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夏一大早就離開了醫院。

公寓沒多大變化，就多了間嬰兒房，裏面有趙之寒買的各種玩具。

上午十點多，趙之寒帶著寶寶來了。

林致夏一眼就盯上了趙之寒懷裏的寶寶，不等趙之寒說話，兩手就搶了過來，“寶寶，寶寶。”口中喃喃著寶寶的小名，手臂也不知疲倦地搖啊搖，是不是低頭在寶寶臉上親親，臉上盡是傻笑。

“呀呀呀……”

大概是不熟悉林致夏，寶寶剛到林致夏懷裏沒多久就醒了，閉著眼睛哇哇大哭。

“寶寶，這是怎麽了？”

第一次跟寶寶親密接觸，林致夏慌了，聽著寶寶的哭聲，她也快急得紅了眼，無措地看著趙之寒。

趙之寒和寶寶相處的時間比她多多了，“大概是餓了吧。”

林致夏忙不疊地把寶寶抱進房間。

趙之寒把帶來的東西歸置好，隨後進了房間。

林致夏背對著坐在床邊，衣衫半解，一手穩穩地托著寶寶，一手輕輕地拍背，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搖籃曲。

趙之寒爬上床，跪坐在她身後，兩手摟著她纖細的腰，下巴靠在她肩膀上，眼睛盯著她豐滿白皙的胸口，細嗅之下，皆是誘人的奶香味。

“寶寶吃飽了嗎？”話裏透著些不自然。

林致夏第一次給寶寶餵奶，滿心裏都是寶寶幼稚可愛的模樣，對趙之寒的話完全無動於衷。

趙之寒有些不高興，也有些著急，埋首在她皓白的頸間啄吻，“寶寶睡了，放他到小床那讓他自己睡。”

“你別這樣。”怕吵醒寶寶，林致夏壓低聲音，身體扭來扭去，想躲開趙之寒的騷擾。

對於她的抗拒，趙之寒冷著臉把寶寶從她懷裏抱走，放到客房的小床那，寶寶吃飽了就睡，根本沒有醒。

林致夏追了過來，想看著他睡，硬是被趙之寒攔腰抱回了床。

“我有兩三個月沒碰你了。”趙之寒急切地撕扯她衣服。

“你別碰我！”林致夏用力推開他，“你結婚了，你跟小秋結婚了，你對得起她嗎？”

“是，我是跟她結婚了，可我只對你有反應！”趙之寒沖她低吼，拉著她的手放在他下腹，“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手腳，我這裏只對你能硬起來！”

“鬼扯！趙之寒，你要背叛你愛的小秋嗎？你是在出軌，你知道嗎？”

“我知道！”趙之寒抵住她額頭，咬著她下唇，“林致夏，你給我下了什麽毒？明明我心裏愛的是小秋，可我身體卻離不開你！是你讓我對不起小秋的！是你！”

血腥味由淺漸濃，趙之寒咬得用力，像是要把她吞噬入腹。

林致夏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撕咬，直到趙之寒牙齒間染上了血才松開嘴，用舌尖一下下舔舐受傷的紅唇。

“啪！”

出其不意地，林致夏奮力打了他一掌，“明明是你介意她之前對你的不忠，介意她曾經被強暴，是你嫌她不幹凈。憑什麽把錯都推到我頭上，這樣你就可以騙你自己做個深情專一的好男人？！趙之寒，你永遠那麽自私，永遠對我那麽殘忍！”

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心裏最骯臟的一面，趙之寒惱羞成怒，用力地捂住了林致夏的嘴，“你錯了！你錯了！”

“嗚嗚嗚！”林致夏不想再屈服，不想再為不是自己的錯過而承受他無端的指責，更加不想再跟趙之寒糾纏下去，大概，她曾經很愛很愛的趙之寒已經在她心裏失去了分量，當一個人不愛了，她就什麽都不怕不在乎了。

趙之寒沒想到林致夏的反抗那麽激烈，即使用盡全身力氣，也完全壓制不住她，隱約中，他感覺到，大概他要失去對林致夏的掌控了。

這個女人不是愛他嗎？為什麽不聽他的話了？

“啊啊啊！”

隔壁房間傳來寶寶的哭聲。

林致夏掙紮得越發用力，寶寶醒了，她要去看寶寶。

趙之寒腦中閃過一絲念頭，伏低身體在她耳邊說，“你信不信，我有辦法讓你永遠都再見不到兒子？”

林致夏瞪大了眼睛，卻停下了掙紮。

她知道，趙之寒能辦到的，他有錢有權，動動手腳就能把寶寶的生母換成林致秋，要是他想，她翻遍整個地球都有可能找不到寶寶。

見她識趣，趙之寒渾身的戾氣散了些，表情柔和了下來，“只要你乖乖地聽我的話，我每隔三天會帶他來見你，等他會說話了，會告訴他，你才是生他的媽媽。”

真的？

林致夏用眼神問他。

趙之寒手伸進她衣服裏，在她頸間、胸口上留下串串濕吻，“真的。”

隔壁房間的寶寶可能等不到大人來，慢慢就停住了哭聲，大概又睡著了。

林致夏順從地閉上眼睛，任由他為所欲為，眼角悄悄留下了一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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