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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中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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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忍考試第一場的規則很簡單。”

木葉五十五年的夏天,依舊熱的可怕。太陽將熱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地面,唯有不懼夏熱的蟬,趴伏在林間發出此起彼伏的鳴叫聲。

十一歲的花時和自己的兩個隊友站在一間空曠的教室裏,她專註地聽著考官的話語,一邊忍不住去偷偷打量著身旁的陽鬥。

拜托了陽鬥君,請千萬不要出岔子啊!

“這五扇門裏只有一扇是正確的,只要打開了正確的門,就算通過了第一場考試。不過,機會只有一次。”身著綠色馬甲的考官讓開了身體,將五扇一模一樣的門展現在他們面前:“無論用什麽方法,只要打開了正確的門。從某個角度來說,也要看你們的運氣是否足夠。”

“怎麽這樣?”陽鬥一楞,上下比劃著手,不滿地嚷嚷道:“如果運氣不好就不能通過考試?這種測試未免太過分了吧……”

“閉嘴,白癡。”花時一拳頭敲在了他的頭頂。

在考場裏挑釁考官,足夠陽鬥失格一萬次了。

“各位,運氣也是要伴隨忍者一輩子的東西。”考官一攤手,為他們解釋道:“有時候,一秒鐘的運氣可以決定你的一輩子呢。”

“什麽嘛……”陽鬥嘆了一口氣,眼光斜斜地朝花時飄去,說:“要是你有寫輪眼就好了。唉……五扇門都一模一樣,到底該選哪一扇呢?”

“閉嘴!”花時又一拳砸在了他的頭頂。

——本來就不是人人都會擁有寫輪眼這樣的東西嘛!

“既然是拼運氣的話。”鹿生朝前走了一步,手指在五扇門間點來點去,最後選中了最中間的那一扇門,說:“就這一扇吧。”

說著,他就要去開門。

“餵,鹿生!”陽鬥喊了一聲:“不再挑選一下嗎?”

“我的運氣可是相當好的。”鹿生白了他一眼,便伸手推開了最中間的那一扇門。隨著開門的嘎吱聲,一排苦無從門口交了出來。花時和鹿生趕緊向後一倒,躲過了這一波攻擊。

“餵!根本就是錯誤的門啊!”貼在墻上的陽鬥冷汗涔涔,如此喊道。

“不,這是正確的。”鹿生從地上爬了起來,指了指門裏的景象,說:“第一場考試的內容不是運氣,是想要考察在做抉擇的關鍵時刻,是否會猶豫不前。如果表現不佳——比如猶猶豫豫反覆重選,就會失格,沒錯吧?”

“可是謹慎一點也沒有錯啊……”陽鬥不服。

“如果是正確的謹慎——比如用白眼觀察門後的內容再加以選擇,想必考官也會放行。”鹿生聳了聳肩,轉向了考生,說:“我猜的沒錯吧。”

“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呢。”考官摸了摸下巴,說:“勉強算作通過了吧,雖然你們的表現不盡如人意。尤其是編號28的水川考生,要加油啊。”

被點名的陽鬥頭上的呆毛一跳。

花時跟著兩名隊友穿行過門框,內心舒了一口氣。

終於等到了中忍考試的時候,心裏卻總是有點不放心——陽鬥同學的意外性太大了。

這樣想著,她就忍不住想要扶著額頭嘆氣。

好不容易獲得了果裏南老師的舉薦,可以參加今年的中忍考試,順利的話下半年就可以開始執行B級任務。這樣一來,她也就可以漸漸追上哥哥和鼬的步伐了吧。

窗外的樹木在陽光下安靜地矗立著,枝幹上垂掛下的繩索系著無人問候的秋千。曾經在花時的學生時代顯得熱鬧萬分的忍者學校,在此刻竟然顯得十分安靜。仿佛整一片校園裏,只剩下了參加考試的三個人。

第二場考試的內容是小組對戰,第十二班靠著花時一個人就打翻了對面的三個人,花時的暴力和剽悍讓負責登記對戰結果的考官咋舌不已。

“雖然本意是想要考驗團隊合作能力……”考官看著坐在角落淡定圍觀的鹿生和陽鬥,再看看被堆在地上疊羅漢的敗者小組,說:“但是,還是算你們通過了吧。”

“我早就習慣了。”陽鬥頭上的呆毛抖了抖,說:“考官大人請不必害怕,她也不是隨時隨地都會打人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花時打飛了出去。

“我也不是有心的啊!”花時握著拳頭,振振有詞:“如果要靠陽鬥白癡的話,我們絕對會失格的。你以為是哪一個擅長迷路的低能兒把我逼的這麽暴力的啊!”

