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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第242 朕是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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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一個蘇玉為妾其實真的不算什麽,但鳳卿然為了長情,無論蘇家如何求,他就是不肯娶蘇玉,就連蘇玉在路上堵他,要跟他回王府,他都不敢告訴長情,怕她會不高興。

蘇玉被捏得疼,剛一想動,長情就巴掌揮去了,她的指套又長又尖,這一巴掌直接在她臉上劃開了幾條血痕。

崇貞皇帝此刻就像一個隨叢一樣,眼睜睜看著長情發威而不吭半句。

意識到自己的臉被劃傷,可蘇玉來不及去摸一下又被長情捏住了,尖銳的指套根本不需要多大力就掐得她眼淚汪汪。

“疼,娘娘……貴妃娘娘,求您放了我。”

“疼嗎,現在知道疼了,蘇玉,當初你打我的時候我可一句都沒喊過疼呢,對了,除了你魏姐姐你還有一個伴呢,林羅綺,當初你們倆人一起打我的,林羅綺去哪了你知道?”

蘇玉話都不敢說了,看著長情陰狠的笑容她怕得渾身打顫,她算是幸運的,魏靜儀林羅綺她們倒夠了黴才輪到她。

長情繼續說:“林羅綺她放著淑妃的位置不喜歡做,卻喜歡去偷人,索性我就讓她一次性偷個夠,我給她找了十八個漢子,哈哈哈……”

蘇玉到現在才明白她招惹的是一個怎麽的煞神,她抖得連牙齒都在打顫了。

長情瞇了下眼,手慢慢上移,再用指尖慢慢下移,每移一下,蘇玉臉上的皮膚就呼呼直冒血。

蘇玉說不出話來,只得用眼神去向她的父親大哥求救。

蘇邑移開眼去。

可蘇啟航不能不管,他跪在地上又開始磕頭:“貴妃娘娘,求您饒了小女,貴妃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求您饒了她。”

他磕得碰碰響,前額很快磕出了一片紅。

“既然蘇相爺開了口,那本宮就網開一面。”長情笑著放了手。

蘇玉摸了下臉,摸到一手的血,意識到可能毀容了,尖叫一聲沖進裏房。

可能是沖進去照了鏡子,沒多久又傳來一聲尖叫。

“哼,”長情擡起手,黃金寶石做的指套被蘇玉的血弄臟了,她鄙夷地說了句:“真臟。”

“愛妃,臟了就脫掉吧,”皇帝像個隨叢拿了帕子替她把指套下掉。

長情下了指套看向蘇啟航,他還跪在地上,一觸到長情的目光慌忙低下頭去。

看著他那雙枯瘦的手撐在地上隱隱有些發抖,長情走過去用力踩住,使命地碾,她的鞋底綴了珠玉,想來一定很痛,碾得蘇老頭臉色發青,牙齒直哆嗦。

“哈哈,”她笑了下,“當初你女兒她們就是這麽碾我的手的,疼嗎,疼就叫一聲,像你女兒那樣叫,你叫呀。”

見他不叫長情生氣了。

蘇邑過來也跪了下來,用手去撐住長情的腳。

“娘娘……”他眼中有無奈有嘆氣,也有微微的哀求。

蘇邑是明理之人,他明白蘇家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報應,他不能怪長情,剛才蘇玉被長情抓得鮮血淋淋他都沒有上前,是因為這個妹妹確實太過任性妄為,她自己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可是父親,父親再怎麽錯也是父親。

那怕是報應,他也該為父親承擔。

“娘娘,微臣願意代父親抵過,您踩我吧。”

蘇邑使命托著,長情踩不下去,‘哼’了一聲收回腳,生氣沖了出去。

她走出門外,怕多在裏面待一刻就會忍不住想劈了除蘇邑外的都有蘇家人。

她怕皇帝不給她面子,剛想回頭看看,皇帝就出來了。

“愛妃,”他過來摟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說道:“愛妃我們回宮吧。”

“嗯,好。”

進了重華門下了馬車,他們還依然很恩愛地挽著手走。

直到那條分叉路口,毓秀宮與承乾殿雖然不遠,但卻剛好處在叉路的兩端,一個在東,一個在南。

長情松開崇貞皇帝的手,輕聲說道:“皇上,多謝你給長情撐場面,無論你做了什麽,但是長情此刻是感謝你的,今天你也看到了,我,秦長情,就是這樣一個人,最真實的我就是這樣的。”

她說罷,到前方給皇帝施施行了一個禮,然後往毓秀宮那條路走去了,不曾回頭。

皇帝站在原地,口中喃喃了一句:“朕不是給你撐場面,朕是心疼你。”

她在皇帝面前露出了真實的自己,惡狠狠,張牙舞爪,伸出了自己鋒利的爪牙,看誰不順眼就去抓一把。

她真性真情,若不是曾經受過委屈,又怎會如此,她抓得有多鋒利就表明曾經有多在乎。

長情,朕是心疼你。

滿思自那次氣沖沖走後就沒再來找過長情,玉珩那裏長情萬分愧疚,天天都去看他,也暗地裏讓陳慈去查過玉珩說的那種毒香有沒有再點過。

所幸,知道玉珩的內力沒了就沒再點過了。

玉珩聽到滿思說長情躺在皇帝的床上,心裏多少有些什麽,話越來越少,有的時候只是盯著她發呆。

“玉哥哥,梅花開了,你想去看看嗎,”以前長情做夢都想與玉珩手挽手去賞花吟月。

玉珩只是盯著她的鞋尖發呆,並未回答。

長情出了天牢就直接去找皇帝。

“愛妃,”皇帝放下筆,看到她來萬分喜悅。

長情站到皇帝的書桌旁拿起硯臺給他磨墨。

“愛妃,不用你磨,”崇貞皇帝倒有點討好她的意思。

長情眼光看到桌上放了一本病理醫書,輕笑著說道:“皇上還真是博學多才,醫書也看得懂。”

皇帝聽著不像是誇他,果然又聽到她說:“長情聽說有一種香,點上,就能讓一個武林高手慢慢失去內力,不知皇上知不知道有這麽一種香。”

果然她知道了。

皇帝站起來:“愛妃,朕……”

長情不想聽他說什麽,又笑道:“皇上,北宮院那片梅花都已經開了,我想帶玉珩去看看。”

皇帝略微沈思了一下,說:“好,你去吧。”

長情放下硯臺,歡歡喜喜地去了。

外面冷,她親自給玉珩系了件白色的絲絨披風。

那個笨重的腳鏈有也有人過來開了鎖,然後打開牢門恭恭敬敬地請玉珩出去。

這個年輕的北闕王沒了內力,又被困在深宮之中,就像斷了翅膀的雄鷹,盡可以放心大膽地放他出去賞梅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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