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流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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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情很快就只剩一件抹胸,胸/脯渾圓蹭著他,加上馨幽的女兒香,鳳卿然的陽剛氣血很快就體現在某一個地方。

她現在的滋味都已經不能用天上地下來形容了,鳳卿然感覺他自己已經修仙成功了,只要到了她這,時時刻刻都是神仙。

“啊……王爺輕點……”

他滿手揉捏著他最愛的小白兔,一邊發狠地撞擊。

天已經快亮了,長情面泛紅潮,死死攀著他的肩,極力配合著他。

終於,欲念攀上了最高峰,鳳卿然悶哼了一聲,最後抽搐了兩下。

一肌熱流湧進了她的身體內,長情感覺自己歡愉得快死了,最後一口咬住他的肩頭,才慢慢平息下去。

“長情……”大手還留戀在她身上:“如果本王死了,那一定是死在你身上。”

這男人說了兩次了。

“王爺,長情怎麽舍得你死。”

癱在他懷裏,兩人都沒力氣了,相擁著一起沈沈睡去。

兩個人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往天不亮鳳卿然就要起身離開,現在都日上三竿了鳳卿然還抱著她睡在毓秀宮,是料定他皇兄國事煩忙,忙得恨不得住在書房裏,連寵愛的貴妃都沒時間過來看一眼了。

後宮裏人閑人太多了,一堆喜歡說長道短的女人聚一起,平時沒事也能說出點事的,更何況,鳳卿然與長情行事如此大膽,早先不敢說,不過是太俱於貴妃娘娘與端王殿下的威勢,按理現在兩人地位還如以前一樣不可憾動,可是後宮裏卻像風吹過一樣,流言四起了起來,是背後有人推動,還是真因為兩人之事已經昭然若揭了。

許多宮的下人們都在私下裏議論說毓秀宮的貴妃娘娘與端王殿有私情,兩人很可能早就已經有染了。

那場冬獵兩人一起掉下了山涯,在一個山洞裏住了幾天,這孤男寡女,年輕又血氣方剛,怎麽可能不發生點什麽。

就連許賢妃宮裏的人都在說,許賢妃是什麽人,捉了那宮女,拿著棍子就說要打死她,叫她亂嚼舌根,誣陷好人。

那宮女大呼冤枉,說不是她說的,這滿後宮的人都在說,她只是聽別人說的,那宮女還大著膽子告訴許賢妃,說有個宮人親眼看見端王殿下進宮服侍太後娘娘,可是晚上卻悄悄溜進了毓秀宮,第二天早上又回了永壽宮,這些難道都只是空穴來風嗎。

許賢妃單純,卻也不是愚笨之人,她細想了一下冬獵時,長情與鳳卿然的種種狀況,皇上抱著貴妃上馬,王爺為何一直看著,還有鳳卿然教貴妃射箭,教著教著,為何兩人都臉紅了,還有,還有明明是貴妃被馬拋下了山涯,王爺卻又為何想都沒想就跟著跳了下去。

她心裏藏不住話,扔了棍子就沖去毓秀宮了。

“秦長情,”許賢妃不等人通報就闖進去了。

“秦長情,秦……”

後面兩個字霍然斷掉,因為內殿裏長情觸電一樣從鳳卿然身上跳下來,鳳卿然則還坐著不動。

還問什麽問,真相不就擺在眼前。

“許……許玉麗,你怎麽來了,”長情尷尬地撩了一下發絲。

“你們,你們,你們……”賢妃你們了半天,就沖出一句:“你們對得起皇上嗎?”

然後就走了。

剩下兩人面面相視。

承乾殿那邊,皇上剛剛面見了幾個大臣,商議了一個時辰才走,此刻剛想休息一下,喜樂就進來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他不得不告知皇上一聲啊。

“怎麽了?”皇上,撫著頭,眉眼都是倦意。

“皇上,”喜樂上前,低聲在皇帝耳邊將事情告訴了他。

‘碰’得一聲,一方硯臺從書桌上砸了下來,龍顏大怒,滿殿的宮人皆伏地跪著,噤若寒蟬。

“皇上息怒,”喜樂也跪了下來。

崇貞皇帝發過怒之後卻又沈嘆一氣,往後一靠:“此事交給你辦了,去將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統統關起來,拔舌處置!”

怎麽抓,滿後宮的人都在說,難道全抓起來嗎?

太後不管事,皇後又不知是幹嘛的,好好的一個伴駕太監倒被派去後宮抓嚼舌根的人了。

此事不宜過份,加上年關近了,見血不吉利,喜樂抓了幾個情節嚴重的,再查問了一下是何處先起的謠言。

拔了幾個人的舌頭,後宮就清靜多了,這大過年的,還是安靜點好。

最主要是,貴妃娘娘的事,皇後都不敢說什麽,小小的太監宮女,不怕死就扯開嗓子喊,怕死就閉上嘴巴,等著過年發紅包。

毓秀宮裏,長情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依然每天過她自己的,吃好喝好,晚上還要把某人服侍好。

這天,她不知為何遣人去叫了寧太醫寧致遠過來。

隔著蠶絲帕,寧致遠跪在地上把了會脈。

“如何,”長情收了手。

“娘娘體寒,以前又小產過,恐不是那麽容易懷上。”

但見長情皺下去的眉,寧致遠又說:“娘娘不用擔心,有微臣在,這些都不是問題,按微臣的方子服幾天藥,相信很快就會有娘娘的喜訊了。”

長情見天快黑了,就讓寧致遠走了,有個某人每天晚上都會來她這裏報到,某人說少了一個晚上就跟跟少他一年命似的。

她讓如素點起了香,此香有安神鎮定的功郊,不過熏久了空氣中會縈繞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味,這是寧致遠敬獻給她的,有歡宜調/情之郊。

其實這香不是為鳳卿然準備的,那家夥,一場冬獵回來,天天鹿茸鹿血吃個不停,沒有這個香他也生龍活虎。

這是為長情自己準備的,要取悅那個男人,自己也得心甘情願,那男人你一敷衍他就會發現,那方面他精得很,他不僅在意他的感受,居然也要在意長情的感受。

一次兩次還好,天天與他宣淫,怎麽可能受得住。

藥端了上來,她正對著黑乎乎的藥發呆時,一個男人進來了。

是崇貞皇帝,不是鳳卿然。

長情還是有些意外,上前微微行了下禮:“皇上怎麽來了。”

“怎麽,朕來你不高興,”崇貞皇帝臉色有點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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