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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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睡一間房的麽?”

亞希目光顫動,猶若觸礁上冰山的鐵達尼。

男人正邪難分的眼珠。

令她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嚴重性的錯誤,她假冒了寶貝的媽咪,不也就是等同於是他的妻子?

也就是說,她沒了抗拒他侵/犯她的合理理由。

顧寧琛深詭的目光掃過她收緊的雙臂,她是在捉摸著如何擺脫這個困局。

果然,她腦筋轉動的速度極快。

“即便我是你的妻子,我也有權拒絕你的親密,至少在我沒有想起你是我的丈夫之前。”

“呵,裝失憶?還有沒有更新鮮一點的。”

男人強健的身影倒影在明暗交錯的地板上。

他近了一步,她則退了一步。

他的眼神明顯帶著危險的侵/略意圖,但她戒備的眼神卻沒有絲毫動搖。

“亞小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每天急著爬上我的床的女人多了去了,不過我倒也不介意你是其中之一。”

☆、11.腹黑詭計011℃:咄咄逼人……

腹黑詭計011c:咄咄逼人……

顧寧琛步步逼近,咄咄逼人。

亞希沒有後退,也沒有躲閃。

男人都撂下這麽危險的話了,女人的反應無非只有兩種:一種是驚慌害怕,另一種就是給他一巴掌。

而她——

“寶貝!”

亞希突然往顧寧琛的身後喊了一身,顧寧琛下意識地回頭,就聽到背後“砰”的一聲,房間裏的女人敏捷地合上了房門。

隨著房門從裏反鎖的聲響,顧寧琛嘴角揚起褒獎的哂笑。

沒想到他一世英名,竟然會敗在她這麽小兒科的伎倆上。

只看到,男人保持著願賭服輸的風度,臂線修長的左手伸了起來,在房門上曲指敲了敲:

“今晚暫且放過你,不過還有明晚呢。”

……

深夜。

顧寧琛站在靜謐的陽臺上點起煙,客廳裏已經熄了燈,從黑暗裏走來一個人影,停頓在他的身後。

點起的煙頭微微亮,能看得出來對方是個男人。

他口吻嚴謹:“顧先生,就這麽讓那個女人住下會不會對您不利?”

“怎麽說?”

煙嘴從兩片薄唇間抽離,暴雨過後的夜色渾濁,看不清顧寧琛的真切神色。

“雖然她救下少爺,可我覺得這並非巧合那麽簡單,偏偏還鬧出失憶,唆使少爺認她當媽,借故賴上顧先生,我認為她從頭至尾就是在耍花樣。”

“是麽?”

顧寧琛漫不經心的反問,隨性的抽了口煙,煙雲繚繞間,眼角蘊起深意的弧度,“就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

……

亞希這一覺算不上睡得很好,昨晚發生的一切想了又想,還是耐人尋味。

她依舊想不起屬於亞希的記憶,但叫做岑惜的記憶卻越發清晰。

不過岑惜已經死了,她還活著。

亞希站在門邊的鏡子前,右手撫住左邊的胸膛,這裏在跳動,切切實實的活著,呼吸著,所以:

“別再胡思亂想了,不就是失去記憶了嘛,找回來就行了。”

靜雅的臉孔笑了笑。

亞希不願再無用功的浪費精神,就先暫時把記憶錯位理解成腦震蕩的的後遺癥。

她推門而出。

顧寶貝剛好從樓上下來,一路飛奔跑了過來:“阿姨,早安!”

小孩子的笑容總是比陽光還燦爛,但亞希因為那一聲“阿姨”一驚,俯下身對寶貝做了個“噤聲”動作,寶貝立馬默契地跟著她一起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差點忘了昨晚自己出的那個餿主意。

“嘿嘿,是媽咪,早安!”

