力到了極限。

眼前一黑,身體抗拒不了引力的拖扯,砰地往下墜倒——

失去體溫的身體就這麽浸泡在雨水中。

挺拔的長腿在走回到鐵門內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顧寧琛,回頭。

低頭倒在雨水裏的女人落進他的視野。

沒有焦急的奔跑,也沒有驚慌失措的表情。

他步調保持著優雅,又折了回去。

顧寧琛走近亞希。

雨水不停從他黑色的傘沿掉下來,那雙深冷的眸子比冰冷的雨水更無情,他就只是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水裏的女人,任由雨水蔓延註入她的身體四周。

相信有點善心的人見狀都會伸出援手,但可惜,他顧寧琛不會輕易被可憐的畫面打動。

他從沒相信過亞希真的失憶,一分一秒都沒有。

以前的她太過狡詐,誰知道她不是在裝失憶裝可憐,他若是因為無謂的憐憫心相信她,不知道他日又會被她怎樣無情的恩將仇報。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仍舊一動不動的亞希,開始動搖起顧寧琛的底線。

她這若是在假裝,那麽就是在拿性命賭博。

三分鐘。

已經是一般人憋氣的極限。

終究,顧寧琛按耐不了,蹲下身去,伸手摸向她的脖子。

體溫冰得凍手,而她的呼吸薄弱到幾乎不存在……

“亞希,你個瘋女人!”

顧寧琛臉色驀然大變。

迅速從雨水中撈起暈死過去的女人。

他用強壯的手臂打橫抱起她,震怒的吼聲像是要把她從冥王手裏奪回來。

也不知道是突來的顛簸讓亞希睜開眼,又或許是他的體溫讓她“蘇醒”過來。

亞希恍惚地睜開眼又合上眼,迷迷蒙蒙的看到了顧寧琛。

他在幹什麽?

他把她趕走,為什麽又救了她。

走回別墅的小路上,亞希的神智越發清晰。

顧寧琛俯首便對上她牢牢凝住的雙眼。

四目交匯,亞希不明白這份縈繞在心間的錯雜是什麽。

雨水澆灌著他和她,雙手不知幾時抱上了他的脖頸,身體緊挨在他的胸膛,男人的氣場就像披著不死戰袍,劈開了雨簾。

就算天神地鬼擋道也休想傷害她……

☆、33.腹黑詭計033℃:有話和你說……

腹黑詭計033c:有話和你說……

窗外雨聲依舊。

亞希站在盥洗鏡前,雖然她很感謝顧寧琛又保護了她,但回頭瞥了眼站在洗手間門口的男人。

沒有女人習慣被男人看著更換衣服,除非她是他的妻子。

從顧寧琛把她抱回宅邸,準確的說是抱回房間後,他就一直呆在她的視線範圍內,剛才他命令她換身衣服,所以她走進了洗手間,只是他為什麽要站在那兒不離開?!

“顧寧琛。”

她喊了他的名字,連名帶姓,不是嬌嬌弱弱的尊稱“顧先生”,而是帶著平起平坐的味道,甚至像是個女王一般地喊著他的名字。

她是希望他能知趣,自覺的把頭扭開麽?!

可惜,畫面實在太美——

顧寧琛發現,落湯雞的她,極有女人味。

本以為她很清瘦,就是濕透,包裹住的也只是一身的骨頭。

目光本能的停滯在性別差異的地方,竟有了種不該有種的感覺。

顧寧琛笑了下,男人對女人有感覺並不奇怪,但對象竟然是這個女人才是令他意外的關鍵。

他收斂起眼神,用理性控制住脫韁的念頭。

*****************************************************************

亞希等了有幾秒鐘,顧寧琛都沒有回過身的意思。

與其等待頑劣的敵手投降,不如自己想個更實用的方法——

唰的一聲,亞希拉起花灑邊的沐浴簾子,果斷地將自己從顧寧琛的視線裏隔開。

有個性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

窗外因為暴雨,光線並不好,可微弱的冷光還是能讓人依稀地看到簾子裏的人影,曲線很美,動作優雅。

能就這麽淡定自若的看著,顧寧琛不得不佩服原來他還是個紳士。

唰的又一聲,亞希拉開簾子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一套居家服,問題是它是男式的,而且還是顧寧琛的。

