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土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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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雨，你在聽嗎？”我回過神來，好像是淩日在叫我，我好像錯過了很多事情，“會議已經結束，大家都散了，你們也可以先回去了。”
“是嗎？哦。”我好像沒有註意到。
“哥哥，你又在發呆了。”小雪撅起嘴，好像很是不滿。
“那又要麻煩你了。”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她的頭。這也是我帶她來的原因之一，並不是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我們記錄下來，既然我們是人，不是機器，就會有忽略，就會有遺忘，或許他們說的某一句重要的話就會讓我浮想聯翩，從而失去後面的東西，導致無法將整個事情聯系起來，那麽，現在就需要一個能夠幫助我回憶起來的人，而且，足以讓我信任的人。
“等一下，我有一間事情想要單獨問下你。”淩日抓住我的肩膀。
“那你們先回去吧，帶好她。”我說。
“找兩個人送送她們。”燕雲高聲對門外說著，此時，大門是開著的。外面的家夥應該都能聽到。
“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小女孩兒，是誰，我怎麽好像感覺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神色似乎不太好。
“你當然沒見過，她第一次來。”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應該是你剛剛認識的，對吧。我想你也知道，我們既然選中你，那麽一定會對你進行調查，你有一個一個妹妹，叫小雪，就是邊上的那位，可是這個孩子，我們看起來就覺得怪怪的了。”淩日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看得出來，你們都是一副怪怪的樣子，不過我覺得真一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感覺，心裏年紀大了一點。”我說。
“沒什麽，不對，難道你們可以看到她的長相？”
“嗯？你們看不到？”
“······”
“······”兩者無言，最怕的就是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聽得見呼吸，甚至都能聽到大腦在思考。
“不是有一種迷霧一樣的東西包著的嗎，不是，這個，我問過了，都看不清她的臉，完全沒有印象，就像是，看清楚了，馬上就會忘記似的，她好像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她具體長什麽樣子。我們只知道，你帶了一個小家夥來。”
“哦？是嗎，哦···”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問題，更不用說去解決了，“那我回去的時候問問好了，暫時還不太清楚。”
“最後一件事情了，你要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很快，我們就會開始計劃了，你可是最重要的一環，註意一點，下面，可不安寧。死人伸出手的時候，就不知道你會不會伸出手了。”我似乎有那麽一點印象，他們剛才好像已經討論了，如何攻破，下面的城市。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可以到對面去看看，或許有你想見的人，和想要的東西，不過可要小心一點，還有，把那個叫真一的孩子帶上。”淩日拂袖而去，留下一股清風，原本還是略微溫暖的房間內，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於此同時，“姐姐，我想去玩一下，就在周圍轉轉。”真一突然停下來了，跟在後面的兩人也停下來，站立不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你自己可以嗎，不會走丟吧？”小雪半蹲下來，看著她。
“不會，我認識路，我找得到。”真一的臉色恢覆了往常的紅潤。
“那去吧，記得早點會來。”
“嗯。”一聲過後，三人隨之離去，留下站在原地的小家夥，一只手抓住小熊的手掌，拉著它，向著原來的方向走去。
雖然是剛剛下樓不久，但是也足以走到三樓，筆直的長廊上，幾乎可以看見左右兩邊的樓梯，那是兩個世界，一黑，一白，走廊上的人不多，就和平常一樣，只是現在，似乎由於人的死去，造成了一點點的混亂。或許是因為她太矮了，所以沒有多少人會在她經過的時候看到她，可是她的穿著，卻又像是能夠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一起，成為遠處的焦點一般。
“你想去哪裏。大小姐。”
“不用你管。”
“從前我就是你們的管家，現在同樣還是，只要我還在，就得依照慣例，管著你，上次如此，這次，也是如此。趕緊回去，你不應該去那邊，你應該想象得到，那邊會有什麽，還有什麽樣的人，既然我在這裏，就代表我，有的是時間。”真一停下來，看著從中央電梯口旁的轉角處露出的半只鞋子，那人就躲在後面。
“哼。”雖然嘴上這麽說，真一還是沒有向前邁步，“我只想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做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然後呢？”
“然後？”
“難道你還要去找它，然後告訴它，你這樣做是個錯誤的決定，或者說，去殺死它，還是別的什麽，你做的到嗎？嗯？”
“我的時間不多了。”
“小姐，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才站在這裏。”
“可是我覺得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讓我將這些事情解決了，畢竟，還有人幫我，還有人等著我，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就是因為你出來了，時間才會不夠的，一直好好的活著不是挺好的嗎，總是喜歡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以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每一次都讓人操心。”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不過能夠再次見到小姐，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我們都以為，您已經不再了，不過其他人恐怕就不會這麽說了，我也只能聞出味道，所以，才看得到，我不是那兩個家夥，我也同樣不是你。”那人的腳掌收回，消失不見。
