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我要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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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輕功,而且還非常好,鳳卿然又一次算漏了。

借著輕功長情輕易出了王府。

她在長街上跑,月光將她的影子拉長得纖細,路口有輛馬車停在那裏。

長情毫不猶豫上去了。

“來了。”馬車裏一盞淡淡的燈光,映得對面的男子俊臉如玉。

是靜王,靜王果然會幫她。

“走吧。”長情戴起風帽沒再看他一眼。

馬車走了起來,長情是要進宮,也要救玉珩,如果真如鳳卿然所說那樣,玉珩的身邊有他安排的細作,那麽鳳卿然的計劃一但實施,玉珩一定會有危險。

論鬥智估計誰也鬥不過鳳卿然,細作不需要靠玉珩有多近,只需要報告他的行蹤,讓鳳卿然加以利用,就一定能事半功倍。

長情自嘲地笑了下,鳳卿然說他半年來玩物喪志,還以為玉珩真的死了,原來在鳳卿然眼裏,她就是玩物喪志裏的‘物’。

想起他捧著桃花臉,那溫柔的表情,他應該是愛桃花的吧,娶她不過是因為她美貌,新鮮刺激。

“你流淚了,”靜王擡了下長情的臉。

她確實不何時流淚了,等她想去擦臉上已冰涼的液體,靜王已經幫她擦了。

他還握著她的手:“你的手好冷。”你的手好冷,我給你捂捂。

“靜王殿下,我是你弟媳。”

長情抽回手,看了窗外一眼,看看快到了沒。

靜王微微笑了下,身子靠了回去,他眼中收起了平日的倨傲與諷刺,竟也是這樣的溫雅,他說:“你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

“像誰。”長情看到如此這般溫雅的他才回答的。

靜王卻又不說話了,一直看著她。

看得長情不自在了起來,於是找了個話題:“你是怎麽發現宮裏的貴妃是假的,而真正的我嫁給了鳳卿然。”

“你沒嫁之前,我就已經料到老三的王妃可能是你,”豆大的燈光映入了靜王那雙漂亮的黑眸裏,像星光一樣璀璨,他繼續說:“還記得我們曾滾入了一片草叢裏嗎,雖然那時老三不承認你是貴妃娘娘,而我當時也疑惑了,可是後來,你居然送了我一幅畫,”他笑笑:“滾草叢的男人,我就更加確定了老三要偷梁換柱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長情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她當時是以貴妃的身份送了靜王那幅畫,可在草叢裏鳳卿然又說她不是貴妃,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若我說我們並沒偷梁換柱你信不信,基實一開始入宮的就不是我,被封貴妃的也不是我,後來你之所以在宮裏遇到我,是因為我後悔了,覺得貴妃的身份無上榮耀,所以又換回了。”

“然後現在呢,你又要去換回來嗎?”靜王竟然猜中了她的心思。

正說著馬車已經到了宮門口,被攔了下來。

“是何人,為何夜入皇宮。”

“是本王,”靜王撩開簾子。

“靜王殿下。”

“本王要進宮,你們快快放行。”

“是。”守衛一揮手,宮門就開了。

靜王與鳳卿然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宮的,無論何時何地。

長情說要去天牢,靜王就直接帶了她去天牢,在外面與一人說了幾句話,守衛就放他們進去了。

看來靜王的勢力比她想像中的要大。

一進天牢一股陰寒與惡臭撲鼻而來,牢裏關著無數惡鬼一樣的人。

長情戴著黑帽的風帽,只露出她一方精巧的下巴。

“秦貴妃在哪?”

守衛領著他們到裏面的一個單人牢。

“姐,”長情地進去就看到秦香抱著小靜子坐在裏面。

靜王說:“你們聊,本王在外面等著。”

秦香沒有多狼狽,還穿著華麗的衣服,頭發也沒怎麽亂,看來沒受人虐待,可是長情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怎麽來了,快回去!”秦香說完也不看她,像不高興她來一樣,繼續抱著懷裏的小靜子,唯一不會棄她而去的狗。

“姐,我怎麽能不來,姐,你放心我會救你出來的,”長情靠著鐵攔對她伸出手去,奈何秦香還是不看她。

“姐……”她哽咽地叫一句:“姐,我不是讓你不要靠近魏靜儀嗎,也不要參加什麽宴會嗎。”

秦香確實不想參加皇後那個什麽賞荷宴,可皇上居然親自來請她,能不去嗎。

秦香此刻的心是寒的,她以為皇上對她還有那麽一點點真情與憐惜,可是看著她被人栽贓陷害,居然吭都不吭一聲,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帶下去,進入天牢後連看都沒來看她一眼。

“姐,姐你說話呀,是不是……是不是皇上他發現什麽了。”長情也意識到了,不然皇上怎麽可能會不管她。

不過秦香卻說:“沒有的事,你快回去,不要再來了,我不用你管。”

長情知道秦香這麽說是希望她別參與進來,是為了保護她。

“我去找皇上,我跟他說明白,”如果不是皇上默許了,就憑魏靜儀也能整倒秦貴妃。

“你回來,回來,”秦香終於站了起來

長情回頭,她只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唯一虧欠的人就是你,對不起。”

對不起,這是她唯一能說的。

靜王看到她出來:“這麽快。”

“我要見皇上。”

靜王沈思了一下,說:“好,我帶你去。”

都快子時了,皇帝還在禦書房,燈光暖暖的,似乎能看到裏面那個人用筆沾墨汁的動作。

靜王停住:“你自己進去吧。”

長情走上前去:“我要見皇上。”

“你是誰,”守衛架起長/槍。

長情將風帽摘下:“本宮是秦貴妃。”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不是在天牢裏嗎,”守衛大吃一驚,不過還是立馬就進去稟報了。

一眨眼的工夫守衛就出來了:“娘娘請。”

靜王站得遠遠的,看著長情進去了,他明白,這一進去意味著什麽。

長情一步一步往裏面走,她很鎮定,很清楚自己邁出的每一步都意味著什麽。

大大的風帽垂在後面,投在地上的影子更加修長。

她一擡頭就對上崇貞皇帝幽深的目光,他的眉目如往昔般俊朗如畫。

“皇上……”她的唇瓣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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