若是有人這個時候走進來看見她和他,有奇怪的聯想也不奇怪。

亞希的性子從來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奈何看著顧寧琛仍舊抱胸疊腿倚在門口全副眼神落在她的身上,也會覺得這種場面實在怪異。

比起退縮在洗手間裏,亞希選擇走出去。

當然,男人的動作終於在這一刻改變了——

顧寧琛伸出一條手臂按在門欄的另一邊就把女人給堵在了洗手間的門口。

一手驀然握住她的腰,一手按在門框上,亞希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被卡在了夾角裏……

☆、34.腹黑詭計034℃:顧寧琛,你一定要用這麽讓人不自在的姿勢麽?

腹黑詭計034c:顧寧琛,你一定要用這麽讓人不自在的姿勢麽?

掙紮無果讓亞希很生氣。

不僅是動作,這個男人的氣息都是強勢的,然而他還很厚臉皮,先發制人道:“我有話和你說。”

這似乎是個很“合理”的理由。

“顧寧琛,你和我說話,一定要用這麽讓人不自在的姿勢麽?”

“倒也不一定。”

顧寧琛痞氣的回答不是惹人生氣的關鍵,而是那唇角勾起的帶著點賤的笑。

他就喜歡惹毛她的樣子。

比起淡定睿智的她,渾身豎起毛的小野/貓才夠/味。

“就算你靠得我再近,我也不會怕你。”

亞希是在告訴顧寧琛,她不會相信他敢對她做什麽越/軌的動作。

男人用強勢的動作恐嚇女人,通常是要讓她知道,她是弱者,他是強者,是一種警告,而不是真的想要侵/犯。

何況他家境優越,身份上流,像個無賴似的,簡單粗/暴的事,他不會做。

亞希很自信她的想法,然而顧寧琛俯首迫近,眼神突然就變了:“你確定你不會?”

只是輕巧的一聲反問,倒也不是這句話,而是這股震懾人的氣場動搖了亞希的自信。

亞希忘了太過理性的判斷也會出錯。

這個男人性情反覆,可以突然發狠,也可以突然溫情。

也許她的確不該這麽自信,她和他不過是陌生人,她並不足夠了解他,憑什麽認定他絕對不會傷害她?

“小惜,天下的男人都是狼。”

腦海裏驀地閃過一道沈柔得能把人醉倒的聲音,卻又怎麽都聯想不起說話的那個人。

也許除了衣加,有人已經告誡過她,不能太相信男人。

亞希走神的表情讓顧寧琛有些分心。

他發現她不喜歡她在他的跟前,卻想著別的什麽。

他俯首,已經足夠危險的距離被他再度拉近,暧/昧在男女的身體間急速升溫,這個時候,亞希開口了:

“顧先生,輕視你的警告是我的不該,我想我以後不會了。”

這是怎麽了?

突然就卸下一身尖刺,變成小乖貓了?

顧寧琛有種在最盡興的時候被人硬是踩了剎車的不悅感。

不管是保持距離的“顧先生”,還是那她甘拜下風的態度都讓他胸口悶著一口氣,他真的很不喜歡太理智的她。

這樣的她,讓這個游戲突然就不好玩了。

退一步的女人是機智了,至少他沒了“合理”把她推到的借口。

顧寧琛松開了亞希。

後退了幾步,從口袋裏拿出煙,“汀”的一聲,打火機開蓋的聲響在靜謐的臥室裏特別的清脆。

火在修長的指節間點燃,單手插袋吸了口煙的側影極富男人味……

☆、35.腹黑詭計035℃:來,坐到我旁邊……

腹黑詭計035c:來,坐到我旁邊……

“我們來好好談談。”

顧寧琛吐了口煙,向外走,處在被動位置上的亞希隱約不安,腳步沒有跟隨,問他:“去客廳?”