總有那麽幾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人，總有那麽幾個想要攔住我們卻被我們推開的人，他們所做的並非毫無意義可言，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至少，他們讓我們再一次確認，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人心操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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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哦。”我好像沒有註意到。
“哥哥，你又在發呆了。”小雪撅起嘴，好像很是不滿。
“那又要麻煩你了。”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她的頭。這也是我帶她來的原因之一，並不是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我們記錄下來，既然我們是人，不是機器，就會有忽略，就會有遺忘，或許他們說的某一句重要的話就會讓我浮想聯翩，從而失去後面的東西，導致無法將整個事情聯系起來，那麽，現在就需要一個能夠幫助我回憶起來的人，而且，足以讓我信任的人。
“等一下，我有一間事情想要單獨問下你。”淩日抓住我的肩膀。
“那你們先回去吧，帶好她。”我說。
“找兩個人送送她們。”燕雲高聲對門外說著，此時，大門是開著的。外面的家夥應該都能聽到。
“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小女孩兒，是誰，我怎麽好像感覺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的神色似乎不太好。
“你當然沒見過，她第一次來。”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應該是你剛剛認識的，對吧。我想你也知道，我們既然選中你，那麽一定會對你進行調查，你有一個一個妹妹，叫小雪，就是邊上的那位，可是這個孩子，我們看起來就覺得怪怪的了。”淩日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看得出來，你們都是一副怪怪的樣子，不過我覺得真一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只是感覺，心裏年紀大了一點。”我說。
“沒什麽，不對，難道你們可以看到她的長相？”
“嗯？你們看不到？”
“······”
“······”兩者無言，最怕的就是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聽得見呼吸，甚至都能聽到大腦在思考。
“不是有一種迷霧一樣的東西包著的嗎，不是，這個，我問過了，都看不清她的臉，完全沒有印象，就像是，看清楚了，馬上就會忘記似的，她好像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其他人，她具體長什麽樣子。我們只知道，你帶了一個小家夥來。”
“哦？是嗎，哦···”我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問題，更不用說去解決了，“那我回去的時候問問好了，暫時還不太清楚。”
“最後一件事情了，你要抓緊時間準備一下，很快，我們就會開始計劃了，你可是最重要的一環，註意一點，下面，可不安寧。死人伸出手的時候，就不知道你會不會伸出手了。”我似乎有那麽一點印象，他們剛才好像已經討論了，如何攻破，下面的城市。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可以到對面去看看，或許有你想見的人，和想要的東西，不過可要小心一點，還有，把那個叫真一的孩子帶上。”淩日拂袖而去，留下一股清風，原本還是略微溫暖的房間內，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於此同時，“姐姐，我想去玩一下，就在周圍轉轉。”真一突然停下來了，跟在後面的兩人也停下來，站立不動，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你自己可以嗎，不會走丟吧？”小雪半蹲下來，看著她。
“不會，我認識路，我找得到。”真一的臉色恢覆了往常的紅潤。
“那去吧，記得早點會來。”
“嗯。”一聲過後，三人隨之離去，留下站在原地的小家夥，一只手抓住小熊的手掌，拉著它，向著原來的方向走去。
雖然是剛剛下樓不久，但是也足以走到三樓，筆直的長廊上，幾乎可以看見左右兩邊的樓梯，那是兩個世界，一黑，一白，走廊上的人不多，就和平常一樣，只是現在，似乎由於人的死去，造成了一點點的混亂。或許是因為她太矮了，所以沒有多少人會在她經過的時候看到她，可是她的穿著，卻又像是能夠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一起，成為遠處的焦點一般。
“你想去哪裏。大小姐。”
“不用你管。”
“從前我就是你們的管家，現在同樣還是，只要我還在，就得依照慣例，管著你，上次如此，這次，也是如此。趕緊回去，你不應該去那邊，你應該想象得到，那邊會有什麽，還有什麽樣的人，既然我在這裏，就代表我，有的是時間。”真一停下來，看著從中央電梯口旁的轉角處露出的半只鞋子，那人就躲在後面。
“哼。”雖然嘴上這麽說，真一還是沒有向前邁步，“我只想知道這些事情是誰做的，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然後呢？”
“然後？”
“難道你還要去找它，然後告訴它，你這樣做是個錯誤的決定，或者說，去殺死它，還是別的什麽，你做的到嗎？嗯？”
“我的時間不多了。”
“小姐，這個我知道。所以我才站在這裏。”
“可是我覺得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讓我將這些事情解決了，畢竟，還有人幫我，還有人等著我，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的。”
“就是因為你出來了，時間才會不夠的，一直好好的活著不是挺好的嗎，總是喜歡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以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每一次都讓人操心。”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不過能夠再次見到小姐，我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我們都以為，您已經不再了，不過其他人恐怕就不會這麽說了，我也只能聞出味道，所以，才看得到，我不是那兩個家夥，我也同樣不是你。”那人的腳掌收回，消失不見。
總有那麽幾個我們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人，總有那麽幾個想要攔住我們卻被我們推開的人，他們所做的並非毫無意義可言，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至少，他們讓我們再一次確認，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人心操不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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