負責登記的考官默默一抖,給27號考生宇智波花時打了個勾勾。

“好了,你們休息一下,準備不久後的個人賽吧。”

他的聲音讓三個人同時回過了神。

“很好!”花時微微一笑:“要好好準備個人賽!”

每一屆中忍考試的最後一場比賽,都是個人對決賽,屆時會有大名和觀眾前來觀戰,已經成為了例行不變的傳統。

鹿生覺得,花時根本沒什麽好準備的。

這一屆的考生裏,還沒有人可以打過花時呢。

原本就是以年級第一的優秀成績畢業,在忍者學校裏就打遍全校無敵手,踏出校園以後又歷練了三年,他不覺得在這一屆的考生裏有誰可以成為花時的對手。

鹿生的推測確實沒錯,等到個人賽的那一天,他盯著屏幕上抽簽決定的名單,默默地嘆了口氣。

水川陽鬥對宇智波花時。

鹿生已經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陽鬥君的深深惡意……

×

“下一場,宇智波花時對水川陽鬥。”

考官看著兩名考生走到了場地上,舉起了自己的一只手。

夏日的陽光灑落在空地之中,將圍墻的影子斜斜投映在地上。起伏不定的地表上生長著青黃色的草葉。花時穿著黑色的上衣和白色的下裝,黑色的長發束成了馬尾。她戴著護腕的手臂探入了自己的忍具袋中,取出了卡卡西送她的那一枚苦無,在手指上轉了一圈。

站在她對面的陽鬥忍不住一抖,頭上的呆毛默默地萎了。

真是天要亡鬥!

“開始!”

隨著考官的一聲令下,花時的腳步向前一探,苦無已經朝著陽鬥的身前劃去。陽鬥也手忙腳亂地拔|出了苦無相抵,幾聲金屬撞擊的叮當之聲傳來,苦無摩擦間亮起了白色的光線。

陽鬥越退,腳步越亂。他的內心一直在哀嚎——為什麽偏偏要讓他和自己的死對頭做對手呢?

幾番來去之後,他被花時一拳打飛了出去。

類似的場景,鹿生並不陌生。

每一次陽鬥開啟吐槽模式,他最終就會被花時這樣子打飛出去,只不過場地換成了中忍考試而已。

看著陽鬥軟趴趴倒在了地上,負責登記的考官嘆了口氣,在水川陽鬥的名字後畫了一個大叉。

“勝者,宇智波花時。”

剛才的漂亮一擊,贏得了觀眾的叫好聲。花時滿意地把沒怎麽用到的苦無塞回了忍具袋之中,拍掉了護臂上的塵土,朝觀眾席走去。她的目光在一排又一排的座位中搜尋著來看自己比賽的哥哥,最後終於找到了坐在角落裏的止水。

“哥哥!”

她幾步跑到了觀眾席間,朝止水的身上撲去。

止水接住了她,身體順勢往後一仰,說:“已經長大了,就不要做這樣的動作了。”

“我不。”花時把頭埋在他的身體裏,悶悶地出聲拒絕了。一會兒,她擡起了頭,滿懷希望地問道:“我很厲害吧?”

“嗯。”止水點了點頭,說:“成為中忍以後,也要好好努力啊。”

×

比賽結束後,花時跟著止水一起回家。

這是一段很長的路,從村子的一頭,走到另外一頭,如果慢悠悠地走,可以一直走上許久。她始終保持著通過中忍考試的興奮,一邊幻想著從三代閣下手中領取到中忍資格證明的場景,一邊興致沖沖地和止水說著什麽。

“我成為中忍的時候,可沒有人來陪我回家啊。”止水給她潑了一盆冷水:“那個時候的花時還在學校裏因為上課睡覺而被罰站呢。”

花時一噎,想要出口的話語就被止住了。

都是多少年以前的舊事了,哥哥還要拿出來取笑她,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哥哥可以來看她的個人賽,真是太好了……原本以為哥哥會因為任務而抽不出身呢。

傍晚的夕陽灑落在道路上,映亮了兩旁商店的玻璃門。一塵不染的街道被打掃的幹幹凈凈,像是在迎接著什麽。偶爾有歸家的行人匆匆路過,金色的夕陽為他們打上一圈暖融融的輪廓,所有的景物都被融入了一片暖色的光芒之中。

花時雙手枕在腦後,不住地用眼光去偷偷瞟著身旁的止水,一邊看,一邊忍不住想要笑。

她的大哥年輕有為、長相帥氣,身高一米八,足夠俯視鼬那個矮子,難怪最近收到的情書燒也燒不完。

哥哥太受歡迎也很麻煩啊。

再過沒幾年,哥哥也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了吧?

想到這裏,花時的心裏忽然一怔。她一想到止水會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就止不住地煩躁起來。她一點也不希望其他人來分走止水,哪怕是鼬也不行。她也不想和其他人生活在一起——只要一直和哥哥待在一起,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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