男人停下腳步,側首,目光落在房間裏彌漫著她女人香的某處:

“有意見?呆在有床的地方,不怕我隨時歹念上頭。”

亞希看了眼睡床,沈默未語。

也許客廳的確比臥室更合適談話。

顧寧琛聽著身後的腳步聲,這個小女人很少會表現出配合,但這種時候,她總是特別乖順。

……

顧寧琛走到沙發邊,將打火機扔在茶幾上,解開西裝扣子坐下。

“要不要答應為我做一件事,我可以替你償清債款,還能提供你吃住。”

他拋出誘/餌。

亞希不得不提防他的突然好心,一個十多分鐘前還無情把她趕出屋子的男人現在一百八十度態度轉變,絕不可能提出簡單的條件。

“你要是覺得吃虧也可以拒絕。”

顧寧琛擺出商人的姿態,精明且狡詐。

對亞希來說,人處在弱勢的時候,比起提著一股傲氣,不如在拒絕前,至少聽一下條件。

她問:“你想要我做什麽?”

顧寧琛笑得深意,手掌拍了拍他身邊的空處:“坐過來。”

坐到他身邊?

這個動作在暗示什麽?

她剛才在臥室裏的表態還不夠讓他明白,她絕對不會容許他對她的侵/犯?

亞希楞在原地,似乎有很多想法在腦海裏快速周/旋。

這樣的她讓顧寧琛很愉快,因為她知道怕他了。

女人這樣才可愛,對男人有敬畏才能滿足男人生來的征/服/欲。

“害怕的話不坐也可以。”

顧寧琛揚著勝利的笑,亞希很快明白,他只是又在嚇唬她。

亞希看著顧寧琛將夾在手指間裏的香煙掐滅在煙灰缸裏,“我要你答應做寶貝的媽媽。”

“做寶貝的媽媽?”

這是個讓人意外的條件。

顧寧琛說只要她答應,除了吃住,他還可以支付她每個月四千元的薪水,當然她欠下的一百一十二萬欠債,足夠她還上二十多年。

“搭上半輩子的青春,你敢麽?”

顧寧琛挑/釁的眼神投射過來。

不僅在考驗著亞希的膽量,還在考驗著她的才智。

“我答應。”

簡單的三個字利落幹錯。

亞希答應的同時沒有提出任何的質疑,她想,也許這是她這輩子最不明智的決定。

因為這個狡詐的男人說不定忽然就會隨性的添加出另一些“附屬條件”……

☆、36.腹黑詭計036℃:男人就愛得寸進尺……

腹黑詭計036c:男人就愛得寸進尺……

亞希的預感沒有錯,男人生來就是得寸進尺的動物。

顧寧琛很高興她答應當寶貝的媽媽,不過他也提醒她,她是寶貝的媽,那麽也就是他的老婆。

老婆和母親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

“顧寧琛,你使詐。”

亞希很少會這麽斥責一個人。

顧寧琛被罵倒覺得很幸福,男人嘛,挨點女人的罵生活才有樂趣。

“你以為當了我的老婆,我會對你做什麽?我顧寧琛的床就是這麽好爬的?”

顧寧琛朝亞希投來極壞極壞的笑。

亞希發現,她好像越來越多次的著了他的道。

既然他這麽說就意味著他並不是真的要她當他的老婆,不過她的神經也不能就這麽松懈下來,因為顧寧琛就是喜歡她時時刻刻對他充滿敬畏的小模樣。

“就算是假的老婆也得做一些真的老婆得做的事,比如:……”

他拉長了尾音。

調節出讓人緊張的氣氛。

“不許再穿分不出性/別的長褲。”

顧寧琛閱覽女/色萬千,能帶在身邊的可以沒腦,但不可以沒人魚線。

不過他又說:“我顧寧琛的女人,不能在別的男人跟前露大腿。”

她的腿很美,他挑明了他的私心,不允許他人共享。

****************************

亞希不介意他對她的著裝有要求,穿裙子也不是難事,本來,她也沒有暴/露的傾向。

“還有其他要求麽?”

