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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想買誰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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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在照顧何韻,所以跟著長情出來的就只有小雲子。

她方才是故意這麽一鬧的,她去放了話,鳳卿然一生氣,就不會派人去找她,她若就這麽不聲不響地走了,鳳卿然一定會派人來找她的。

按照約定的時間,長情等得不是別人而是靜王。

“王妃娘娘。”靜王很有禮貌對她彎了下腰。

鳳家的男人就是會裝,裝得比誰都人模狗樣,長情在心裏說道。

“王妃娘娘,請吧。”

靜王帶著她去了聚賢樓。

聚賢樓是定京第一樓,據說黑白兩道的生意都敢做,也不知幕後老板是誰。

“找暗夜樓。”靜王掏了兩塊金子出來。

長情站在靜王旁邊,她戴著一頂黑色的紗笠,穿的是淺紫色的裙子,看起來很有一種神秘的韻味

剛端完菜盤子的小二將面前的兩人打量了一下,然後收了金子將他們領上了四樓。

進了一間雅致的房間,小二說:“二位請在此等著。”

然後小二就出去了。

長情也不怕,先坐下了,然後靜王也坐下優雅地給她倒了杯茶。

沒有人知道暗夜樓的位置,但它卻無處不在,只要給得起價錢,天王老子也敢殺,不過就在這幾年,暗夜樓漸漸不接與朝廷有關的生意,暗夜樓與天祈朝廷似乎達成了一種默契,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聚賢樓是暗夜樓的其中一個據點,買家可以到這來,價錢談妥了,你不想看見的人很快就會消失了。

靜王那天讓他的隨叢在街上攔下長情,他們說了很久的話,他告訴長情,我,鳳卿寒,決對不會是你的敵人。

然後就有了三日之約,他說有辦法找出那個花錢買兇殺她的人。

“娘娘,不會有事吧。”小雲子有些不安。

長情喝著茶,沒回答。

忽然她放下茶杯,因為有人走進來了。

是個劍客,手握長劍,眉宇帶著一股兇煞之氣。

那個劍客坐下之後很直接地說,“想買誰的命,直說。”

靜王笑了下,然後說:“宮裏的秦貴妃娘娘,閣下一定知道吧,我們想知道是誰到你們這花錢買她的命。”

劍客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變得警惕起來:“你們不懂江湖規距嗎,暗夜樓可以失敗,但決不會透露雇主的身份。”

長情掏出一堆銀票推到那個劍客而前:“你們暗夜樓不是拿錢辦事嗎,現在有錢,你們為何不掙呢。”

“女人?”那個劍客轉頭看向長情,忽然他的手一動,劍光一閃,竟然哧的一聲將長情面前的黑紗齊齊割斷。

長情嚇了一跳,靜王卻拍起手來:“閣下好劍法!”

“你就是秦貴妃。”劍客用劍指著長情,暗夜樓接到任務,會把對方的畫像給指派的殺手看,所以這個殺手是認得她的。

長情笑了下,是她也不是她:“我是端王妃,秦貴妃的妹妹,你敢不敢殺我?。”

那個殺手眼中明顯露出遲疑之色,秦貴妃遇刺過後,端王殿下還有朝廷裏的人都有給暗夜樓放話,端王殿下更是直接挑明了說,若秦貴妃有事,他一定不惜代價也要剿滅暗夜樓。

端王,是他們暗夜樓惹不起的人。

當初之所以接下秦貴妃這檔買賣,還以為她從東俞來的,沒什麽背景,利害,加上對方出的價錢非常高,所以才接下的,沒想到行刺失敗,卻惹來端王幾次放話。

秦貴妃刺不得了,更別說端王妃。

殺手將劍放了下去。

靜王淺笑著,推了一打銀票過去,“我不為難你,我出十倍的價錢,只買要殺秦貴妃那人的一根手指。”

十倍價錢,買一根手指,靜王笑著看著他:“如何,這生意你做不做,沒讓你透露雇主的身份,你們拿我的錢,去割他一根手指,這不算違反規距吧。”

那個殺手看著那麽厚厚一打銀票,沈思了下,然後說:“好,成交。”

“哈哈哈,”靜王笑了起來。

“如何,本王說過,決不會是你的敵人。”靜王晃著他手中的玉簫。

長情在心裏冷笑,難道靜王以為幫她找出兇手,她就會跟他站在同一條般上了。

跟他這樣狡猾的人做朋友,只怕會被吃得一根骨頭都不剩,所以她沒有立即表態,她認為靜王絕對沒有這麽好心,就只是單純地幫她而已。

“接下來,你只需等待,看誰少了一根手指。”看長情的腳朝門外走去,靜王擋在她面前。

“不知本王有沒有榮幸,再請王妃吃一頓飯?”

長情陪著笑:“不用了,回去晚了,怕是王爺要派人出來尋我。”

“老三倒是很寶貝你。”

靜王眼裏有嘲諷,看得長情很是不舒服,總感覺這個男人是在威脅她,她有很多事情要做,怎麽甘心受制於靜王。

雖靜王現在還沒開口,但長情有預感,他若是開口了一定很不得了。

是人都會有弱點,她不信靜王沒有。

長情從小雲子手上接過新的紗笠,戴上,對靜王彎了下腰,然後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開始下雨,晰淅淅地下,不大不小卻下得到處都是一片潮濕。

長情站在風華閣的走廊上聽雨,她的手腕傳來一陣陣鉆心似的疼痛,拉開袖子,腕上的肌膚白皙如玉,卻有一道淡紅色的傷痕,疼痛就是從這裏傳來的,因為這裏被一個叫林羅綺的女人拼命地踩過。

還有蘇玉,她們把她從石階上踢下來,還拼命踩她的手。

回憶的痛更痛,她痛的張開口呼吸了下,讓你們逍遙了這麽久,該到我向你們討回來的時候了。

林羅綺跟許非聲都在定京城定居了,在東俞是驍騎大將軍的許非聲,叛國之後就得了個從四品的宣威將軍,還是羅三公子的手下,居說是嘗盡了冷眼。

光是嘗盡了冷眼如何夠呀。

“娘娘,您沒事吧。”靈兒見她痛得臉色發白,不由問了句。

“沒事,何韻呢。”

“她睡著了。”

何韻等同廢人一個,每天除了發呆,就是哭喊,她口中一直喊著一個名字:“青松。”

青松,郡附馬,青松,原本與何韻是天生一對,可是青松死在那場亡國之亂中,何韻被虜來了天祈。

看到何韻流著淚叫著‘青松’長情心裏撕裂一樣疼痛,所以幹脆讓靈兒餵她吃安定的藥,讓她睡,睡著了一切苦難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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