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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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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不小心調戲了教授之後<紀書跟司馬葵獨立番外>

司馬葵第一次見到紀書,就是在西餐廳相親那回。當然,也就是在那一回,她伸出食指挑起了紀書的下巴,語氣輕佻地說了句:“嗨,帥哥,我是司馬葵,你的相親對象。”

蒼天可鑒,她可是個帶過紅領巾的純潔孩子,究竟為什麽會在第一次相親的時候就幹出調戲相親對象這種事情,她至今都沒想明白。

但不管怎麽說,相親的時候調戲了紀書是事實。所以那天之後,她著實心驚膽戰了一陣。不過後來見紀書完全沒有要她負責的意思,她便慢慢將這件事情放下了。

那時候她已經是大四的最後一個學期了,正面臨著兵荒馬亂的畢業季。別的不說,光是畢業論文和找工作這兩件事情就足以讓她焦頭爛額。結果越忙的時候她家老頭越給她添亂,一見她跟紀書相親之後沒了下文,立刻又開始給她張羅起了第二次相親。

這回的相親對象是老頭某同事的某遠房親戚的侄子,據說是個老牌985學校的研究生。

相親的地點是研究生哥哥定的,直接約在了地鐵站。司馬葵一開始不懂,後來相親多了才明白,選在地鐵站最大的好處就是——如果看不上相親對象的話,連站都不用出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不管怎麽說,研究生哥哥那次大概是看上了司馬葵的,因為他並沒有直接走人,而是跟司馬葵站在地鐵站裏聊了一會,然後又主動提出上去吃點東西。

司馬葵當時還想,不錯,還蠻體貼的。

誰知出站後,研究生哥哥直接去包子鋪買了兩個鮮肉包兩個青菜包,然後把青菜包遞給司馬葵,一臉寵溺地說:“知道你們女生都減肥,肯定不愛吃肉,所以特意給你買了青菜包,怎麽樣,我體貼吧?”

司馬葵心想,體貼你妹,老娘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老娘最近饞肉饞得不行,無肉不歡。不過臉上卻帶著笑意說道:“不用了,你吃吧!我減肥!”

於是研究生哥哥便真的把四個包子都消滅幹凈了。吃完之後,大概是覺得有點渴,於是研究生哥哥又去一旁的小商店買飲料。司馬葵原本是站在商店外面等他的,沒一會就看到研究生哥哥在櫃臺邊沖她招手。

司馬葵狐疑地走過去,就聽到研究生哥哥振振有詞地說道:“既然是相親,aa是最基本的。剛才的包子是我買的單,這次的水就由你來付錢吧!”

司馬葵啥也沒說,扭頭便走。回去的路上特意發了條朋友圈,祝願此君長命百歲,並,永遠單身!

這次之後她家老頭著實消停了好一陣,直到司馬葵順利畢了業也找到了相對不錯的工作,他內心的紅娘欲才又再次被勾了起來。

大概是有了上回的教訓,老頭深覺在校學生不夠成熟,於是這回找的相親對象是個已經上班多年的程序員,據說有過一段婚史,不過沒有孩子。

司馬葵想不明白自己一個如花似玉二十出頭的姑娘為什麽要去跟一個有過婚史的男人相親,為此還特意跟她家老頭在電話裏大吵了一架,但她家老頭在別的事情上都由著她的性子來,唯獨在相親這件事情上特別的固執己見,所以最後司馬葵沒辦法,還是答應了去相親。

相親之前,她絕望地上網發了一條朋友圈:我家老頭居然又逼我去相親,而且這回的相親對象據說還是個離異男,天吶,這種被逼婚的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抓狂][抓狂][抓狂]

然後,一堆朋友在下面點了讚,也包括紀書。

“……”

這回的相親對象到底是個有過婚史的男人,在待人處事上自然非研究生哥哥那種校園菜鳥可比。相親之前不僅主動詢問了司馬葵的喜好,還連著讓花店給司馬葵送了一周的玫瑰。

巧合的是,這人預定的西餐廳居然就是司馬葵跟紀書相親的那家西餐廳,而更巧合的是,當司馬葵去西餐廳赴約的時候,居然又在上次的位置上看到了紀書。

西餐廳裏暖氣很足,所以他此刻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領口處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白皙漂亮的脖子和精致的鎖骨。扣在杯沿上的雙手修長潔凈,讓人忍不住想順著他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撫過去。

司馬葵鬼使神差地便朝紀書走了過去。

這大概是司馬葵這輩子做過的最勇敢也最正確的決定。其實那一刻她的想法非常簡單,她只是覺得,與其跟一個素未謀面的離異男吃一頓寡淡無味的相親飯,不如跟紀書這樣的帥哥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喝一杯咖啡。

紀書看到她,明顯有點意外,但也只是一剎那,便迅速恢覆如常。

司馬葵明明心跳如鼓,面上倒是一絲不露,甚至還特別雲淡風輕地沖著紀書微微一笑,隨即輕聲說了句:“紀教授,上次你請我跟我的朋友們吃了頓飯,今天能不能給我個機會回請你一頓?”

