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皇後怕鬼

關燈
長情本來想直接拂袖離去的,但眼角瞄到前面明黃色的身影邊上,綠得跟水蔥似的悄佳人,立馬就改變了策略,變得嬌柔楚楚了,美目含羞:“靜王殿下,你……你覺得我美嗎?”

靜王聞言渾身一震,定定看著她,白皙的臉龐上有一層淡淡的胭紅,說不出的嬌美可人,微風輕輕吹動她額前細碎的絨發,看得靜王似乎魔怔了,竟然伸出了手,想去為她拂一拂額前的碎發。

長情唇角輕輕勾起,站著不動眼睜睜看著他的手慢慢伸了過來。

靜王拂了拂她的發,手非但沒有收回來,還想去摸摸她的臉。

“老二,你在做什麽?!”冷不丁地背後冒出一句隱隱含著威勢的話。

靜王回頭,他的皇兄站在後面,邊上還站他的情/人王淑妃娘娘,正一臉受傷地看著他。

靜王淡定從容地收回了手。

“皇上,”長情輕輕喚了他一聲,眼眶紅了,眼裏水光盈盈,淚水將落未落地看著他。

什麽話都沒說。

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愛妃,”果然皇帝立馬就朝她走去了,手攬了她一下,將她護在身後,然後看著靜王,目光冷洌帶著探究。

“方才有只小蟲停在貴妃娘娘的臉上。”靜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皇帝回頭以眼色詢問長情,長情則是眼睛紅紅低著頭,神情說明了一切。

皇帝攬著她近了些卻沒有繼續追究了,溫柔地對她說:“愛妃,陪朕去走走。

倆人視無旁人地走了,靜王松了口氣,正待收回目光卻又看到王子月一臉悲戚之色望著他。

“皇上,您不是忙嗎,怎麽有空陪王淑妃了,”長情撅著嘴,有些不高興。

皇帝看得直笑,攬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朕原本是去找愛妃的,得知愛妃去了逛花園便又往這來了,是在路上遇到的子月。

皇帝順手給她摘了一朵月季。

長情看著花卻沒有接,說道:“皇上,王淑妃娘娘手中也有一朵月季花。”

皇帝當然不懂她的意思立馬回了一句子:“那不是朕摘的。”

“我知道,”長情低了頭,想著要不要說,該怎麽說,呆了半晌微微嘆了口氣:“皇上似乎很信任王淑妃。”

“朕也一樣很信任你。”皇帝俊朗的眉目泛著柔柔的笑,伸手為她拂開發絲,目光移到她紅潤的唇上,不由近了兩步按住她的頭吻了上去。

長情不回應也不拒絕,默默站著不動,皇帝吻得呼吸加重才停了下來,卻仍然擁著她不放,溫熱地在她耳邊說:“愛妃,朕忙過了,得好好陪陪你。”

長情隨皇帝回了禦書房,皇帝提著筆寫著寫著,擡頭看到邊上的美人撐著頭似乎快要睡著了微微一笑,放下筆將她抱了起來,本來想將她放到榻上就走的,可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壓了下去。

他灼熱的吻落下,長情伸手擋住,目光像風雪一樣有些淒迷:“皇上,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會留在你身邊。”

她擡頭看入了皇帝的眼裏,黑幽幽的深潭水以看得到的速度恢覆清明。

“皇上,既然北闕令你如此勞力煩心,不如你把玉珩放了吧,按你們原先商議好的那樣,我能保證北闕永遠不會成為天祈的威脅,玉珩也會永遠臣服於您。”

長情低了下頭,因為皇帝的手微微松開了她的腰,聽到他的聲音有些冷:“愛妃你要記往,後宮不得幹政。”

“我不可以,王淑妃可以,這就是皇上您的後宮嗎?”長情不等他松手,自己先把他的手從她腰上移開,然後跳了下床,走了出去。

日子一天一天過,皇上仍舊忙,鳳卿然仍舊每天晚上潛入毓秀宮,抱著長情睡覺。

長情有一次似醒非醒靠在鳳卿然胸膛上說了一句話:“王爺,要是你是皇帝,該多好啊……”

秦香住在宮外,長情一次也沒去看過她,不過卻經常吩咐人給她送東西,要求鳳卿然派人保護她。

王子月每天照例進出禦書房,禦書房的守衛開始私下低估:“為何不見貴妃娘娘來了。”

長情很閑,每天閑著到處晃悠,去的最多的地方還是那處偏僻的藏書閣,也有幾次遇到靜王,開始一次兩次,後來長情都會很巧妙地避開。

她與藏書閣那個上了年紀的宮女也漸漸熟了起來,宮女很喜歡跟她聊天,聊天的內容五句有三句離不開崇貞皇帝。

長情說天祈人都說崇貞皇帝是一個賢明的帝王,宮女總是一臉驕傲,說他會是天祈吏上最最賢明的帝王,任何人都無法超越。

風儀宮裏的皇後娘娘整天躲著不出門,一憋還真的憋出病來了。

長情想了下就去看望了一趟,她剛開始進去的時候沒有看到皇後本人,被秋女官攔在外面,說什麽皇後在休息,不能被打擾。

她正想走,忽然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動靜,她推開秋女官走了進去。

皇後似乎受什麽刺激了,從床上滾下來口中叫著:“啊……有鬼呀,那個賤人又來找本宮了,快把她趕走。”

四下宮人忙去扶她,卻被她推開:“鬼啊……鬼,別靠近本宮,別靠近本宮。”

長情有些不可思議,好端端的皇後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看樣子好像是夢魘癥。

“皇後從什麽時候開始這樣的?”她問邊上的秋女官。

秋女官是跟在皇後身邊最久的人,擦了下淚,說道:“娘娘不知怎麽了,前幾天還是好好的,不知怎麽就突然天天夢魘,說什麽有鬼掐她,有鬼來找她。”

長情反問:“你是說皇後是突然得了夢魘的,以前從來沒有。

“是呀,以前從來沒有。”

皇後還在殿裏來跑去,臉色臘黃,哪裏還有皇後的樣子。

長情忽然想了到什麽:“對了,是哪位太醫給皇後看得的病?”

正說著忽然皇後跑著撞到金柱上去了,秋女官忙去扶她。

“皇後娘娘,你怎麽變成這樣了,”秋女官嘩嘩直流淚。

長情看了一會兒後就退了出來,出門時剛好看到王子月。

她穿著一身白衣悄生生的,要是靜王在邊上,倆人看起來就是天生一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