寶貝眼神亮晶晶的,朝周圍看了一眼,還好,還好,沒人聽到。

一大一小,松了口氣,這才嘻嘻地相識一笑。

全然不知,顧寧琛站在二樓走道上正巧目睹的這一幕……

☆、12.腹黑詭計012℃:如果你不方便……

腹黑詭計012c:如果你不方便……

他刻意放慢腳步下來,等他們走進飯廳,他才姍姍來遲。

傭人擺好碗筷,端上剛出爐的白粥和小菜,很清淡卻又不失營養的早餐,從精致的擺盤來看,顧寧琛是個有講究的人。

顧寶貝懂事地說了句“爹地,吃早餐了。”等顧寧琛拿起碗勺喝了口粥,他才捧起自己的小碗。

看得出來,寶貝的家教很好。

而且從小就培養出紳士風度,很會照顧人,他夾著筷子給亞希加菜:“媽咪,多吃一點。”

“謝謝,寶貝。”

不知道的人一定會被亞希凝視寶貝的笑容誤解他們是真的母子。

顧寧琛朝笑聲的源頭瞥了一眼。

她笑起來的樣子溫靜優雅。

簡單來說,亞希的容貌只用精致兩個字就能形容,沒有紅妝艷抹的妖艷,就像在玫瑰裏盛開的蓮花,與世無爭,卻能喧賓奪主。

如果硬是從那張臉上尋找缺陷的話,那麽就是那塊包紮著的紗布還有……

“你這一身血淋林的衣服是打算什麽時候換掉?需要我幫忙麽?”

“母子”溫馨的畫面裏,顧寧琛就像是“被冷落”的丈夫插話進來,配合著那雙笑起來滿目桃花的眼睛,顯然是赤/裸裸的調/戲。

亞希目光正對過來,顧寧琛像只逮著小鹿的老狐貍:“我很會‘照顧’傷者的。”

“我傷到的是腦袋,手沒事。”

亞希用輕柔的聲音拒絕顧寧琛的好意,優雅又機智。

她的反應總是這麽淡定,一如昨晚面對他的不/良威逼不慌不亂。

顧寧琛突然就很好奇他要怎麽做才能看到她驚慌害羞的反應。

馳騁情/場十多年,她還是第一個對他的挑/逗不為所動的女人。

……

亞希其實也想換下這身衣服,從T恤到襯衫,還有長褲上的血漬雖然幹了,卻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不過——

“我房間浴/室裏的淋浴龍頭壞了,方便的話,我可以借用下寶貝的浴室麽?”

亞希一言一詞總給人一種出生大家族的感覺。

禮貌,端正。

沒等顧寧琛開口,寶貝就拉了拉她的衣袖,“媽咪用寶貝的浴/室有什麽不可以,我的房間就在二樓左拐第二間房間。”

有寶貝的庇護,顧寧琛沒有出聲似乎就意味著默許。

飯後,亞希走向二樓。

按照寶貝說的,向左數到第二間房間走了進去,沒發現走道兩邊都有房間,她推門走入的房間,比起是小孩子的房間,房間裏的擺設顯然太過深沈,空氣裏淡淡的還彌漫著男士型的古龍水味。

但亞希相信寶貝不會騙她,放下警惕心走進了浴室。

隨著花灑水聲飄溢出來,一雙男人的腳就這麽跟著出現在房間門口……

☆、13.腹黑詭計013℃:穿長褲的女人,可一點都不性感……

腹黑詭計013c:穿長褲的女人,可一點都不性感……

花灑下,乳白的陶瓷磚上隱約嶄露出女子曼妙的曲線,像只在水池裏沐浴的天鵝,唯獨順著腿邊留下的淡淡紅色液體帶著點耐人尋味的突兀。

擺放在洗手臺上的衣物血跡斑斑,但身體上卻連一處傷口都沒有,奶白色的肌膚經過浴水的洗禮,雪晶透亮,不知道的人絕對不會聯想到她昨晚剛經歷過一場驚悚的車禍。

仔細的洗浴後,亞希關上花灑。

拿過白色浴巾擦拭身體,繼而拿下另一條浴巾優雅的擦拭起濕漉漉的黑發,隨手以順時針的方向盤起。

洗手臺上的鏡子掠過女子洗漱後的側影。

亞希打開浴室門走了出去,還沒邁到門口就聽到一道戲謔的男聲:

“穿長褲的女人,可一點都不性/感。”

顧寧琛抱胸倚在門邊,威嚴的臉孔上正經中帶著魅惑的邪佞。

他的目光落在亞希重新又套上身的那套“血衣”上。

別說這身衣褲血跡斑斑得嚇壞人,就算是沒有血跡,這迷彩的襯衫,黑色的背心,軍綠色的長褲,也足夠倒掉男人的胃口。

不過總覺得哪裏有點不一樣。

明明是再男人婆不過的打扮,襯在她的身上,特別是此時此刻,她剛洗完澡,蒼白的臉上隨著淺淺的呼吸,微微泛起米分紅的血色,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濃郁的女人味。

她竟然把頭發盤起來了?