紀書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在司馬葵明顯變了臉色的時候,嗓音溫潤地說了句:“我不習慣讓女士買單,所以這一頓,還是由我來請。”

後來的後來,當司馬葵變成了紀太太,兩人再一次聊起這天的事情,司馬葵忍不住問紀書:“老實交代吧紀教授,其實你那時候就已經對我圖謀不軌了對吧?否則怎麽會那麽巧,我在那家西餐廳相親,你就碰巧也出現在那家西餐廳裏。”

紀書當時正在廚房裏給司馬葵做她最喜歡的糖醋排骨,聞言輕聲笑了笑:“是是是,早在你調戲我的時候,我心裏就已經認準了你會成為我的妻子。畢竟,這年頭敢直接上手調戲教授的學生可沒幾個。”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這一次吃飯之後,司馬葵跟紀書的關系漸漸變得熱絡起來。之前司馬葵覺得跟紀書沒有發展的可能性,是因為她那時候還是學生,又跟紀書在同一個學校裏,怕傳出什麽緋聞事件對兩人的名譽有損。但現在,她已經畢業了,於是紀書教授的身份自然也就不再是兩人之間的阻礙。

司馬葵不再去相親,不加班的時候,便打了電話約紀書看電影或者是吃飯。紀書每次都欣然赴約。

兩人年齡差了7、8歲,專業又毫無交集,按理說應該是毫無共同語言才對。可奇怪的是,無論司馬葵說什麽,紀書都懂。而紀書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司馬葵也都明白。

後來有一陣子看李大仁跟程又青,聽到程又青說:“我不要那種除了我愛你、請給我一杯水之外就無話可說的人陪我走一輩子”。

司馬葵深以為然。

兩人確定戀愛關系,似乎也沒有誰向誰告白。當時司馬葵被公司外派去了杭州的分公司,於是紀書每個周末,都從a城坐了動車去杭州看她。有一回兩人在街上散步的時候,碰到了分公司的同事。對方笑瞇瞇地問司馬葵:“這是你男朋友啊?”

司馬葵還沒想好該怎麽回答,紀書便張開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姿勢,一切不言而喻。

接下來的這一段路,兩人的手就一直牽著,再沒有松開。

兩人就這麽平淡而幸福地牽著手,慢慢地走過了司馬葵的工作外派期,走過了司馬葵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的獨立期,走過了未婚同居的磕磕碰碰期,走過了爭吵與磨合期,然後,在兩人戀愛兩年之後,挑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一聲不響地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司馬葵一直很慶幸自己能在相親的這條不歸路上逮到紀書這樣的優質股。一般的男人,到了紀書這個年紀,大概都會迫不及待地把人往民政局帶。可是紀書不是,他認認真真的跟司馬葵談戀愛,從不給司馬葵結婚的壓力。不止他自己從來不在司馬葵面前提及領證結婚的事情,甚至也不準身邊的親戚朋友提。

司馬葵一度還以為這男人生在一個特別民主自由特別寬松舒適的家庭,直到兩人領完結婚證之後,某一次跟紀書的媽媽,也就是司馬葵的婆婆大人聊天,才知道兩人戀愛的那兩年,每一次紀書回家,都會被家裏人催婚。

一開始紀書只說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內,讓家裏人不要急,後來婆婆大人都開始發飆了,他才開誠布公的跟自己的母親談了一次,當時他的原話是:“小葵現在才23歲,我23歲的時候,如果身邊的人跟我提結婚,我一定會覺得對方瘋了。我不能因為自己年紀大了,就剝奪她享受戀愛的權利。我希望我喜歡的人,可以跟她身邊的其他女孩子一樣,充分的享受了戀愛的滋味,充分的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一段什麽樣的婚姻之後,再鎮定從容的走向婚姻。”

婚後不久,司馬葵主動換了一個相對清閑一點的工作,然後每日鍛煉身體,規律飲食,調整作息,安心備孕。紀書對她說:“你還小了,其實不用這麽急著當媽媽。”

司馬葵笑著握住他的手:“不急不行啊,我還希望等孩子長大了,你可以陪他踢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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