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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節陌上花開,卿可緩緩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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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離營,樓蘭反攻奪城,夙聞,始知乃敵軍謀,立歸。

次年三月,樓蘭城陷,俘皇室貴胄,婢女宦官萬餘人,新皇洛伊在其內。

破宮當日。

“未兒在哪?”林夙持劍站在洛伊面前。

“你還有臉問我,那日若不是你父親誣陷,她怎會落得這般下場!”洛伊瞪著他,卻被士兵按倒在地上。

“放開他。”林夙說,“我知道是我對不起未兒,讓她受了那麽大的苦,我知道你是喜歡未兒的,一定也不希望她出事,我這裏有一封信,這確是未兒手書,可我派人調查過未兒並沒有回去,此次破城也並未見未兒蹤影……”

“你說什麽,拿給我看。”洛伊掙紮著爬起來,慌忙奪過信,確定是花未當年所寫。

“她並不知這次戰爭,告訴她冤案洗雪也只是為了讓她高興,沒想到她竟鬧著要回去,並寫了這封手書交我轉贈於你,我確是派了精兵護送她回去,怎可能會失了蹤影?!你騙我,她一定回去了,一定回去了……”

聽罷,林夙轉身上馬,日夜兼程趕回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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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這一年茶花開的格外燦爛,山風吹來,片片花瓣落入水中,涓涓流水像是帶著誰的思念流向遠方,這其中的認真不知遠方佳人看見能懂幾分。林夙在樹下躺著,青草掩映著他的衣裙,風吹來夾雜著花香很是甜膩。

未兒,你到底去了哪裏,這些年我沒有一刻不在找你,我找到了當年護送你離開的將軍,他說他想把你作為人質押往戰場,你怕拖累我便跳下了山崖,屍骨無存。我不相信你死了,你說過陌上花開,你會歸來邀我同賞的,如今山茶已開落了十年,你怎麽還不回來?

你個小騙子雖然總喜歡騙人,但也總是笨的騙不了多久就會自己露餡,你啊,說你死了又是在騙誰呢,我等你忍不住跳出來呢。你啊,不是說最喜歡我了嗎?你不是說喜歡我就像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嗎?你不是說要嫁給我嗎?你不是說不讓我丟下你一個人嗎?你看我聽話活了下來,你呢,你舍得丟下我一個人嗎?

想著想著,林夙掉下了淚來。微風拂過,帶著一陣歌聲……

“美麗的大樹,開滿花喲,花落一季君不知喲。美麗的大樹,開滿花喲,小心翼翼,思念著喲……”

好熟悉,好熟悉,是我做夢了嗎?林夙自嘲著,歌聲卻越發清晰。他張開眼睛,山水間一個素衣女子輕笑著歌唱,她把鞋脫下來扔在一旁,腳就那樣晃啊晃的玩著水。此情此景,那樣熟悉,那樣熟悉。

他走過去,顫抖著不敢開口,生怕這是一場美麗的幻覺,怕他一伸手便會驚擾了這美好的一切,眼前的女子緩緩轉過頭來,明眸皓目笑的那樣好看,她的眼神裏純潔的不含一絲雜質,就像那年初見時那般,只是這雙眼睛裏分明寫著陌生,好像她從來都不認識過他一般。

“好美,雖初次相見,小女子冒昧,想向公子借一物。”女子說的誠懇,手下卻迅速拿起了鞋子,仿佛生怕他看到她的腳一樣。

林夙強忍著淚水,有些哽咽地說:“嗯,初次相見,不知道姑娘想借何物?”

她撚一縷發在手中梳理著,思索了良久,說:“你的,心。”

“何為?”

“霸占你的生命。”

終於他掉下了淚來。

她說:“我想借你的心,藉此霸占你的生命。”

後續。。。。。。。。。。。。。。。。。

“你別哭啊,是不是我太唐突了,畢竟你都還不認識我,我......”話還未說完,林夙已緊緊把她摟入懷中。

“未兒,我怎麽會不認識你,你終於回來了。”

“你認錯人了,她是你什麽人啊,我叫林夙,不叫未兒。”她有些氣惱地推開他。

“你確定?”

“昂,我確定,我腦袋可能壞過,但我卻清楚的記得這個名字,那我肯定就是叫這個名字了。”

“傻瓜,那是我的名字,我把心借你,你把名還我。”他再次寵溺地把她抱緊,她早已不在乎那是誰的名,她只聽見她說他愛她,她只覺得這個懷抱那樣熟悉,那樣溫暖。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你,好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仿佛生來就註定會被你所吸引。這種本能是不會遺失的,就像人生來就會呼吸一樣,只要生命還繼續存在,不論滄海桑田,發生過什麽,遺忘了什麽又記得什麽,只要我遇見你,這種本能便會被喚醒,我會喜歡你,如呼吸,如生命

☆、替我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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