盤起的黑發尾端,水珠有節奏的滴滴掉下,順著弧線優美的鵝頸,像只無形的羽毛侵襲過來,瘙癢著他的心扉。

顧寧琛有那麽一秒鐘是走了神的。

直到聽到亞希不緩不急地解釋:

“我沒有可以換洗的衣物。”

也是。

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住的地方也沒有,自然不可能有換洗的衣物。

亞希以為只要回答了顧寧琛的問題,她就可以走出房間,但是男人的長臂橫在門架上:“隨便用了我的浴室,可得給我個說法。”

亞希眉目一簇,她雙眉秀氣,帶著俏麗的眉峰,笑的時候特別甜美,怒的時候又特別的英氣。

“這是寶貝的房間。”

亞希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總是有心刁難她。

顧寧琛側了側頭,示意對面的房間才是寶貝的,亞希看過去才發現那間房貼著藍色星空的墻紙,處處是童趣的擺設。

難怪這間房走進來就有股成年男人的古龍水味。

“抱歉,我不是有意走錯的。”

亞希很誠懇的致歉,但顧寧琛擺明就是來者不善,他可不會接受這個理由,腳步逼近上來:“這間房,進來容易,出去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14.腹黑詭計014℃:在我眼皮底下,你甭想偷偷溜走……

腹黑詭計014c:在我眼皮底下,你甭想偷偷溜走……

察覺到亞希小嘴翕動,顧寧琛長腿邁進,腳後跟一勾,房門砰得關了起來。

同樣的小伎倆,他可不會讓她用第二次。

亞希不算矮,但高過她一個頭的身體壓迫感十足,特別這個男人還有著強健的體格,寬厚的雙肩好像能把一切都給籠罩起來。

畢竟是女人,面對強勢的男人次次威逼,她一定也會有驚慌的瞬間。

顧寧琛看到了她眼底裏的畏懼,不過這副傲氣的眼神仍舊一絲都沒有示弱,她的反應總是和別的女人太過不同。

“現在扯破嗓子喊,寶貝也聽不到,他剛上了校車。”

男人揚起唇,鬼魅的笑攀上唇角,即便是耍著地/痞流/氓的行為,卻不失那股子高貴的魅力。

亞希退了一步後就停住了步伐。

退步代表畏懼,畏懼代表處在弱勢,她發現自己是個極為冷靜的人,因為對顧寧琛的畏懼只有剛才的一個瞬息。

仔細在腦海裏過一邊就會發現不管是昨晚,還是現在,他的肢體都並沒有觸碰過她。

心理上,這樣的行為只是為了讓人對他感到畏懼,而不是他真的要對她施加侵/犯。

“你誘導我認為你想侵/犯我,是想看到我有怎樣的反應?”

她就這麽淡淡的戳破他披著的流/氓外衣。

顧寧琛不知道該誇她演技太好,還是該相信,她真的是失憶變成了另一個人。

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像是完全不知道他是誰。

“你確定我只是誘/導你以為我想侵/犯你,而不是我真的要侵/犯你?”

顧寧琛兩臂按在墻上,就把亞希堵在了墻角裏:“你是我孩子的媽,有什麽方法能幫你恢覆記憶的方法,比如:你爬上我的床才會懷上寶貝,不如我們來重溫一次?”

狹小的空間裏堆砌滿他的強勢逼人,他俯身而下,嘴唇逼近,是要將她的呼吸都剝奪去。

墻面上倒映著男人不斷進犯的黑影,他的唇越來越迫近亞希的唇,然而最終剎車的人竟然是顧寧琛。

被逼到幾乎被強/吻的女人不躲不閃,甚至一雙傲氣的眼睛臨危不亂地始終睨著他。

“我,討厭撒謊的女人。”

鼻息只剩一毫米的距離下,顧寧琛低沈的嗓音灌入亞希的耳朵。

他清楚的看著她緊繃的胸口松了口氣。

老實說,亞希並不是不害怕他會強/吻上來,而是賭了一把,果然,他只是很討厭她,討厭她的謊言,討厭她借著寶貝的好心撒謊騙他。

亞希並不是個喜歡撒謊的人,只是顧寧琛每每對視她的眼神,讓她下意識的立起保護自己的屏障。

就目前來說,她還不能和這個男人坦誠布公。

“哪天我恢覆記憶,如果真的是我對你撒了謊,我一定會鄭重的和你道歉。”