亞希意外乖順的回答讓顧寧琛很滿意,滿意到他站起身走過來,笑瞇瞇的勾起眼角:“我顧寧琛的女人必須和我寸步不離。”

亞希想。

太放縱男人得寸進尺就會有這種後果。

不過所謂的“寸步不離”,顧寧琛似乎想要稍後再做解釋。

他跳躍式地上下環視了亞希一圈,忽然說:“你的身體好像離不開我,不如你也可以對我提出一些要求?”

他這是又再戲謔她麽?

亞希不得不承認,每次身體虛弱的時候,被顧寧琛抱住,特別是黏在他的懷裏,就能讓她驟降的體溫升高,可……

“不要用那麽奇怪的詞匯形容你和我的關系。”

好一個劃清界限。

顧寧琛眼角的笑更深意了:“你確定不需要身體關系?”

他問得直接,一副情場老手的姿態,“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不介意為你解決你的生/理需要。”

他把自己形容成一個工具,分明就是要亞希羞恥難當……

☆、37.腹黑詭計037℃:聽說假結婚通常都會變成真結婚……

腹黑詭計037c:聽說假結婚通常都會變成真結婚……

不過這個女人總是會給他驚喜。

“感謝你的好意,我暫時不需要。”亞希目光淡然,口吻平靜,一點都沒被男人挑/逗而慌亂的痕跡。

所以沒能如願收獲到她羞紅臉的反應,顧寧琛又怎麽會就此作罷?

他湊近,用強勢的鼻息追問:“暫時?那就是還有機會咯?”

那壞到極致的笑眼會讓女人的臉頰突然升溫。

亞希不禁握了握拳。

看她說不出話來,小身子氣得微微發抖,顧寧琛真心覺得,逗她是件會讓人上/癮的事兒……

亞希搞不懂這個男人。

他明明很討厭她,但這雙眼睛,為什麽每一次凝視她的目光看著看著就染上了詭異的溫熱……

亞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因為男人的身體總是侵/略性的靠近她……

索性這個時候,寶貝突然從樓上跑了下來,“阿姨,阿姨。”的喊著她。

這小家夥好像是被噩夢驚醒的。

一路用著希望亞希抱住他的姿勢,亞希就像心有靈犀,早已蹲下身迎接他,小小的身子一下子撲進她的懷裏,小臉靠在她的肩膀上,無比的眷戀。

“爹地是不是趕你走了,我做了噩夢,爹地把你趕走了,可我不要你走,你不要走!”

寶貝把亞希抱得很緊,一雙手臂死死抱著亞希的脖子。

那不願分開的模樣沒人說明,誰都不會懷疑這是對感情甚好的母子。

就連顧寧琛都會有片刻的閃神,眼底似乎凝繞著股無法理解,為什麽寶貝會這麽的依賴著這個女人。

“爹地沒有趕我走呢,我不但不會走,而且以後都會陪在寶貝的身邊,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把阿姨當作媽咪,爹地答應了,我可以繼續做你的媽咪。”

“真的麽?!”

亞希說罷,寶貝黑眸一亮,別提有多開心了,擡頭拽了拽顧寧琛的褲腿,想要百分百的確定。

“爹地,阿姨以後就是我的媽咪了?”

從他離婚後,顧寧琛還是第一次見寶貝笑得大眼睛都要看不見了,他點了點頭,誰知道寶貝笑得更加燦爛,興奮地一邊拉起他的手,一邊拉起亞希的手:

“那麽你們是要結婚了麽?”