亞希保持優雅地推開顧寧琛,禮節性地行了個禮後,往外走去。

還真是個奇特的女人。

顧寧琛不急不緩地扭頭喊住走到門邊的背影:“那麽那天來臨之前,在我眼皮底下,你可別想著偷偷溜走……”

☆、15.腹黑詭計015℃:顧先生,要不要派人跟蹤她……

腹黑詭計015c:顧先生,要不要派人跟蹤她……

溜走的事,亞希是不會做的,至少在她找到她的家人之前。

回到房間從包包裏倒出七零八落的手機殘骸,所幸後蓋裏掉出來的手機卡沒有折斷,只要找到別的手機插上用一下,應該就能讀取裏面的聯系人了吧。

亞希想到這個,把手機卡塞進口袋裏拿上身份證就出了門。

顧寧琛也剛好出門,上了車就看到黑色車窗上閃過她跑過的身影,助理問他,要不要派人跟蹤她。

顧寧琛做了手勢,助理默契地點了點頭。

……

亞希對自己的事一無所知,現在又身無分文,她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警察局。

不過她帶著一張老式SIM卡不免被人吐槽,“小姐,這個年代,連老太太都換智能機了,你怎麽還在用2G手機。”

亞希笑得略微尷尬,不難想象,她之前一定並不富裕,摔斷的手機是翻蓋的,應該是好多年前的舊款式。

警察好不容易找來一部手機可以換上她的手機卡。

不過可惜的是,通訊錄裏沒有任何聯系人的記錄,他告訴亞希,她的手機聯系人應該都儲存在她的手機上,只有修覆手機才能找到聯系人。

可她的手機摔得已經七零八落,而且她也沒有可以去修理的錢。

“那麽麻煩你幫我查下我的住址,聯系下我的家人吧。”

亞希拿出身份證給警察,但查詢後才發現身份證是臨時的,按著上面的地址找到相關的聯系人和聯系電話,確定她和房主是母女關系。

可打過去詢問,房子已經被租了出去,租客說房東去了外地,暫時聯系不到。

……

亞希失落地從警察出來。

找不到任何朋友的聯系方式,唯一確定她有個母親,卻是失聯的狀態。

這下該怎麽辦?

難道她只能繼續蝸居在顧寧琛的家裏?

亞希不禁有些氣餒。

警局門口駛來數臺警車,突然躁亂起來,也不知道是警方抓到了什麽大人物,有個人頭上套著西裝遮擋著臉,一群記者也不知道從警局的哪個角落裏蜂群而至,把那邊惟獨得水洩不通。

數不清的人頭攢動像龐大的蟻群,朝這邊移動過來,亞希試著避讓,還是被無情的人潮給撞倒了。

可能是無心一瞥,記者堆裏亮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呀,亞希,你也在這兒啊,撞傷沒有?!”

一個年輕的女孩兒過來扶了亞希一把。

她的膚色是小麥色,五官清秀,一對虎牙非常有標志性。

她喊她亞希,那麽她們是朋友麽?

亞希很高興意外中找到了認識自己的人,激動地反握住她的手:“我是亞希,請問你是?!”

☆、16.腹黑詭計016℃:她和顧寧琛結怨數年的淵源……

腹黑詭計016c:她和顧寧琛結怨數年的淵源……

女孩兒被亞希的話給嚇了一跳:“呀,亞希,你該不是碰到腦袋了,我是衣加啊,上個月,我們還見過呢。”

衣加摸了摸亞希的頭,生怕她剛才跌倒是碰傷了腦袋。

亞希見她對她的舉止親密,看來她們的關系應該不算陌生。

“我昨天出了車禍,傷了頭,以前的事從那之後都恍恍惚惚的沒什麽印象。”

衣加詫然,反應卻又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似的。

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她的手:

“你呀,該不是又為了追拍顧寧琛搞出車禍來了?”

又?

追拍?

顧寧琛?

亞希從幾個關鍵詞裏好像能串聯起什麽東西,她仔細端倪著衣加的打扮,隨性的襯衫體恤休閑褲,和自己的打扮出奇的相似,而她手裏拿著專業級的相機,應該是職業記者的樣子。

所以……

“我和你一樣也是記者麽?”

看來這丫頭是真的傷的不輕,連自己是記者的事都給忘了。

衣加把亞希帶到就在警局裏,專門供給新聞記者用的休息室,她和她說,她不但和她一樣是記者,而且她們一起入行,入行那年,她報道了一起黑/市器/官交易的專題新聞,因此被評上過優秀新聞獎。

業內領導對她都寄予厚望,所有人都認為她前途不可限量。

但三年前,她報道了對顧寧琛商業犯/罪的負面新聞後被尋仇,報社非但沒有庇護她最後還開除了她。

之後,她做起了自由記者,專門追拍顧寧琛,搜集他的不/法罪/證,偶爾也會拍顧寧琛紙醉金迷的夜/生活,發給八卦小報。

聽說,顧寧琛三年前和他老婆搞到離婚,就是因為她拍下一組他和嫩模上酒店的照片導致的。

“你好像和顧寧琛有仇似的,一直追著他,爆他的料。我勸過你好多回,你也不聽我的。你會搞到丟了工作,毀了前途,都是顧寧琛的一手傑作。”

衣加說顧寧琛在雙城是不好惹的大人物。

早就把她當作了眼中釘。

亞希沒想到原來自己和顧寧琛的關系還有這麽一出淵源,難怪他每次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即便她救了寶貝,他卻不停的試探她,是不是真的失憶。

亞希雖然意外顧寧琛早就認識她這個真相,但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衣加,你知道權璟瑜這個人麽?”

衣加楞了一下,亞希怎麽突然提到這個人?

“追怕了顧寧琛,終於對別的富商感興趣了?”

衣加打了個趣兒,轉而立刻神情嚴肅下來,奉勸亞希絕對不要打這個人的主意:

“顧寧琛也許還能給你留條生路,這個人,絕對不會給你留活路,這些年也不是沒人想要挖一點他的私隱,但動了念頭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聽說這人性冷,除了他老婆,就沒人見過他笑。”

☆、17.腹黑詭計017℃:最特別的女人,最致命的愛……

腹黑詭計017c:最特別的女人,最致命的愛……

亞希的腦海裏勾勒出一幅奇妙的畫面:

落地矮窗邊,男女躺臥在一起,窗外是春光明媚,女人纖細的指繞上男人的臉孔,炫目的光芒綻開金色光暈,男人的臉孔背著光,模糊了他的容貌,他維揚起唇角,溫軟的笑就這麽侵襲過來……

畫面溫暖得讓人心動,亞希沒來由的胸口一記顫動。

不會笑的人怎麽想都匪夷所思。

但在權璟瑜的身上卻是順理成章,衣加告訴亞希,權璟瑜私下的模樣沒人知道,唯一曝光在鏡頭前的只有他和他妻子岑惜的戀愛史。

這個女人對他很特別,她可以不挑地點,不挑時間,獨享他的微笑、他的財富乃至他的全部。

“在洛城,路人都知道權璟瑜鬼畜無情,但對老婆卻是一往情深,岑惜餓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他親自下廚,岑惜哭了,不善言笑的他給她演皮影戲,岑惜病了,利益至上的他放下億萬合資案,數日不眠徹夜守護。他們的愛情已經被神話,搞得洛城的女人一個個嚷著要嫁就嫁權璟瑜。”

衣加一邊搖著頭一邊說著。

老實說,過度美化的愛情就像場秀,她一點都不相信這個世上有這麽完美的男人。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他妻子昨天被發現意外身亡,有人說是自殺,也說是蓄意謀殺,搞得全國媒體一個個殺去洛城,24小時密切關註著權璟瑜的動向,都在好奇,要是真的謀殺,那個對岑惜痛下殺手的兇犯會被權璟瑜如何五馬分屍。”

亞希一直仔細地睨著衣加的表情,總覺得她說到最後的時候,表情裏帶著一絲不屑。

“衣加,你是不是覺得他妻子的死也許並不是醋意謀殺這麽簡單?”

衣加眼神一亮,刮了下亞希筆挺的鼻子。

果然這丫頭腦袋撞傷了,身為記者的敏感度還是這麽銳利。

“權璟瑜是權力滔天的商會主席,以他舉足輕重的社會地位,就是給警方施壓讓警方調動全城警力搜查真相也不為過,但權璟瑜方面卻相當低調的處理岑惜的後事,還全面封鎖了相關消息,就是無孔不入的狗仔隊潛進太/平間都沒能拍到他老婆的照片,據說屍體已經被下葬,如果他真的對她情深義重,哪有一個晚上,連頭七都不做就讓枉死的愛妻入土為安?”