寶貝天真的眨著大眼睛。

也難怪孩子會錯誤聯想,亞希想要告訴他,她這是打工,她的工作就是做他的臨時媽咪。

可身前的男人卻在這個時候把話搶了過去。

簡單明了的甩了一個字:

“嗯。”

嗯?

他在嗯什麽?

難道,他還想給他們的“假婚姻”來一場結婚典禮麽?

☆、38.腹黑詭計038℃:今晚你一定會是個幸福的小婦人……

腹黑詭計038c:今晚你一定會是個幸福的小婦人……

顧寧琛的確就是這個意思。

照著他的話,他娶老婆必須風風光光,他還會宴請雙城上流社會的賓客參加。

還有比這更瘋狂的麽?

“這是謊言,顧寧琛。”

當寶貝立刻興奮的跑開去告訴顧全他們就要結婚的時候,亞希第一次主動握住顧寧琛的手,把他拉到了陽臺上。

她只是答應做寶貝的臨時媽咪,就算名義上是他的妻子,也是她被迫妥協,可他要和她舉辦婚禮,昭告天下的話,就太過分了。

瞧那緊蹙的眉頭,都讓這張精致的小臉變醜了。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顧寧琛的老婆就讓她這麽不愉快?

要知道雙城想要爬上這個位置的女人可都擠破了頭。

顧寧琛毫無預警地伸手過來,亞希一嚇,只覺得臉頰上微微一涼,像電流觸過似的:

“這並不是謊言,而是給寶貝一個童話,就像小孩子都相信這世界上有聖誕老人,你要是告訴他,聖誕老人是假的,你知道那有多殘忍麽?”

亞希回避開顧寧琛的指尖。

避開的同時還又向後拉開一步距離,她不喜歡這樣的謊言,盡管他的比喻很貼切。

顧寧琛說,小孩子是不會理解“臨時媽咪”這種覆雜的事的,而且寶貝很缺乏母愛,更缺乏來自母親的安全感。

他會舉辦婚禮是不想讓寶貝感覺到不安,所以比起“假媽媽”,“真媽媽”才能讓寶貝不再為了找自己的母親而幹出危險的事。

“即便是這樣,你也不需要讓除卻寶貝之外的人認為我是你的妻子。”

“為什麽不?你每天出入我的宅邸,寶貝還會喊你媽,以我在雙城的身份地位,你要我如何解釋你的身份?情/婦?保/姆?我倒是不介意這些稱謂侮/辱到你,但那一定會傷害到寶貝。”

顧寧琛贏了。

亞希啞然,竟找不到反駁的詞句。

當然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見好就收,只會變本加厲,他逼近她,用勝者的聲音提醒她:“是你自己和我簽了‘奴/隸契約’,從古至今,‘奴/隸’打一開始就沒有駁對奴/隸主的資格。”

是的,負債一身的亞希沒有選擇權。

三天後,盛大的婚禮舉行了。

亞希原本以為婚禮一定會很鋪張,但所幸顧寧琛只是在豪宅裏開了一個私人派對,邀請來的也都是和他相交甚好的一些名媛紳士。

以顧寧琛對這場婚禮的解釋,就是低調的補辦婚禮。

亞希沒有誇張到穿上婚紗,但顧寧琛也派專人給她訂做了一席白色裸/肩小禮服,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莊重優雅又性/感得恰到好處。

名媛們三兩個將亞希圍住,無一不羨慕她能成為顧寧琛再度迎娶的女人,其中一個還調侃起來:“聽說寧琛戰鬥力極強,今晚你一定會是個‘幸福’的小婦人……”

☆、39.腹黑詭計039℃:顧寧琛的過去,你知多少……

腹黑詭計039c:顧寧琛的過去,你知多少……

“尤佳,什麽時候我的戰鬥力你也了解得那麽清楚了?”

亞希的腰上突然橫出一只男人的手臂,顧寧琛來到她的身側,用獨占式的動作讓跟前的幾位名媛不禁掩嘴偷笑。

被叫做尤佳的名媛瞅了顧寧琛一眼,他們交情不錯,所以她可是知道不少顧寧琛的風/流史。

男人嘛,那種事的能力,除非他不碰女人,不然在這個圈子裏,絕沒什麽秘密。

“亞希,你瞧寧琛這維護你的勁兒,怪嚇人的,剛才就當我沒說好了。”

尤佳輕撞了下亞希的肩膀,和她打了個趣兒,看似敗在了顧寧琛的淫/威下,卻又湊上亞希的耳朵跟她告密:“寧琛可是顆花心大蘿蔔,外面的情人多了去了,亞希,你可得看牢他。”

亞希側首看了眼顧寧琛,觸礁上那純純的眸光,顧寧琛心裏一毛,竟有種被親親老婆抓/包的錯覺。

尤佳這丫頭膽也夠肥的,沒事給他捅了這麽大個簍子,這是敢情新婚就要他們小兩口房/事不和諧麽?

尤佳才懶得理顧寧琛高興不高興,伸手就把亞希從顧寧琛的懷裏拐走,說是給她介紹其他的姐妹團。

顧寧琛難得安靜的跟隨。

不少男賓都笑話他這個情場高手竟也有淪為“癡漢”的一天。

癡漢麽?

顧寧琛目光追隨亞希,本來他以為她一定會不習慣這樣的場合,那群名媛小姐哪個不是持寵驕縱的主兒,略微不得體的言行就會成為她們的笑柄,然而亞希處在中間,和她們相談甚歡,骨子裏的氣質甚至優越過任何一個名媛小姐。

這樣的她和以前的亞希一點都不同……

顧寧琛不知道幾時又從人群裏把亞希給奪了過來,喝了點香檳的他,帶著點酒氣,迷醉的眼神掃了眼她身上的白色小禮服:“聽說二婚要穿米分色。”

亞希眸眼靈動:“顧先生才是二婚,不如把西裝換成米分色的,應該很襯你。”

瞧瞧這丫頭。

有了姐妹淘的撐腰,現在還學會了譏諷他。

不過這是個好開端,不是有句話叫做“打是情罵是愛”嘛……

“米分色當然襯我,不過你不怕我被基/佬勾走麽?”

顧寧琛瞅了眼四周相貌大多都不錯的男賓,亞希想,他應該是醉了,都說起了這麽不找邊際的玩笑:

“顧先生,你入戲太深了。”

亞希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喝醉的人身上,然而她剛要從他的身邊轉身,男人的手臂霸道的就擒住她的腰,用力將她固進他的胸膛:

“我說過我顧寧琛的女人得和我寸步不離。”

☆、40.腹黑詭計040℃:噓,不要喊出聲……

腹黑詭計040c:噓,不要喊出聲……

男人俯首,筆挺的鼻尖抵著她精致的小鼻。

近距離看,更能發現這個男人的五官不止英俊,亦無可挑剔。

亞希以為顧寧琛是在發酒瘋,但這副目光是如此清晰。

這樣的距離已經不是寸步不離,而是要把她揉骨搓灰嵌進他的身體裏……

“在生氣剛才尤佳說的那些話?”

顧寧琛的口吻會讓你覺得你就是個被他寵愛壞的小妻子。

他以為她在介意他外面的風/流史?

亞希不在意他外面有多少情/人,因為她並沒有吃醋的意思。

“顧寧琛,這只是場假的婚禮。”

她用沈靜的臉提醒他這個現實。

顧寧琛醉醺醺、邪佞佞的瞇起眼珠子:“是麽?”

他就像只打著鬼主意的貓,話鋒一轉:

“我知道了,你是在懷疑我的‘戰鬥力’。”

他這是在借酒裝瘋?她可沒有打算親身印證他的戰鬥力。

但男人拿過侍者托盤上的香檳,突然朝著眾多賓客舉杯:

“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要不要一起鬧洞/房?!”