衣加的話裏,權璟瑜的所有舉動都是反常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接著,衣加又說:

“這些年我們跟蹤報道過不少有錢人,他們在鏡頭前誰不是恩恩愛愛,但私下裏不是貌合神離就是互相出/軌,生活裏,權璟瑜到底愛不愛他妻子沒人知道,興許他早就有了新歡,設局殺妻也沒一定。”

☆、18.腹黑詭計018℃:好心等候的男人,很可怕……

腹黑詭計018c:好心等候的男人,很可怕……

亞希對記憶裏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摔下閣樓的畫面一直很好奇,若是殺妻的話……

想著,亞希的眼前猛然忽閃過一張鬼影般的臉,驚得她後背一下子滲出了一層冷汗。

衣加發現亞希嘴唇突然煞白起來,緊張得抓住她的手。

“怎麽了,亞希,哪兒不舒服了麽?”

亞希就像被人從噩夢中拯救出來,重重的抒了口氣,纖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簾處落下一排感傷的影子:

“要是兩人不再相愛,離婚就可以,為什麽一定要殺死一個人那麽極端。”

“你啊,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感性了?我也就是隨口說說,你瞧你,好像自己就是那個被害死的岑惜一樣。”

衣加打了個趣兒。

亞希也覺得自己很奇怪,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害死了一般。

她還想問衣加,岑惜的屍體是不是真的在河邊被發現,可衣加的手機響了起來,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相當惱火地吼了她一通。

應該是報社的領導責罵她沒有跟拍那個被送入警局的人。

亞希的猜想是對的,衣加掛斷了電話,就火燒火燎地跑了出去,臨走前和亞希說:

“宋聲萬被保釋出來了,我得去跟拍,亞希,晚上給你電話,我們再聊!”

她跑得急,亞希都沒來得及告訴她,她的手機壞了,現在正住在顧寧琛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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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希在警局裏等到晚上也沒見到衣加回來,失落地沿路走回顧寧琛的別墅。

她剛邁進前院,寶貝大老遠的就從屋子裏跑了出來。

“阿姨,你跑去哪兒了?還以為你悄悄走了呢。”

顧寶貝兩只手臂抱上亞希的腰,就像個害怕被丟棄的小孩,把小臉貼在她的小腹上。

亞希蹲下身,捋捋他額前帥氣的劉海,這孩子的擁抱總讓人心口暖暖的:

“抱歉,阿姨去了趟警察局。”

“那些警察又來抓你了麽?我讓爹地幫你。”

寶貝黑眸亮晶晶的,似個正義的小紳士。

亞希搖了搖頭,“阿姨沒事,不用擔心,你呢?那麽晚了,有沒有好好吃晚飯?”

寶貝撓撓臉:“我想等阿姨一起吃,所以讓爹地也一起等著你。”

俊朗的小臉蛋笑得是這麽天真。

讓那個男人等她吃飯?

亞希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感,拉著寶貝的手站起身,顧寧琛挺拔深谙的身影就這麽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19.腹黑詭計019℃:騙吃,騙喝,還挑食……

腹黑詭計019c:騙吃,騙喝,還挑食……

亞希默默咽了口口水,夜色下,顧寧琛的臉更多了份寒氣。

亞希心想,這個男人肯定又要為難她了。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晚回來。”

女人深深鞠了一個禮。

顧寧琛深谙的眼冷不丁閃過一絲訝異,仿佛對不起這個詞匯從跟前的女人嘴裏說出來是件極不可思議的事。

哼,還真是只狡猾的狐貍。

女人都先道歉了,他這個大男人再責難就未免太小氣了。

顧寶貝一路看著板著臉的爹地竟然沒有對亞希阿姨說一句責備的重話,小臉好不得意地揚著甜甜的笑。

三人一起走進飯廳,寶貝隨口扒了幾口飯就說困了,要上樓睡覺,順便拉著站在旁邊伺候著的顧全跑出了飯廳。

瞧小少爺跑得那麽精神,顧全就知道這孩子根本就不困。

問他為什麽要把先生和小姐單獨留在飯廳裏,顧寶貝做了個“噓”的動作,悄悄湊近顧全的耳朵說:“讓他們獨處一下,要是爹地愛上阿姨,阿姨就真的是我媽咪了。”

……

只剩顧寧琛和亞希的餐桌,氣氛有些微妙。

亞希幾乎沒有動什麽筷子,顧寧琛冷冷飄來一句話:“不合胃口?”這些菜肴可都是聘來的酒店營養師親自下廚的。

亞希搖了搖頭,看了眼每道菜式裏或多或少都有葷食:

“我食素。”

這個答案讓顧寧琛備感意外,這女人除了個性與眾不同外,口味也這麽迥異。

“騙吃,騙喝,還挑食。”

顧寧琛像是在挖苦她,但拿著筷子的手卻在某道菜裏撥開肉片,將蔬菜規整到一邊方便她夾菜。

只是一個小動作,莫名覺得這個男人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

不過亞希才把蔬菜夾到碗裏,顧寧琛又說:

“警局來了電話,問你幾時能把賠償款一百一十二萬上繳上去?”

亞希扒飯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連打電話的錢都沒有,只能求助於警局,又能上哪兒湊那麽錢去賠償。

亞希忽然起身,木椅腳擦著地磚發出無力的聲響,顧寧琛以為她是嚇得想跑路,“我是你的擔保人,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會把你抓回來……”

女人淡淡揚了揚唇,不經意地惹人心疼:“嗯,要是我還不出來,會去警局自首的,你不用擔心我連累你。”

其實她突然起身不是被那一百一十二萬的欠款嚇到,而是身體突然不太舒服。

顧寧琛也察覺到了她微笑背後,一張突然煞白的臉。

“餵,你怎麽了?!”

顧寧琛會突然跳起身是因為亞希剛轉過身就暈倒下來。

亞希以為自己會跌倒在冰冷的地磚上,臉頰傳來的溫度卻是一個男人的胸膛……

☆、20.腹黑詭計020℃:他的臂彎……

腹黑詭計020c:他的臂彎……

亞希渾身熱得冒出層層薄汗,頭腦被股股滾燙燒得渾渾噩噩,然後顧寧琛抱起她而觸碰到她的手臂時,即便隔著襯衫袖子也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冰冷得異常……

從飯廳到臥室,亞希依偎在顧寧琛的臂彎,她口中涼薄的氣息不均勻地彌漫在男人的黑襯衫上,淺淺深深地侵入他健碩的胸膛。

她嘴裏低吟著“熱”,身體卻冷得如同一具冰塊。

顧寧琛深蹙的眉宇讓空氣都凝固起來,粗狂地踢開臥室的門,雙臂卻極輕柔地將她放到床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頭放在枕頭上,為她脫掉鞋子,然後解開了她襯衫的第一顆口子。

住家醫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醫生測了亞希的體溫,竟然只有34.9度。

亞希的高燒反應是不符合常理的。

“低溫癥。”

這是醫生得出的結果,但一般低溫癥的發作都和長時間身處寒冷的環境又或者浸泡在冷水中太久才會導致,亞希的情況顯然並不屬於這任何一種情況。

醫生說,她的體溫要是持續下降,跌到32度下就有生命危險。

攸關生死,顧寧琛交代醫生立刻準備好車子,俯下身預備抱起亞希,然而昏沈中的女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她是如此柔弱,但那瞬間,卻把強壯數倍的他拉向她的身體——

顧寧琛措不及防,強碩的身軀下,原本清瘦的亞希顯得更為嬌小。

她就像只極需要溫暖的樹賴,兩手攥住顧寧琛的襯衫衣襟,將臉渴望地貼在他的胸口中間,“抱緊我,抱緊我……”

意外的索/求,讓畫面變得暧/昧起來。

被女人投懷送抱的這種事,顧寧琛並不陌生,但這個女人的主動卻讓他冷靜的心異常得搏動了一下……

顧寧琛換了個姿勢,在亞希的身邊坐靠在床躺,女人自然而然地靠過來,她閉著眼,渾身是汗,手腳冰冷,雙臂摸索著攀上男人的腰/身抱緊他,如同依賴著他的體溫,她才能正常呼吸。

然而她的呼吸就像是被施上了魔法,有意無意播撒在他的腰腹間,男人這區域的表皮層可極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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