鬧洞/房?

這麽勁爆的重頭戲,男男女女都熱烈響應,“要!”

他竟然鼓動大家,亞希都沒有堂皇的時間,就被顧寧琛打橫抱了起來……

亞希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

她甚至不能反抗,因為眾人跟在後面,拍著手鼓著掌,場面就像在朝聖似的,一雙雙眼睛眷帶著祝福看著顧寧琛把她抱上樓梯……

當顧寧琛踢開臥室房門,又用腳後跟關上的時候,亞希多少是有些心慌意亂的,顧寧琛能感覺到被迫摟著他的脖子的身體很僵硬。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亞希立刻起身要逃,他突如撲食的獸中之王將她壓在身/下。

“顧寧琛!”

亞希吼了這個酒醉瘋狂的男人。

他兩手按住她的兩只手腕,充滿進犯的姿勢危險至極。

顧寧琛眼角一笑,撅唇做了個迷人至極的噤聲動作:

“噓,不要喊出聲……”

顧寧琛敢賭定門外肯定貼著一雙雙耳朵在偷/聽呢。

果然。

門外早就貼滿了一雙雙耳朵,寶貝就搶到了一個最佳位置,小臉蛋幾乎貼合在門板上,尤佳揪了揪寶貝領結,“小東西,聽到什麽了麽?”

“還沒。”

其實寶貝還小,根本不知道他應該聽到些什麽。

就見尤佳笑得好壞,“此時無聲勝有聲,寶貝啊,你爹地和媽咪可能正在給你添個小弟弟小妹妹喲……”

☆、41.腹黑詭計041℃:哪有新婚就分房的夫妻……

腹黑詭計041c:哪有新婚就分房的夫妻……

被一直壓著的滋味不好受,亞希不是沒有反抗過。

酒醉的顧寧琛卻是執拗的:

“婚禮的重頭戲,不就是圓/房?那麽重要的部分怎麽可以跳過?”

薄唇裏淡淡溫濕的酒氣霸道的侵襲亞希唇周的肌膚。

眼神迷醉蠱/惑,說他的目光是蠱/毒也不為過,因為他正在蠱/惑著女人卸下一身的尖刺……

然而女人沒有卸下防備,眼神裏對他的厭惡卻在急速遞增。

顧寧琛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與眾不同,他都使出了十萬瓦力的電眼了,她怎麽就沒點動/情的意思,所以這個時候不放大招,還等什麽時候?

亞希猜不到顧寧琛會做什麽,但她很清楚一個女人冒然反抗只會刺激男人更強烈的暴動。

她選擇靜觀其變,卻等來顧寧琛突然一個翻身,抱著她的腰讓她坐到了他的身上。

這樣的……姿勢……

再冷靜的個性也會在這種時候亂了分寸,亞希是真的被激怒了,奮力掙脫被顧寧琛牢牢桎梏的手。

然而她情緒越激動,身/下的男人就越開心,這才發現床架因為她的大動作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極引人遐想。

亞希突然就僵直住了,門外躁動得非常熱鬧。

她甚至能分辨的出尤佳大聲尖叫起來的海豚音,心臟狠狠一沈,外面的人一定誤會他們是在做……

這個時候,顧寧琛清晰的哼笑聲從鼻間傳來,亞希低頭就能看見那邪到骨子裏的臉。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弄出大動靜,好讓外面的人誤會他們正在完成夫妻該做的事。

顧寧琛雖然很狡詐,但做到某個份上,他也是會點到為止的,就是那張嘴,永遠都那麽壞。

“男人對戰鬥力這件事都是很認真的,拖‘老婆’的福,今晚我一定能聲名遠播。”

男人終於松開了女人的手,亞希氣不可耐地立刻從他的身上跳下床。

她剛跑到門邊,伸手握上門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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